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總裁:專寵私家甜妻-----正文_第四百四十八章 這個世界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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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四百四十八章 這個世界都是假的

傅靳雙手交疊的拄著拐,表情有些嚴肅。

顧南溪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喘著粗氣,一把拽下脖子上的項鍊,舉起那枚戒指,激動的說道:“開啟“爵士”的第二把鑰匙!”

傅靳盯著那枚戒指,沒再吭聲,眼裡萬中情緒,頓了頓,這才抬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看來,就是了!

顧南溪禁不住抖了抖,將那枚戒指緊緊地握在手心,鑽石菱形的邊角割著手心,令人由不得略微的膽怯起來。

傅靳一路無言,只是安靜的帶著顧南溪,穿過安保嚴密的迴廊,繞過無數的保險庫。當顧南溪一度以為傅靳是在戲耍自己時,卻見他突然頓住了腳。

傅靳背對著她,盯著面前的門,嗓音低啞地說道:“就是這裡了。”

顧南溪皺了皺眉,抬眼,靜靜的看著他。

傅靳的面無表情,並沒有透露半點的情緒,但也就是這份莫名的冷靜,卻讓顧南溪沒來由的心生不妙。

她皺了皺眉,抓著手裡的包緊了緊,好不容易吸了口氣,她這才抬步,一個人走了進去。

這間保險庫的位置很偏,是貼著牆角的位置建造,掩藏度極高。

表面上看不過是一面潔白的牆,但隨著大門的滑動,內裡的擺設才漸漸的展露出來。

顧南溪站在保險櫃前,盯著冰冷的櫃子,頓了頓,這才拿出口袋裡的鑰匙,密碼鎖自動旋轉,幾圈後,鎖芯迴歸原位,只聽見“砰”地一聲,櫃門終於打開了。

顧南溪有些緊張,緊張得額頭開始冒起了汗,汗水將髮絲打溼黏在她瘦弱的臉頰上。

抬手,將門拉開。

保險櫃裡放著帶鎖的箱子,一個牛皮紙袋。

又是鎖!

她皺了皺眉,抬手拿起旁邊的牛皮紙袋,“唰”地一聲,將密封的貼紙猛地撕開,一枚小巧的鑰匙掉了出來。

她並沒有在意,只是撿起來握在手裡,一門心思的放在那疊資料裡。

那是一疊有些發黃的A4紙,似乎是診斷書。

顧南溪的眉心擰了擰,立刻拖出裡面的資料,盯著資料欄,顧闌珊的名字躍然紙上。

指尖在診斷書封面上頓了頓,她這才翻看起來,都是些婦科的基本檢查事項,直到一張B超單落在腳邊。

在燈光下,盆腔裡隱隱的透出些陰影,不規則的扭曲形態。

顧南溪盯著手裡的B超單,心裡倒是有些微微的暖意,暗暗地笑了笑,原來,在闌珊肚子裡,自己長這樣。皺巴巴,醜兮兮的。

可是,下一秒診斷書的確診欄裡的標註卻讓她渾身上下血液倒流。

卵巢惡性腫瘤,晚期。建議摘除卵巢。

目光緊緊地盯著病人資訊欄裡的年齡,不過二十歲。

二十歲,晚期卵巢惡性腫瘤,建議摘除!?

顧南溪分明記得,當年的他們嚴格遵守國家晚婚晚育政策,臨到二十六才結婚,二十七歲才生的她。

二十歲摘除卵巢?!

那麼……

瘋狂的翻看最後的資料,直到那份摘除卵巢手術同意書出現在面前,她才著實無法再

忍耐,資料送手裡倏然落地,飄散著滾到自己腳邊。

她跟著脫力般地滑坐下來,整個人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背抵著保險櫃,仰著頭,閉著眼睛重重地喘著粗氣。

世界翻天覆地的旋轉,她只覺得腦袋裡一片空白,整個人縮在原地,瑟瑟發抖。

那枚躺在地上的鑰匙閃著白光,她彷彿瘋了般,跪著一把抓了過來,然後跌跌撞撞的站起來,保險櫃裡的東西因為她慌亂的動作噼裡啪啦地砸了下來。

她驚恐地盯著它,足足五分鐘之久。

終於,鼓足勇氣,將箱子開啟,內裡放著一疊厚厚的信。

箱子底下,放著一本手抄的五線譜和一張合影。

照片的背後,標註著日期。

只是照片中的男女,明豔動人,儒雅俊朗,十指緊扣,相依相偎,刺眼得令她心慌意亂。

她提著那隻箱子,將所有的祕密塞了進去,耷拉著肩,雙眼無神的往門外走了去。

傅靳站在門口,並未攔她,只是搖了搖頭,長長地嘆了口氣。

這晚,顧南溪已經記不清到底喝了多少酒,只是胃裡翻江倒海,她伏在洗手檯前吐得一塌糊塗。

浴室內的水灑嘩嘩嘩地流,她坐在地上,抱頭痛哭。

南溪,我是Flor——你的南暖小姑,

或者,對你來說不會相認的親生媽媽。

……

南溪,對不起。

……

南溪,往後由媽媽來保護你。你別害怕,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

南溪,答應我,離維家人遠一點,有多遠是多遠……

南溪……

每年一封,細細密密。

南溪,南溪,南溪……

像一道魔音,悠遠而來,立體環繞,攪動得她神經突突的疼,淚水如決堤的河水,狂湧而出。

這潮水洶湧而至,她被擊得支離破碎。

這個世界真是滑稽而諷刺!

