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的那一巴掌,如果早一點兒遇到你,安奈或許也不會死了。”拓越悲傷地說道。
他在小靖和蕭宇的攙扶下重新回到病**,眼中有一滴淚水滑過。
蕭宇看著那滴眼淚順著他的左眼眼角滑下,心中一陣蒼涼。曾幾何時,這是一個如冷麵殺手般的賽車高手,無關於情,淡漠、悲涼。
可如今的拓越,臉上卻多了幾絲憂傷,更讓外人覺得神祕。
小靖拍拍拓越的肩膀,說:“我們希望你趕快好起來。別再讓安奈對你失望,好嗎?”
拓越無力的倚在病**,臉色蒼白,眼睛黑黝黝的如深洞般,“這些日子多謝你們了,我現在想一個人靜一會兒,好嗎?”
小靖和蕭宇相視一望,都有些不放心,不知該如何回答他時,只聽拓越繼續說:“你們放心,我沒事了。消沉了這麼久,我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不會再讓最愛的她失望的。”
拓越從嘴角努力扯出一抹笑容看著他們倆,小靖和蕭宇這才點點頭,並肩走了出去。
“沒想到外表看上去那麼冰冷堅強的人,內心卻如此脆弱。”小靖不禁嘆道。
他們二人坐到醫院花園的亭子裡,望著窗外越下越急的春雨。
“每個人心裡都有脆弱的一面,不管這個人看上去多麼強大,或者多麼渺小。小靖,你真的能忘記Willing嗎?你知不知道Willing昨天看到你和沈逸凡那麼親密的在一起,心裡有多難受?他現在的處境很艱難,那天跟你說了很重的話,你要理解。別再耍性子了好嗎?你們以前是那麼的相愛。”
“蕭宇,我知道你是為我好。離開他,是我自己的選擇。我不想提這件事了。”小靖心裡的痛楚是蕭宇永遠無法明白的。
蕭宇張了張嘴,似乎有話要說,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該從何說起,告訴小靖林瑋鄴的苦衷?
如果林瑋鄴答應了陸勵鳴的要求,那麼他和小靖就再也沒有可能複合了。
蕭宇的心十分糾結,他要怎麼做,才能讓小
靖離開沈逸凡,回到林瑋鄴身邊呢?
“蕭宇,我還是去俞曉那裡住一段時間吧,我想短期內沈逸凡的媽媽也不會走。”小靖忽然開口道。
“他媽媽極力反對你們在一起,你還要堅持嗎?”
小靖笑了笑,“以後跟他生活在一起的人是我,我想沈逸凡可以說服他媽媽的。”
“那你為什麼不接沈逸凡打來的電話?我一點兒都看不出你在乎他,喜歡他。”
“蕭宇。”小靖忽然沉下了臉,提高了聲音說:“我和你說過了,不要再提這件事情,行嗎?”
小靖的心裡已經很難受,各種問題糾結在一起,可蕭宇為什麼就抓住這一點兒不放過她呢?
蕭宇輕嘆了一口氣,說:“好吧,你要住去俞曉那裡,我不攔著你,晚上我就送你過去。”
這時,小靖的手機再次響起,她一看號碼,是蘇沫打來的。
“小靖,不好了,沈太太忽然到公司來了,下令我們全部停工,還說要給我們放假。”
小靖緊緊握著手機,臉色十分難看,“她怎麼會去公司找麻煩呢?蘇沫,你等著,我這就趕回公司。”
掛上電話,蕭宇問道:“怎麼了?”
小靖起身,說:“我得趕緊回公司一趟,沈逸凡的媽媽正在公司裡鬧呢,還下令大家全部停工放假。”
蕭宇拉住了小靖,“你現在過去有什麼用?你剛剛被她轟出了沈宅,現在去不是找罵嗎?照我看,能出現這種情況,肯定是沈逸凡沒處理好和他媽媽的關係。你現在去公司只有捱罵的份,她一定會當著眾人的面讓你下不來臺。”
小靖呆呆地站著,似乎在思索蕭宇說的話,好半晌才皺著眉頭問道:“那我該怎麼辦?”
“給沈逸凡打電話,讓他去解決啊,尚秋公司是他從Willing手上收購過去的,老闆是他,你只不過是個打工的,出了問題當然要老闆出面去解決了,更何況鬧事的人是老闆的親老媽。”
小靖想想,確實是這麼回事。於是撥通了沈逸凡的電話。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終於打電話給我了,你現在在哪,急死我了?有沒有挨雨淋?”沈逸凡焦急中帶著擔心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小靖沒好氣的說:“你媽媽來的事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一聲?我太丟面子了,被趕出來的滋味你知不知道很不好受,我最近不會再回沈宅了。還有,現在你媽媽在尚秋公司呢,你趕緊過去看看吧,再不過去的話,公司恐怕都要垮掉了。”
“什麼?我媽去了尚秋?她剛剛明明說跟朋友約了去做SPA的,怎麼會去公司了呢?”
“信不信由你,尚秋是你的公司,她現在要求蘇沫她們停工放假,這樣的話,《帝王劫》可就沒辦法再拍攝了,後果是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好了,我先掛了。”
話音剛落,也不等沈逸凡多說一句話,她就果斷的掛了電話。
小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尚秋公司可真是一波三折,我現在似乎都失去了拍攝《帝王劫》的**了。如果讓媒體知道這件事,還不知道又會鬧出什麼樣的笑話呢。”
“別想那麼多了,人生不就是這樣嗎?有太多的不可思議在其中。這樣也好,好事多磨吧!”蕭宇勸道。
無奈,小靖也只好這樣想,自我安慰了。
而沈逸凡接到電話後便火速的趕往尚秋公司了。
他太清楚自己的老媽要做什麼了。
他媽媽一直想要過安寧的日子,不想再有任何驚濤駭浪,所以,她一定會將尚秋公司完好無損的還給林瑋鄴。
如果是那樣的話,他沈逸凡的面子往哪放?之前所做的努力不都白費了嗎?
所以,他一定要阻止他的媽媽。
雨越下越大,路上的車卻依舊很多,到了三環路,出現了巨大的擁堵。沈逸凡焦急的拍了拍方向盤,咬牙罵道:“真是要命,還真是‘首堵’,太耽誤我的時間了。”
拿起手機撥打老媽的電話,可就是無人接聽。
看來老媽這次是鐵了心要和他作對了,他情急之下只好又撥通了張建哲的電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