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莫思言忽然抬起頭,怔怔的看向聲音發出的來源,那句對不起是馮如謙說的?那個不可一世的馮如謙?
“思言,對不起!”馮如謙滿是歉意的眼睛透過鏡子看向莫思言,兩道視線在空氣中碰撞,發出一陣炫目的火花,“當時清歌昏迷著,我什麼都不知道,所以才會···”
“陳小姐告訴你的嗎?”
馮如謙沒有注意莫思言突然黯然的聲音,“恩,清歌說···”
陳清歌,又是陳清歌,又是陳清歌!
莫思言再次打斷馮如謙的話,“所以你不怪我了?”
“恩,當時沒有搞清楚狀況,對不起!”
馮如謙背對著自己開著車子,莫思言看不清他此時的表情,馮如謙,你臉上是否有一絲純粹的愧疚和歉意,一絲只對我的歉意。
陳清歌昏迷才會誤解自己?多好的理由啊,難道他沒有聽到自己的解釋嗎?
“清歌已經這樣了,你還想怎麼樣?莫思言,你真是狠毒啊!”
“莫思言,如果清歌有什麼閃失,我會加倍的補償你的!”
嘴角的苦笑像是在夜空中炸開的煙花一般,瞬時熄滅,煙消雲散。
那天晚上,馮如謙你連我的解釋都懶得去聽,卻願意等待陳清歌清醒得到答案。
你是應該對我的說對不起,可為了陳清歌而說的對不起,我不稀罕!再說那麼多的傷害,你要說多少對不起才能償清你的錯!
心像是在一瞬間蒼老,莫思言只感到巨大的疲倦襲上心頭,慢慢的閉上眼睛,不想再面對這個世界,沙啞的聲音倦倦的:“麻煩你送我去NF週刊!”
莫思言眼底一片黑青色,才一會兒便傳來清淺的呼吸聲,溫熱甜香的氣息瀰漫在四周。馮如謙心裡有些心疼,這丫頭真的是不要命麼?那份工作,到底給了她多少錢,值得她這樣拼命?思量過後,便打了方向盤朝另一邊走去。
“馮如謙,我不是讓你把我送到公司嗎?”沒想到一睜開眼,眼前便是馮如謙放大的俊顏。
這
是什麼情況,自己怎麼會和馮如謙躺在**?心裡一慌,掀開被子,發現衣服還是完好,這才大大的舒了一口氣,可是心底的怒火卻未消減一分。
馮如謙懶懶的瞥了一眼惱羞成怒的莫思言,便再次閉上眼睛拉上被莫思言折騰掉的被子,“好晚了,睡覺!”剛剛睡醒的聲音,有著一絲別樣的慵懶的磁性,不覺間便蠱惑人心。
可莫思言此時卻是滿心的惱怒,又是這樣,又是這樣,每一次自己想要狠狠的斬斷,他便這樣若有似無的溫柔,打一下再給一個糖豆?
“馮如謙,你少狡辯,剛剛還不到十二點呢!”看著牆上的時針已經指向五,就算現在去公司,也來不及了,可是想到馮如謙耽誤自己的時間,心裡就止不住的生氣。到現在都不知道陳阿姨那邊的情況呢!自己又不記得陳辰的號碼,只能去公司找他,現在最後一條路也被馮如謙堵死了。
回頭看著那個躺在**安睡的男人,心裡仿若是積攢多年能量的火山,只差一下子就爆發,恨恨的抓起身側的枕頭,朝著馮如謙砸去。
“哇!”馮如謙忽的一下子坐起來,“莫思言,你幹嘛啊?”
被人擾了清夢的怒火正要爆發,可是觸及莫思言眼中那冰冷的對視,所有的怒火便瞬時降溫,馮如謙不顧莫思言的後退,一把抱過莫思言的身子,溫熱的氣息灑在莫思言白皙的脖頸間,“誰知道你一下子就睡那麼久。你昨天晚上去偷東西啦,夜貓子!”
莫思言身子一僵,“是啊,是去偷東西了。”馮如謙火熱的身子也溫暖不了自己的冰冷,“我還偷了一件好大的東西!”
一個驚天的祕密,一個讓人墜入阿鼻地獄不得超生的祕密!
“是嗎?我家小貓這麼大的本領啊!”莫思言身上那股清香撩起一片欲#火,馮如謙的手開始不安分的探進莫思言那薄薄的T恤衫中,“讓我看看你偷到什麼好東西吧!”
那聲音中有著別樣的喑啞,莫思言自然知道這代表著什麼,身體更是緊繃,抵在馮如謙胸口的手微微使力,拼了命的想要推開那令自己窒息的桎梏。
“馮如謙,你別這樣,你放開我!”鶯鶯的細語雖是倔強的拒絕,可對於馮如謙卻是莫名的**,略略有些粗糙的手掌已經探到莫思言的背上,哪怕是輕輕的摩擦,也帶出一陣火花.
“不放,思言,再也不放了!”馮如謙霸道的鉗住莫思言的雙手,眼底的火焰灼灼的看著小臉上滿是惶恐的莫思言,心底一處又是柔軟,手上的力道漸漸放鬆,“思言,別怕,我輕輕的!”
溫柔的話語依舊帶著莫思言身上一陣輕顫,自己不要再和這個男人有任何一絲瓜葛,惶恐的看著馮如謙眼底洶湧的情慾,掙扎,莫思言紅著眼,慌亂的搖著頭,“馮如謙,求你,放了我吧!放了我吧!”
“不放,莫思言,你休想讓我放了你!休想!” 狠毒霸道的低吼呼嘯而出。
自己怎麼能再放開她,這幾日來的惶恐不安,坐臥不寧,全都是因為她,多少個夜晚自己都被她那日決絕的目光中驚醒。
才多大個小丫頭片子,先前沒少在紅叢中留戀,多少名模影星,可又有哪一個讓自己神魂顛倒過,難道只是因為簽了契約,就讓自己對她上了一份心嗎?
“馮如謙,我求你放了我吧!”莫思言眼底竟有些泫然欲泣,任由馮如謙重新將自己納入懷中,“你不愛我,現在你等的人已經回來了,你說過的,到時候放了我的!我什麼都不要,只要你放了我就好,求你!”
耳邊炸起一個悶雷, 馮如謙一把鉗住莫思言的肩膀,有力的手指像是一根根利刃恨不得一點點的刺穿脆弱胛骨,眼底的森然,讓莫思言忍不住向後躲閃,可馮如謙卻再次使力,逼著莫思言對著自己的眼睛。
“放了你?然後看著你和沈向陽雙宿雙飛?”
她要走,她真的要解除婚約!自己原以為只要自己現在就開始彌補她就一定還有迴轉的餘地,自己以為她只是被委屈衝昏了頭腦,他以為她會捨不得放開自己,離開自己!
可是現在,自己已經放低了身段,她卻從未改變過分毫,這就是莫思言你口口聲聲說的愛我?這樣的愛,果然和你一樣,低廉的可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