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寅收了扇子,輕輕的敲擊左手,眼睛滴溜溜的轉著,幾步走到我的前面。突然又扯了一個妖孽的笑容,我一看,腿也軟了,腰也不直了,氣勢也沒有了,迅速的收回搭在椅子上的腿。
還沒來得及退後,就被梁寅扯著逼到了房間的角落,我默默地淚了一會兒,這人明明一副文弱書生的樣子,怎麼反應這麼迅速?
他一副紈絝樣,端詳了一會兒,突然用扇子挑起我的下巴,臉上一副輕佻笑容,開口說道:“哦?你想怎麼辦了我?”
臉緩緩靠近,卻停在了半尺之外。只是含著笑,看著我此時瞪大眼睛的摸樣。看他臉上表情,貌似很得意。
士可殺不可辱,從來只有我調戲人,哪能被別人調戲啊!雖然我這驚恐摸樣倒不是害怕會發生什麼,而是想不到一副正氣凜然摸樣的梁寅竟也有這樣的表情與動作。有趣,真有趣,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
我抬起頭,突然換上了一個嫵媚至極的笑容,你還別說,這個笑容和春花般的笑容那作用是大大的不同的。梁寅反射性的吸了一口涼氣,腳步有點踉蹌,卻被我一個反手推到了角落裡。
看著他慌張的表情我很滿意,畢竟這個笑容我可是和有著“青樓第一人”之稱的蕭青衣學的。由她**的女子大多是紅場上的佼佼者,成為許多人爭相追逐、一擲千金的物件。我曾萬分惋惜她從不親自出馬,她那媚入骨的一顰一笑都是能讓人丟了魂,要了命的。
我繼續保持笑容,一隻手使了力氣將他禁在角落,一隻手輕輕抬起撫上他的額頭、眼角、臉頰,緩緩開口道:“你看,這樣辦了你,可好?”話音未落,我便用脣覆上他的,嗯,和想象中一樣柔軟,看著他一副不可置信的摸樣,心情忍不住歡脫起來,伸出舌頭舔了舔,甜甜的。
梁寅怔愣了一會兒,看他的臉上貌似還有可疑的暗紅,我心中暗喜,想著要不要再親一次?可是下一秒卻發現他的突然黑了下去,我正在暗歎他變臉的速度一等一的好,一不留神,雙手被他反縛在了牆上。
他臉色極差,語氣頗不善的問道:“你調戲人的本領很強啊,親過多少人才能這麼嫻熟?”
我沒有注意他的話,卻是所有感官都聚集到了手的那一塊,之前灑在手上的那杯茶水想必還是有點殺傷力的,本來就火辣辣的難受,他這一抓,倒是痛的鑽心。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開頭喊道:“手疼!”
感覺到手上的束縛稍微鬆開了一點,他抬頭的目光卻突然停在了我紅了一大片的右手上,放下我的手,仔細端詳著。這時,我才發現,這大片的紅色倒是挺觸目驚心的,還有不少晶瑩剔透的小水泡。
他的臉更黑了,動作倒是放柔了些,聲音卻截然相反,帶了更多怒氣的吼道:“你這手怎麼弄的?也不找人處理一下?”
看著梁寅這幅吃人的摸樣,我想估計是個男人被調戲心情就會不好,爹爹說過,好漢不吃眼前虧,我還是給他順順毛好了。
於是趕緊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開口答道:“還不是今天聽到小甲說你又絕食了,一著急,就將整杯茶不小心撒在了手上。”說著,我還往後退了一步,若是有條春花的尾巴,大概會可憐兮兮的左右搖晃著,青衣告訴過我,裝可憐乃是獲取男人憐惜之心的最大法寶。
聞言,梁寅抬頭定定的看著我,那流轉的眼神太過複雜,我看不透。只是在這樣的目光下,渾身都不自在,就連剛剛第一次吻上男人的脣都沒有的緊張,此時一股腦的向我湧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