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第262章 疑神又疑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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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疑神又疑鬼

洛陽,皇城,北宮,德陽殿。

草草結束了早朝,回到德陽殿的永和帝有些疲倦。

終究是年紀大了,年輕時又酒色過度,毫無節制,身為大漢朝的掌控者,永和帝如今不過是一個身材瘦弱,頭髮花白的糟老頭子罷了,代表著身份的皇冠和龍袍,並不能掩蓋他身子虛弱的這個事實。

雖然他的年紀其實並沒有他的外表看起來那麼老,但他的身子骨早就已經被掏空了,其他季節還好些,到了這冬日裡,他總是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覺,嗓子眼也說不出的難受,****喝了許多,就是不見好。

這讓永和帝不免有些懷念自己年輕時的生龍活虎,那時候,他還是太子,寧載信也還是魏王,兩人感情極好,每日裡一起廝混,很是幹出了些荒唐事出來。

甚至有一次,兩人還偷偷地跑出宮去,夜宿青樓,結果被人撞破,弄得他們的父皇勃然大怒,更是因此而引出了諾大的風波,不但魏王被罰禁足半年,連他這個太子也差點被廢掉,還得了個荒唐太子的名頭。

殿中點著暖爐,只是這並不自然的暖意,讓剛從外邊回來的永和帝越發地昏昏欲睡,於是他讓人把殿門開啟,清冷的空氣隨著寒風灌進了殿中,雖然有些冷,卻是讓他精神為之一振。

“多加些暖爐,門就這樣開著吧!”

德陽殿是永和帝的寢宮,永和帝不是個勤政的皇帝,每天倒有一大半的時間是耗在了這裡,為了不讓下邊的臣子說自己不理政事,他便讓人在殿中設了書案,偶爾心情好了,也會在這裡看看奏摺什麼的。

今天永和帝心情不錯,便讓人把奏摺都搬了過來,只是坐在案前,這精神卻始終是提不起來,加上又想起了年輕時的荒唐事,心有所感,索性就把那些個奏摺丟在了一邊,不再理會。

想起了往事,自然也就想起了晉王寧載信,對自己的這個親弟弟,永和帝的感情有些複雜。

最開始的時候,兩人的感情真的很好。

當初先皇駕崩之時,前晉王為亂,欲圖迫他讓位,當時的形勢,可說是內憂外患。

那個時候,前晉王得幷州邊軍之助,兵圍洛陽,而且永和帝年輕時確實太過荒唐,不為朝中武所喜,若非先皇力挺,他這太子之位早就不保,到了前晉王兵圍洛陽之時,朝中武,許多人都是有了別樣的心思。

這樣的環境,不要說別人不看好永和帝,便是永和帝自己,也有了讓位請降的念頭,可就在關鍵時刻,寧載信站了出來。

“眾人皆可降,唯皇兄不可降!降則必死!”

寧載信如是對永和帝說,然後他便單騎入禁軍大營,舌戰眾將,最終奪了兵符,成功接管了禁軍。

然後還是寧載信,帶著禁軍,在洛陽展開了迅雷不及掩耳的大搜捕,併成功地將那些反對永和帝登基的武官員一網打盡,然後於第二天一早,將這些膽大包天的傢伙,盡數押上城頭,當著前晉王大軍的面,全都砍了腦袋,並在之後一力促成了永和帝登基。

再然後仍是寧載信,親自領兵出城迎戰前晉王的叛軍,並親身上陣,於陣前力斬對方三員大將,大大挫動了叛軍計程車氣。

然後當天晚上,寧載信又親自引兵出城,趁著叛軍不備,偷營成功,一把大火燒掉了叛軍的糧草輜重,以至於叛軍後繼無力,不得不靠劫掠地方維持,由此一舉奠定了戰局的最終走勢。

可以說,如果不是寧載信,大漢朝如今,真的沒有永和帝什麼事。

但也正是從那個時候起,永和帝才發現,這個和自己一起胡作非為的兄弟,原來有著這麼驚人的才華與能力。

永和帝感激,但永和帝也因此而害怕擔心。

若是有朝一日,對方也如同那前晉王一般生了異心,自己又該當如何是好?

當然,他並沒有將這些情緒表露出來,他對自己的這位兄弟大肆封賞,可問題是,兩人實在是太熟了,熟到了寧載信能透過一些言行舉止,猜出了他那些見不得人的心思。

“願為皇兄,為大漢,禦敵於北疆!使韃子不敢以正眼視我大漢!”

