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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第264章 最亂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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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最亂的一夜

對於洛陽人來說,這一天晚上,註定了是一個難忘的夜晚。

因為在這一天的晚上,洛陽實行了宵禁。

做為天下第一大城,洛陽的繁華,是絕對讓人無比驚歎的,洛陽的夜晚,也一直都是那麼喧鬧的,或許在很多地方,夜晚意味著休息的時候到了,可是在洛陽,夜晚,不過是另一種生活方式的開始而已。

夜市,酒樓,青樓,賭坊,夜晚的洛陽,有著太多的去處供人消遣時間。

宵禁?

除了數十年前先帝駕崩,前晉王作亂那時候,洛陽就從來就沒有宵禁過!

更何況洛陽是大漢帝都,天子腳下,那一向都是歌舞昇平的,雖說現在的大漢朝算不上是太平盛世,不論是北邊的草原還是西域諸國,一直都不甚安寧,東邊還有小股倭寇不時跨海來犯,襲擾沿海地區,但總得來說,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戰事。

也就前不久金帳汗國曾大舉入侵過一次,不過卻是先勝後敗,在幷州那邊碰得頭破血流,被幷州邊軍殺得落花流水,又灰溜溜地退回了草原。

再說了,就算有戰事,洛陽地處大漢朝疆域的心臟位置,也不可能被戰火波及到啊?

眼看著沒幾天就要過年了,這時候實施宵禁?

許多洛陽百姓都覺得下這個命令的人腦袋絕對是被門板給夾到了。

甚至有人覺得,這是不是什麼人搞出來的惡作劇。

這裡可是洛陽啊!

能出什麼事?

不過當頂盔貫甲的禁軍出現在洛陽的大街小巷時,洛陽百姓們終於意識到,這是真的出事了。

聽著外邊傳來的那隆隆地馬蹄聲,腳步聲,還有那間或響起的廝殺聲,洛陽百姓們心生惶恐,提心吊膽之餘,不免又有些發懵。

這究竟是出了什麼事?怎麼鬧得這麼大的動靜?

到了後半夜,還有許多人從自家的門窗縫中,看到城北有火光照亮了天空,還能隱隱聽到走水的大呼聲,洛陽城裡,竟是起了大火,看那模樣,火勢還不小,也不知燒了誰家的房子。

就這麼鬧鬧哄哄地過了一晚上之後,到了黎明時份,外面才終於是消停了一些,不過大都一宿未眠的洛陽百姓們,大部份仍是戰戰兢兢地不敢出門,沒辦法,昨晚上鬧的動靜太大了,沒確定外邊安全之前,誰敢亂跑?

何況這時候外邊仍在不時地有禁軍甲士四處出沒,看那情況,似乎事情還沒結束。

許多人都是在猜測這究竟是出了什麼事,莫非是有人想要謀逆不成?

也有人知道是香教作亂,這才鬧出這諾大的動靜,因為昨晚上外邊亂成一團的時候,他們曾聽得有人大喊莫走了香教賊人,也有人聽得另一些人大喊佛主救世,天下太平。

香教,竟然是香教!

這邪教怎麼又冒出來了!

知道的人都嚇壞了,不知道的人也嚇壞了。

相比於這些普通的洛陽百姓,一些住在城北驃騎將軍府附近的官宦人家,則是更加的驚恐萬狀。

因為他們霍然發現,這一晚上****的根源,竟然是驃騎將軍府!

他們分明能看到,一隊隊的禁軍將佔地面積頗為驚人的驃騎將軍府,給圍了個水洩不通。

更讓這些人頭皮發麻的是,指揮這些禁軍的,竟然是一個個全副武裝的太監。

黑色三山帽,下襬開叉的黑色流雲武袍,外罩輕便皮甲,這標誌性的裝扮,在洛陽不會有人不認得。

是潛龍內衛的太監武士!

更有那眼尖的,還注意到,至少有三位指揮使太監出現在了現場!

潛龍內衛的提督太監是魏源魏公公,下面還有五大指揮使太監,這五大指揮使太監的權勢雖然比不得魏公公那般驚人,但個個也都是掌控一方手握重權的狠角色,潛龍內衛每每有所動作,一般都是魏公公居中坐鎮,而具體帶隊執行任務的,就是這五大指揮使太監了。

一般情況下,這五大指揮使是極少聯手行動的,除非是出了什麼大事件,而這一天的晚上,在驃騎將軍府的外邊,竟然一下子就出現了三位指揮使!

