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葉小靖到達舞會現場,頓時目瞪口呆。
富有歐洲風情金碧輝煌的會場,一首優美的愛爾蘭曲子在空氣中迴盪,男人很紳士的舉著杯,女人很嫵媚的說著笑。
一直以來,葉小靖就特別喜歡、愛爾蘭音樂,尤其是這首《漫步神祕園》,每次聽到這首曲子,她都有這樣的幻想:高高的茂密的大樹,尖尖的大大的房子,最好還有風車和流水,夏天坐在樹下木板凳上看書,伴隨著嘩嘩啦啦的樹葉聲,微風吹拂在臉上;冬天圍坐在壁火爐旁喝著咖啡,聽著愛爾蘭民樂••••••
似乎美好的童話故事都是從這裡開始的,不管是愛爾蘭民樂,還是荷蘭的風車,只要聽到看到它們,都會有一股莫名的舒服感。
舞會正中的牆上貼著“祝賀張正林先生五十五歲大壽”幾個金黃色的大字。
“原來如此啊,帶我來這裡參加生日舞會,可、可這不屬於我工作範圍之內的事情啊,‘冰山’到底搞什麼鬼?張正林?這個名字怎麼這麼耳熟,哦,想起來了,在《財富週刊》上曾經看到過他的名字,是個大名鼎鼎的富商啊,今天竟能參加他的慶生會,想我葉小靖活在世上二十四載,今日總算大開眼界,有幸步入上流社會了。”
葉小靖一面自言自語,一面格格笑著。
林瑋鄴從服務員手裡拿過一杯果汁和一杯馬提尼,葉小靖正要伸手去接果汁,不料林瑋鄴把裝有馬提尼的酒杯遞給她,淡淡的說:“我要開車,今晚你喝酒。”
什麼?葉小靖的手停在半空,疑惑地望著林瑋鄴,本來還想誇他一句懂得憐香惜玉呢,這一句話徹底讓林瑋鄴的形象在她心中瓦解。
她只好無辜的接過馬提尼,心卻好似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要知道喝酒從來都不是她的強項,正當她思緒紛亂之時,林瑋鄴拉著她去給業界人士打招呼,這一圈下來,葉小靖面色紅潤,早已經昏昏糊糊,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林‘冰山’,我咒你這輩子都找不到媳婦。活該你的婚禮新娘子臨陣逃婚,就你這樣自私自利的傢伙,誰受得了你?•••你這個冷酷無情的臭家
夥,姑奶奶我今天晚上被你害慘了。”葉小靖拿著空酒杯斜靠在舞池下的紅色沙發裡,暗自罵道。
此時的林瑋鄴正站在葉小靖不遠處與人優雅的聊些什麼,似乎很盡興。葉小靖這是第一次很認真的觀察林瑋鄴,黑色的頭髮軟軟的搭在前額,一雙魅惑又充滿邪氣的雙眸,是所有女人都無法抗拒的**。高挺的鼻樑,白皙的膚色。這不正是童話中王子的形象嗎?只是這個王子太冷酷霸道了,不是她葉小靖的菜。
忽然一個身影從她眼前一閃而過,“張建哲?”葉小靖疑惑地在人群中搜索那個身影,怎奈早消失不見了。
“是我喝多了還是眼花了?他來這裡做什麼?”葉小靖困惑不已。
“這位小姐,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請你去跳支舞?”
一個很好聽的男聲傳來,葉小靖抬眼望去,只見一個著黑色燕尾服很白淨的帥哥向她伸出了手。
葉小靖急忙擺正了自己不得體的姿勢,強作淑女狀:“實在不好意思,我不會跳舞。”
“哦,沒關係,我可以教你的。”帥哥很熱心的笑道。
“這•••”
“Jim?是你嗎?”正當葉小靖不知所措時,一個美女出現在她面前。
帥哥猛然轉身,“阿美?好久不見!”
送走了帥哥,葉小靖握著空酒杯找了個舒服點的姿勢繼續靠著沙發。
“走,跟我去跳舞。”
林瑋鄴走過來猛然拉起葉小靖的胳膊,葉小靖一時沒有站穩,一個趔趄,差點倒在地上,幸好被林瑋鄴另一隻手扶住了。
葉小靖緊緊貼在林瑋鄴的身上,一股清新的波士香水味撲面而來,她從未想到自己會與“冰山”有如此近的距離,醉眼迷離地望著他,彷彿這一切是夢境。
還未等葉小靖從幻想中走出來,林瑋鄴已經拉著她走進舞池,一曲優美的華爾茲響起。
“林總,我、我真的不會跳舞。”
“我教你。”
林瑋鄴攬過她纖細的腰肢,頓時讓葉小靖的心停止了跳動。
充分做好了舞蹈的前期
準備,踏著音樂的拍子,林瑋鄴開始耐心的教葉小靖舞步,奈何這個丫頭笨到家了,完全無法領會其中要領,腳也被她踩了N次。
“你是不是小時候被豬親過?還是壓根你就是豬八戒轉世呢?”林瑋鄴無奈道。
葉小靖瞪了他一眼,也許是酒精起了作用,也算是給葉小靖壯膽了,反而不那麼害怕面前這座“冰山”了。
“我就說我不會跳舞了,有誰規定我必須會跳舞嗎?”葉小靖揚起紅潤的臉龐反問道。
“跟我在一起,你必須學會跳舞。”林瑋鄴緊緊盯著葉小靖的眼睛霸道說道。
葉小靖最煩這種自以為是的男人了,你是我的誰啊,憑什麼要我和你在一起,還必須學會跳舞,你是我老爸還是老公啊?哼,一面想著,一把甩開林瑋鄴的胳膊,不屑地朝舞池外走去。
也許是雞尾酒的酒勁上來了,葉小靖忽然站不住腳,整個人搖搖晃晃的,只感覺眼前一片天昏地暗,就要倒下去的時候林瑋鄴急忙上前扶住了她,“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
被林瑋鄴強拉上了車,葉小靖靠在車座上一面捶打林瑋鄴的胳膊一面滔滔不絕的說話:“你這個不可理喻的‘冰山’,你壓根不是男人,一點也不懂憐香惜玉,害我喝這麼多酒,我從來沒有喝過這麼多的酒,可我又不能拒絕,你的命令簡直比皇帝老兒的聖旨還厲害,違揹你的意思,你要是跟我記仇,趁機報復我,炒我魷魚,我豈不是要去喝西北風啊!要我說,像你們這樣養尊處優的公子哥根本就體會不到我們基層小老百姓艱辛的生活,你這個霸王,還說什麼必須要我學會跳舞,你是我的誰啊?老公嗎?活該新娘子會逃婚,都是你自作自受,就你這麼臭的脾氣,誰跟你在一起誰倒黴。”
葉小靖暈乎著,湊近了林瑋鄴醉眼望著他,一陣傻笑,然後又是喋喋不休的發洩心中的怨憤。林瑋鄴面無表情的聽著,慢慢啟動了車子,“你家在哪裡,我送你回家。”
“家?我家在哪?”葉小靖迷迷糊糊的拿手敲著頭想了好半天,“我、我家在哪呢?”說完這句話,便一頭歪倒在座位上,不省人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