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撈隊來的時候,喬一軒和李一諾都因為喝了太多的海水昏迷過去了。
蔚藍因為擔心李一諾,所以在得知了李一諾的訊息後,包紮了傷口清醒過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李一諾,他不想李一諾出事。
喬一軒剛剛才清醒過來,喬一軒並沒有什麼大礙,只是喝了太多的海水。
可是李一諾卻一直在搶救。
李一諾在掉落的時候碰到了一塊石頭,索性沒有致命的傷害,但是因為腦中有血塊的產生,所以可能會有一些後遺症,具體會是什麼後遺症要等李一諾清醒了以後才會知道。
蔚藍看到喬一軒的時候狠狠的黑了喬一軒一拳頭,他恨,他恨喬一軒總是給李一諾帶來傷害,可是李一諾的心卻一直在喬一軒的身上,這讓蔚藍無法忍受,明明自己也付出了那麼多。
本來只要這一次事情過後,蔚藍就打算把李一諾給帶走了,可是現在偏偏出現這樣的事情,這簡直讓蔚藍無法接受想,幸好李一諾沒有事情。不然的話蔚藍一定是饒不了喬一軒的。
喬一軒沒有還手,他的心比蔚藍還要疼,李一諾在他的心裡沒有任何人可以代替的,但是現在李一諾卻因為自己受到了這麼大的傷害,喬一軒覺得自己是沒有辦法被原諒的,即使現在蔚藍要殺了自己,自己也沒有什麼理由反抗的。
蔚藍看到喬一軒抱著頭蹲在地上,深深的嘆了口氣就再也沒有說話了。
李忠青更是著急的不得了,因為他想起了許晴馨就是進了醫院就再也沒有出來,想到這裡李忠青像一個垂暮的老人一樣捂著臉哭了起來。
蔚藍是第一次見到李忠青這樣,李忠青一直是個很堅強的人,他人生之中哭過兩次,一次是因為許晴馨,這一次是因為李一諾。
直到醫生說李一諾已經沒有生命危險的時候,所有人的心都放下來了。
李一諾躺在病**就像是折翼的天使一樣不動一下,她的脣色蒼白,眉頭卻緊皺著。就好像受到了莫大的傷害一樣。
喬一軒的眼底是一抹心疼。他沒有再說什麼,離開了病房,他現在要找到墨子蘭才可以。
他想現在這個時候墨子蘭肯定是在自己爸爸的墓邊,她總是這樣,這兩年來,只要她難過的時候或者因為自己生氣的時候就回去那裡。
這個時候的墨子蘭呆呆的坐在墓邊,她覺得自己已經失去了語言的能力了。
她呆呆的看著墓碑上喬範良那張英俊的臉龐,淚水蔓延了一顆心。她一直不明白為什麼喬範良要這樣對待她呢,明明她也為喬範良做了這麼多事情,當初喬範良公司剛起步的時候都是墨子蘭一步步的幫著他,讓他越走越遠,看著他疲倦的時候她總是想要去擁抱喬範良想要給他安慰。
可是喬範良似乎根本就不需要她的安慰。
但是墨子蘭畢竟是個女人她需要自己心愛的人給自己安穩,喬範良生前沒辦法給自
己安慰,死後卻能安靜的聽著墨子蘭說話,墨子蘭總是這樣的嘲笑著自己。
直到喬一軒出現在她的面前,她看著喬一軒苦笑著。
她知道總會有一天自己要這樣去面對喬一軒的。但是沒有想到會來的這麼的快。
“媽媽,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喬一軒的心很疼,因為傷害自己心愛之人的竟然是自己這世上唯一的親人。雖然墨子蘭很早就離開了他,可是畢竟是血凝於水,喬一軒並不是徹底的冷血之人。
“呵呵呵。”墨子蘭只是笑著,看不出情緒,似乎是開心似乎是難過,那樣的表情在這荒涼的墓地看上去更加的淒涼。
墨子蘭突然想要把這一切都和喬一軒說,墨子蘭拉過喬一軒的說,聲音沙啞,“一軒,聽媽媽說說爸爸的事情好嘛。”
喬一軒沒有想到墨子蘭會說這些,從小到大,甚至回來的這兩年,墨子蘭都是很少提及喬範良的。
喬一軒一直以為是自己沒有救喬範良的,卻不知道喬範良是有心去死,故意這樣的。
他傷害自己,想要離開這個繁雜和悲傷的世界。
喬一軒第一次在墨子蘭臉上看到這麼溫情的笑容,也只有在說道喬範良的時候墨子蘭才會流露出這樣的表情。
喬一軒沒有去打擾,安靜的呆在墨子蘭的身邊聽著墨子蘭說話,現在的墨子蘭只是一個思念丈夫需要兒子的女人而已。