這是什麼狀況?

驃騎將軍府附近住著的,大都是朝中的武官員,自然知曉其中的厲害關係,頓時就明白,這是出了不得了的大事了!

可問題是,驃騎將軍可是永和帝的寵臣啊,這究竟是犯了什麼事,竟然惹出了這麼驚人的動靜?

更驚人的事情還在後頭,眼見潛龍內衛的太監武士們指揮著禁軍圍了過來,驃騎將軍府的人非但不束手就擒,竟然還準備頑抗到底。

有那膽大的武官,登上了自家的屋頂,然後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數目驚人的甲士自驃騎將軍府中主動衝出,與圍困驃騎將軍府的潛龍內衛太監武士和禁軍士兵殺作了一團。

殺聲震天。

從驃騎將軍府衝出的這些甲士裝備精良,武藝過人,戰力十分不俗,那些禁軍雖然佔了數量上的優勢,卻仍被這些甲士殺得落花流水,也就是潛龍內衛的太監武士們能抵擋一陣。

看到這情況,只要不是腦子進水都能明白這是個什麼情況了。

就算宇慶是驃騎將軍,可他在家裡養著這樣精銳的甲士,還配備了這麼精良的裝備,數目又如此之多,他這是想幹什麼?

而且這些人嘴裡喊的口號,又是怎麼一回事?

“香傳天下!佛主救世!”

香教,竟然是香教!

難道說,驃騎將軍宇慶,和香教有什麼關係?

這種猜測讓人心底發寒。

天大的禍事啊!

有人已經猜到接下來會是什麼樣的狀況了,香教出世為亂,哪一次不是弄得血流成河?這一次連宇慶這個驃騎將軍都受了牽連,接下來鐵定又是要殺得人頭滾滾了。

那些和宇慶不對頭的,惶恐之餘不免有些幸災樂禍,有些心思多的,已經開始琢磨著自己能從這件事當中得到些什麼好處,但那些平日裡和宇慶走得近的,或者乾脆就是宇閥一黨的,卻都是癱在了地上,被那末日將近的絕望感所包圍。

眼下這種情況,他們就算是想逃,也沒地方逃啊!

外邊這麼亂,晉王府這邊也是如臨大敵般的緊張萬分,晉王衛軍計程車兵們全神戒備,刀出鞘弓上弦,晉王世子寧華盛被他們保護了起來,以防不測。

和寧華盛呆在一起的,當然還有常浩,以及事前就被設法接到了晉王府裡暫居的上官柔和高志山高巧兒父女等人。

再次重逢,原本是件令人高興的事情,可在這種情況下的重逢,則是讓眾人心情都是十分複雜。

常浩沒有將事情告訴上官柔和高家父女,現在還不是和他們說這些的時候,上官柔和高志山也都沒有問常浩怎麼會突然又出現在了洛陽,他們相信能說的時候,常浩自然會說,但肯定是和外邊的事情脫不了關係。

高巧兒倒是想問來著,不過被高志山一瞪,也就不敢吱聲了。

聽著外邊的動靜,常浩有些坐立不安,雖然早就意料到了這一次的事情動靜絕對小不了,可眼下這情況,他覺得可能是出了什麼意外。

不然的話,以魏公公的老辣,怎麼會弄成這樣?

可擔心歸擔心,他現在卻什麼也做不了,在他將王景的奏摺送到了魏公公手上之後,他的任務就已經結束了,接下來的事情,並不是他一個還未赴任的小小縣尉所能插上手的,這裡可是洛陽,就算是魏公公,也不可能一手遮天。

因為洛陽可是天子腳下,有永和帝在,魏公公再怎麼權勢滔天,也只能是靠邊站了,常浩一個縣尉要是能在其中插上手,那才真是咄咄怪事。

所以常浩只能和其他人一樣,在晉王府裡乾等著,等著一切塵埃落定。

他並沒有等上太久,因為到了第二天的晌午時分,外邊終於是安靜了下來,然後就有魏公公派來潛龍內衛的太監武士上門,傳話讓常浩隨他們入宮。

永和帝要見他。

雖然常浩並不想去見永和帝,但他也不得不承認,在這個時候,這個訊息確實是好訊息,因為永和帝要見他,就說明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而且肯定是朝廷這邊取得了一定的戰果,不然的話,他覺得永和帝未必會有心情這麼快就召見自己。

“魏公公可無礙?”

