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行跡敗露
蘇薇心頭咯噔一跳:“你,你想做什麼?”
“哼!你爸是蘇海東吧,他可有的是錢。”
賊強拿起她的手機,劃開了螢幕。
蘇薇心中暗自一驚,下一秒竟想也不想,撲上去就要硬從他手中奪下自己的手機,卻被賊強反手一把推在了地上。
“啊——”
雙手撐在地上,被磨出了皮。
“賤貨,死到臨頭還跟我橫!”賊強罵罵咧咧著,抬腳又要去踹她。
驀地,幾道人影神不知鬼不覺地從兩邊的樓道里躥了出來,每個人手中都端著一把手槍:“不許動!”
賊強怔住,渾身一僵。
蘇薇聞聲看過去,呆住。
十幾個全副武裝的警察,手中的槍口全都對準了賊強,隨之跟上來的還有厲絕和他身邊的保鏢阿標。
賊強怔了好幾秒,忽然勃然大怒,一雙赤紅的厲眼瞪向蘇薇,眼中充血般可怖:“好啊,賤女人,你竟然招來警察!”
蘇薇臉色蒼白,全身發涼。
賊強大怒,下一秒就撲向了蘇薇。
“砰——”一顆子彈,如閃電般在賊強腳邊炸裂開,他全身僵住。
“賊強,束手就擒吧,你已經無處可逃了,倘若你配合我們警方的調查,我們警方還可以網開一面,從輕定罪。”
說話的是走在前頭的一名警官,走在他身後的,是施施然踏步而來的厲絕,他們身後還跟了好幾名警察,以及阿標的人馬。
賊強秒慫,說:“如果我全都招了,你們警方真的會放過我?”
旁邊怔住的蘇薇一下子驚醒過來,如果賊強真的招了,她就徹底暴露了。
一個激靈,她朝厲絕大喊道;“阿絕!你終於來救我了!快,快救救我!這個歹徒他要綁架我……還,還威脅我,要從我爸那裡拿到錢,你快來救救我啊!”
“惡毒的女人,竟然全賴在我的頭上!”
賊強氣極,抬起手中的槍把就朝蘇薇狠狠敲去。
砰——
賊強的右手腕中了一槍!
只聽見‘啪’的一聲,他手中的手槍掉落在地上,只見他痛苦地捧著自己的手,捧住自己的手腕彎下身去,手中血流如注……
蘇薇瞧見這一下,趕緊抬腳就狠狠地踹了他一腳:“混蛋,你去死吧!”
然後,她轉身撲向了厲絕的懷中。
“阿絕,你終於來救我了!你可知道我有多害怕,嗚嗚嗚……”她嚶嚶哭著,抽噎著,雙手緊摟住厲絕的腰際。
然而,下一秒卻根本哭不出聲音來。
“蘇薇,你為什麼會和這個歹徒一同出現在這個廢棄廠房裡?”厲絕抓住她的臂膀,將她拉離自己的懷抱。
居高臨下俯視著她的眼神,涼薄寒冷,且目光中含著的不是擔憂,而是審視。
蘇薇心中一跳,僵怔住。
對啊,她該如何解釋自己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阿絕,我……”
她微微一梗,不敢正視他投來的審視目光,眼神躲閃著,卻心亂如麻。
驀地,她想到一個理由:“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盯上了我。就在今天,我剛從家裡出來,開車到這附近就發現車子拋錨了,我下車檢視情況,之後就被他劫持……他還說要拿錢給他,要不然就會殺了我……”
賊強已經被制服住,又受了槍傷,正痛苦不堪地皺著,此時卻聽見蘇薇一番胡說八道,整個人炸毛了。
他瞪向一旁的厲絕,指著蘇薇大喝道:
“不要被這個女人騙了,我之所以會找來這裡,全是這個女人安排的。她答應我,只要我把所有證據都交給她,她就能給我一千萬,讓我逃出國去!”
頓了頓,他狠狠地瞪視著蘇薇,說:“真不愧是蘇家千金,夠惡毒!到了最後,她竟然還想要殺我滅口,毀掉所有的證據!不過,蘇小姐,你一定不會想到,這一切都不過是一場戲,為了引你出洞的戲罷了!”
賊強抽出自己的手,動了動帶‘血’的那隻手腕,根本不像是受過傷的樣子。
末了,他又抬頭看向厲絕。
“厲總,你可是答應了我的,只要我配合你們演這一齣戲,你就能幫我在警方面前求情,爭取少叛個幾年,還會替我照顧老婆孩子。”
厲絕從容不迫地走來,雙手如慣常那般插在褲兜中,他的聲音清冷,“我厲絕向來說話算話,絕不會食言。”
“……”
蘇薇只覺得自己的後背密密起了冷汗。
他們在說什麼?這是一場引蛇出洞的戲?換句話說,厲絕已經什麼都知道了?
她用力掐了自己一把,努力讓自己清醒一些。
然而,卻聽見賊強冷冷地嗤了一聲,譏誚道:“跟你這樣狡猾惡毒的女人打交道,你以為我真有那麼傻,什麼都不做就把東西帶來給你,卻不留點餘地?實話告訴你吧,交給你的那個手機,裡面的東西只是副本,我早就拷出來交給警方了。”
“什麼……”
蘇薇怔怔地看著賊強,又怔怔地回頭看向厲絕。
只見他直起身子,緩緩走到她的跟前,冷冷笑了笑,“蘇薇,你還真是沉得住氣,整整五年,你竟然一點蛛絲馬跡不露。”
“阿絕,我……”
蘇薇心頭咯噔一跳,一股不好的預感騰昇。
“原本你要是安分守己,不再興風作浪,我也可以不追究以前的事,但是你不該找人綁架小米餈——”
厲絕話鋒一轉,蹲在她身前,眼神異常銳利。
“想要讓她消失,想讓如畫心灰意冷地離開我?這種事,大概真的只有你這樣惡毒的女人才做得出來。”
“我,我沒有……阿絕,你信我……”
蘇薇頻頻搖頭,梨花帶雨般看著厲絕,妄圖以自己柔弱的一面說服他。
厲絕冷冷一嗤,道:“蘇薇,你真的以為自己能一手遮天?”
他重新站起來,那種攝人凜然的氣勢在剎那間回來了。
“你以為我不知道五年前你乾的那些齷蹉事?你是如何找到宋懷忠,誣陷我覬覦沈宅那塊地,又是如何欺騙如畫,讓她對我產生誤會?之後,你又是如何栽贓給如畫父親一個放火燒燬紡織廠,騙取保險金的罪名?甚至,不惜讓人放火燒燬沈宅,想要陷害如畫的那些事?你當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