第119章 我憑什麼?就憑這個!
這麼一大個美男突然這麼蹲下來,旁邊的大姐姐小姐姐簡直心疼萬分啊有木有,周圍嘩啦啦地衝過去把白梓皓包圍起來。
“帥哥!帥哥你怎麼了?”
“帥哥,你是被隔壁的妹子打了嗎?”
“需要我幫忙嗎?啊哈,讓我犧牲我的初吻給你做人工呼吸!”
“要叫救護車嗎?”
……
圍過來的人像浪潮一樣席捲,江惜一瞬間被擠退了幾圈人群之外,差點摔個狗吃屎。
“讓我過去!你們別擠我!”
她欲哭無淚地蹦噠著,幾乎看不到白梓皓的身影。
白梓皓蹲下身為的是緩解胃痛,可一回頭髮現江惜已經被擠出幾圈人群外了,莫名有種掉進了狼群的小白兔的感覺。
Shit!他才是狼!
在其中一個女生即將碰到他的手的時候,白梓皓慍怒地大吼一聲:
“你們都給我死開!讓我老婆過來!”
被白梓皓這麼一吼,周圍人震驚。
老婆?
“什麼嘛,原來是有物件的……”
“什麼物件啊?藉口吧。”
“該不會是乾脆那個被他夾著的女生吧?”
“這麼早結婚?男人不愛偷腥嗎?”
看到白梓皓蹲下來已是心急如焚,眼下又過不去,心裡煩了,江惜也站定了身子大聲說道:“他說了,你們都讓開!”
氣勢滿滿的小女生雙手叉腰目光如燦,都被她的氣場震了震。
被江惜鎮住的紛紛給她讓了條道。
“切——你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你是他的誰?”
“應該是女傭吧?”
“女傭照顧自己家少爺可真是盡心盡力,想必技術好才留得住少爺的心。”
“哈哈,還瞪我們,不敢了吧?”
江惜快要被氣死了,話說在前,是她們逼她的!
“我憑什麼?就憑這個!”
她不知道哪來的衝動,單膝跪地,凝著白梓皓白皙無暇帥絕人寰的臉,輕拽著他的領帶,在他湊近的時候,霸氣地朝著他的臉頰親過去蓋章。
可白梓皓偏偏在這個時候故意把頭一側,江惜的小嘴不偏不倚親到了他的嘴上!造成了看上去好像是她強吻了他的局面!
他食髓知味,還當著一眾路人的面,捧著她的後腦勺輕輕咬了她粉嫩的脣瓣一口,發出“吧唧——”的一聲,然後滿意地看著她臉紅到了耳根子。
特別是那一對耳朵的小小的耳垂,仿似紅色的桑葚,看得他特別想一口啜上去嚐嚐味道是不是和桑葚一樣酸酸甜甜。
江惜捂臉也不是,不捂也不是,緊張得心瘋狂地跳動,羞得無地自容。
真的是自己挖坑自己跳。
香蕉個芭娜娜……白梓皓怎麼可以這樣撩!
這一幕有夠勁爆,周圍對白梓皓抱有希望的女生,瞬間心碎到死。
太打擊人了!
滾燙的狗糧甩得啪唧響。
等路人都走得七七八八,江惜跪在地上晃了晃臉色慘白的白梓皓:
“你能站起來嗎?”
她得給他找個地兒,總不能幹蹲在人來人往的路上休息吧?
白梓皓點點頭,幾乎把全身的重量都撲向江惜,險些把江惜那小身板給撲得倒下去,後他又不捨,稍稍收了點力度。
江惜聽他的吩咐,找到了商場的其中一個休息區。
藤年印象商圈十分人性化,集購物商城、星級酒店、住宅小區於一體,外加離飄塔學院這所高校捱得極近,每一個分割槽都有的休息區提供給客人使用,每一個休息區都有許多個休息室以供客人休息。
江惜領取到休息室的感應鑰匙之後,先帶著白梓皓進去,裡邊就是像酒店客房一樣寬敞舒適。
“你先休息一下,我待會兒就來。”
過程中白梓皓話都沒有回她一句,她儘管嘴上沒問,還是知道他有多難受,扶著他躺下床,蓋上了被子,就快步走了出去,雙手合十跟休息區的員工說:
“你好,麻煩幫我裝一瓶溫水,還有,能幫去買一袋蘇打餅,回頭我把錢還給您。”
藤年印象的員工看著江惜焦急到要心碎的樣子,又想到她剛才扶了一個老帥了的男生進房間,一副過來人的樣子,笑出一臉的褶子:
“小姑娘,男朋友不舒服啊?瞧把你急的。”
“不……他是我的……”江惜表情為難,支支吾吾不曉得如何應答。
“哦,不是物件啊,那還準備這些幹嘛?”員工熟稔地衝她笑。
“你們女孩子都很喜歡逛街吧?阿姨給你介紹幾個這裡人氣很高的少女服飾店,你自個兒去逛逛啊。哎呀,就讓那小帥哥把他的錢包留下給你,人生在世幾回爽,能爽一把是一把!花光裡邊所有現金!刷爆每一張卡!回來重新做人!
