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天雄和白顧展也溜到後臺,寧非凡看看艾倫,艾倫完全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面無表情地搖頭,寧非凡只好跟著嚴天雄溜到後臺一探究竟。
後來的柳葉和菁華看見他們也跑到後臺,嚴天雄和白顧展沒去找她們,躲進一間更衣室裡,菁華回頭看,竟然沒有一個模特被趕出來,不知道他們在裡面搞什麼么蛾子。
“你到底準備了什麼?”白顧展問。
“我沒帶在身上。”嚴天雄說,“先砸這裡買個關子,一會兒再出去。”
白顧展只好先丟下嚴天雄出去看路邊撿來的吉他手的表演,走到菁華身邊:“還不錯吧?”
“太讚了。”菁華完全忘了還有T臺秀這回事,更忘了她要和柳葉商量的事情,當她想起來的時候,只能放棄吉他手的表演,和柳葉鑽進洗手間。
“嚴天雄都知道了,寧非凡有沒有提?”菁華問柳葉。
“他完全不知道,不過他這幾天總跟我說帶我回家見見他爸媽,或者把他們約出來,弄這麼複雜,不過我柳葉向來都不怕複雜,只是後面麻煩的事情還很多,你知道的。”柳葉一臉愁容,她搖頭,“我還沒想好,寧非凡終究是個富家子弟。”
“因為富家子還是富家子引起的一系列問題?”菁華追問。
“我家,他家,兩家人非打起來不可。”柳葉愁眉苦臉,就好像她的腦海裡正在上演一出兩家的民事糾紛一樣。
“你想太多了。”菁華口是心非,她腦子裡弱弱的設想了一下柳葉未婚先孕的一系列麻煩,她想象不出柳葉大著肚子穿婚紗的樣子,這樣的事情,不會在柳葉身上發生的。
“我預約了。”柳葉的目光堅定,她的電話響了,菁華沒聽過的專屬鈴聲,應該是寧非凡來電,菁華揚揚眉毛,在嚴天雄找她以前,寧非凡就先打給柳葉了,終於有人超過積極的嚴天雄了。
柳葉被寧非凡叫回座位上:“我剛才看見嚴天雄的助理送到後臺一隻盒子,像是裝戒指的,你說嚴天雄在搞什麼名堂?”
“他不會在這兒逼婚吧?”柳葉還記著嚴天雄和菁華的契約關係。
“他們挺有愛的。”寧非凡看著柳葉微笑,卻看不透她在想什麼,而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的菁華還在後臺轉悠,她回到嘉賓席的座位上近距離地觀摩來來往往的模特。
工作人員給前排嘉賓席每人發了一隻特殊材質的眼鏡,據說可以更好的看清接下來特殊的光效,菁華半信半疑地戴上眼鏡,完全黑色的玻璃鏡片讓她覺得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她感覺不到臺上眼花繚亂的燈光,自然也不會知道為了給她驚喜專門換了衣服走上臺的嚴天雄,以及將近二十個輕手輕腳快速將現場煥然一新的工作人員。
嚴天雄走下臺,所有的燈光都無聲的關掉,只有一盞追光燈,順著嚴天雄的方向一路跟著他,菁華能感覺到熟悉的氣息,她的耳朵捕捉到身後的竊竊私語,鼻子嗅到浪漫的氣息,空氣中浪漫的氣息,讓寧非凡不由握緊柳葉的
手。
“跟我來。”嚴天雄拉起菁華的手,聲音溫柔而充滿磁性。
“我們去哪?”菁華的聲音微弱,她有點沒底氣,她感覺自己在被嚴天雄拉上T臺,可是又和剛才的T臺不太一樣,她明白了,嚴天雄說的驚喜,要揭曉了。
嚴天雄幫菁華摘下眼鏡,燈光溫和而愜意,菁華把眼睛睜開,舞臺周圍星星點點的燭光和玫瑰花自然而然的烘托浪漫的氣氛,樂隊的樂手們紛紛走上臺,站在他們身後,《火焰》的旋律充斥整個現場。
“我們訂婚的時候,我差你一個信物,記得嗎?”嚴天雄帶著麥自如地說,深情款款地看著菁華,此時,他是一位風度翩翩的王子,面對他心愛的人,為她戴上他們愛情的信物。
菁華不語,她一直都沒有注意,因為那時候,他們還沒有真正的在一起,她想要逃走,嚴天雄沒有用一個奢侈品將她留下,而是強行留住了她的人,事態瞬息萬變,現在菁華的心,在嚴天雄那裡。
寧非凡不知道什麼時候竄上臺,和柳葉一起,站在菁華身後,就連身價不菲的白顧展也捨得跑上臺接過工作人員遞的戒指盒,放下他的身份從裡面取出戒指遞給嚴天雄。
嚴天雄拿著一顆碩大的鑽戒,鑽石折射的光芒讓場上的燭光黯然失色,現場所有的目光都注視著幾乎能把人耀瞎的鑽戒,就被嚴天雄溫柔的帶在菁華手上,菁華注意到,嚴天雄手上也戴著一枚戒指,正好一對的戒指,嚴天雄見菁華盯著自己的手指,對她壞壞地笑了笑。
接著,嚴天雄和菁華就丟下滿場的賓客,跑到大樓的頂層,嚴天雄把天台精心佈置,菁華站在玫瑰花編織的拱門下,嚴天雄保持著深情款款的笑容,他手上的戒指,不見了。
“怎麼了?在找這個?”嚴天雄把手放在菁華的脖頸後面,用拇指和食指夾著戒指舉到菁華眼前,“剛才給他們做戲,菁華,別說話,聽我說。”
菁華欲言又止,她其實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儘管她張著嘴,大概是驚訝了,儘快讓自己冷靜下來。
“菁華,我愛你。”嚴天雄深情款款,直截了當的對菁華表白,“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東西,我不知道什麼能配得上你,本來打算七夕給你一個驚喜,擇日不如撞日,我等不了那麼久了,你願意為我戴上另一枚‘愛的憤怒’嗎?”
