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第239章 誰人不識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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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誰人不識君

“來的是什麼人?”

矮個頭的巡兵伸長了脖子張望著,向身邊的同伴問道。

天寒地凍的,又連下了幾天雪,這幾天連最是財迷心竅的商隊都消停了,不肯冒著大風大雪地趕路,官道之上,早已不復前些時候的熱鬧氣象,更少有這樣成群結隊的人馬,是以這一行人此時出現,顯得十分地突兀。

那高個頭的巡兵也是在張望,聽得同伴發問,便應道:“應該是常家的人吧?十幾個人,卻帶著這麼多馬,在咱們這地面上,除了邊軍,就只能是常家了!”

那矮個頭的巡兵聽了,卻是罵道:“瞎了你的狗眼!常家的人,這種天氣外出從來都是白色的披風,這已經是慣例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來的這些人個個都是穿著紅色的披風,怎麼可能是常家人?”

兩人關係很鐵,這樣相互罵架也是常有的事,是以那高個頭的巡兵雖然捱了罵,卻並不以為意,定睛一看,發現對方身上的披風果然是紅色的,不由疑惑道:“這倒也是,可若不是常家,難道是邊軍來人?方向倒是對了,可那披風和衣甲,看著卻不像是邊軍打扮!”

一時之間,兩人都是有些緊張了起來,這群人看著不像是常家人,也不像是邊軍,雖然帶著許多馬匹,可卻又沒有帶著車輛,十有**也不是商隊中人,身份十分地可疑。

“莫非是馬販?”

高個計程車兵有些拿捏不準,涼州雖然產馬,可馬販子通常不會在天寒地凍之時販馬。

兩人猶豫著是不是要把那些偷懶的同伴們都叫出來,不過再想想,又覺得應該不會有人膽大包天的地跑來冀城鬧事,這些人雖然看著可疑,可應該也出不了大問題,自己兩人只是因為擔心就小題大作的話,回頭可又少不了要挨一頓訓斥。

於是便也沒有去叫人,只是各自都打起了精神,緊緊地盯著這越走越近的一行人。

又過了一會,這一行十數人趕著數十匹馬,終於來到了城門之前。

兩個巡兵仔細一看,只見這一行人,個個都是青壯漢子,身強體壯,眼神銳利,他們身上穿著統一樣式的紅色戰袍,外罩銀色鎖子甲,頭上戴著明顯是和鎖子甲配套的戰盔,肩上還披著統一樣式的紅色披風,腰間也都掛著統一樣式的配刀,有些人手裡,還提著各式各樣的長兵器,當先一人,更是提著一柄宣花大斧,看著就殺氣騰騰。

這種模樣,明顯就不像是民間正常行走的人馬,更像是軍伍中人。

而且這些人身上,也確實透著一股十分剽悍的行伍氣息。

讓兩個巡兵更為膽寒的是,這一行人,個個臉上都還戴著一個十分猙獰的面甲,擋住了大部的臉龐。

詭異的面甲,加上他們那凌厲的眼神,只是看著,就已經讓人有種不寒而顫的感覺。

兩個巡兵也是見過世面的,見狀都是暗暗心驚,心想這隊人馬看著如此精悍,莫非是邊軍中哪位將領的親兵不成?

兩人正又驚又疑間,這隊人馬來到城門之前,卻是停了下來,那矮個頭的巡兵嚥了一口口水,正打算壯著膽子上前去詢問,忽又見對方十數人左右分開,讓出了後面一騎來。

矮個頭的巡兵一看出來那騎人馬,頓時就嚇得魂飛魄散。

“韃子!”他下意識地叫了起來。

因為他入目之處,竟然看到了來人騎著的,赫然是一頭巨狼。

草原巨狼,而且是白色的草原巨狼,而且還是比尋常的草原巨狼還要大上一圈的白色巨狼。

矮個子的巡兵當時腿就嚇軟了,差點沒當場摔倒在地上。

高個子的巡兵膽子大些,雖然也是被這頭白色的巨狼嚇了一大跳,但還算是冷靜,不過他定睛一看之下,卻也是有些愣住了。

因為他發現,那騎在白狼身上的高大年輕人,並沒有和其他人一樣臉上戴著面甲,而且那眉目,自己看著竟然很是有些面熟。

“不是韃子,莫要亂嚷嚷!”他踢了那矮個子的巡兵一腳,提醒對方不要胡亂說話,眼前這些人可不是善茬,他也是上過戰場的人,能隱隱感覺到對方一行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殺氣。

這種殺氣,只要真正上過戰場殺過人才會有,所以高個子巡兵已經認定,這些人肯定是邊軍或是其他什麼地方的軍伍中出來的人,而這個騎著白狼的高大年輕人,弄不好還是個什麼大有來頭的軍中將領,至不濟,也應該是他們的子侄輩一類的存在,而且還是很受寵愛的那種。

只是這人為什麼會讓自己覺得眼熟呢?莫非真是邊軍中人,以前也曾經過這裡,所以給自己留下了印像不成?

可這麼拉風的一行人,自己若是見過,沒理由不記得啊?

“不知各位自何處來,來我們冀城,又是為了何事?”

