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到這裡,小靖停住了,她不知道這樣寫會不會刺激到拓越,她得用最合適的方式讓拓越接受安奈去世的事實。所以,接下來的情節她需要再重新理一下思路了。
頓時間有些佩服自己,小靖小小得意了一下。如果這個微電影能如她的計劃順利拍攝的話,對她來說,一定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先把公司盈利這一塊撇開不說,就這份善良的心,也能讓小靖激動很久。
更何況,在這個充滿物慾的時代,人們確實忽略了很多東西,包括愛情。
古靈精怪的葉小靖,擁有了令眾人羨慕的感情,卻沒想到她還能反思這麼多。如果林瑋鄴知道她決定拍微電影的事情,會有什麼反應呢?
“什麼?你要拍微電影?可這並不在今年的計劃內呀。”小靖的辦公室內,林瑋鄴詫異的問道。
“我知道不在計劃內,可你也看到了,微電影在這兩年來的發展如日中天,你既然已經打算進軍影視圈了,微電影這一塊,怎麼可以忽視呢?”小靖一本正經的說道。
小靖說的固然有她的道理,可林瑋鄴就納悶了,他們的婚事盡在眼前,她卻一點也不上心,絕口不提結婚的事情,反而滿腦子想的全是工作。
“你嫁給我,做個全職太太不好嗎?為什麼還要為工作奔波?你這樣辛苦,知不知道我會心疼的?”林瑋鄴決定換個方式和小靖溝通,希望他這樣說小靖能理解他。
“可我是個閒不住的人,做全職太太?我從來都沒有考慮過。而且,全職太太有多可怕你知道嗎?”小靖突然想起了她一個剛畢業就結婚做全職太太的大學室友。
那個室友和小靖的關係很不錯,可有一點兒比小靖強,人家在大學的時候就談了男朋友,而且對方家庭條件也很好,兩個人一畢業就結婚了。男方接管了自己爸爸的公司,小靖的室友也就順理成章的當起了全職太太。那時候是多少同學都眼紅的,不用費勁就傍了個鑽石王老五,小靖這種整天做白馬王子美夢的女孩子更加堅定了能遇到白馬王子的信心了。
可沒想到,結婚才半年,就聽到這個大學同學在QQ群裡說她要離婚了。讓那些當年羨慕她的少女的心一下子就碎了。
小靖後來私下問過她離婚的原因,室友說了一句話讓小靖印象很深刻:一入豪門深似海。千萬不要再幻想少奶奶的美夢了,女人,要想抓住男人的心,一定得經濟獨立才行。
原來,室友結婚後一直無所事事,整天拿著老公的錢逛街、做美容,兩個人也越來越沒有共同話題,而且室友對她老公的感情也越來越**,一天給他打十幾個電話,看似關心,卻讓她老公覺得是她不信任自己,以至於無法正常工作,直到半年後,兩個人大吵了一架,最終走上離婚這條路。
當小靖把這件事告訴林瑋鄴後,林瑋鄴愛憐的揉了揉小靖的頭髮,溫柔的說:“我也不是攔著你,不讓你工作,只是不希望你太累了。”
“要做就要做到最好,要麼就別做。這一直是我葉小靖的至理名言。”
至理名言?快別貧了吧?當初沒有和林瑋鄴鬧出緋聞的時候,小靖對工作的事情可沒現在這麼用心吧?那時候的狀態是“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哪有現在這樣努力?她這是要和劉冰妍較勁,只是自己不好意思說罷了。
可是就算她不說,林瑋鄴也不可能猜不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林瑋鄴只是懶得去揭她的傷疤而已。
