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生腦海裡還在想著那兩把槍,也不知道陳老爺子到底什麼時候能夠派人將那兩把槍送到自己手裡。雖然火車的安檢並不是太嚴厲,可是陳生還是很擔心會被查出來,最後陳老爺子說派人將兩把槍直接送到平京。
到了十二點,烈日當頭,拖拉機還在崎嶇的山路上行走,甚至還沒到達油漆路,開車的中年大叔額頭上都是汗滴,陳生本想幫忙,可是自己從來不曾開過這玩意,只好作罷!到了下午一點左後才到達鎮上,陳生非常過意不去,想請中年大叔吃頓飯,中年大叔咧著嘴笑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說要去進貨,還得趕回去,不能浪費時間。
陳生無奈,從口袋裡掏出幾十塊錢說是乘車費,中年大叔說什麼都不要,一臉嚴肅表情道:“你是打順風車,我正好也缺個伴,雖然在車上不說話,但心裡踏實。”說完開車發出騰騰騰聲音的拖拉機消失在街道上。
淳樸的農民氣息再一次讓陳生想起了那個躺在墳包裡的爺爺,或許那個不是自己親生的爺爺當年就是有著一顆淳樸的愛心將父親救了,之後才有自己吧!
想到這裡,陳生掏出已經三個月沒用的手機給家裡人打了一通電話,母親連忙問陳生到底在什麼地方。陳生說旅行結束,過兩天就到家。陳母才放心,然後又跟父親說了幾句話。剛掛了電話,二三百條簡訊接踵而來,陳生的手機都承不下了。簡訊多數為沐清涵跟顧曼曼發的,樑子琪也發了幾條,也有幾條蕭瀟的。顧曼曼跟樑子琪已經去平京了,蕭瀟也辭職了,正在奮鬥考研。
陳生笑了笑,各自給她們回了一通電話。每個人的反應都不一樣,顧曼曼聲音有些激動,沐清涵跳腳就罵,樑子琪平靜但也掩飾不住接到電話的喜悅,蕭瀟在電話裡表現出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打完電話,去了一家小店吃了點飯,打聽了一下去市區的長途客車,老闆很熱情,滔滔不絕的給陳生講了很多,細緻的不能再細緻,再一次讓陳生感動。
又坐了兩個小時的車才達到市區,下了車直奔到火車站,可是去沿江市只有明天早晨的票,看來只能在這個地方住一晚上了。距離新生報到還有兩天時間,如果不在沿江市停留的話,應該可以趕到。
都城市,陳生還是第一次來,雖然有點勞累,但也沒有一直蹲在旅店內休息。去外面行走一番。
下午六點左右,天還沒黑下來,陳生路過一棟蓋了一半,此時已經停工的大樓。突然發現樓上竟然有人,雖然距離很遠,陳生還是看的清晰,兩個人一看就是練家子,炎日的夏季,只穿著一件短袖,肌肉都鼓脹,有一個還拿著望遠鏡觀看。陳生頭腦裡第一個想法就是這兩人一定不是什麼好人。陳生就好像一個普通人一樣蹲坐在大樓下面,自然沒有引起樓上人的注意,小心翼翼的摸進樓層。
走到十三層的時候就聽到裡面傳來聲音。
“大哥。這小妞真夠水靈的,要不讓兄弟們先樂呵樂呵。”其中一個身材健壯的男人抹了一把口水看著被綁住全身的女人道。
“現在不是時候,等錢一到手,你們愛怎麼玩就怎麼玩,現在管住褲襠裡的玩意,不然老子給你們打折了。”拿著望遠鏡正在觀察情況的男人連看都不看對方一眼,聲音絕對讓人遵從道。
健壯男人撇撇嘴,朝全身捆綁在地上的女人道:“大哥不讓做的事,我不能做,等到拿到錢,老子再讓你爽死。”
身體被繩子捆綁著,嘴上貼著膠帶的女人一臉驚恐的表情看著健壯的男人,不斷的搖頭,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健壯男人似乎很滿足這種感覺,站在女人面前大笑不已!完全就是一個變態的禽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