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是顧小夕以前愛吃的酸菜,一老一少坐在院子裡吃了起來,孫奶奶高興的合不隴嘴,小丫頭長大了,懂事了。
尤其是吃著她做的飯,心裡暖和極了,問長問短的。
“小夕,畢業了吧!怎樣這些年一個人在外面還好吧!”
“嗯,奶奶,畢業兩年多了。”
“在學校還好,現在是在廣告公司工作,養活自己是沒問題啦!”說完甜甜地笑了起來。
從她進門孫奶奶就一直重複這一個問題,顧小夕每次都會很有耐心的解釋,吃完飯後,徒孫兩人悠閒的院子裡說說笑笑,老人總會盯著顧小夕很久,一言不發。
她可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很多年以前那個瘦小的女孩子,如今出落成一個大姑娘了,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又黑又瘦的小女孩了。
看著老人蹣跚步行的樣子,顧小夕心裡難受極了,以前在寫作文的時候,會用到歲月不饒人這句話,而今卻真真切切的體會到這句話,心裡怎能不酸楚。
這一晚顧小夕沒有回去,孫奶奶拉著她聊到很晚很晚,最後竟像個小孩子一樣,靠在顧小夕身上睡著了,嘴角帶著笑意。
第二天兩人一起回的顧小夕家,走到門口的時候,顧小夕犯愁了進去第一句話該說什麼,該用什麼態度的時候,出來的人卻讓顧小夕始料未及,熟悉的背影,熟悉的聲音……
“再見,謝謝你們。”
“不用謝,有什麼事儘管找我就行。”
男子並沒有表現出多大的興趣,少女的熱情似乎有點落空,但並不生氣,而更加熱情的說:“那再見了。”用力的揮揮手。
男子手插進褲兜裡,大步向
前邁去。看到顧小夕的時候,明顯心裡一陣高興,但是面部沒有任何表情,像是陌生人一樣的看了看,然後大步向前走去,像一陣風從顧小夕身邊吹過。
儘管此刻是太陽高照,而顧小夕還是覺得極其寒冷,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緊緊地扶著陳跡斑斑的門,許久才緩過勁來。
“媽,你看那是誰?”妹妹顧離指著臉色蒼白的人兒。
“誰呀!不認識,咱家能有誰呀!”
旁邊的女子爬在婦女耳邊,悄悄地說:“媽,是姐姐。”
“什麼姐姐,你哪來的姐姐。”鄉村婦女裝扮的她,一臉不相信的樣子,受驚似的大聲喊到。
“媽,是顧小夕呀!”
“啊,什麼?顧小夕?”走進看清楚了些,果然是顧小夕。
“你回來幹嘛!”這一問反問的顧小夕沒話說了,其實從一開始她也不知道她回來幹嘛!可是在這個家她唯一牽掛的就是父親,現在父親有病,讓她如何能夠置之不理?
“翠雲呀!孩子都回來了,你應該對她好點,畢竟她還是個孩子。”
“老太婆,你知道什麼,你是誰呀!也來管我家的事情。”尤其是想到母親被陸溧陽綁架到C市的事情,不由得來火,還好現在陸溧陽好像對她很好,還要讓她做助理。
顧離以前她就討厭這個老太婆,總是有事沒事愛管閒事,破壞了她好多事情。
本來她有很多機會趕顧小夕出門的,都被這個老太婆破壞了,所以自己心裡很不舒服。
“你,你……翠雲你就是這樣教孩子的。”
老人氣向後退了好幾步,顧小夕趕緊扶著。
“哎呦!這孩子
就是不懂事。”李翠雲指著顧離陰陽怪氣的說著。
隨即轉過身看著孫奶奶又繼續道:“不過,說的也不無道理,我們家的事情只有自己最清楚。再說這顧小夕回來,先回的是你家,這不是很奇怪嗎?”
“這孩子從小就跟我親。”孫奶奶趕緊解釋,生怕產生什麼誤會。
“噢!是嗎!那不如讓她姓孫吧!我們家也沒有位置給她。”李翠雲繼續陰陽怪氣地回道。
“媽,我回來只是想看看爸爸,沒別的意思。”
“別,別,別……我可承受不起。”李翠雲像要甩掉燙手山芋一樣,甩了甩手帕急忙說道。
“翠雲,能先讓孩子進來嗎?屋子裡面傳出低沉的聲音。
“奶奶,是爸爸!”
李翠雲拉著顧離走了進去,只留下顧小夕和孫奶奶。
“小夕呀!還是跟我回去吧!你這樣進去我也不放心啊!”孫奶奶擔憂的表情全都寫在臉上。
“沒事的,我想見見爸爸!”走進屋子和自己在的時候完全不一樣的,沒有媽媽的照片,沒有她喜歡的全家福,連她喜愛的書架都不見了,一切都不一樣了。
顧小夕父親對她還是和以前一樣,不好不壞臉上沒有一點表情,繼續忙著修理鋤頭。
“爸,我畢業了,回來看看你不管你願不願意見我,我們的關係是改變不了的。這幾年在學校我很好,現在在一家廣告公司上班,雖然工資不高但是很充實,離兒說您病了,您到底怎麼了?”
顧小夕詳盡的敘述著自己的狀況,旁邊的男人還是沒有說一句話,也沒有任何表情。
依舊沉默著,而顧小夕依舊敘述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