媽媽不再是媽媽,爸爸不再是爸爸,小姑不再是小姑。

她被整個世界給耍了一遍,徹徹底底的玩了。

為什麼都要來騙她,然後又在一切進入正軌時跳出來揭露真相,將她的世界攪得天翻地覆。

這都是為什麼!

她的憤怒無處發洩,只得大聲慟哭,握著拳頭,一個勁地往地上砸。

盛世此時趕了回來,這個時間點鐘媽不在家,半島別墅的二樓亮著微微暖色的光。

那盞燈,趕走了今天所有的疲累。

嘴角不期然的挑起一抹微笑,他倒是第一次主動從葉辰手裡接過大衣,挽在手臂上,然後吩咐著說道:“你回去吧,明天晚點來接我。”

葉辰點了點頭,心下明白盛世的目的,無外乎是警告他不要過來打擾。

他很識趣,點了點頭,便開車離開。

盛世帶著室外冰冷的寒氣,小心翼翼的往那盞燈走去,對於他來說,二樓的暖光就是這黑暗冬日裡最後的希望。

剛踏進別墅的大門,一樓的冰冷氣息讓他有些不滿。

玄關處

,他猛地一拍開關,“啪”地一聲,整個大廳倏地亮了起來。

或許是想要立刻見到顧南溪,他幾乎沒有停留,邁開長步,直接往二樓的方向奔了去。

越往上走,越覺得詭異。

二樓的迴廊裡,隱隱的傳來抽泣的聲音,肝腸寸斷。

盛世頓時一身防備,衝進房間,緊張的看了看房間,發現並沒有人。

他被嚇得不輕,腦門的汗珠細細密密的冒了出來。

**的神經開啟,靠辨別那些抑制不住的哭泣聲尋到源頭,他二話路不說,猛地一頭栽了進去。

浴室裡瀰漫著濃濃的水汽,幾乎看不清內裡的擺設,但盛世還是靠著過人的眼力,在水霧裡第一時間發現了顧南溪。

只見顧南溪穿著一身厚厚的衣服縮在淋浴下,渾身不住的顫抖,一張柔嫩的小臉血色消退,慘白不已。她雙手緊握,牙關咬得“咯吱”作響,纏著繃帶的右手有規律的捶打著地面。

她低著頭,用一種無助的淒厲和悲慼的聲音絮絮叨叨地說道:“我不要……我不要……”

盛世被驚得瞳孔一凜,立刻跑過去,摟著顧南溪的肩,想要將她從淋浴下拽出來。

可是,現在顧南溪的力氣竟然大得出奇,跟著推攘尖叫起來。

盛世的心幾乎是揪著的,他摟著顧南溪,開口說道:“南溪,你怎麼了?!南溪,我是盛世……我是盛世……”

盛世忍不住低咒一聲,“該死!你到底怎麼了!?”

也顧不了太多,盛世打橫將她抱了起來,快速開啟旁邊更衣室,把暖氣開得十足,然後用一件厚厚的外套將她裹著,壓低著嗓音,徐徐說道:“南溪,看著我!?我是盛世……你到底怎麼了?!”

“盛……盛世……”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顧南溪的目光這才有了焦距,柔弱無骨的手拽著他的衣領,一個勁地顫抖。

盛世扶著她的臉,壓低了聲音,暖暖的說道:“南溪,你到底怎麼了?!”

那雙烏央烏央的黑眼睛盯著他,在潤溼的修長睫毛下變得格外的無助。

她窩在盛世的懷裡,蜷縮著,喃喃地說道:“你不在,我怕!”

怕!?這月光半島,她曾一個人住過好幾日,卻從未有過一絲半點的後怕,如今卻說怕!?

盛世卻也無心計較,摟著她,好脾氣的說道:“那以後,我都陪著你,好嗎?!”

窩在他懷裡的女人並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地動了動。

盛世卻覺得心口一暖,拍了拍她的背,安撫著說道:“放心,有我在,不用怕!”

她的睡眠質量相當的不好,整晚都在說著細碎的話,無望的,竭嘶底裡的,恐懼的,悲慼的……

一字一句,嘟噥著含混不清。

盛世聽不真切,心裡跟著也突突的疼。

那些真實的故事攪亂著她的夢,驚得她莫名的從噩夢裡驚醒過來,然後猛地坐起來,喘著粗氣,渾身冒起虛汗。

盛世便在這時,端給她一杯溫熱的水,安撫著讓她喝下,然後拍著她的肩,順著背上的氣,小聲呵護著告訴她,“別怕,我在這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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