喬一軒安靜的看著李一諾,認真的聽著墨子蘭說的事情,只是越是聽到最後喬一軒的心情越是沉重,現在對於墨子蘭的憤怒已經消去一大半了,在他的眼裡墨子蘭就是一個得不到丈夫的愛的可憐女人,但她畢竟是自己的媽媽更加讓喬一軒吃驚的是,沒想到害死李一諾媽媽的人竟然是墨子蘭,自己的媽媽,一想到李一諾童年時候受的苦難,喬一軒的心只覺得一緊,這都是冥冥之中註定的麼,原來他們之間還有這樣的淵源麼,現在喬一軒只覺得對李一諾感到抱歉,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彌補李一諾,原來自己一直虧欠著李一諾。
墨子蘭看著喬一軒臉色突然變得難看起來,她痛苦的倒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胸口,她的呼吸似乎很急促,她看上去痛苦極了。
喬一軒聽到墨子蘭的聲音簡直是嚇了一大跳。他看向墨子蘭,墨子蘭的青筋暴跳著,臉色看上去特別的蒼白。她的把身體瑟瑟發抖著,本來身體就不是很好的墨子蘭這一下在這疼痛之中硬生生的昏了過去。
喬一軒趕緊帶著墨子蘭去了醫院。正好碰到蔚藍,蔚藍看到墨子蘭的時候眼睛裡是殺機,喬一軒看著蔚藍沒有說話。
“自作自受你說是不是。”蔚藍並不是一個落井下石的人,但是當墨子蘭帶著一群人進來把自己打暈,把李一諾強行帶走的時候,蔚藍一心只想要殺了墨子蘭這個女人。
蔚藍也不是個愚笨的人,他從李忠青的耳中聽說過墨子蘭和李一諾之間的事情,所以現在他
可以很肯定的說墨子蘭就是背後那個一直在搗鬼的女人。
走在蔚藍身邊的李忠青在看到面目痛苦並且已經昏迷的墨子蘭的時候,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雖然只是知道墨子蘭這個人,但是從來沒有見過墨子蘭,墨子蘭比二十年前成熟的多了,但是她的臉龐依舊美麗,李忠青皺著眉頭盯著喬一軒帶著墨子蘭離開的方向。
蔚藍看出李忠青奇怪的表情問道,“李叔叔,你這是怎麼了。”
李忠青回頭望了一眼,搖了搖頭說道,“我總覺得這個墨子蘭我好像認識,雖然記得不太清楚了,但是我可以肯定我是真的認識她的。”
蔚藍安慰道,“李叔叔我們還是先去找醫生吧。一諾還在等著我們呢。”對於蔚藍來說,沒有什麼可以比李一諾更加重要的了。
李忠青點點頭和蔚藍一起找來了醫生,因為李一諾需要安靜,所以李忠青看著自己的女兒那樣的脆弱心裡也難受,就跟著醫生出來再問問李一諾的情況。
醫生和李忠青還有蔚藍一起來到了李一諾的病房,正巧李一諾這個時候正好清醒了。
李一諾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很重,只覺得眼圈一片漆黑。
她的嗓子像是乾涸了一樣,說話都變得艱難,她記不得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她的潛意識告訴自己一定是發生了很可怕的事情。
“爸爸。”李一諾叫著,她很著急,她沒有安全感。
李忠青沒想到李一諾竟然醒來了,很開心。
“我在這呢,一諾。”李忠青的眼圈已經發紅了,這一天裡他承受了太多。
李忠青抱住李一諾,李一諾想要張開眼睛看看李忠青,可是不管自己怎麼努力都看不到李忠青的模樣。
蔚藍也發現了李一諾的不一樣。
蔚藍看著李一諾,緊張的問著醫生,“這是怎麼了。”
醫生推了推眼鏡,語重心長的說,“這就是副作用,她的腦中淤血壓迫了視神經,所以導致現在失明,這失明是永久的還是暫時的就要看天意了。”
蔚藍的拳頭捏了很緊,他的心裡為李一諾感到難過,他不明白為什麼所有的痛苦都要李一諾這樣一個善良的女孩子承受呢。
李一諾突然聽到了蔚藍的聲音似乎很驚喜,她叫著,“蔚藍,是蔚藍麼。”
李一諾叫著蔚藍的聲音,雙手不停的搜尋這蔚藍的身影,蔚藍走上前抓住了李一諾的吧雙手。
李一諾一下子就哭了出來,抱著蔚藍,好像是宣洩一樣,“蔚藍,我好害怕。”
李一諾很多事情記不起來了,但是她就是覺得害怕,覺得無助,蔚藍就像是她的指路明燈一樣。蔚藍看著抱著自己的李一諾,心中一片柔軟。
已經安排好墨子蘭的喬一軒也來到了李一諾的病房,他慢慢的靠近李一諾,看著李一諾抱著蔚藍,心裡在掙扎,在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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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