面對著永和帝的不安,寧載信難過之餘,選擇了離開,他決定效仿平西王常無敵那般,建功沙場。

這讓永和帝很慚愧。

但慚愧歸慚愧,他仍然是準了對方所請,於是魏王成了晉王,寧載信離開了洛陽,就藩幷州太原郡。

寧載信也是懂做,他知道若是自己掌握了太多的兵力,永和帝只怕又會不放心,是以他的晉王衛軍,一直保持著極少的數量,最開始的時候,甚至還不敢滿編,為的,就是讓永和帝安心,為的,就是表明自己的心跡。

事情到了這裡,原本已經算是結束,兩人相隔兩地,眼不見心不煩,對永和帝對寧載信,都好。

可隨著寧載信千騎奔襲,大破敵軍,生擒韃子主帥,聲名大振之後,永和帝又開始擔心了。

這是在養望嗎?

一個親王,為什麼要養望?

還有,他練的兵,怎麼如此生猛?

寧載信也沒有想到,他都做到那樣的地步了,仍然不能讓永和帝安心,他很享受衝鋒陷陣的快感,而且兩人離得實在太遠了,他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所驕傲自豪的戰績,是如何的讓永和帝心驚肉跳。

等他終於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晚了。

然後一直到了現在。

回想著往事,永和帝有些感慨,有些唏噓,也有些羨慕,登基為帝之後,他當年的一身武藝,早就已經荒廢掉了,是以如今,寧載信雖然年紀也是大了,可依然健壯如虎,上得戰馬,提得大刀,殺得韃子,而他寧載義身為天子,明明只比寧載信大了不過五歲,卻已經百病纏身,垂垂老矣。

或許朕這些年,確實是想得太多了?

一個念頭在永和帝的心頭閃過。

畢竟這麼多年來,晉王一直都沒有什麼不對的動作。

自己時不時地把飛燕兒叫來洛陽居住,這一次更是把寧華盛這個晉王世子也一起叫了過來,會不會太過份了一點?

想必載信他,心裡肯定也會因此而生出怨氣來的吧?

就算他原本並沒有什麼想法,可被我打壓了這許多年,連女兒和兒子都時不時地被當成了質子,他能不埋怨麼?

朕現在已是老朽,他卻依舊龍精虎猛,他……會不會有什麼想法?

自己若是不在了,太子又年幼……

永和帝想著想著,又開始有些不安起來。

“陛下,魏源公公在外邊,求見陛下!”

永和帝正沉吟間,一個小太監輕手輕腳地來到案前:“魏源公公說,有緊急要事稟告!”

被人打斷了思緒,永和帝有些不悅。

本想不見,但轉念一想,魏源此人若是無事,極少求見自己,今日他突然過來,莫非真是有什麼緊急事不成?

便道:“讓他進來吧!”

那小太監應了一聲,輕手輕腳地下去了,然後不一會,魏源魏公公自外邊同樣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一進來,魏源便先行大禮,三呼萬歲。

“免了免了!”永和帝想起晉王寧載信的事情,心情由晴轉陰,此時正是不爽的時候,有些不耐地揮了揮手,示意魏源起來,不過一看對方那凝重的臉色,永和帝又有些樂了。

“愛卿為何如此嚴肅?不知道的人看了,只怕又當朕要你去辦什麼人了!”

魏源執掌潛龍內衛,每每有大事發生,永和帝總會讓他帶隊拿人,這些年來當真是攢下了大大的惡名凶名,這些情況,永和帝也是知曉,是以才會如此調笑。

魏公公嘆了一口氣,道:“陛下,非是內臣裝模作樣,實是有大事發生,內臣心憂如焚!”

永和帝聞言不由得眉頭一皺:“愛卿這是何意?”

內心裡卻是下意識地想到,這老魏莫不是又要提幷州響馬賊的事情了?

說起來永和帝一直覺得魏源自打併州回來之後,一直有些神神叨叨,疑神疑鬼,更在私底下曾對他說,響馬賊幕後,怕是另有他人指使,還隱晦地指出,如今的幷州邊軍主帥李榮軒與此事有極大關係。

對此,永和帝是一笑置之,開玩笑,李榮軒才幫他打了個漂亮的勝仗,非但把韃子殺得落花流水,趕出了幷州,連帶著解了幽州和涼州的危局,因為幷州大敗之後,韃子全線退兵了。

這樣的一個將才帥才,又忠心又能幹,自己重用他尚且不及,你老魏竟然說他有問題?

於是便又說道:“若是李榮軒之事,就莫要再提了!愛卿啊,就算你在幷州和李榮軒有什麼不對付,那也都過去了不是?你以前可不是這般計較的人!再說了,若是其他人,朕便是幫你出了這口氣,將他拿下又能如何?可這李榮軒是個有本事的,朕如今還指望著他為朕守著幷州門戶呢,你可千萬莫要因為私怨而不顧大局!”

魏公公聞言不由得苦笑連連。

“陛下誤會了,內臣今日要說的,不是李榮軒,而是香教!”

說著他將一個木匣子雙手奉上,輕輕地放在了永和帝面前的桌案上。

“香教?”

永和帝眼神一凜:“香教又鬧事了?”

魏公公輕輕地打開了匣子。

“陛下看了匣子裡的東西,自然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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