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瑋鄴看到了小靖和沈逸凡共舞,臉色忽然變得複雜,夏伊娜也隨著林瑋鄴的目光看到了小靖,嬌聲嬌氣的輕語:“Willing哥,你是真心喜歡這個女人嗎?可我感覺這個女人根本就配不上Willing哥,你們真的很不合適。”
“伊娜,以後和她過日子的人是我!只有我自己知道合不合適,你就別操心了。”
伊娜不悅道:“難道Willing哥真能忘記欣然姐姐嗎?”
“伊娜——”林瑋鄴的臉色忽然變得陰沉。
伊娜不敢正視他,急忙把目光移向了別處,岔開話題說:“你真要解除和安茜的合約嗎?”
“這個女人心計太深,我不能再用她了。你不是也跟我說,給她找到了更適合她發展的公司嗎?”
“可是,Willing哥,安茜她還是想留在林氏集團的,更何況,哪裡還有比尚秋更適合藝人發展的公司呢。”
“伊娜,雖然安茜是你的朋友,可是我首先是個商人,我看的是利益,你明白嗎?聽說你現在在英國劍橋大學讀MBA,我想,不用我再多解釋了吧?”林瑋鄴沉聲說。
伊娜撅著嘴看了林瑋鄴幾眼,無奈的嘆了口氣。她也沒想到,林瑋鄴會這麼功利,說解約就解約。
安茜也真自作聰明,找小記者炒作她和林瑋鄴的緋聞,以為這樣就提高了曝光率,就能有更多的機會接拍廣告、電視了,實在太天真了。
林瑋鄴最討厭的就是拿自己的私生活來炒作緋聞,可偏偏她不識趣,非得激怒他。
解除合約也是活該。
幸虧林瑋鄴知道的只有這一件事,夏伊娜心中暗歎。
如果讓他知道,曝出林瑋鄴和葉小靖是假情侶的新聞也和安茜有關的話,那安茜估計要倒大黴了,自己也會吃不了兜著走。
不過,夏伊娜的目的,只是想讓李童回到她身邊,僅此而已。
可是,自己當初信誓旦旦的向安茜保證,如果能幫她擺平葉小靖,就去林瑋鄴面前幫她求情,讓他不要解除她的約,可如今看來林瑋鄴這一關,實在難攻,這可如何是好?
這個安茜也不是省油的燈,萬一激怒她,她跑到林瑋鄴面前
告自己一狀,那豈不是一切都前功盡棄了嗎?
夏伊娜用餘光偷瞄了一下正在和蕭宇跳舞的安茜,心頭騰起一股憂慮。
“小靖,我可以這樣叫你嗎?”沈逸凡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笑著問道。
“哦,可以的。”小靖雖然和沈逸凡跳著舞,可不知道為什麼,目光一直在舞池裡尋找林瑋鄴的身影。
“小靖,你到現在還是記不起我?”
小靖搖搖頭,歉意的笑了笑。
“那我就好心提醒你一下,還記得幾個月前張正林先生大壽的酒會嗎?”
張正林大壽的酒會,當然記得,而且一輩子都記得。
那是小靖命運的轉折點,她怎麼可能忘記呢。要是時光能夠倒回去,小靖寧可被林瑋鄴罵的狗血淋頭,也不會和他參加那場酒會。
可是,這和眼前的男子有什麼關係呢?
沈逸凡無奈的嘆了口氣,“原來我長的這麼沒特點,你竟然還記不起我。”
其實,小靖的心思根本就沒在沈逸凡身上,她一直在思索著,用個什麼辦法修理林瑋鄴一番,好讓他不要再那麼囂張。
沈逸凡見葉小靖心不在焉,於是很知趣的也不再說話了。
酒會結束後,沈逸凡問小靖要電話號碼,小靖猶豫了一下,沒有給她。
沈逸凡一挑眉,尷尬的笑笑說:“沒關係,有緣一定還會相見的。”
沈逸凡走後,小靖想,難道這就是紈絝子弟泡妞的一貫手法嗎?怪不得有很多女孩子不惜一個月不吃不喝,攢錢買件高檔的禮服,以求混入豪門舉辦的舞會,來結識多金的富二代。
哎——
小靖一聲長嘆。
“誰讓你今天跟沈逸凡跳舞的?”林瑋鄴凌厲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
小靖轉身,注意到他面色陰沉,一臉的不高興。
小靖看到這一幕,卻得意的揚起了嘴角,凝視著他說:“用你管,你不也跟美女跳舞了嗎?”
“是你說自己不會跳舞的,可結果今天跳的還不錯,可為什麼上次我和你一起跳舞,你卻總踩我的鞋子?”
這時,小靖才恍然大悟,剛剛她竟然在沈逸凡的引導下,
學會了跳舞。而且,還得到了林瑋鄴的讚賞,雖然這個讚賞有點牽強,可最起碼她終於學會了雙人舞。
看來這個沈逸凡確實是個泡妞高手,幸虧自己沒有給他電話號碼。
心中一時間得意起來,小靖竟然忘記回答林瑋鄴的問題了。
“以後,少和那個沈逸凡交往。”一如既往命令的口氣,霸道又冷漠。
小靖一挑眉,仰起臉看了他一眼,喃喃自語說:“專權又冷酷的霸王。”
“你說什麼?”林瑋鄴微怔地注視著她。
對於小靖的嘰裡咕嚕,林瑋鄴很是不耐煩。
小靖看了看深藍夜空中掛著的一輪圓月,長長的舒了口氣,說:“我的意思是說,你什麼時候能別對我這麼凶?我現在可是你的女朋友耶,你就不能溫柔點兒嗎?”
“對你溫柔?”林瑋鄴再次不屑的打量了一下小靖,“想我對你溫柔點兒,必須得先我讓心情好。可你今天的表現令我一點兒都不滿意。”
小靖“切”了一聲,不就是和沈逸凡跳了支舞嗎?
這林瑋鄴也太小氣了吧?再說,自己可只是他名義上的女朋友,僅此而已。
林瑋鄴,你入戲太深了吧?
“喂,跟你說話呢,又心不在焉的。”林瑋鄴忽然在小靖的腦門上彈了一個腦瓜崩。
小靖忙斂了思緒,用手捂住腦門,撅著嘴抱怨道:“很痛的,你這個陰鷙的傢伙。”
“我說,你的注意力能不能集中點兒?每次和你在一起,都不知道你腦袋裡在想些什麼,漫不經心的,要不要我給你熬點豬腦湯,替你補補腦子呀?”
可惡,這個林瑋鄴,竟然拐彎抹角的罵她。
豬腦子?虧他想得出。
小靖白了他一眼,故意提高了聲音反問道:“你這麼聰明,難道經常自己熬豬腦湯喝?”
林瑋鄴的臉色立馬拉的比驢臉還長,咬牙指著她說:“臭丫頭,反了你了,是吧?今晚你自己回去,不送你了。”
林瑋鄴說著,就已經上了車,卻沒有給小靖開啟車門。
小靖被深冬的冷風吹的瑟瑟發抖,雙眼滴溜溜的望著街上越來越稀少的車輛,心中直打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