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沒受傷的那隻腳先落到地上,然後受傷那隻腳腳跟落地,一隻手抓著裙襬,一隻手再撐在地上,有些艱難的往起站,身子都站起來那一秒,她深深的鬆了一口氣,還沒來得及邁步,腳下一輕,人已經被騰空抱起!
楊菲一氣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也是個倔脾氣,手裡攥著的手帕一下子仍在他腳邊:“你滾,我不用了還不行麼?”
沈天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沒有動,再冷笑了下:“你這人真奇怪!剛剛還說不要我碰你!”
楊菲伸手攥起手帕,又抬起頭來看沈天磊,低叫:“你看什麼看啊?趕緊扶我起來啊!”
沈天磊就站在那裡,雙手插著口袋,抿著脣,冷眼看著她。
一用力氣,她又覺得腳上一陣鑽心的疼,她又低下頭看著那鮮紅的血液疼的直叫:“我的媽啊……疼死啦!”
楊菲眼珠子一瞪的大叫:“誰說我別的沒長?我長高了,長了兩公分呢,”
沈天磊看著楊菲傻愣愣的看著自己,他冷笑了下,鄙視的說:“這麼多年,我看你是除了年齡長了,別的都沒長。”
沈天磊沒有說話,走到她身邊,把胸前的襟花扯下來,扔到楊菲身上,楊菲手攥著腳腕,看著掉到自己懷裡的方形手帕,她詫異的抬頭,看見沈天磊居站在自己身邊,她眼睛眨了眨。
“媽啊……好疼啊!”楊菲疼的直抽氣,苦著一張小臉,兩手攥著腳腕,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覺得自己眼角一抽。
他剛要邁步,就看見她一下子把腳心上扎的玻璃碴給拽住來了,緊接著腳心流出涓涓鮮紅的血
。
他眉頭一皺的回頭,看見楊菲呲牙咧嘴的捧著一隻腳,邊大叫:“媽啊……誰這麼缺德啊?居然往河裡扔玻璃碴?!”
沈天磊剛剛走兩步就聽見楊菲的一聲慘叫:“啊——”
沈天磊無語的搖搖頭,發現這人和幾年前一樣幼稚:“你自己在這涼快吧!我走了!”
楊菲嘴巴一撇,哼的一聲:“那又怎麼樣?我想涼快涼快還不行?”
沈天磊看著她,面無表情的提醒她:“你現在可是總理外甥的未婚妻,要注意自己的身份!”
楊菲也沒有看他,繼續把腳捱到水面,邊說:“這水好涼快啊,我要降降溫!”
沈天磊再一轉頭,就看見楊菲坐在地上,撩起裙襬,把兩隻腳往水裡伸,他看著這個女人,眉峰一蹙,有些不可思議的問:“你在幹什麼?”
楊菲抬頭看了他一眼,撇撇嘴,又嘖嘖兩聲:“又跟你沒關係!”
沈天磊將菸頭扔在地下,用腳攆滅,低頭看了一眼楊菲,雙手插在口袋裡,再看向河對面,是一排垂下的柳樹,月光細細碎碎的打在柳樹的枝條上,他聲音一如既往般的冷漠:“我為什麼要反對?那是你們的事!”
她不想和他爭論了,便提起裙襬,也走到河邊,蹲下身子,手輕輕的撥弄著涼爽的河水,開口說:“唉,沈天磊,你未婚妻讓我做代言,你不反對麼?”
我嗆死,你女兒就沒媽了!
靠!
楊菲眼珠子一瞪的看著沈天磊的背影!
說完了他又吸了一口。
沈天磊轉頭看向河的對岸,他也沒有看她,直接說:“那跟我有什麼沒關係?你知道的,我從來都不會為別人著想。”
然後她就感覺那煙順著風就飄自己這邊來了,她眉頭一皺的說:“你不要吸菸了,嗆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