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沈天磊怎麼說服了父親,煙兒很快被送了回了酒店,楊菲自從那天離開沈天磊公寓,一直憋在酒店裡,沒有出去過,顯然還沒有調整過來狀態,阮悠雪又來開導她。
總統套房的客廳裡超大液晶電視上播放著新聞。
電視裡響起女主持人清亮的嗓音:“上次冰島事件並沒有打破楊菲與斯利亞珠寶集團的合作,沈家大公子出面保護楊菲及女兒,也沒有影響到他與未婚妻的感情,看來,他們七年的感情,足以根深蒂固,事實也證明如此,沈家已經發布婚訊,下月十號,沈天磊與董凝姍大婚,據說這場盛世婚禮將會轟動國際……”
後面再說什麼,楊菲已經聽不清了……
砰!
手裡捧著的果盤灑在了地上。
阮悠雪與煙兒同時轉頭看著楊菲,見她臉色蒼白如紙,雙眸死死的盯著電視螢幕,但卻空洞的嚇人,甚至能感覺到她的身體都在輕輕的顫抖著……
她們再一眨眼,見她眼淚就那麼順其自然的流淌了下來,似乎是沒有任何徵兆。
阮悠雪張了張脣,上前去擁住她的肩膀,說實話,她不知道沈天磊打的什麼算盤,那樣不顧一切的救楊菲,現在卻又要結婚了,他不董,她輕拍著楊菲的背開口說:“他到底怎麼想的?”
楊菲靠在阮悠雪懷裡,想起那一夜的溫柔,她的心立刻被揪了起來,疼的想死,她閉上眼睛,任由眼淚滾滾落下。
敲門聲響起,傭人開啟門來,見是一個年輕男人,“請問楊小姐在麼?”
凱蒂轉頭見靠在阮悠雪懷裡的楊菲,她禮貌的問:“您是?”
那男人如實的回答“我是來送請柬的。”
凱蒂點頭說:“好,您稍等。”然後她匆匆的走回客廳,見楊菲靠在阮悠雪的懷裡,她直接對阮悠雪說:“來送請柬的”
阮悠雪眉頭一皺,“讓他進來吧!”
楊菲聞言,也從阮悠雪的懷裡抬起頭來,雙手擦掉眼淚。
那男人徑直走了進來,將請柬從皮包裡拿了出來,雙手將請柬遞給楊菲:“您好,我奉沈總裁及夫人之命,來給楊小姐送請柬,夫人說,下個月10號,還請楊小姐來參加婚禮,她說如果您真的放下了沈總裁,請您務必到場個給她祝福……”
楊菲看著那豪華的紅色請柬,面如死灰,抬起頭,紅腫的眼睛瞪著面前的男人,她苦笑,嗓音帶著一點沙啞:“你回覆你家夫人,如果我沒有要事,定會給她與沈總裁送上祝福。”
那男人點頭,轉身離開。
砰!
煙兒將遙控器砸在茶几上!然後抱著肩膀回房間了。
阮悠雪與楊菲看著煙兒的背影,對視一眼。
阮悠雪冷笑了起來:“這董凝姍是在警告你啊!”
不想掉眼淚,可就是忍不住,楊菲勉強的笑起來:“我是不是很懦弱?很可笑?”
阮悠雪深深的看著她。
楊菲繼續像安慰自己一樣的說:“但是我不後悔!過去的那麼多年,沒有他我可以活的好好的,以後我一樣可以活的好好的……”
她心裡拼命的安慰自己,楊菲,不要哭,沒什麼了不起的,愛情在你的生命裡從來不重要,沒有什麼比女兒活在陽光下更重要了。
阮悠雪輕輕嘆了一口氣,眼睛看向楊菲死死捏在手裡的請柬:“你確定……要去參加他的婚禮?”
楊菲低下頭看著那鮮紅的請柬,如此刺眼,她緊咬著的脣瓣鬆開來:“去……董凝姍都那麼說了,我不能不去,我也想親眼看到他幸福,看到他身邊站的是另一個女人,我會心痛,但越是心痛,以後的日子裡,我就越會學著忘記……”
她就是要自己痛,痛到撕心裂肺,痛到想死,那她才會想著去忘記他,忘記一切。
阮悠雪低頭輕嘆,如何能忘記?如果可以,這個世界上就不會有那麼多人痛苦了,更不會有人因愛自殺了。
時間匆匆的走著,十號很快就到了。
天色很寧靜,秋風帶著那麼一點蕭瑟,但天空很藍,藍的沒有一絲雲彩,彷彿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婚禮現場在博爾特酒店千平米宴會大廳內,彼時,長紗飄揚,長長地紅毯兩側,酒店侍應生及沈家傭人將金色桌椅悉數擺好,紛紛呈上各色精緻的點心,香檳及紅酒……
前方展臺上是十幾層的蛋糕,很是精緻。
名流雲集,包括商政界知名人士,包括各國皇儲,還有無數媒體紛至沓來……
沈家人流竄在婚禮現場各處,接受著人們的祝福。
最高興的莫過於沈振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