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善於偽裝
出乎意料的,蘇冉冉居然開始心疼起來,此時坐在那裡安靜讓唐堯處理傷口的司穆雷,如同犯錯誤的孩子,安靜無害。
蘇冉冉不經在後悔自己說出的那番激怒司穆雷的言語。
她現在是這個男人的妻子,卻讓他碰見了自己和別的男人接吻的場面。正常男人都會怒火中燒吧。
蘇冉冉暗自愧疚的時候,司穆雷已經站了起來,蘇冉冉斜著眼睛看了看他踩在地上的動作那麼沉穩有力。
心口突突的疼。
傷口那麼嚴重,一腳踩下去該有多疼?
不得不佩服這個男人的冷血和強悍的自制力。
司穆雷似乎真的完全忽略了蘇冉冉,魁梧健碩的身板,一身正義秉然的軍裝,天生帶著王者的霸氣和尊貴。
直到司穆雷那軍人特有的剛毅步伐消失不見,蘇冉冉才嘆息了一聲。
“蘇小姐,如果不能真心實意對阿穆,儘早遠離。你想攀附他的身份,先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你想要錢,需要什麼可以來找我。我會給你足夠多……”唐堯看著蘇冉冉的表情危險冷酷,眼裡似乎醞釀著風暴。
“我從來沒有想過從司穆雷身上得到什麼,而且也輪不到你來說這番話。”蘇冉冉不喜歡別人胡亂控訴自己,聲音也冷了下來。
只是她想不通,這個唐教授到底是什麼意思,又是站在何種身份和自己說的這番話。
讓人琢磨不透他眼裡的危險。
莫非?
唐堯和司穆雷才是一對?
所以這些年來,司穆雷才沒有任何的女性緋聞。
而司穆雷那抹迫不及待要和她結婚,其實是用她來做擋箭牌。
這想想想,這一切的解釋似乎也就說的通了。
司穆雷所有對他採取的看似有需求的**前奏,都是做個樣子?
不是這個男人的意志力多強悍,在最後沒有一舉攻破她,而是司穆雷其實根本就對女人不感興趣。
一個正常的男人,27歲,零緋聞。和男軍官之前的坊間傳聞,網上卻有不少。
但是心裡為什麼有一種瑟瑟的感覺,說不清的沉悶。
心很亂。
唐堯思忖片刻,走到門口猛地又回過頭冰冷地望著她。
“蘇冉冉,你父母緣姐妹緣淺薄,你這樣的人生活在那樣的家庭環境,註定比誰都會察言觀色,虛偽,冷情,善於偽裝,利用利用別人對你的同情心……”
“……”
蘇冉冉下巴一抬,目光冰冷的望向唐堯。
“唐教授,我記得你是心臟科的醫生,並不是心理醫生,不是行為分析師,更不是算命的。就算我虛偽,和你並沒有一毛錢關係。”她招惹誰了?這個唐教授想要宣誓主權,也沒必要這樣言語重傷她吧?
唐堯愣了下,皺皺眉頭,突然開口,“蘇小姐,我不喜歡你。”
“……”
蘇冉冉再度狂冒冷汗,這男人是不有毛病!情商為負數?
“我好像不需要唐教授你喜歡吧。”
唐堯突然好笑的偏了偏頭,覺得和蘇冉冉的談話內容似乎有些莫名其妙。
蘇冉冉一副看神經病的模樣看著唐堯。
“不過蘇小姐,你放心,我討厭你這個人,不妨礙我給你奶奶做手術。”唐堯說完,拎著醫藥箱快步走開。
蘇冉冉覺得心裡,煩,躁,亂。
扯過被子身體縮了縮,用被子把腦袋罩住。
結果扯到傷口,痛得齜牙咧嘴。
電話響了起來,蘇冉冉咬牙,劃開接聽。
“小冉你在哪兒,我們這局散場了,當時我追外面去的時候,只看見顧簡政。你和他到底怎樣了?我看著顧簡政的神情不大對呀。”樂書瑤連著給蘇冉冉打了幾個電話,無奈這個妞現在才接了電話。
“小瑤瑤,我覺得我需要搶救一下。”蘇冉冉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盯著地上凌亂的瓷片兒,突然覺得渾身虛軟無力。
“我跟你說正經事兒,甭和我嘴貧。小冉,我看的出來,你是在意他的。有什麼事情,攤出來,好好談談,別不清不楚的,後悔莫及。”
“我不愛他了,就這麼簡單。小瑤瑤,我覺得我需要食物,不然你可以給我收屍了。”
樂書瑤這才注意到蘇冉冉軟綿無力的聲音,意識到這死丫頭估計一天做手術,又去參加聚會。壓根沒進食。
詢問了地址後,在附近的糕點店選了幾樣蘇冉冉愛吃的,直奔目的地。
樂書瑤推開門後,掃視了一眼凌亂的現場,又瞧了瞧蘇冉冉。最後盯著她身上大片曖昧的紫紅,露出了神祕的微笑,嘖嘖了幾聲,一副我懂的模樣。
“原來你好這口,這麼勁爆,難怪低血糖有氣無力。哈哈,小冉,你說不愛了,是你愛上了一個霸氣、威武、武力戰鬥力、持續力爆棚的男人了?快來和我說說,什麼感覺。大不大,合適不合適?”
蘇冉冉有些無力扶額,常人已經跟不上這姑娘的腦洞構架了。從**爬起來,面對樂書瑤充滿惡趣味探究的眼神,突然有些後悔叫她過來。
看著蘇冉冉徑直到她面前,接過她手裡的食物,樂書瑤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事情經過。
其實她一直覺得,蘇冉冉和顧簡政在一起,總是少了點什麼。
樂書瑤原來還一直想不明白,究竟少了什麼,現在一想,樂書瑤這妞兒特悶騷,顧簡政也算是悶騷界的始祖腹黑級別的人了。兩人一起少了點**勁爆的化學碰撞。
蘇冉冉瞄一眼一臉懵逼的樂書瑤,扯扯嘴角,尷尬了。
心裡各種念頭,想了想,現在唯一能信賴倚靠的就是樂書瑤了。
深吸了一口氣。
“小瑤瑤,我結婚了。”
似乎能料想樂書瑤接下來振動耳膜的驚呼聲,蘇冉冉後退兩步。
樂書瑤定定張大眼睛,繼續一臉懵逼,心裡卻難免有了失落。
她不氣蘇冉冉對自己的相處模式,這些年總歸是明白,蘇冉冉太堅韌,能自己承擔的,永遠不會麻煩自己,永遠處驚不變。她其實或多或少知道一些蘇家的事情,蘇冉冉在蘇家過的並不好。
蘇冉冉不提,樂書瑤也不會去問。
對於一個永遠將自己好的事情分享給你的朋友,樂書瑤其實是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