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鈴——
小靖的手機響起,她用餘光瞄了一下手機螢幕,一看是蕭宇的電話,果斷的掛掉。
“為什麼不接,萬一蕭宇向你解釋呢?”蘇沫問道。
“我不會再聽他虛情假意的解釋了,事實不是明擺著嗎?還有什麼好解釋的?”小靖沒好氣的嘟起了嘴。
蘇沫輕嘆了口氣,握住小靖的手,語重心長的說:“小靖,你冷靜冷靜,我跟你講啊,你在這個圈子裡時間太短,有些事情可能會無法理解,無法去體會。就拿今天你看到的這些照片來說,你只看到了它的表面,而娛樂圈裡,拿表面現象炒作的新聞還少嗎?咱們就不舉別人的例子了,就拿你來說,你不就是被記者偷拍了一些和林總在一起的照片,才被推到這風口浪尖上的嗎?所以呢,很多事情,光看表面是不夠的。”
“可是蕭宇他••••••”其實,小靖又何嘗想冤枉蕭宇呢,可是看到那些照片的第一時間她就想到了俞曉,還不知道那個痴情的丫頭現在怎麼樣了呢,估計正在以淚洗面吧。
蘇沫繼續說:“娛樂圈裡所有的新聞,都是三分真七分假的,你身在這個圈子,就該習慣這些,不要再這麼不穩重,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打電話教訓你的老闆了。”
被蘇沫這麼一說,小靖側頭細想了想,心頭的怨氣漸漸消了幾分,她也希望自己確實是冤枉蕭宇了,這時,小靖的電話再次響起,蘇沫示意她趕緊接電話吧,她猶豫了一下,這才按了接聽鍵。
“喂?”小靖低沉的聲音響起。
“小靖,你終於接電話了,剛剛劈頭蓋臉的把我罵了一頓,我都差點被你震住了。你這個小妮子,什麼時候脾氣能別這麼火爆。看來你跟Willing時間久了,他好的優良傳統你沒學著,這壞脾氣可是學的惟妙惟肖的,我真為我們這群賣命的工作者抱屈呀。”
“你還有閒情逸致跟我貧嘴,看來事情處理的不錯嘛?”小靖冷嘲熱諷。
“那你還冤枉我?我這回犧牲可大了,為了林氏,我臉面都不要了,哎!我強烈要求Willing回來給我漲工資。”
“這麼說那些照片是你特意讓記者跟蹤拍下來的?”小靖欣喜問道。
“那當然了,我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讓安茜上當的,這下外界都知道她是我的女朋友了,尖銳的矛頭也由此乾坤大挪移到我這邊了,你和你的Willing都安全了,接下來的輿論就要狂轟亂炸到我頭上了,你說這回我犧牲大不大,小靖,你剛剛還打電話罵我,一句話都不聽我解釋,實在太讓我心寒了。”蕭宇抱怨道。
小靖無地自容,暗恨自己剛剛太魯莽衝動了,忙向蕭宇道歉:“對不起嘛,大不了《契約情人》拍完之後我回北京負荊請罪,要是這樣你還不能消氣的話,你再拿荊條抽我兩下?”
“說的這麼有誠意,要是我還不原諒你的話,就說明我太矯情了,算了算了,好好拍你的電視劇吧,也算你將功補過。不過有件事情需要你保密,這事也先別讓俞曉知道,她太沉不住氣,我怕精心準備的這一切露餡了。”
“可是,不讓俞曉知道,她得多傷心呀。”
“為了大局著想,只能如此了,小靖,拜託你了。”
小靖躊躇了一下,撅嘴道:“那好吧!”
掛上蕭宇的電話,蘇沫正笑眯眯的看著小靖,小靖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帶著歉意道:“蘇沫你說的沒錯,是我太沖動了。”
“小靖,你知道嗎?你是我在這個圈子裡見過的最爽朗最純真的藝人了,可是你這樣的性格在娛樂圈很容易吃虧的你明白嗎?”
小靖點點頭,“我知道我並不適合在這個圈子發展,還好拍完這部劇我就要離開了。”
雖然只在這個圈子裡待了半年而已,可對小靖來說,這半年就像一場噩夢一樣,娛樂圈,她恨不得插上翅膀馬上逃離這個圈子,從此以後再無任何瓜葛。
蘇沫說:“這個圈子,進來容易,想要抽身,卻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很多時候都身不由已的,如果《契約情人》上映後效果不錯的話,林總肯定會讓你接著在尚秋髮展,接二連三的通告也會應接不暇,你不可能完全抽身的。”
對於蘇沫的擔心,小靖並沒有放在心上,因為那是她和林瑋鄴的約定,她相信他是不會違反約定的,於是衝蘇沫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而自己的腦袋裡卻閃現出林瑋鄴的身影,他,現在好嗎?究竟什麼時候能回來?
“該死,我怎麼又擔心起他了?”小靖狠狠拍拍自己的腦袋,喃喃自語道。
對於小靖偶爾開小岔的神經,她只當是神經錯亂了一回,一笑了之。
接下來《契約情人》劇組就進入了緊張的拍攝期,小靖和劇組人員相處的這些日子很融洽,漸漸地,對於外界的那些不愉快隨著時間的推移也淡忘了,至於她和李童的關係,一直保持著比友情多一點,比愛情又少那麼一點的感覺。因為他們擔心,太過親密會被大家看出端倪,無奈之下,只好把情感隱藏在內心深處。直到拍攝將近尾聲時,一個神祕女人的出現,打破了本該屬於小靖和李童的安寧。
北風呼嘯的一個午後,一個二十歲出頭女人拎著行李出現在了片場,女人留著褐色的長卷發,戴著一頂銀灰色的毛線貝雷帽,清澈如水般的大眼睛,陽光灑在她白皙的臉上,更加光彩照人。
“李童哥,好久不見!”女人衝著李童微微一笑,曖昧而甜蜜。
女人笑盈盈的朝李童走過來,然後緊緊抱住他,舉止親密得讓人對二人的男女朋友關係毋庸置疑。
“李童,早就聽說你有個漂亮得不得了的女朋友,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一旁的工作人員對著李童調笑。
此時的小靖正好收工,她身上頓時一寒,怔怔的看著二人,眼中流露出幾絲慌亂的神情,只覺得一股子酸味往鼻子裡竄,心裡百般滋味無處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