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靖!”
週一的早晨,葉小靖出地鐵站朝公司走去時,聽到後面有人喊了她一聲,不用扭頭去看,一聽這極富有磁性的聲音就知道是程赫了,IT部管理員,有著一副能與央視播音員相媲美的好嗓音,典型的在皇城根底下長大的孩子。
“程赫啊,早!”
“早!今兒怎麼沒讓你那個男朋友送你上班啊?”
“他、他出差了。”小靖心虛,吞吐回道。
“小靖,你也就騙騙公司那些無知的小老百姓,就別蒙我了,其實你壓根就沒有男朋友,對吧?”
“這你猜到了,真聰明,呵呵!”
“我早看出來了,那個總來接你上下班的男人相貌平平,根本配不上你,我想你肯定是為了堵住眾人之口,才出此下策的吧?”
葉小靖白了他一眼,雖然那個替身男友確實不咋地,可也沒必要任他這樣以貌取人吧。
“我知道你最近深受同事們的流言困擾,不過我相信你,你是絕對不會勾引‘冰山’的。”
“不瞞你說啊,我最近身心都受到了很大的折磨,還好,還有人相信我是無辜的。可我在公司已無立足之地了,那幫人的唾沫星子足夠把我淹死的。”
“說你壞話的基本上都是女同事,她們見不得‘冰山’看重你,所以才在背地裡嚼舌根,你別跟她們一般見識就是了,都是群吃不著葡萄才說葡萄酸的小女生。”
“程赫,你根本不明白什麼叫‘人言可畏’,針沒有紮在你身上,你根本不知道有多痛,哎——”葉小靖無奈地嘆了口氣。
“別想那麼多了,晚上我請你吃飯怎麼樣?國貿新開了一家泰國菜館,聽朋友說味道很正宗,我們也去嚐嚐?”
葉小靖搖搖頭,“改天吧,最近心情差到極點了。”
“正因為心情不好,所以才要吃點好吃的寬慰一下自己呀。”
“不了,改天吧,改天我請你。”
程赫看她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也沒再堅持。
“出差通知!”葉小靖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瞪大眼睛看著電腦螢幕上的郵件,她的心立馬咯噔了一下,“我不是都提出辭職了,怎麼還給我安排出差的事情?”
再去看發件人,竟然是“冰山”
親自發出的,接收人只有葉小靖一人,時間是昨天晚上十一點半。
“也就是說,我昨晚上發出辭職申請後他就把出差的郵件發給了我。那他肯定看到了我的辭職申請,既然看到了,為什麼還要讓我跟他出差呢?”
葉小靖一手託著下巴,一手有節奏的敲著桌子。
緋聞都鬧得滿城風雨了,“冰山”竟然可以這樣鎮靜,還這麼光明正大的要她陪他出差上海,究竟打的什麼主意?
“莫非他不准許我辭職?不行,得去跟他說清楚不可。”
一面喃喃自語,一面拿起座機撥通了總裁祕書的電話:“陳靜,幫我預約一下林總,我有事找他。”
“小靖,林總今天有個重要的專訪,已經去了電視臺,一時半會兒回不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明天?不行啊,這事很著急,等不到明天的。”
“那我就沒辦法了。”
“那好吧!”
葉小靖無奈的掛上電話,“他究竟什麼意思?這霸王,太可惡了。”
此時,電腦螢幕的MSN圖示動了。
俞曉:親愛的,把你的身份證號碼給我發過來,我給你訂明天飛上海的機票。
小靖:先別訂呢,我已經提出辭職了,等著領導回覆呢。
俞曉:啊?什麼時候提的,我今早收到陳靜的郵件,讓我給你和“冰山”訂兩張明天飛上海的機票。
小靖:別提了,我昨晚上十一點發出去的辭職申請,“冰山”十一點半E-mail給我發的出差通知,我都無語了,這不明擺著為難我嗎?
俞曉:這次去上海究竟什麼事?
小靖:不知道,通知上只有一個出差時間。(小靖做了個嘆氣的表情)
俞曉:別嘆氣了,你還是做好充足的心理準備吧,“冰山”不會輕易放你走的。
小靖:俞曉,我的命怎麼這麼苦?
俞曉:我為你的處境深表同情,不過工作要緊,快把你的身份證號碼發給我。
葉小靖懷著一份忐忑的心情隨林瑋鄴來到了上海,下飛機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半,林瑋鄴並沒有讓分公司的司機開車來接,而是直接打車到了酒店。
“明天早晨八點半準時到休息大
廳等我,穿著正式一點,早點休息。”
林瑋鄴跟葉小靖交代完,徑自回了自己的房間。
葉小靖拉著行李箱來到自己的房間,環視了一圈,酒店的風格是純歐洲風情,在她眼裡,四處都充滿了奢侈,不禁感慨道:“哇——五星大酒店啊,我還是頭一次住這麼高檔的酒店,今晚也讓我好好享受享受這五星大酒店的待遇,哈哈!”
小靖心裡美滋滋的一頭栽進柔軟華貴的席夢思**:“好舒服,管它外面的風和雨呢,先好好睡一覺再說。”
有時候真佩服小靖的抗壓能力,前一秒還可憐兮兮的為流言的事情苦惱,後一秒就完全把這份苦惱拋到了腦後,真懷疑她有間接失憶症。不過,要做到像她這樣沒心沒肺,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在華麗的浴池裡泡了個香噴噴的澡,就爬上床進入了夢鄉。
迷迷糊糊中,聽到有人敲門的聲音,葉小靖睡眼惺忪,想也沒想就去開門了,開啟房門的一瞬她便後悔了,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林“冰山”,只見他身著一件白色的純棉襯衣,米色休閒褲。身體隱隱散發著那股熟悉又誘人的波士香水味,讓小靖如醉如痴。
林瑋鄴依舊是那副冰冷的表情,只是目光灼熱無比,著實把葉小靖嚇了一跳,只見他一把關上房門,猛然攬過了小靖的腰肢,狠狠的吻上了她的脣。小靖驚恐不已,這一切來的太突然了,她拼命反抗,一面使勁用力仰頭,一面用力推他。可惜她力氣太小,被他的脣緊緊壓著。這可是她的初吻,“冰山”怎麼能無情的把她的初吻給奪去呢?無奈之下,只好反咬了他的脣。
林瑋鄴吃痛,遂放開了她,抬起頭,抹去了脣上的血跡,眼內寒意瀲瀲,忍著怒氣冷哼道:“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現在反倒裝純情?”
“林總,林總,我錯了,我不該詛咒你的婚禮,更不該喝多了罵你,求你放過我吧。”葉小靖後退了幾步,眼神中帶著驚惶和恐懼乞求道。
林瑋鄴似乎像變了一個人,再次將小靖拉入懷中,葉小靖大聲呼喊,林瑋鄴只是抿嘴一笑:“你以為有人會來救你嗎?”
說著,打橫把她抱起,任憑她一路掙扎,卻已經被他狠狠壓在了**,開始撕扯她單薄的睡衣。
“不要,不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