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沐站在陰暗的角落裡聽到了百里櫻所說的每一句話,最終他還是沒有踏出那一步,轉身便離開了;夏梅子的目光死死的盯著百里櫻,眼底的怨恨和嫉妒無法隱藏。
看著南宮沐絲毫沒有理會她離開的樣子,夏梅子只能死死的咬脣怒視著百里櫻,最終快步的跟上南宮沐的腳步。
百里櫻嘴角暗暗一笑,卻沒有讓左月察覺到,她隨即轉身走向鵝暖石小道:“那麼今天謝謝你了,早點休息吧!我也累了,先回去睡覺拉!晚安。”
誰又能知道呢?
百里櫻早就知道南宮沐站在角落裡聽她說的每句話了,因為知道了,但是卻不敢有任何的勇氣去面對;所以裝傻的去表達自己的想法,婉轉的告訴南宮沐自己心底真正的想法。
其實百里櫻自己也很糾結也十分的鬱悶。
自己現在到底是想要什麼,問自己,還愛張凡嗎?突然這個答案變得那麼的模糊,她甚至找不到任何的答案,不知道,但是當南宮沐站在她眼前的時候,那個答案卻開始變得那麼的清晰。
發覺這點的百里櫻覺得自己好骯髒,卻又本能的選擇逃避。
回到房間裡,百里櫻並沒有發現南宮沐的影子,就好像他根本沒有回來一樣;但是門口的那雙皮鞋證明了南宮沐已經回來了,包括夏梅子也是……
百里櫻知道,他今天可能是陪著夏梅子玩了一天,疲憊的倒在那張不熟悉的大**,百里櫻深深的嘆息:“到底應該生氣的人是誰?居然就這樣無視了我,連一句道歉都沒有嗎?就算是互相利用的關係,但是好歹最起碼的尊重還是要有的吧?
我給足了他的面子,他呢?居然放著我在婚紗攝影店裡等了整整一天一夜,這個混蛋,果然不能給他任何的臉,絕對不能接受!”
翻身之間,百里櫻煩躁的抓著自己的腦袋,燥熱感越來越重;抬起手打開了空調,迅速把自己扒光直奔洗手間而去,舒適的洗了個澡之後,百里櫻開啟浴室的門。
卻不想南宮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了,還悠然自得的躺在**。
百里櫻鎖緊眉頭,無視了南宮沐走到一側的沙發上拿起桌面的書籍安靜的看著,順手擦拭著潮溼的髮絲;然而南宮沐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的走到了百里櫻的身後,溫柔的拿過百里櫻手中的毛巾為她擦拭著髮絲。
他這樣的示軟讓百里櫻也完全沒有了脾氣,最終只能紅著臉任由他而去,南宮沐一邊擦拭著百里櫻潮溼的髮絲,一邊聲音溫柔道:“今天,一個人在那裡等了……很久嗎?”
聽到南宮沐這樣的詢問,百里櫻心頭一頓,說實話;這個男人真的讓她完全看不懂,他到底是怎麼想的呢?忽冷忽熱的溫柔讓百里櫻覺得有些疲憊,深深的嘆息放下手中的書籍:“如果我這麼做的話,你會怎麼做?”
突然南宮沐擦拭著百里櫻潮溼髮絲的動作戛然而止,許久,他的聲音從她的腦袋上傳來:“可能會殺了你。”
百里櫻忍不住的一笑:“呵呵,那我現在是不是應該殺了你?”
南宮沐側過身體,繞過沙發的一頭坐在了百里櫻的身旁,目光認真的看著百里櫻道:“我現在來找你,不是想和你吵架的,我其實想和你重新談一下條件。”
條件?
百里櫻鎖眉,抿了抿脣瓣:“什麼條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