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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女土匪:壓寨相公你別逃-----烏龍寨血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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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龍寨血的代價

我有些感動的摟緊了紅姨,想不到是她會來救我。平時一副潑辣樣,今天這賢母的樣子讓我很是享受。突然聽到旁邊有輕咳聲,我才發現這李縣令竟也在此處,不過臉色著實有些差,將我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語氣也頗為不善的問道:“你就是宋三?”

紅姨鬆開了我,對著李縣令不冷不熱的說道:“廢話就不要問了,我人已經救到了,改日縣令大人到伊人館尋樂,定是給你最好的姑娘。”這番話怎麼聽怎麼符合男人心跡,奈何李縣令本就鐵青的臉色徹底的變成黑鍋底,有些咬牙切齒的看著紅姨問道:“你就是要這樣故意氣我嗎?”

我在一旁聽的歡快,照這種情況看來,縣令與紅姨有一腿是板上釘釘的事了,要不然紅姨也無法在大半夜還邀著縣令大人夜攻烏龍寨,要知道這烏龍寨外面的陷阱那也是一頂一的好,就是不知道又損失了多少衙門裡當差的官爺們?

“李縣令嚴重了,民婦小小生意人怎敢難為縣令大人,講的都是真心實意的事,若是大人不嫌棄,倒是可以多帶些兄弟們來捧場。”紅姨說著向後面那些立正站好的官爺們拋了個媚眼,傳來一陣抽氣聲,又接著道:“大人來館,自是親自相陪。就是不知道大人家裡的夫人作何感想?”

“你……,你為什麼一定要這樣作踐自己?”李縣令貌似有些情緒失控,伸手抓了紅姨的肩膀,氣的渾身都有些顫抖。

紅姨倒是一改剛剛的嫵媚樣,想要掙脫出他的束縛,奈何不成功,就著這個姿勢回看李縣令,卻並不發一言,只是那眼裡的倔強任誰都能看得出。

我看了他倆一眼,再看了一旁目瞪口呆的看客們,再抬頭看了一回天,天上的月亮倒是亮堂的很。只是他們是不是忘了我們正身處敵人腹地?愛情是一個多麼讓人失去理智的事啊,實在是不分場合不分時間的讓人迷失。

我感慨了一通,回過頭來,紅姨與李縣令還是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著,我覺得打擾兩個在感情事情裡掙扎的人是要遭雷劈的,便也就耐著一身的不舒服準備好好看戲,奈何管天管地管不了拉屎放屁,這是一句多麼具有現實主義寫照的名句,因為我又開始了那連綿不絕的噴嚏聲。

這時他們才從那暗流湧動的感情世界中回過神來,紅姨再沒看他一眼,拉著我就想離開,李縣令倒是反應的快,一把抓住了紅姨的手,這時候聲音倒是溫柔了許多,“跟著我,這裡的陷阱太多,指不定會遇到什麼危險。”末了還補充一句,“我不想你受傷。”

我在旁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不苟言笑的李縣令竟也有這樣柔聲細語的時候。事實證明,女人都是吃軟不吃硬的,現下紅姨竟也乖巧了起來,雖然仍然沒有什麼好臉色,但拉著我站到了李縣令身後。

經過紅姨一通解釋才知道,梁寅在我離開不久之後便告辭離開了,而紅姨和青衣一直沒看我歸來便去後巷檢視,在一位打更人的告知下才知道我和一個女子去了一個隱祕的住處,後來又看到我被幾個人抬著離開。這才匆匆去了衙門,順藤摸瓜,來到了這烏龍寨。

我正嘀嘀咕咕和紅姨說的熱鬧,剛剛一直安靜的李縣令卻突然轉過頭來,頗有些不快的看著我倆緊握在一起的手,丟下一句:“別拉拉扯扯,有傷風化。”恍然大悟,縣令大人以為我是男兒身宋三,感情是吃醋了。