常浩向這些太監武士詢問魏公公的情況。

“督公無礙,還親手擒下了宇慶!”

來尋常浩的這幾個太監武士,俱都是魏公公的心腹之人,知曉常浩和魏公公關係非同一般,態度都是十分恭敬,看那模樣,是把常浩當做了自己人。

聽到魏公公平安無事,常浩終於是鬆了一口氣,放下了一直懸在心中的大石,說實在話,昨晚上他坐立不安,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在意魏公公的安危。

“宇烈可曾拿到?”除了魏公公的安危,常浩在這整件事情當中,最為關心的另一件事,就是宇烈是否就擒了。

因為宇烈曾截殺於他,對他有著極濃的敵意,雙方如今的關係,說是生死大敵也不為過。

這樣的一個人物,若是逃了,常浩可不認為是什麼好事情。

可這世上,很多時候,往往是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

“宇烈逃了!”

領隊的那個太監武士細聲細氣地這樣應道,語氣間不無遺憾:“他沒跟著宇慶一起進宮,後面宇慶招供,咱們動手之時,也不知怎麼就走漏了風聲,讓對方有了準備,咱們把驃騎將軍府翻了個遍,也沒找著他的下落!”

又道:“不但是他,連那公孫巨集也是不見了,這一次未能畢其功於一役,日後少不得麻煩!還讓對方的教主和聖子都逃了,魏公公很不高興,陛下那邊肯定也要生氣,這事一追查下來,也不知道會牽連多少人,咱們潛龍內衛,只怕是有得忙了!”

說話間竟是有些躍躍欲試。

聽得宇烈真的逃了,常浩有點頭大。

我擦,上回響馬賊的事情就留了個尾巴,這一次又是這樣,真真是邪門。

也不知那宇烈日後會不會再來尋自己的晦氣?

常浩正頭痛間,那太監武士似是看出了他的煩惱,輕聲笑道:“常公子也莫要著急,依咱家的看法,管他是宇烈還是公孫烈,這一次到了最後都是逃不掉的!從昨晚上開始,城門就被封了,他們逃得了一時,逃不出一世,只要人還在洛陽城裡,咱們潛龍內衛有的是辦法將他們挖出來!”

這太監武士自信滿滿,常浩聽了也是心中稍安,當下便拋開此事,不再去想,想得越多心越煩,也不見得會對事情有幫助。

當下一行人出了門,騎馬往皇宮而去,路上常浩又向對方打聽昨晚究竟是個什麼樣的狀況,那太監武士曉得他和魏公公的關係,便也沒有隱瞞,將自己知道的情況給常浩說了個大概。

原來昨天永和帝傳旨讓宇慶父子入宮,不料卻只來了個宇慶,宇烈沒來,宇慶被魏公公親自出手拿下,許是這些年被好日子消磨了意志,又或許他本就是個貪生怕死之輩,被擒下之後,宇慶和那苗長老一般,很沒骨氣地就全招了,將香教在洛陽的佈局差不多全都供了出來。

永和帝得知宇慶果然是香教打入朝廷的暗子之後,暴跳如雷,當場便下旨將宇慶杖殺於宮中,又命魏公公馬上行動,將洛陽城內的香教給一網打盡。

魏公公也不含糊,他先是根據宇慶所供出的情報,花了半天的時間,暗中將守衛皇宮的禁軍中那些香教中人全都拿下了,重新將這支力量掌控在手中,然後又以這些禁軍為掩護,準備將其餘幾支禁軍中的香教暗子全都拔除,並調集力量,準備擒賊先擒王,圍攻驃騎將軍府,將香教教主公孫巨集和聖子公孫烈一舉拿下。

不過可惜的是,魏公公的動作雖然不慢,手段也是高明,可香教在洛陽隱伏了這麼久,能量也是驚人,這訊息不知怎麼就洩漏了出去,所幸對方也是露了馬腳,魏公公驚怒之下,唯恐逃了公孫巨集父子,是以不等佈局完成,就匆匆動手,沒成想到了最後,還是讓人給逃了。

“說來也是嚇人,這些年香教藉著宇慶之手,當真是安插了不少人進入朝中,單是宇慶供出的名單裡,就有武官員近八十人,除此之外,他們在禁軍中的滲透,也是嚇人,若不是公子傳回了訊息,當真讓他們發動起來,只怕……”

那太監武士現在想想,自己都有些後怕,連連搖頭,常浩也是暗暗心驚,香教的實力比他想像的還要恐怖,這種情況下竟然還能提前向公孫巨集父子示警,豈不是說明了他們在皇宮裡也有耳目?

