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呀,還沒有有天理了。”葉小靖急的直跺腳。
可無奈房門依舊反鎖著,她是cha翅也難飛了。
“媽,我要上廁所——”
“媽,我要洗澡——”
“媽,我頭疼,你去給我買點兒止疼藥——”
葉母氣沖沖的叉著腰瞪大眼睛盯著小靖,“你怎麼這麼事多,我警告你,別想耍花招,你的身份證和銀行卡我全都沒收了,你哪裡都去不了的。”
“我到底是不是你的親生女兒呀?不帶你們這樣的。你們這是要親手斷送我的人生。”葉小靖又沒做什麼虧心事,自然理直氣壯,只是葉母不理解罷了。
“葉伯母在家嗎?”葉母正在訓斥小靖時,樓下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葉母再次把小靖臥室的房門反鎖上,下樓去迎接客人。
小靖好奇的把耳朵貼在門上,細細聽著樓下的聲音,原來是李御來看她了,這男人還挺有意思,不過一想到父母竟然不經過她允許就答應了婚事,她就一肚子的火氣,現在是二十一世紀好不好,怎麼能由父母包辦自己的婚姻呢?更何況這個男人,並不是自己喜歡的型別,嗚嗚——
“小靖,李御來看你了,我讓他去你房間裡和你聊聊天。”葉母在樓下喊道。
蹬蹬蹬,小靖聽到上樓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急忙坐到寫字桌前隨手拿起了一本書,裝作一副很認真的樣子翻了起來。
“小靖,多日不見,別來無恙。”李御眼鏡後面細長的眼睛微笑起來眯成了一條縫,葉小靖真懷疑他這個樣子還看得見面前的景色嗎?不過為了不傷及他的自尊心,葉小靖沒有問出口。
再說這個李御的樣子,借用小瀋陽的一句話:看見他就有一種看見大海的感覺——特別想吐。
“你在讀宋詞?”李御側著頭看著小靖手中的書問道
,然後又裝作一副學問人的樣子扶了扶自己的眼鏡框,一本正經道:“嗯,不錯,在中國古典詩詞裡,本人最喜歡的也是宋詞了。宋詞就像是一朵開放在幽幽深谷中的絢爛情花,我們都中了它的情毒。”
小靖不住的打了個冷顫,很久不見這個李御了,沒想到他還是一副老樣子。
“對了,小靖,宋代的詞人中,你最喜歡誰?”
“我、我喜歡趙光義。”葉小靖想了片刻後道。
“什、什麼?曾經用一杯馬錢子毒酒害死李煜的趙光義?為何?”李御對於小靖這個答案表示十分不滿,眼神中帶著驚訝望著小靖。
“因為、因為他是宋朝的皇帝呀,我最佩服做皇帝了,尤其是趙光義,他是趙匡胤的弟弟,本來沒有資格當皇帝的,可卻透過自己的努力讓這不可能變成了可能,難道不值得人欽佩嗎?”
李御憤憤說道:“他根本就是一個假皇帝,利用各種殘忍的手段奪得皇位,犧牲了多少人的生命,他根本就不配做皇帝。”
“那你覺得唐太宗李世民怎麼樣?”
“唐太宗開創了中國歷史上的‘貞觀之治’,虛心納諫,自然是個好皇帝呀。”李御一本正經說道。
葉小靖撇撇嘴,帶著嗔怪道:“他可是透過‘玄武門政變’殺害自己的親哥哥和弟弟奪得的帝位。你也別忘了,趙光義做了宋朝的皇帝后提出開卷有益,改變唐末重武輕文的陋習,為文人創作了一片自由的淨土。”
“可他終究做了那麼多錯事,殺李煜、欺辱小周後、殘害趙匡胤的子嗣。”李御不依不饒,辯解道。
“錯事?誰沒做過?尤其是皇帝,有多少皇帝不是踩著眾人的鮮血登上的?可是非對錯哪是憑一兩件事就能定論的呢?李御,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你讀了那麼多書,想問題看事情還這麼極端。”葉小靖眼中
帶著絲嘲諷說道。
虧他還自稱是文人呢,卻連葉小靖都說不過。
“我、我•••”
李御無語,急的臉紅脖子粗的。雖然自己確實讀了不少詩詞,自覺肚子裡的墨水比葉小靖這個古靈精怪的丫頭要多的多,可還是無力與葉小靖一決高下,而且小靖說的話處處在理,自己只有甘拜下風的份。
還記得年少的時候,第一次跟葉小靖的哥哥葉小康來他家玩,當時的葉小靖只有六歲,可那張小嘴卻超級能說,把當時自負的李御貶的一文不值,鬧了不少笑話。
之後李御又滔滔不絕的和葉小靖聊了不少詩詞,從詩經開始說起,葉小靖聽的雲山霧罩的,此時的她哪裡有心思聽他瞎貧,正琢磨著找個什麼藉口逃離這裡呢,忽然靈機一動,饒有興致的看著李御手裡的手機道:“你的手機是什麼牌子的?給我看看好嗎?”
“諾基亞5800,買了有兩年了。”李御不假思索的遞給了小靖。
小靖裝作漫不經心的把玩了一會兒,忽然一本正經對李御道:“我口渴了,你去樓下給我倒杯水好嗎?我老媽說了,出嫁前不讓我出這個屋。”
“伯母也是為你好,女孩子家的,就不應該在外面拋頭露面的。”
葉小靖對於這位極品書生還真是大跌眼鏡,要不是從小就認識他,還真以為他是從古代穿越過來的怪才呢。
“李御,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你別總拿古代的眼光來評判現代人好不好?我說你到底去不去給我倒水呀?”葉小靖瞥了他一眼,不耐煩道。
李御點點頭,“好的,你等著,我這就去。”
眼看著李御屁顛屁顛的關上房門下樓後,葉小靖急忙撥通了俞曉辦公桌的電話,可響了四五聲都沒動靜,葉小靖屏住呼吸小聲祈禱著:“神啊,趕緊接電話,趕緊接電話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