心下大塊,看著冰塊臉變化多端是一件多麼神奇的事,我趁機攬上紅姨的肩膀,迅速的在紅姨的臉上啄了一下便離開。紅姨沒說什麼,只是好笑的拍了拍我的屁股。

李縣令臉色那叫一個變化多端,我很擔心他會不會直接讓人把我咔嚓了,便往紅姨身後竄了竄,想著這樣的機會不是很多,便又向著李縣令扮了回鬼臉。成功的看到李縣令那赤橙黃綠青藍紫的臉色依次變化,著實精彩。

終於他一甩袖子,不再看我們,開始分配攻克烏龍寨的任務。而紅姨也沒了剛剛的笑容,臉色掛著憂傷愣愣的看著李縣令的背影。

這番光景,實在讓人忍不住感慨一句苦命鴛鴦。明明郎有情妾有意,卻偏偏不得在一起,雖然不知道他倆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一個是縣令、一個是青樓老鴇,在我眼裡著實不算什麼阻礙,但是以紅姨的性格,怕是不會給人做小,那李家、李夫人怕也是接受不了她。在世人的目光下,實在是一件麻煩事,可悲可嘆又可敬。

看著她們,又不禁想到我和梁寅。我與他之間看似簡單,心裡卻明白好多事我都不曾明白,也不敢去明白。

我難得的正在悲春傷秋,卻突然被人攔腰抱了起來,下意識的要反攻,在聞到那人身上熟悉的味道時愣愣的停住了。一晃神,已經在另一個沒人的地方停了下來。對面的人靜靜的站著,白色長衫在夜風的吹拂下輕輕飄起,今天早上為他挽起的發有了些許的散落,只是那雙眼睛有些慌張的將我望著,洩露了他此時

的緊張。

“倒真沒想到我的相公是一等一的高手,這樣我們就可以打遍天下無敵手,要不我們去做鴛鴦俠盜?”我有些激動地上前一步扯了他的手說道。

梁寅明顯的鬆了一口氣,有些寵溺的拍了拍我的頭,又一個伸手將我攬在了懷裡,聲音有些沙啞:“儘讓我擔心,你不是一向自視甚高嗎?怎得被那等劣質方法抓住呢?”

本來覺得有些清冷,但被他抱著感受他身上的體溫,得了些安慰,便又往他懷裡拱了拱,自認為被抓住這件事著實有些丟面子,便決定自動忽略他這個問題。

沒想到梁寅沒等來我的回答,倒是自言自語道:“是了,我家娘子一向是善良的,對朋友真心以待,實在是一個與眾不同的好土匪,清風寨裡的弟兄們都是好樣的。”

我忍了忍,沒忍住,終於抬頭對上他的眼睛,糾結了一會兒,開口說道:“你對我們的誤會實在是太深了。”

梁寅:“……”

我說的倒不是玩笑話,若不是爹爹有禁令,手上都不知染了多少條人命,弟兄們的行為想必也簡單粗暴許多。只是從小耳濡目染,又有爹爹、林叔隨時的懲罰伺候,久而久之,一不小心竟變成了文明的土匪,實在非我所願也!

“你怎得說你不會功夫?”我有些嗔怪看著梁寅,若是早些知道了,也可以切磋一番。

梁寅默了一會兒,有些奇怪的看著我反問道:“我什麼時候說我不會功夫了?”

思索一番,從頭到尾我一廂情願的以為他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卻不曾想他倒當真沒有說過自己不會武的這個事。這件事教育我們,我以為是一件多麼害人不淺的字眼。

我正在為自己發現另一個人生哲理而驕傲,梁寅卻突然摟緊了我,隱到了旁邊一棵大樹後,還順便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巴。豎起了耳朵細聽,有極輕的腳步聲傳來,悉悉索索,想必是烏龍寨夜巡的人。

不過很快,我就推翻了這個看法,因為這些人都以輕功點地,身手很是了得,烏龍寨的人斷斷沒有這樣的能力。我偷偷瞄眼看過去,倒是發現一群黑衣人的身影,這是我第二次見到這一身夜行衣的人。烏龍寨今天倒是夠熱鬧的!

