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怎麼的,顧小夕被林曉蘭這麼一逗,喉嚨一緊,淚水就流了出來,終究心裡還是苦的,膝蓋上的傷加劇了疼痛,淚水流得更凶了。
“插播,C市重大新聞。昨晚,月亮酒吧附近發生一起凶殺案,疑似黑社會團伙內訌,警方已經介入,有知情人士,希望儘快與警方聯絡!”電視放著電視劇,突然插播了這麼一則新聞,林曉蘭後怕,真是很險,顧小夕昨晚可就在月亮酒吧附近!
“阿蘭,我不是故意的,昨天晚上我喝多了,連什麼殺人案件都不知道。”
“幸好你不知道,你要是知道不就完了,估計你小命不保。”林曉蘭像個老大人一樣安穩著顧小夕。
“你怎麼會去月亮酒吧?你不是不喜歡那種地方嗎?”
“我,我只是……”顧小夕想起看見鄭昊宇和夏雨在一起的情形,哽咽了。
“只是昨天下午看到鄭昊宇又和夏雨在一起,我生氣所以跑去酒吧,然後和一個男人發生了……,然後,一夜情……”顧小夕語無倫次地說著,真個人慌亂的訴說著,解釋著。
似乎林曉蘭就是鄭昊宇,她正在給鄭昊宇解釋一樣。
“小夕,小夕,一個真正愛你的男人是會聽你解釋的,要不然他就不是真的愛你!”林曉蘭叫了兩聲,顧小夕這才反應過來,整個人六神無主。
這天以後,顧小
夕連續在家呆了一個星期,公司沒有去,家門一步也沒有出,期間鄭昊宇從沒有來過,連一個電話,一個簡訊也沒有。
顧小夕發了無數條簡訊,永遠沒有回覆,打了無數通電話,永遠只有一個冰冰冷冷格式化的女聲。
林曉蘭就這樣看著顧小夕一遍一遍的打電話,一條一條的發簡訊,最後終於林曉蘭受不了了,決定親自去找鄭昊宇。
剛進醫學院的大門,就看見夏雨和鄭昊宇在一起,神情專注的討論著什麼,林曉蘭氣急了,直接走過去甩了鄭昊宇一巴掌。
“鄭昊宇,你還是不是男人?”林曉蘭氣急了。
夏雨站了起來,心想這女人是不是瘋了:“小宇是不是男人,跟你有什麼關係?瘋婆子。”
“你說什麼?誰是瘋婆子?鄭昊宇,品味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差了?這種女人也要?”林曉蘭沒有管夏雨,只是死死的盯著鄭昊宇狠狠地說著。
鄭昊宇戴著眼鏡,十足的書生氣,溫文爾雅,像是永遠都不會和誰生氣一樣,好像這兩個女人的爭吵,和他鄭昊宇一點關係也沒有。
“曉蘭。別這樣,很沒意思。”風輕雲淡,很有教養的樣子,倒顯得林曉蘭是故意來找茬的。
“聽到了嗎?風婆子。”夏雨來勁了,示威地對著林曉蘭說,一旁的林曉蘭討了個沒趣。
“鄭昊宇,如果你
還愛顧小夕,就去看她,如果想結束也給她句話,好讓她死心,這樣算什麼?軟刀子是最傷人的。”
林曉蘭重新平靜了下來,抱著最後一點希望,對鄭昊宇說,希望能幫到顧小夕這個女人。
她不想看到顧小夕像個傻瓜一樣,一遍遍的打電話發簡訊。
“好,我知道。”林曉蘭心裡想,顧小夕到底喜歡鄭昊宇什麼?這樣一個男人,只是很久很久以後,她看到鄭昊宇為顧小夕付出那麼多的時候,終於才明白鄭昊宇這個人。
林曉蘭從鄭昊宇學校回來,買了午餐,回到家的時候卻看不到顧小夕,最後在樓頂看到顧小夕,林曉蘭嚇壞了,忙拉住她。
顧小夕笑笑:“我沒事,吹吹風而已。放心我不會殉情得了,我很惜命。”
她不想讓林曉蘭擔心,剛才鄭昊宇和林曉蘭的談話,她全部聽到了,鄭昊宇就是這樣,對不在乎的人都是淡淡的,唯獨對她顧小夕死心塌地的好。
記得他們剛剛認識的時候,鄭昊宇在他們導師開的診所裡實習。那個時候,她以為他是個絮絮叨叨的神經病。
第一次見到自己就要背受傷的自己回家,她直接愣住了,拒絕了。
鄭昊宇堅持要背,原因是她腿受傷走不回去,顧小夕反問那麼多受傷的人,怎麼不去背?鄭昊宇竟然臉紅了,但依然堅持,最後她妥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