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擦了槍走了火
蘇冉冉怪異地瞄他一眼,這男人最近新鮮話倒是說得溜溜的了。
“嗯啊,我就是這樣的蘇冉冉,所以別往自己身上貼金昂,還一見鍾情叻。”
“反正你是我老婆了,要不然我現在就脫光讓你調戲調戲?”司穆雷從浴室走出來,開始解開身上的衣服,低沉的嗓音霸道。一手勾住蘇冉冉的下巴,目光放肆。
“不。”蘇冉冉搖頭。
下一秒,感覺自己騰空而起,被司穆雷打橫抱起來,往浴缸裡一扔。
疼,摔進浴缸那一瞬間,覺得屁股要開花。
蘇冉冉生氣了,司穆雷平時手勁兒大,訓練場地或許習慣了,但是她怎麼說也細皮嫩肉的姑娘。
“能有點憐香惜玉的覺悟麼。”
“抱歉,下次注意。”司穆雷伸手揉揉她的頭,一臉歉意。
“抱歉,不想調戲。最近換胃口了,一副禁慾系,不冷不熱,不搭理人的那種我比較想撩。你這樣熱情似火的逗比,就跟天天大魚大肉一樣膩味了。哼!”蘇冉冉別過臉,仰著脖子,一隻手揉著剛剛摔疼的地方,企圖減輕疼痛。
“蘇冉冉,你有種!在我面前不許想別的男人。我對婚姻保持絕對忠貞,包括精神上的,所以蘇冉冉明白嗎?你只能有我一個男人。”司穆雷聽她這樣一描述,唐堯不就是她口中的禁慾系的男人?
“我可以當做是你對我在表白嗎?”
“……”
司穆雷伸手過來揉她摔疼的地方,臉色不好,動作卻很輕柔。
“嗯。”
過來半天,蘇冉冉才聽見他嗯了這麼一聲。
然後驚悚地看著他臉上突然多起來的嫣紅,浴室溫度太高?
等她低頭的時候,瞅見自己溼透的衣服,蘇冉冉急紅了眼。
“你出去!”
“可以吧?”司穆雷一隻手握住她的纖腰,另一隻手抓住她的柔荑,放在自己的心口。
蘇冉冉的手掌收攏的那一刻,感覺到他強有力的心跳聲,手掌慢慢鬆開,貼覆在他的胸口。
蘇冉冉看著司穆雷一副特別認真的模樣,突然心生玩意。
手指順著他的肌肉線條,突然用力一擰,再司穆雷吃痛抽吸一口氣的時候,順勢推開司穆雷,扯過一旁的浴巾裹住自己。
“蘇冉冉!”
哈哈笑了一聲,壞心眼看著因為水跡太滑,被她一推,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司穆雷,覺得這才解了剛才自己那一摔之恨。
裹著浴巾就往門外跑。
“操!”
司穆雷鐵青著臉,快步追讓蘇冉冉,急劇欺負的胸膛充斥著他的怒火。
蘇冉冉還沒跑兩步,頃刻間已經被攬入溫暖的懷抱,下一秒跌進柔軟的大床。
當瘋狂熾烈的吻落下,蘇冉冉窘了,知道這下就不是擦槍走火那麼簡單了。
所以,當晚,司元帥得逞了,不但擦槍了還走了火。
……
司家的世昌集團總經理辦公室。
司瑞文閒散地靠坐在椅子上,盯著電梯監控影片蘇冉冉和小叔的片段。
影片裡的蘇冉冉即便是嫵媚惑人,依然身上有一股子傲氣,讓人想將她馴化,屈服在自己身下。
這個女人,喜歡嗎?
征服欲或許更貼切,當年顧簡政他自認為比不過,清雋優秀,如同清風一樣,他以為蘇冉冉是愛顧簡政的清高,畢竟當年顧簡政是律政界的才子。
他迷戀這個女人清純乾淨的模樣,調查過,和顧簡政居然是乾乾淨淨的一對。
不過現在看來,蘇冉冉也不過是個妖嬈嫵媚的女人。
愛情,狗屁不如。
不過,蘇冉冉,你確定跟著司穆雷就能爬上高位?
手機裡劃開一張照片將蘇冉冉的照片和她的照片對比了一番,嘴角扯出嘲諷的弧度。狹長的眼眸有了某種興奮的色彩。
沈秋第二天打探到大院司家的具體位置。
但是還沒進大院,路邊已經都是軍事警備。
她開的車一路被攔截排查,沈秋看著一溜軍裝荷槍實彈的警衛兵,心裡有些犯怵。
沈秋十分清楚要和司家這樣金字塔頂端的人見面,確實是有點難度。更何況是像李清優這樣的大企業家。在國際上都佔有重要地位的存在。
但是既然蘇冉冉已經是她的媳婦了,那麼搭上她這條線就更容易了。
“軍事重地,禁止靠近。”
沈秋的車再度被攔截,她搖下車窗,看著古色古香的警衛大門,知道只要進去了,就可以靠近。
“我是你們司元帥的丈母孃。”沈秋面對戎裝的警衛,手心有點溢汗。
“請離開。”警衛沒有一點猶豫,繼續驅趕。
“說什麼話做什麼事兒,摸清自己的身份地位。這仗勢欺人,也要看你們欺的是誰。你們去稟報,說蘇冉冉的母親過來談一談婚禮的事宜,不然這婚我不答應。怎麼說,我也是元帥的丈母孃。”沈秋生氣了,好歹自己的女兒也是元帥夫人了。他們怎麼敢這樣無視自己。
李清優手裡捏著葡萄,聽到沈秋的話,覺得有些來火。她的人,誰敢命令。手中的葡萄被捏碎。
司老爺子眼睛從電腦棋局裡轉過頭,瞅一眼李清優那張憤恨恐怖的臉,還好還好,得罪她的人不是他。
“甭管這老女人,直接給我開車撞走,再不成給我開大炮,早看不慣這女人了,欺負我兒媳婦,這會兒怎麼有臉跑這來找我。”哼,要不是看在冉冉的面子上,不想做的太過火。
蘇家的人,她一個也不放過。
她就是這樣的火爆脾氣,任性,瞪了一眼打量自己的老公。
一溜的黑色改裝越野車出現在沈秋的車前面,她被這架勢嚇住。
然後沈秋的車子就這樣一路被撞到左邊,一路又撞到右邊……
李清優看著監控影片,哈哈大笑著,翹著二郎腿,一副特別牛掰特別舒服的姿態,感覺好像自己做了什麼了不起的事情一樣。
“幼稚?這樣做有用?”司老爺子覺得自己老婆這些年年齡長了,但是性格卻完全沒有變,依舊一副女魔頭的模樣,只是這手段嘛,真的是無力吐槽。
幼稚。
他都不好意麵對那些警衛了。
“我樂意。這是警告,以後這女人有什麼歪心思,我會想辦法滅了她。生平最見不得利用自己兒女,踐踏親情,覺得理所當然的人。”說完又想到蘇冉冉那天走的時候,脖子上藏不住的紅紫。
笑眯眯地開始準備換衣服,邀上老姐兒一起去普萊山去上香求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