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沐鎖眉看著**的女人,漠然冷眼看著管家道:“你先出去吧。”
管家低頭,把手中的袋子放在南宮沐的眼前。
“少爺,這是這位小姐睡著時一直抱著的東西。”
南宮沐接過管家手裡的袋子,開啟一看,一瞬間袋子裡的東西觸動了南宮沐的神經;神經病院的統一服裝,他忍不住的倒退了一步,屏息的看著這個躺在地面居然還睡的和死豬一樣的女人。
這女人是從神經病跑出來的?
居然還穿上了他準備送人的衣服?
這個該死的神經病,到底怎麼回事?
為什麼?今天和神經病犯衝嗎?
想著南宮沐黑著臉走到一側的椅子上猶如王者一般疊起那修長的雙腿,擺手:“想辦法把這個神經病搞醒。”
管家低頭,側過頭看向門外等待吩咐的傭女,根本沒有任何一句的交代;傭女從洗手間端出一盆冰冷刺骨的冰水狠狠的就潑在了百里櫻的身軀之上,原本正在做著美夢的百里櫻瞬間坐直身體,瞪著眼睛驚慌的看著四周。
被猛然的潑了一盆水,百里櫻真的是被嚇得夠嗆,難道又被抓回來了嗎?
她驚恐著,抬起手擦拭去臉上的水漬看著四周,直至她看清了眼前的場景才真正的算是鬆了一口氣;就好像原本氣鼓鼓的氣球一樣突然的就鬆懈了一下。
南宮沐詫異的看著百里櫻,她臉上的表情幻化的十分快,從慌張到驚恐到最後鬆一口氣的樣子讓南宮沐忍不住的想笑;仔細這麼一看,南宮沐發現百里櫻居然長得十分的媚人,不是長得多麼的勾魂,而是骨子裡散發出的那種媚。
原本一頭的黑色髮絲因為沾上了水貼在她的後背甚至盤繞在地面,纖細的身軀可以看得出她的身材絕對是一等一的好,那白皙到如陶瓷一般的肌膚上看不到任何的瑕疵,鵝蛋臉上有著一雙勾人水潤的大眼睛,猶如冰雕一般的薄脣透著誘人的性感,小巧的鼻子和那細細的柳眉,這個女人……太……過完美了。
不對,不對。
他南宮沐居然對一個神經病感興趣,難不成他真的被傳染了不成嗎?
一想到之前在神經
病院裡發生的事情,南宮沐一瞬間臉色立刻拉了下來,這空氣裡的溫度好似也在瞬間跌到了零下十度一樣;那一道寒氣逼人的目光射向百里櫻。
然而此刻的百里櫻發現自己沒有被抓回神經病院心底大大的嘆息了一口氣,她眯眼看著四周,最終目光警惕的察覺到了正對面南宮沐射來的那可以殺人的寒冷目光而心頭一頓。
艹!
在車上睡著了,然後……
想到這裡,百里櫻面色變得煞白,雖然都是上段社會的人;但是百里櫻很少出席任何的活動,所以界內很少有人知道她是百里氏,百里莎莎的女兒。
南宮沐肯定是不認識她的,但是她認識南宮沐,可是就算認識又怎麼樣呢?
如今百里家發生這樣的事情,百里氏族的人早已經在界內名聲敗裂了,就算她解釋以南宮沐這個在界內圈子打拼這麼多年的人來說會相信她的話嗎?
肯定會以為她是神經病再把她送回去的,不行,她絕對不能回去。
最終所有人都保持了人類最寶貴的品德:沉默。
百里櫻根本不知道自己怎麼開口,看著南宮沐身旁倒下的袋子,裡面的衣服已經散了出來;他應該是知道她是從神經病院裡跑出來的,加上今天發生的事情,他對她一定沒有任何的好印象。
這邊,南宮沐之所以沉默是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和一個神經病交流,神經病可以交流的嗎?
最終還是管家打破了沉默,管家是一位五十多歲的老人,他穿著一身燕尾服直挺著身體看上去十分的精神抖擻;他眯眼看著百里櫻道:“請問小姐,你為什麼會在少爺車的後備箱裡?你有什麼意圖?”
百里櫻癟嘴。
她能有什麼意圖,反正肯定不是想害南宮沐,雖然今天已經害了他;但是百里櫻肯定是不會交代的,最主的是百里櫻總不能說自己是從神經病裡跑出來的吧?
到底要怎麼說才好呢?
百里櫻心底打著不明鼓有些心虛的看向南宮沐,當她的目光剛剛接觸到南宮沐的時候忍不住又避開了,該死;這樣沉默也總比什麼話都不說的好吧?
再這樣下去,南宮沐肯定真的
把她當神經病;其實百里櫻卻不知道,南宮沐已經認死她就是個神經病了。
想著,百里櫻猛地站起身體,也因為百里櫻這突然站起來的動作;嚇得原本坐在椅子上的南宮沐身體一顫,他生怕百里櫻和今天神經病裡的神經病一樣突然的撲向他。
百里櫻看著南宮沐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那淡淡的一笑傾城天下,一瞬間南宮沐有些看呆;百里櫻口齒清晰,字字句句認真道:“南宮沐先生今天真的對不起,正如您所見,我確實是從神經病院裡逃跑出來的。因為家庭裡發生了一些變故而被人陷害關入了神經病院,如若今天沒有南宮沐先生的幫助,我想我可能永遠不會離開那裡。
我沒有任何的意圖,原本只是想借用南宮沐先生您的車離開那裡而已,卻不想居然在車裡睡著了;給您造成了沒有必要的麻煩,真的對不起,我必然不會停留打擾;我在這裡和您說一聲對不起。”
說著,百里櫻對著南宮沐鞠躬低下頭。
南宮沐詫異,雖然臉上面無表情沒有任何的表現,但是那眼底的震驚還是無法隱藏。
他張了張嘴,許久才發出了聲音,顯然是被這個女人嚇到了。
“你叫什麼?”
百里櫻目光一頓,她沒有想到南宮沐會問她名字,要說實話嗎?
不,不能說。
百里櫻淡淡一笑,低頭:“我叫宇文青青。”
南宮沐鎖眉的看著百里櫻,看她口齒清晰,並且舉手投足之間有著大家閨秀的基本禮儀;嘴角的笑容也是最基礎的笑容,十分的標準,氣息也是無法隱藏的。
這個女人……到底是受到了家族裡怎麼樣的牽連居然被關進了神經病院?
南宮沐不禁有些好奇。
他抬起手慵懶的揮了揮,管家和傭女紛紛離開了房間,順帶關了上門;南宮沐走到她的眼前,低下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那隻屬於大家閨秀身上專有的體香一瞬間衝向南宮沐的鼻腔,此刻百里櫻光著腳站在木地板上,全身上下已經完全的溼透了;原本保持著微笑的她,見南宮沐居然走到她面前來了一口深呼吸,面色頓然一僵;還未反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