“你這個微電影的創意我剛剛也聽你說了,可我總感覺它的商業價值不是很大。也許會感動一部分人,也許能幫助那個叫拓越的治療,可你要是拿它賺錢的話,價值並不大。”林瑋鄴以他多年在商場上的經驗推測道。
“我的《契約情人》你當初也說不怎麼樣?可尚秋的第一桶金,就是靠我的《契約情人》得來的。等我將這個故事寫出來了,還是拿給蕭宇看看吧,娛樂圈的事,說實話你別生氣,確實眼光不如蕭宇哦。”小靖格格笑道。
林瑋鄴將臉一揚,隨便她怎麼說。這是非常時期,林瑋鄴不敢招惹葉小靖。萬一這傢伙再拿結婚的事威脅他,他可就難辦嘍。
還有爺爺的態度,林瑋鄴也是惹不起的。
顯然,小靖去麗江這件事,讓爺爺很生氣。不然也不會說出給再給小靖一次機會這樣的話了。雖然林瑋鄴不敢判斷爺爺究竟何意,可**的他,又不得不多想一些。不過更重要的事還是盼著小靖能懂事一點兒,千萬不能再惹爺爺生氣了。
送走林瑋鄴,小靖繼續埋頭在電腦面前,構思微電影的故事。
托腮想了好久,在鍵盤上敲下:
杜梓博帶她來到他的住處,兩室一廳的房子,房間不大,但佈置的很乾淨,整齊。完全不像單身男人的公寓。安可洗過澡,穿上他為她準備的一件女式睡裙,潔白的吊帶裙很合她的身,杜梓
博臉上流露出複雜的神情,看上去很惆悵,但他很快回過神來,把做好的一碗熱氣騰騰的牛肉米線端到她的面前。她感動的幾乎要掉下眼淚,已經多久沒有人心疼她早已忘記了,她大口地吃著米線,沒有說一句話,然後走進臥室躺在軟綿綿的**睡了起來,絲毫沒有畏懼和害怕。流浪這麼久,她很累了,兩年來,沒有固定的住處,走遍了許多地方,身無分文的時候就在酒吧唱歌,他可以想象到她這些日子受過的艱難和欺辱。穿過門縫他看到她熟睡的樣子,忍不住走過去撫摩了一下她的臉,很冰涼。
他的心隱隱有抽痛的感覺,幽深的眼中帶著幾絲沉痛和憂傷喃喃道:“安奈,我說過,流浪久了,就回來。我這裡是你永遠的避風港。”
給她蓋好被子,又不捨的看了她幾眼,輕輕關好房門就出去了。
第二天清晨,他很早起床把安可換下的衣服洗了。她睜開眼睛看到他在陽臺晾晒自己的衣服,再也忍不住地流出了眼淚。他不知所錯地問她怎麼了,睡得不好嗎?
她用力搖搖頭,強忍著淚水道:“謝謝你收留我。”
他嘴角浮起一抹淺笑,輕柔了她的長髮柔聲說:“你是我的妻,這裡也是你的家啊。”
安可心中一抖,眸中帶著疑惑抬眼看他,為他說出的話感到十分不解。而且這一次,她仔細打量了這個男人,冷峻的面容,憂鬱的眼神告訴她,他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安可頓時起了憐憫之心,她要走進他的心,去探測他心中的祕密。
夜幕降臨,昏暗的街燈像無數幽靈的眼睛在天邊的黑夜中晃動,她跟隨他來到酒吧,化了淡淡的妝,還塗了深藍色的眼影,舞臺的燈光照著她冷漠的臉,卻依然美麗。一直以來,她都愛著深藍。
那晚,安可唱完蕭亞軒的這首《我們的寂寞》後,杜梓博走到臺上給了她一個溫暖的擁抱。
在回家的路上,他說:“你知道嗎?你走後的這段日子我深深的反思了自己,是我做的不夠好。希望在今後的日子裡,讓我好好補償你,好嗎?我已經不賽車了。”
他說的很誠懇,以至於安可對他的事情更加好奇了。
直到有一天,她趁他不在家的時候進入了他的房間,滿屋子的牆上貼的全是一個女孩的照片,那甜美的笑容,和她像極了。
“怎麼會••••••”安可不可思議,她顫抖的雙手輕撫著照片,心在隱隱作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