將亂說話的同伴扯到身後,高個子巡兵上前一步,恭聲向那騎著白狼的高大年輕人這樣問道,然後他又特地加了一句:“職責所在,不得不問,非是故意為難,失禮之處,還望各位莫怪!”

那騎著白狼的高大年輕人,自然就是常浩了。

當日殺退了宇烈一行之後,眾人隨後便打了個地方,常浩將事情經過和自己的猜測,寫成一封書信,讓兩個受傷的手下送回洛陽城給寧飛燕,再讓寧飛燕設法轉交魏公公,然後他便帶著武安國等人,再次上路。

從洛陽到涼州,千里迢迢,又不是什麼太平時節,這一路走的自然也不平靜,就如同常浩先前所預料的一樣,過了長安,入了涼州地界之處,路上便開始變得不安全起來。

一路上眾人小心在意,唯恐宇烈或是香教賊心不死,又來為難常浩,不過讓他們鬆了一口氣的是,遇到的都是普通的毛賊,純為劫道而來,並沒有發生他們最擔心的那種情況。

反而是魏公公得到訊息之後派出了一騎快馬,追上了眾人,給常浩捎來了兩封書信,分別是魏公公、寧飛燕兩人所寫,信中言道宇烈和香教之事,他自會暗中設法處理,讓常浩安心往涼州去,只是卻需要更加小心一些,又道他會設法再次知會涼州那邊的自己人,讓他們關照常浩,讓常浩不必太過擔心云云。

這樣的說法,似乎有些前後矛盾,不過常浩也理解魏公公的想法,無非是長輩對小輩遠行在外遇事後的不放心而已,所以在信中,即有安慰的意思,也有提點的用意,總之,就是希望常浩不要太過擔心,但又要倍加小心,所以矛盾一些,也就顯得十分正常了。

感受到魏公公的關切之意,常浩自然是回信一封,讓魏公公放心,言道自己會小心在意,公公不必掛懷,至於宇烈和香教的事情,他倒是沒有再多說,魏公公人老成精,又有潛龍內衛在手,對付宇烈自然有他自己的手段,犯不著他去操心。

寧飛燕的來信,則是把宇烈和香教給臭罵了一頓,按寧郡主的說法,是她早就看出這宇烈不是好人,又勸常浩不要去涼州了,邀他再回幷州,寧郡主的意思是,到了幷州,有她寧郡主罩著,常浩完全可以橫著走了。

對此常浩自然是哭笑不得,不過寧郡主的心意,他也明白,便也同樣回信一封,一來感謝寧郡主的關心,二來安撫安撫暴跳如雷的寧郡主,以免寧郡主一時衝動之下,打草驚蛇,壞了大事。

上官柔沒有寫信來,因為常浩並不想將這些事情告訴上官柔,上官家如今只是商戶,雖然有些人脈,但要說起對付宇家,顯然是有心無力,這一點,從此前上官柔被宇烈迫到不得不設法結交寧飛燕和晉王府,就可以看出端倪來。

所以常浩並不想讓上官柔來趟這混水,反正上官柔可說是眾人之中最早看穿宇烈真面目的人,這件事就算不告訴她,她也會對宇烈提防有加。

所以他只是讓兩個回去養傷的手下,給上官柔報了聲平安了事,當然,他也沒忘了讓魏公公和寧飛燕多關照上官家一些。

之後便是趕路,廝殺,逃亡,不得不說,他們帶著的這許多馬匹,著實是讓許多強人毛賊都動了心思,紛紛出手,不過常浩經過和宇烈一戰之後,身手越發強橫,武安國等人又本是軍中銳士,尋常的強人盜匪,哪裡是他們的對手?

往往剛一照面,就先被常浩的絕影飛刀殺得屁滾尿流,再被武安國等人一衝,便只有落荒而逃的份了。

也不是沒有不死心的賊人糾集在一處,想仗著人多勢眾將常浩一行人拿下,不過常浩一行人都是能打的,馬匹又多,機動力強,遇上了劫道的賊人,對方人少他們就打上一場,對方人多他們就逃,大不了繞一繞路,又儘量挑那對方難於埋伏的道路行走,倒也是有驚無險。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進了天水郡地界之後,才終於消停下來,只是這時候天氣卻變得十分惡劣,風雪交加之下,前兩日一行人在野外迷了路,走過了地頭猶不自知,直到得路人指點,這才曉得早已過了冀城,無奈之下,又折返回來,結果卻是從冀城的西邊過來了。

此時常浩上前,聽得那高人子的巡兵發問,又聽得對方好一番解釋,也是好笑,暗想上官柔給自己一行人準備的這身行頭,還真是能唬人,這一路之上,每每經過城鎮,總少不了這樣一番景象。

當下他便笑著向那高個子的巡兵說道:“無需如此,份內之事,自然不會怪你!”

又道:“本官乃是隴西郡西縣新任的縣尉,如今正在上任途中,順道想回冀城認祖歸宗,所以還請這位兄弟,行個方便!”

那高個頭的巡兵聽了,不由又是一愣,他看了看騎在白狼之上的高大年輕人,再看看年輕人身邊那些精悍的親兵,以及眾多的馬匹,不由得有些無語。

這麼大的派頭,竟然只是一個縣尉?

