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中牛郎織女約會的葡萄架,被嚴天雄天賦凌然地搬到他家的後花園裡,為菁華準備的驚喜也提前竣工,因為花樣百出的嚴天雄又想出了新的點子作為菁華的生日禮物,於是,後院為菁華準備的驚喜,就當是一個熱身的小禮物,讓最近悶悶不樂的菁華高興一下。
菁華自然不知道這一天是七夕,她還在被王落陽的事情困擾著,經歷喪母之痛的王落陽整天想著怎麼把自己變成菁華到林鴻身邊為自己的養母報仇,不過好在郝久常常去安慰勸解,給菁華省了一些麻煩。
柳葉和白顧展成了見面就諷刺挖苦對方的對手,菁華只好保持視而不見,對此嚴天雄也很頭疼,因為菁華被這個圈子裡一條戰壕裡的戰友煩的索性無視他們。
“菁華?”嚴天雄讓工人完成最後一項工作把樹周圍圍繞起來後回到房間推開門,菁華不在房間,這個時候她應該不會放過空閒時間在電腦前昏天黑地的敲鍵盤或者昏天黑地的睡覺,可是,她跑到哪去了。
房間裡還流淌著菁華喜歡的歌,嚴天雄卻找不見菁華,海邊沒有,琴房沒有,花園也沒有,凡是菁華喜歡去的地方,都沒有。
嚴天雄只好給菁華打電話:“親愛的,你跑哪去了?”
“我不知道我在哪。”菁華困擾地說,“我被一道柵欄擋住路了,你等我一會兒。”
接下來的三分鐘內,嚴天雄跑到菁華說的柵欄前,就在他剛剛讓工人圍起來的樹後面,看見菁華正從差不多跟她一樣高的高度往下跳,一個漂亮的落地,菁華站直身體,不解地問嚴天雄:“我來的時候還沒有,誰幹的,真不解風情。”
嚴天雄注意到菁華的牛仔褲的皮帶上掛著一隻布袋,問她:“你跑到後面幹什麼去了?”
“後面有幾顆天然的草藥,我去看看,就回不來了,有人在你的地盤上亂興土木,你也不管管。”菁華指了指柵欄,抬頭注意到那顆樹的變化。
“什麼不解風情,我這麼煞費苦心地給你準備禮物,就落下一句不解風情。”嚴天雄死性不改地朝菁華嚷嚷。
“好啦,不要生氣嘛。”菁華帶著調皮的笑容抬手在嚴天雄臉上撫了撫,嚴天雄的餘光看見菁華手上沾的泥土立刻跳到一邊,菁華皺著眉頭,“你怎麼了?”
嚴天雄被菁華抹成大花臉,菁華帶著勝利的笑容看著嚴天雄氣惱地喘著粗氣,他再次朝菁華嚷嚷以前,菁華又一次抬手企圖用自己的髒手捂住嚴天雄的嘴,長記性的嚴天雄一把抓住菁華的手:“算了算了,不跟你一般見識了。”
“謝謝你送我禮物。”菁華抬起另一隻手,嚴天雄趕緊抓住,以免遭到不測,菁華踮起腳尖輕輕吻了一下嚴天雄的脣以示感謝。
“這還差不多。”嚴天雄也不管那麼多了,拉著菁華的髒手帶她上到樹上,一個搭建的小屋前,嚴天雄鄭重地握住門把手,卻帶著習慣的壞笑,“你猜裡面是什麼?”
“我聞到價錢昂貴年代久遠的木頭的氣味兒了,還有金屬味兒。”菁華嗅了嗅,開啟門的瞬間,她驚訝了。
外面看上去精緻的木屋,裡面另有玄機,菁華看著牆面抽象的壁畫,她覺得是嚴天雄親手畫的,不過她沒心思研究壁畫,那應該是艾倫的嗜好,趕緊拿起一把吉他,坐在木樁外形的椅子上,輕輕撥弄,袖長嫩白的手指劃過琴絃,在空氣中蕩起層層美妙的漣漪。
“親愛的,謝啦。”菁華喜上眉梢,一笑而傾城,再笑而傾國,嚴天雄博得了美人一笑。
“走啦,你不會一天都待在這兒吧。”嚴天雄拉菁華,菁華不走,嚴天雄直接把菁華一把抱起來,她手裡的吉他也一同被帶到葡萄架前。
菁華嚷嚷著:“我的草,我的草。”
嚴天雄無奈,讓女傭把吉他和草藥放到它們該去的位置,菁華愣了愣神:“不是吧,親愛的,你在自家院子裡搭葡萄架?”
“對啊,總之你笑了,我的目的就達到了。”嚴天雄把菁華放下來,兩把椅子擺在他們身後,菁華品嚐了嚴天雄給她準備的甜品之後,就被嚴天雄拉著回房間換衣服。
“我們又要去哪?”菁華看著嚴天雄把她的手洗乾淨,幫她把準備好的衣服拿到她面前,菁華換上衣服,跟嚴天雄坐進車裡。
“我們到底去哪?”菁華不厭其煩,一遍又一遍問嚴天雄。
在菁華問第五遍的時候,嚴天雄見路邊越來越荒蕪,對菁華說:“去個沒人能找見我們的地方,今天,嚴天雄和邵菁華消失了,沒人能找到我們。”
嚴天雄要想不被人找見,對他來說像菁華把自己藏起來一樣容易,嚴天雄繼續對菁華保密,他要在七夕送給菁華的驚喜,還在後面,一個他從來沒有告訴過菁華的好地方。
菁華往外看了看,車子在往山上開,莫非,嚴天雄要帶她去爬山,這可絕對不是嚴天雄能看上眼的消遣方式,那就是某處嚴天雄的房產了,讓他天賦凌然地蓋在山上,於是菁華小小地找了點樂子刺激嚴天雄:“你也把房子蓋山上了?”
