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溧陽看到哭泣不止,還有些倔強地顧小夕,氣憤至極,一腳踢在牆上,罵道:“該死,明明是你出軌在先,現在這是幹什麼?贖罪嗎?”
“呵,贖罪?”顧小夕想既然自己當初選擇第二條路,選擇和孩子在一起就該承受這些,並無關什麼贖罪。
她抬起頭看了一眼陸溧陽,任由淚水滑落。
繼續道:“你不覺得,你說這句話是在很可笑嗎?”他自己在和別的女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做些惡俗的事情,現在卻反過來說自己在贖罪?
可笑?這女人竟然敢說他可笑?他這樣可笑都是為了誰?害怕她再次受到齊振宇的傷害,甘願和那個濃妝豔抹的女人她親熱,想要試出她的目的,而她顧小夕卻一句話沒有直接溜走。
害怕他受到孫建旭的欺負,悄悄地跟在她身後保護她,而她的回報卻是兩個字可笑?陸溧陽想他是真正的可笑,簡直是可笑之極。
關節分明的手,攥緊的更緊了,幾步走到床邊,在和顧小夕不到一米的距離處停下來:“不然呢?現在這樣是在流淚給誰看?那個孫建旭現在可沒在這兒。”
顧小夕怔了怔,沒有想到這陸溧陽會突然提起孫建旭,他當初把喬斯折磨成那樣,那不成現在孫建旭又將成為他的下一個目標?這男人有折磨人強迫症嗎?
“早在馬爾地夫的時候,我就說過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現在要哭給誰看,那是我的自由。”
“我告訴你,顧小夕,有沒有關係輪不到你來決定,要哭給誰看更輪不到你來決定,你只是我的附屬品。”陸溧陽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兩隻眼睛發紅。
“所以呢?”顧小夕倒想看看這男人還有什麼招數。
“哼!所以你顧小夕沒有任何自由,明白嗎?”陸溧陽大聲的喊著,一直站在門外的陸沫念這時哭的更厲害了,聲音有些沙啞,嘴裡叫著媽媽,媽媽……
顧小夕強撐著胳膊向後退了幾步,從床子的另一端準備下床出門去看孩子,腳剛碰到地上的時候,陸溧陽的聲音響起:“逃跑?還是去請孫建旭當幫手?”
顧小夕沒有理會手撐著牆壁繼續往外走,聽著孩子的哭聲,自己還沒有乾的淚水又刷地流了出來。
陸溧陽被顧小夕沉默的態度,又一次氣怒,從**翻過去,想要抓住貌似準備逃跑的女人時。
顧小夕拼勁了全身的力氣加快的腳步,小跑著到房門口,開啟門看到了陸沫念滿臉的淚水,嘴脣哭地發紫。
就在她要她廚房間門的時候,卻被陸溧陽一把拉了進來,緊緊地嵌在胸前:“想逃跑,沒那麼容易,更何況你認為你能逃出去嗎?”
顧小夕掙扎著,手腳並用捶打著陸溧陽堅實的胸膛:“陸溧陽,放開我,放開我……”
陸溧陽想起顧小夕在這不久之前還躺在孫建旭懷裡,一股怒氣從心裡升起。
“放開?你只是我的附屬品,我洩慾的工具,有什麼資格將要求?剛剛的取悅不合格,現在又有要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