“我們回家。”待聽不到腳步聲之後,梁寅在我耳邊輕輕說道,他嘴裡的熱氣便全呼到了我最為**的脖頸處。忍不住伸出舌頭輕輕舔吻他仍放在我嘴上的手,感到身後的身子僵了僵,頗為滿意的轉過頭來,看著梁寅的表情有些難耐。

梁寅俯下頭來覆上我的嘴脣,於是脣齒之間又少不得一番征戰。直到我倆都有點氣喘吁吁,梁寅才伏在我的肩上,開口惡狠狠的說道:“回家再好好整治你!”

“來啊,姑奶奶我刀槍不入!”我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回答道,在這件事上,我也是不會輕易認輸的,怎麼說我都有強大地理論基礎當後盾,與梁寅成親之後,更積累了許多實戰經驗。

梁寅在我耳邊輕笑出聲,這樣的夜美的出奇,抬頭看到剛剛的月亮被雲遮去了大半,這副摸樣像極了害羞的小姑娘。我抱著梁寅,覺得很是滿足,心裡許多雜七雜八的問題一時之間也顯得不那麼重要了,最起碼,他就在我的身旁,看我的眼神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

正沉醉其中,梁寅卻突然一個轉身將我抵在了另一旁,身子一側,我聽到利物刺進肉裡的聲音。慌張檢視,發現梁寅的胳膊處竟滲出了紅色,在白色的衣衫下更是刺眼。傷不在我身上,但心疼的感覺一點不少,我斂了心神看向前方,不知何時竟有不少黑衣人將我們團團圍住。

梁寅將我護在身後,雖然這些人也未必能夠傷到我,但我覺得這樣的感覺很好,有人保護著著實是一件幸福的事。我撕了衣服的一角綁在梁寅的胳膊處,給了他一個眼神,便默契的同時運功向另一處跑去。

我倆的手是握在一起的,身後的黑衣人有反應迅速的也飛快的跟了上來。而梁寅剛剛隨手抓著的一把石子此時派上了用場,只見他用空閒的手輕輕一揮,便有小物體夾雜著呼嘯聲而去,隨後聽到一陣落地的聲音。

我一邊感嘆這梁寅的功力著實深厚,一邊想著回到清風寨裡的時候,定是要好好切磋一番,若是我贏了,那自是最好的,若是我輸了,額,那就讓梁寅自動認輸,還是我贏,這樣一想,又很是妥貼。

本以為我倆是向著烏龍寨的出口奔去的,倒不曾想來到了烏龍寨中心,輕輕落在屋外一角,能聽到裡面傳來的聲音。我想著既來之則安之,烏龍寨將我害的如此狼狽,要不就趁著今天好好教訓一番,姑奶奶我的座右銘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嗯,那好吧,估計他是活的不耐煩了。

康老頭的聲音從屋裡傳來,梁寅使了個眼色我便安靜的聽起了牆角,我很自豪的想著好在聽牆角也是清風寨技能之一,只是沒想到梁寅竟也有這樣的

愛好,實在不愧是我的相公,孺子可教也,我的眼光竟是這樣的好。

只是聽了半天,也只有康老頭子的自言自語,什麼你們這樣做是過河拆橋、什麼你不仁我便不義、什麼那丫頭估計已經沒命了……我正聽得迷迷糊糊,一個不防,被風一吹便哈啾一聲酣暢淋漓的打了個噴嚏,與此同時嘩啦一聲屋頂有一個身影極快的飛離。

屋內同時響起兩聲不一樣的驚呼:“誰?”真是沒有創意,要是能告訴你也就不偷聽牆角了。不過除了康老頭的聲音,另一聲倒是熟悉的很,清清脆脆,好聽的很,一時之間卻怎麼都想不起來。

梁寅拉著我正準備撤離,就看到屋內的窗戶上突然被一層血跡染了個通透,那紅豔豔刺目的血紅,甚至能夠聞到空氣中的血腥味。

隨後就聽到白溪溪驚恐的尖叫以及康郡怒極的聲音,我低頭看了看身上還披著康郡的衣服,躊躇了一會兒沒有順著梁寅的意思離開,扯了他的衣角,指了指屋內。梁寅嘆了口氣,終是隨著我從窗戶跳了進去。