嚴天雄不滿地把菁華的兩個肩膀都捏住:“小樣兒,你怎麼說髒話,我沒在山上蓋房子,誰像林鴻那個混混一樣把房子蓋在山上。”
“混混?”菁華思索,似乎混混這個詞是她告訴燕青的,於是菁華探頭到副駕駛上坐的燕青的臉邊,燕青回頭,看見菁華正在眯著眼睛看著他,燕青沒敢說話,直到嚴天雄把菁華拉回她原來的位置。
菁華打趣燕青:“燕青,嚴先生一個月給你多少薪水,我付給你三倍的,跟著我怎麼樣?”
“別打燕青的主意。”嚴天雄把菁華的頭扶到正對他的方向,“燕青跟上你就浪費了,像你這樣的腦力勞動者動動手指就能解決問題,不像我們這些做苦力的。”
“停,嚴先生,我錯了,你別羞臊我了,你要是苦力我們就都是野蠻人了。”菁華皺著眉頭想把嚴天雄的嘴堵上。
“好吧。”嚴天雄安生了,車子駛進兩座山之間的小縫隙中,道路還算平坦,索性嚴天雄把簾子拉上不讓菁華看兩遍的山路,車子停下後,嚴天雄囑咐菁華戴好墨鏡,帶她下車,眼前一條瀑布格外奪目,嚴天雄竟然找
到了一個兩山之間有瀑布的好地方還在這裡蓋了一座三層的別墅,還搭了一座吊橋,簡直就把這塊不為人知的度假勝地變成了私人的度假村。
“你怎麼找到這裡的?”菁華忍不住問。
“我說啦,我們都是苦工,走南闖北的,靠的是兩條腿。”嚴天雄又開始得意忘形地興風作浪,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他想起來今天的目的是讓菁華開心的時候,趕緊溫柔地看著她,“習慣了,我慢慢改好不好?”
“好啊。”菁華走到吊橋前,嚴天雄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抱起來,兩個人晃晃悠悠到達吊橋中斷,在菁華的強烈要求下嚴天雄才把她放下來。
“穿高跟鞋小心點。“嚴天雄緊緊拉著菁華的手。
“不讓我走過去我現在就把鞋扔進下面的河裡。”菁華揚言,嚴天雄沒辦法,誰讓七夕的主題是博得美人笑呢,嚴天雄拉著菁華的手,兩人東晃西搖,到達橋的另一邊。
嚴天雄認真地看著菁華:“我們今天就在這裡,把那些不高興的事情都先放到一邊,答應我,一切正常,把手機關了。”
“不行,我最近多了兩種病,拖延症和強迫症,不能關機。”菁華把包包遞給嚴天雄,“交給你處理好了,我也想休息休息。”
“來,帶你去看風景。”嚴天雄拉著菁華的手,他們就像穿著大人衣服的高中生活蹦亂跳地跑到別墅的露臺上,靠著欄杆指著瀑布喊著“你看這兒,你看那兒,快看快看。”
不過菁華卻在說:“你看,太陽這麼高,我們跑來跑去是不是有點傻?算了,傻就傻吧,難得傻一回,你的人都看著,有點不好意思,太糾結了。”
“開心嗎?”嚴天雄拿起手機,把攝像頭對著自己和菁華,他從來不玩自拍,心血**突然把自己和菁華的照片放在主螢幕上。
“你說,山的那邊,還是山嗎?”菁華不走心地說,“回頭發到我手機上,我也要。”
嚴天雄拿出菁華的手機把臉湊到菁華臉跟前快速抓拍了一張菁華還沒反應過來的照片,照片上的菁華莫名其妙地扭頭看著嚴天雄,嚴天雄一副標準模特的笑容對著攝像頭微笑。
“太陽落山以後帶你去後山看看。”嚴天雄把菁華的手機還給她,螢幕上的菁華很可愛的看著嚴天雄,“我更喜歡這張。”
“為什麼?”
“很少出現的菁華,很可愛。”嚴天雄像個大男孩一樣笑了笑,多半時間的菁華,很少會用這樣的神情出現在他面前,嚴天雄突發奇想,“菁華,你生出來的時候是哭著的麼?”
“當然不了,誰不是生下來才會哭的,尼采嗎,憂傷的眼神,醫學上,不太可能。”菁華認真地思索,點點頭,“你出聲的時候哭了沒?”
“當然沒有。”嚴天雄跟菁華開玩笑,他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不會知道他自己出聲時候的場面,除非,他去找當時的護士,不過,嚴天雄真的幹過諸如此類的事情,對菁華說,“當時的護士告訴我,我出聲的時候無論如何都不哭,怎麼打也不哭,笑了兩聲,就沒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