“就讓他自己在裡頭躺躺,看他牛高馬大傻壯傻壯的樣子,沒事死不了的!正所謂疼痛是男人的考驗,傷疤是男人的勳章。你說是不是?”
瞧著這位員工阿姨跟金句王一樣竹筒倒豆子似的說得口水滿天飛,還愣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江惜簡直急壞了。
“哎呀阿姨,你別說了別說了!”
員工越是看江惜著急,又越想逗她:“小姑娘,你是急性子吧?凡事不要緊,慢慢來……”
江惜破罐子破摔了,差點沒給對方跪了。
“阿姨我求你了!休息室裡邊的那是我青梅竹馬!是我男朋友!是我物件!是我老公!是我以後孩子他爹!阿姨,我真的很需要這些東西,你快點幫幫我吧!”
“哎呀,你早說是物件不就好了嗎,扭扭捏捏下不了臺的。”
看江惜要哭出來了,員工也不好意思再為難她,掩嘴笑得跟朵**似的,趕緊給她準備了她需要的東西。
哎呀呀,現在的小年輕還真的是不逼一把都不愛說真話,活該脫不了單……
殊不知江惜在外頭髮生的事情,白梓皓強忍著胃部的痛楚,貼在門邊聽得清清楚楚,心口最柔軟的地方都要融化了。
等江惜端著溫水從外頭走進來,白梓皓趕緊躺回到**裝死。
她慌慌張張地放下溫水過去先看他。
“你怎麼樣了?”
白梓皓實力口不對心:“看到我跟條鹹魚一樣一挺一挺的,你開心了?”
“我沒有……”江惜力辯。
“你有你就是有!出門不帶錢要我幫你收拾爛攤子!還要在本少爺胃痛得要死的時候氣我!你天天就是在慢性謀殺我!”
“白梓皓,你不要跟我說這樣的話!”江惜急紅了眼,可看到他這個樣子,咬得下脣都破了,才在心裡跟自己說了千萬句絕不能跟他生氣。
“你先吃藥。”
她委屈地低著頭,頭髮垂下來遮住自己的表情,從自己的包包裡把他的胃藥找出來,再把他輕輕扶起來,靠著自己瘦弱的肩膀,先給他嘴裡塞了兩顆藥,再端著溫水湊到他脣邊。
“彆著急啊,慢慢喝下去。”
她叮囑著,等白梓皓把那杯溫水慢慢喝光,把杯子放出去,一雙小手不厭其煩地輕輕撫摸他的胃部,白梓皓慢慢緩了過來。
江惜以為他仍不舒服,手沒鬆開,他寬大溫暖的大手“啪——”一下抓住了她的手,江惜條件反射地抬起頭。
對上她澄澈的雙目,他睨見她的眼裡斟著淚水,下脣都被她咬破了,正往外冒著血珠。
白梓皓的心像被一隻手掐緊,拇指摁在她的脣上:“鬆口!”
江惜這才回過神來不再咬自己。
“你傻嗎?自己咬自己!還咬破了?你以為你是吸血鬼啊!想吃東西待會兒去吃!”
“把頭給我挪過來,我消個毒。”
江惜聽話地湊上前去,他淡薄的脣瓣就很輕很輕地碾了上去,像是真的被電流淌過一般,江惜當真顫了顫,很快,脣上的血跡就被他舔舐而去。
“你、你不是說消毒的啊?”她以為他要給她止血上藥什麼的,怎麼就親上來了?
他敲了下她的頭:“笨蛋!你懂什麼,站在傳統的角度,口水最能消毒!”白梓皓撒謊臉不紅心不跳,草稿都不用打。
注意到她小臉上緋紅未褪,有點委屈,有點呆。
怎麼辦,好想摸一摸,又或者是親一親。
白梓皓極力抑制著這樣的衝動,別過了視線,與此同時慢動作鬆開了抓住江惜的手。
可這個時候,她的食指指腹偏偏很不安分在他的手掌心上摳了一下,一剎那他的手掌像有一片羽毛鋪蓋上來,擰住眉,像是較勁一般,重新把她的手抓得更緊。
白梓皓的聲音輕若未聞:
“江惜……”
“嗯?”她在聽。
“你躺上來。”
“哦。”她聽話地照做。
“我要充電……”說罷,他張開雙臂抱緊了她。
她聽著他勝過電臺男主播的聲音,心都酥了,趕緊把充電寶和資料線拿出來。
“把你的手機給我。”她這就去幫他充電。
白梓皓心裡再次翻了個白眼,真的好想把她的大腦解剖看看裡邊是不是隻裝著香蕉……
“對了,白梓皓,你剛剛在街上說我什麼?”
老婆?
白梓皓大手一掌迎面蓋到江惜臉上:“別用你這種佔了的便宜的眼神盯著我看,我英俊的臉上每一個毛孔都已經受到不同程度的驚嚇!冠上本少爺給的頭銜你賺大了,要不是因為被圍觀,我才不會犧牲這麼大!你這種宛如智障的想法就是看小黃的書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