其實本來我準備的是面對一個凶神惡煞的人,卻不曾想,站在我面前的竟是這樣一個嬌滴滴、美豔的女子。這人我倒是認識的,易良城第一美人非青衣莫屬,那第二美人當屬眼前人照媚兒,青衣既不賣身也不賣藝,只站在人面前就能讓人失了魂魄。

而照媚兒賣身又賣藝,魅惑之功不可言喻,揚言女子也有享受的權利,男人在她面前只有臣服的機會。我也曾和她把酒言歡過,奈何我雖有一顆豪邁的心,但終究是個女兒身,好幾次差點被她推倒在床。為了不暴露身份,也和她漸漸少了交情。

倒不曾想,在樓裡看著她舞著一把紅纓槍只覺得搶眼,但這紅纓槍的的確確還具有殺人的能力。康老頭子瞪大了雙眼看著前方,一生狠毒的康大當家怕是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法辭世。康郡正用一隻左手頗有些吃力的與她糾纏。

而白溪溪則是瞪大著眼睛在一旁乾著急。看到我們,便急忙忙過來,對著我說道:“雖然你並不喜歡康郡,可好歹你也有一顆俠義心腸,你不是一向不袖手旁觀嗎?”我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哎,又是一個對我誤會深厚的人。

不過康郡眼看著要沒命了,還是嘆了口氣向熱戰中的兩人衝了過去。照媚兒看到我倒是並不驚訝,只是紅纓槍愈發的凶狠。今天盡被些莫名其妙的事嚇到,我便也沒了好心情,只想著速戰速決。幾個來回,照媚兒也就有些抵擋不住,改攻為守。

“你到底是什麼人?”我頗有些不耐煩,看著照媚兒直直的問道。

照媚兒倒並不著急,只是看了一眼屋裡的人,忽然大聲的笑了出來,笑了一會兒,又有些得意的看著我:“宋三,哦不,宋樂,你想知道嗎?”

這人竟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倒是奇怪的很,我正待問清楚,就看見她的紅纓槍直直的向我衝來,距離太近,槍法太快,這樣下去我定是要受些皮肉傷的,好在最後關頭站在一旁的梁寅將我拉開來,而那搶卻突然掉轉矛頭,直直的向著康郡衝去。

我覺得康郡定是能躲過的,只可惜白溪溪不知死活的挺身而出,整個人擋在了康郡的面前,紅纓槍便一分不差的釘入了她的胸膛。

我翻了翻白眼,比較無語。雖然對白溪溪已經沒什麼好感,但現在她胸膛前不斷冒血,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我也不好繼續跟她生氣,便伸手攔了照媚兒還想對著康郡刺下的那一槍。

梁寅此時也上前來,照媚兒看在我兩人手下討不到好處便想著撤退,奈何一跳出窗戶,就被一群一黑人活捉了去。我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黑衣人,這些人難道不是剛剛想要殺我和梁寅的那群嗎?怎得這個時候又對我們視而不見?

我迷茫啊,我無語啊,這都是什麼和什麼?何時這烏龍寨竟惹了這麼多仇人?那同樣作為土匪窩的清風寨是不是應該進入一級防備狀態?

這邊還沒思考出個頭緒,那邊就聽到康郡有些壓抑的聲音,攬著失了血色的白溪溪有些不知所措。傷口正中心臟,怕是沒得救了。白溪溪的手有些微弱的抬起,終是顫抖的放在了康郡的臉上。這樣子的場景讓人有些不適,我背過身,拉著梁寅出了房間。

天上的月亮此時已完全隱了身影,但原本漆黑的寨子卻一片亮堂,跳動的火把不知何時從四面八方湧來,縣衙裡的官兵們正和有寨子裡的土匪們搏鬥著。

梁寅帶著我縱身躍出了此處,混亂的夜晚,混亂的世事,情情愛愛,陰謀詭計,終是會畫上個圓滿的句號。只是要用那麼多的鮮血來證明,代價著實有些大。

我忍不住感慨,好在清風寨還是比較單純,並不與各方勾結,只在那叢林深處守一方淨土。生平第一次,我很贊同爹爹和林叔謹慎的做法。看來爹爹常常對我說著的那一句,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還多,倒也有幾分道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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