“愛的憤怒,好名字。”菁華接過戒指,甜美地笑了,她的每一個細胞都幾近瘋狂地跟她吶喊讓她接受,把戒指給嚴天雄戴上。
天空中像被炸開半邊天,接著,一手遮天的禮花把天空映出一片光彩,菁華和嚴天雄,坐著車裡離開了。
“我們還要去哪?”菁華側臉問嚴天雄,“你把那麼一堆人扔到那,合適麼?”
“他們有慶功party,我們在那裡大秀浪漫多不道德,菁華,我跟你說件事情你不會生氣吧。”嚴天雄認真地看著菁華。
“說吧,放煙火的時候你做了什麼?”菁華閉上眼睛。
嚴天雄小
聲在菁華耳邊低語:“今天晚上林鴻要被保釋,我把他又送回監獄了,他還得再待上幾天了。”
他說著,電話就打來了,林瓏在那邊要殺人的聲音幾乎是尖叫著和嚴天雄打電話:“是你在跟你的小情人表白的時候製造的混亂吧,你為什麼非要那麼做。”
菁華都能聽見林瓏的尖叫聲,動動嘴脣:“陷阱。”
嚴天雄對司機比劃手勢讓他開車繞道回家,附近悄悄跟著嚴天雄的保鏢們也都出現,幾輛車子簇擁著嚴天雄的轎車,平穩地駛向嚴家。
把電話掛了的嚴天雄沒有讓林瓏打擾他的好心情,不過菁華就沒剛才開心了,閉著眼睛靠著他的肩膀沉思,突然睜開眼睛:“別讓他出來。”
嚴天雄愣了一下。
“我說,別讓他出來,他出來會從王落陽開刀的,記得嗎,之前那個叛變的大夫,因為你那天去找我,不然他的計劃是把我們調換,然後,從我這邊下手。”菁華前言不搭後語,她的思緒有些亂,因為她的心,被嚴天雄輕輕地撥弄亂了。
菁華深深吸了一口氣,嚴天雄轉移她的注意力,這件事情交給他就可以了,於是嚴天雄向菁華承諾:“好啦,答應你,他不會越獄的,明天派人去看王落陽,其他的事情也會處理好的,放心吧。”
“還有什麼事情?”菁華追問。
嚴天雄無奈,看來菁華還不知道:“王落陽之前從林鴻那裡得了一張支票,直接兌現給她的養母交了手術費,後來她就瘋了,這麼久了,她養母還在醫院裡,手術費交夠了,醫院就盡力治療。”
菁華沉默,她聞所未聞的事情,王落陽瘋了這麼長時間,嚴天雄也沒有告訴她,嚴天雄的解釋是這樣的:“這段時間事情太多了,我就沒有告訴你。”
“那你現在怎麼捨得告訴我了?”
嚴天雄抬起菁華的左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你都被我套住了,我就不用擔心知道什麼會嚇跑你的事情了。”
“藉口。”菁華輕描淡寫地說,認真地看著嚴天雄,然後壞笑地說,“老實交代,不然晚上讓你跪榴蓮。”
“真狠心。”嚴天雄故作傷心的表情。
“說說而已,看你還當真了。”菁華得意的笑了,帶著勝利的手勢,“讓你以後再淘氣,怎麼樣,服不服?”
嚴天雄很配合的做出求饒的手勢:“夫人威武,小的佩服的五體投地。”
“你的語文和體育是一堂課上學的麼,五體投地是貶義詞。”菁華不滿,把頭側到一邊微微揚起一點。
他們一路上打著嘴仗回到嚴家,菁華卻一頭扎進電腦裡噼裡啪啦地敲鍵盤,嚴天雄從浴室裡**著上半身走出來:“親愛的,你要和電腦共度餘生麼?”
“你看看這個。”菁華把整個筆記本衝著嚴天雄,“我的祕密武器終於做好了。”
“這是什麼?”嚴天雄看著電腦上來回晃動的“VIP”字樣。
“危險物品。”菁華壞壞地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