對於常浩的質疑,那太監武士唯有苦笑:“如今宮中也正在大肆排查,想來很快就會有結果!”

常浩對此不置可否,眾人一路行來,沿途不時見到禁軍士兵成群結隊地出沒,出了這麼大的亂子,若不上街彈壓,指不定就會生出什麼亂子來。

又有衙門中人敲著銅鑼四處行走,嘴裡還喊著些能安定人心的話兒,不外乎有賊人作亂,已被禁軍剿滅,現今仍有少數賊人外逃,要百姓們暫時不要出門,但也不必過份慌張之類。

途中經過一處大宅子時,常浩還看見有禁軍士兵在其中進出,不時抬出一具具屍體,看樣子似乎在打掃戰場,常浩注意到,抬出來的這些屍體有禁軍士兵的,也有穿著便服的,讓人玩味的是,其中竟然以禁軍士兵的居多。

“此處是香教在洛陽的一處據點,裡面足足有近百號人手,個個都是能打的,先前攻打的時候,這些人拼死抵抗,很是殺了許多禁軍中的兄弟!”

那太監武士看常浩往那邊張望,低聲這樣八卦道:“不是咱家瞧不起人,可禁軍如今是真的不行了,五百多號人圍攻對方不足百人,還被對方打得落花流水,後邊要不是調了咱們潛龍內衛的兄弟過來,又動用了弓箭,他們還真攻不下這裡!”

常浩聽了不由得有些無語,雖然早就聽人說禁軍戰力很成問題,可他真沒想到實際情況會如此糟糕,不過再想想當初高家村時禁軍那一觸即潰的場面,他也就釋然了。

連挑選出來衛護魏公公和雲中郡主的都是那樣的貨色,其他的也就可想而知是個什麼樣的情況。

說起來禁軍中也不是沒有能人,像是武安國,就是個人才,可惜這樣的人俱都不受重用。

思及此處,常浩忍不住向那太監武士問道:“禁軍尚且如此,那其他地方的人馬,豈不是……”

他沒有說完,但那太監武士哪裡聽不出他話中的意思,竟是點頭道:“誰說不是呢,如今放眼整個大漢朝,也就幽、並、涼三州的邊軍還算像個樣子,其餘的,嘿嘿,不提也罷!”

他冷笑道:“不是咱家自誇,南邊的那些個郡兵之流的,咱家一個打他們十幾二十個,也不在話下!”

一行人就這樣邊行邊談,不久之後,巍峨的皇城,終於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抵抗,很是殺了許多禁軍中的兄弟!”

那太監武士看常浩往那邊張望,低聲這樣八卦道:“不是咱家瞧不起人,可禁軍如今是真的不行了,五百多號人圍攻對方不足百人,還被對方打得落花流水,後邊要不是調了咱們潛龍內衛的兄弟過來,又動用了弓箭,他們還真攻不下這裡!”

常浩聽了不由得有些無語,雖然早就聽人說禁軍戰力很成問題,可他真沒想到實際情況會如此糟糕,不過再想想當初高家村時禁軍那一觸即潰的場面,他也就釋然了。

連挑選出來衛護魏公公和雲中郡主的都是那樣的貨色,其他的也就可想而知是個什麼樣的情況。

說起來禁軍中也不是沒有能人,像是武安國,就是個人才,可惜這樣的人俱都不受重用。

思及此處,常浩忍不住向那太監武士問道:“禁軍尚且如此,那其他地方的人馬,豈不是……”

他沒有說完,但那太監武士哪裡聽不出他話中的意思,竟是點頭道:“誰說不是呢,如今放眼整個大漢朝,也就幽、並、涼三州的邊軍還算像個樣子,其餘的,嘿嘿,不提也罷!”

他冷笑道:“不是咱家自誇,南邊的那些個郡兵之流的,咱家一個打他們十幾二十個,也不在話下!”

一行人就這樣邊行邊談,不久之後,巍峨的皇城,終於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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