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媽咪,叔叔,你們是在打架嗎?
厲絕不躲不逃,只是在這一瞬間,濃眉微微一皺。
她還真是不留餘力,下了狠‘口’。
厲絕皺緊了俊眉,瞪著她的側臉,心想這丫頭是要謀殺親夫不成?
他甚至能感覺到有尖銳的牙齒刺進了自己的皮肉,下意識地就要去推開她,卻又怕再次傷到了她,在挨著她頭髮的那一刻頓住了。
他拼命忍住那股劇痛,盯著她的側臉,看她咬著自己的這一瞬。
不得不說,這一刻的沈如畫是失去理智的,可她到底在氣惱什麼,連自己都不明白。
此刻的她更像是在蠻橫地發洩,直到後來又猛然發現,自己好像咬得太重了,太深了,但他怎麼沒有吭一聲?
甚至,動都沒有動一下?
正要抬頭看他在做什麼,忽然那隻受傷的手背被某個溫熱的東西包裹住,仔細一看,是厲絕的手掌。
他用自己的手包住她的手,小心翼翼地,很輕很輕地,極有規律地揉著……
她愣住了,不自禁地張開了嘴。
他趁機從她嘴裡抽出自己的手,另一隻手順勢將她的纖腰摟住。
她像是被下了蠱一樣,沒有任何掙扎,就這麼被他輕而易舉地摟進了懷裡。
隨即,兩片薄薄的東西罩了下來,觸碰到她微微張開的脣,用極其溫柔的方式。
待她回過神來,便感覺到一陣慌亂,下意識地推拒著,但慢慢地推拒變成了妥協,繼而發展成了難捨難分……
直到一股涼意躥進脊背骨,她就清醒過來了。
隨即臉上一臊,幾乎是下意識的一個動作,她的腳抬起,落下,厲絕一個不留神,就被她一腳踹下了床。
厲絕懵了,他雙手往後撐著地,姿勢有些狼狽,一瞬的迷茫過後,臉色沉了下來。
沈如畫也嚇呆了,沒想到自己怎麼就把他踹下床了,待看到他臉色不對勁,就不自覺地一個激靈。
旋即,她就跳下了床,拼命往門口跑去。
“跑哪兒去?”厲絕冷嗤道,“大晚上的,你還想跑外面去不成?”
沈如畫:“……”
她逃跑的姿勢僵了兩秒,隨即,狠狠瞪了他一眼:“不跑,等著你霸王硬上弓啊?我才沒那麼傻!”
以洩‘民憤’,她還誇張地朝他哼了一聲。
厲絕氣不打一處來,一個利落地鯉魚翻身,大長腿一跨,就朝她走去。
沈如畫高興不到兩秒,就見他追了過來,嚇壞了,轉身就要跑。
可惜她腿太短,手還沒碰到門把,後衣領一緊,人已經被緊緊抱住。
厲絕反鎖了門,轉身將她重新帶到了**,隨即欺身而上。
他鉗箍住了她亂動的雙手,並拉扯她的衣服,咬著牙狠狠地說:“看來這麼多年,你身邊沒個男人,讓你性子都變了!是時候該收拾收拾你了。”
“你,你,你要做什麼?混蛋厲絕,快放開我!放開我!”
沈如畫心想壞了,這下怕是真的要栽在他手裡了。
而厲絕這次也的確是惱了,下定主意今晚是要好好收拾收拾她的。
但還沒來得及動手,忽然聽見砰砰砰的敲門聲,小米餈弱弱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媽咪,叔叔,你們在打架嗎?”
厲絕:“……”
沈如畫:“……”
短暫的僵持後,沈如畫率先回過神來。
她一個用力,猛地將厲絕推開,並立刻跳下了床。
走到門口時又停下來,慌忙理了理衣服,又抹了一下自己的頭髮,覺得沒有哪裡異常後,深呼吸一口氣,這才打開了主臥室的門。
“小米餈,你醒了?”
門外的小米餈抱著最心愛的玩偶,嘟著嘴,歪著腦袋,仰望著沈如畫那張因為一陣‘激烈’運動,而顯得有些紅潤的臉頰。
“媽咪,你在和叔叔生氣嗎?為什麼臉那麼紅?”
“啊?臉紅?沒有啊……哪兒臉紅了。”
越說越是臉頰發燙,腦子裡還在反覆閃現剛才的激烈畫面,“那個什麼……咳咳,可能是我剛剛洗了把臉,把臉揉紅了。”
說著,她又揉了揉自己的臉。
小米餈半信半疑,摸了摸自己的小鼻頭,皺了皺臉蛋,然後歪著腦袋看了一眼主臥室裡的厲絕。
忽然,她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指著厲絕驚呼道:“叔叔,你怎麼在我媽咪的臥室裡?還沒有穿衣服?!”
轟——
沈如畫驚得頭皮發麻。
回頭看去,厲絕雖然不是赤身**,卻不知道什麼時候脫掉了外套,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汗衫。
“呵呵呵,那個什麼,媽咪房子裡進了一隻很大很大的蟑螂,叔叔在幫媽咪打蟑螂呢!”沈如畫訕訕地解釋著,臉頰越發發燙發紅了。
小米餈聽了她的解釋,恍然大悟狀地點點頭:“哦,那隻蟑螂這麼厲害啊,還爬上了媽咪的床。”
沈如畫:“……”
厲絕哭笑不得,但臉上卻維持著面無表情,考慮到‘家長撒謊對孩子無益’,他還是決定裝裝樣子。
於是,利落地起身,操起手在床邊轉了幾圈。
“可不是嘛,這隻大蟑螂可厲害了,你看看我,害得我滿頭大汗。喂,蟑螂先生,你最好是給我乖乖出來,要不然等到我逮著你,可沒你的好果子吃!”
沈如畫:“……”
擔心小米餈還在發燒,她走過去探了探她的額頭,發現溫度正常了,沈如畫鬆了一口氣:“還好,已經退燒了。走,我們回屋睡覺去。”
正要去牽她的手,小米餈卻把小身子一歪,朝裡面眨巴眨巴了眼睛。
小傢伙人小鬼大,立刻察覺出不對勁:“耶,媽咪,你的床怎麼這麼亂?”
“額……我剛才正準備鋪被子。好啦,快回去睡覺。”沈如畫一陣汗顏,靈機一動,不動聲色地轉了話題。
小米餈卻甩開了她的手,跑向厲絕:“叔叔,你陪我睡好不好?我怕我的**也有大蟑螂。”
沈如畫:“……”
厲絕嘆了口氣:“好,今晚叔叔陪小米餈睡。”
他抱著小米餈往臥室裡走去,心裡卻在哀嘆:看來,以後要真是跟她們母女倆生活在一起,這夫妻生活恐怕堪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