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坐起來,耳邊男人的呼吸,迫使尤茗鳶連燈都未開,便一路摸黑奔到了浴室。
顫巍巍地,她解開了自己的衣服。
好在那一股子絞痛也只是短短一瞬間的事情,這會兒靠在牆壁上,尤茗鳶才明顯地感覺到自己好了許多。雙手觸控的位置,疼痛漸漸地散去。她感受著掌心下還在跳動的生命,重重地鬆了一口氣。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來回在自己的小腹上輕輕摩擦。女人漂亮的脣角微微勾起溫潤弧度,“寶寶,你要好好的知道嗎?媽媽答應你,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會放棄你。”那脣畔的弧度越發好看,尤茗鳶的心裡,無聲地流淌起暖暖的溪流。
“所以,你也要努力,好不好?”
身邊的浴室門口,忽然想起一個男人陰寒的聲音,夾雜著不知名的情緒,“什麼時候的事情?”
尤茗鳶猛的回頭,對上了男人一雙陰霾至極的眼睛。
“我......”
她僵在原地,感覺到冷風從四面八方朝著她的方向瘋狂襲來。她定定地看著忽然出現的裴聖擎,看著男人的眼睛裡,緩緩地升騰起某種血腥的漩渦。那道駭人的力量,讓尤茗鳶的血液都跟著凝固了起來。
“我問你是什麼時候的事!”
裴聖擎忽然bi了過來,一把卡主尤茗鳶脖子,將她硬生生地壓在冰涼的牆壁上。手上帶著致命的力道,一寸寸,狠狠地擠壓著尤茗鳶的呼吸,壓迫著血管。刺眼的燈光下,男人的雙眼猩紅,卡著尤茗鳶脖頸上的手,指節分明。
“尤茗鳶,我說過什麼,不記得是嗎?!”
她被迫揚起的臉,因為困難的呼吸而漲的通紅。男人的雙手,正緊緊傳遞著他的怒氣,將最致命的力道卡向尤茗鳶。
這個男人想要掐死她。
尤茗鳶覺得距離死亡這麼近,她聞到自己和男人血液裡冰冷的氣息。
“那......不是......你的孩子......”
一句話剛落,男人卡在尤茗鳶脖頸上的手跟著一頓。原本猩紅的雙眼,只呆滯了一秒,便漫天遍地席捲起
了狠決的痕跡。
“不是我的?”
裴聖擎驟然鬆開了尤茗鳶,她猝不及防癱在浴室裡冰涼的地板上。
“咳咳......”
裴聖擎居高臨小地看著地板上的尤茗鳶,女人一邊劇烈地咳嗽獲得呼吸,一邊伸手護住孩子的動作。看在裴聖擎的眼裡,總是多了濃烈且厚重的諷刺感。
“打掉。”
簡單的兩個字,殘熱無情地直接宣佈了這個小生命的命運。
不管這個孩子是他裴聖擎的,還是別人的,他都不會留下他。
“不!”
尤茗鳶慘白著臉色,雙手更為有力地護著肚子裡的孩子。聲音破碎,卻總有她激烈的堅持,“我不會打掉他,絕對不會!”她看著男人步步bi近的動作,身體下意識地向後挪動,“裴聖擎,這個孩子是我的,你沒有權利決定他的去留!”
浴室裡,刺耳地響起一個男人詭異且陰寒的笑聲。
尤茗鳶聽得毛骨悚然。
“裴聖擎——”
他一個大步向前,狠狠地扯起地板上的尤茗鳶,拖著她,將她帶出浴室,一路拖向臥室裡去。
她在男人粗的動作裡,預感到某種事情的發生,掙扎的越發激烈,“裴聖擎你個禽獸,你放開我,你不是人!”
根本沒用,她掙扎的越厲害,男人扯住她的動作就越是狠決。
“不?那我就讓你看看,他是怎麼沒有的!”
她被狠狠地拋進了床鋪裡,頭部撞在床頭,讓尤茗鳶的額頭一陣劇烈,眼前登時一片暈眩。
燈光亮了滿滿一室。
男人的身體狠狠地壓下來。
他如同一隻發了狂的野獸,啃咬,撕扯,雙手狠狠地拉扯撕裂著尤茗鳶的身上。那樣激烈瘋狂的動作,瞬間叢生了尤茗鳶心裡愈發濃烈的恐懼和絕望。
“不——裴聖擎我求你!”
男人瘋狂的動作忽然一滯,猩紅的雙眼,在一瞬間凶狠地盯著尤茗鳶纖細的脖頸上。
一顆極為刺眼的吻痕,此刻正大刺刺地盛開在裴聖擎的面前,如同嘲笑一般。
“揹著我跟男人滾得很舒服是嗎?你倒是jian的誠實!”他將那刺眼的吻痕深深看進暴戾的眼中,猩紅刺向尤茗鳶,“尤茗鳶,今兒我還就告訴你。這孩子是不是我的,他都活不了。我裴聖擎不要自己不愛的孩子,更不會替別人養野種!”
話音落,男人決然地壓了下來。致命且瘋狂的動作,近乎摧殘了尤茗鳶。
沒用了。
尤茗鳶徹底絕望了。
她被拖進水火之間,男人異常猛烈的粗暴。讓她在那一刻間像是置身在火海刀鋒之上,疼痛像是一個無休無止的音符,只隨著她滿滿變得微弱的掙扎,越發明顯激狂。
原本靜謐的夜晚,忽而變成了尤茗鳶的噩夢。
她絕望的閉上眼睛,任由疼痛激烈地在自己身體的四肢百骸裡迅速遊走。她甚至可以感知到,身體裡那個無辜的小生命。正在自己父親狠虐的摧殘之下,一點點,從她的生命裡流失。
她在疼痛和混沌之間,聽見一個孩子傷心絕望的哭聲。
她怎麼就要失去他了呢......
怎麼了......
再然後,她聽見自己的眼淚“啪嗒”掉在地上的聲音。
響亮的,如同分別的聲音。
身上的男人忽然停了下來,從尤茗鳶的身上翻身而下。他落在地上,片不停留地一把掀開了被單。
尤茗鳶**luo地躺在那兒,麻木,讓她維持著男人強迫她時候的姿勢,如同死了一般。女人的雙腿間,一股刺眼的鮮紅色**,閃了人的眼。她的身下,白色的被單上,也誒染上了刺眼的鮮紅。
她不言語,也不覺得疼。燈光之下,她瞪大了雙眼看著頭頂的天花板,雙手無力地垂落在身體的兩側。
男人的心裡,忽然在那一瞬間有了不知名的情緒。擁堵在心口,揮之不去,便鬱結的厲害。他彎腰,一把將**的尤茗鳶抱了起來。女人沒有絲毫反抗,被他抱在懷裡,頭一歪,便昏了過去。
他從臥室了衝了出去,喊聲,頃刻間讓整個裴家都驚醒了。
“老秦,老秦!備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