不知道,還以為您老是哪家將軍的子侄出來遊玩呢,不帶這麼玩人的好不好?

可再轉念一想,又想到這指不定是對方家族中的安排,為了是給子侄輩增加些歷練,為將來打好基礎,心下也就釋然了。

“原來是縣尉大人!卻是小人失禮了!”他連忙拱手行禮,又道:“原來縣尉大人祖上也是咱們冀縣人?卻不知是哪家大戶?小人在此地土生土長,對此地情況再是熟悉不過,說不得可以幫上一點忙!”

常浩見這高個頭的巡兵應對之間,頗有章法分寸,又不卑不亢,和自己這一路上見到的那些個粗鄙巡兵,大不相同,不由得有些訝異,暗暗稱奇。

又見對方竟是主動幫忙,心下好感更甚,便跳下了狼背,也是行禮道:“在下姓常名浩,祖上乃是這天水郡常家人,所以想問下這位兄弟,常家可是住在這冀城?”

不料那高個頭的巡兵聽了,卻像是見了鬼一般地看住了常浩,失聲叫道:“你說你姓甚名誰?”

常浩見對方如此反應,不由納悶:“在下姓常名浩!”

這時候那矮個頭的巡兵也是怪叫了起來:“你莫非是浩哥兒?”

那高個頭的巡兵瞪大了雙眼,仔細打量著常浩,喃喃道:“我就說麼,怎麼看著這麼眼熟!果然是很像啊!”

常浩見這兩個守城門的巡兵竟似認得自己,心中一動,又向著兩人拱手行禮,苦笑道:“說來慚愧,在下此來,雖是想認祖歸宗,可在下之前卻曾大病一場,頭腦糊塗,傻傻呆呆,好了以後,許多事情都記不得了,現如今,除了知道自己姓常名浩,乃是這天水郡常家人之外,其餘的,卻是一無所知!”

又問道:“看兩位模樣,似是認得在下?不知道兩位可曉得在下家住何處,是否就在城內?家中又還有何人?”

聽常浩這麼一說,兩個巡兵終於是確信無疑,都是吃驚地大叫道:“你真是浩哥兒!”

“吵什麼呢?”

兩人正吃驚間,城門內忽地傳來一聲怒喝,然後便有一箇中年壯漢帶著幾人走了出來,也是一身巡兵的打扮,不過卻比先前這兩個巡兵看著要光鮮許多。

“都伯!”高矮兩個巡兵見那中年壯漢出來,連忙招呼。

“吃個酒都不安生,這是發生什麼事……”那中年壯漢走到近前,嘴裡罵罵咧咧,可當看到城門外常浩等那人強馬壯的一行人,甚至還有一頭白色的草原巨狼時,也是嚇了一跳。

“都伯,是浩哥兒回來了!”

那高個頭的巡兵上前低聲提醒著自家都伯,他指了指常浩:“就是那個!”

那都伯聞言怔了怔,道:“哪個浩哥兒?”

可當看清了常浩的長相之後,也是驚訝萬分:“這不是常三爺家的浩哥兒嗎?怎麼成這樣了?他不是……”

說到這裡他反應過來,急急地住了嘴。常浩也不知他是想說自己是傻子還是想說自己已經死了,不過他也不以為意,眼前的情況,他更在意的是,自己這身體的原主人,貌似在這冀城裡,還頗有些名氣?

再看看這都伯身後的幾個巡兵,果然也是一樣,都是詫異萬分地看著自己。

怎麼隨便出來個人,好像都是認得自己?

常浩納悶,不是說這身體原主人是個傻子麼?傻子也能這麼有名氣?人人都認得?難道是傻出了名不成?

一邊莫名其妙,一邊將方才和那高個頭巡兵說過的話,又對那都伯說了一遍。

最後,常浩道:“事情就是這般,還請都伯行個方便,指點在下!”

那都伯確認常浩身份無疑,神情卻是變得有些複雜,也不知在想些什麼,不過聽常浩如此說,他倒也是乾脆,道:“浩哥兒家中的事情,我不太清楚,不如這樣,我便派個人引你去就是,到時候一切自然知曉!”

說著他指著那高個頭的巡兵道:“就讓這王平帶路吧!”

常浩見狀,哪裡還不曉得對方似乎知道些什麼,又不想和自己扯上太多關係?

雖然不甚明瞭此人為何是這種態度,不過他也無所謂,因為就像這都伯說的那樣,只要能找到地頭,一切自然知曉,於是便點頭應了,又拱手稱謝。

只是看著那王平,卻是有些好笑,心想自己前些時候才收了個武安國,現在又冒出一個王平來,不知道以後會不會碰上曹操劉備,關羽張飛?

“小事一樁,當不得謝!”那都伯擺了擺手,轉而朝著那高個頭巡兵道:“王平,你引著浩哥兒回家去吧!”

然後他和常浩招呼一聲,竟是扭頭自去了,不再理會眾人。

那名叫王平的高個頭巡兵聽得都伯讓自己給常浩帶路,卻是有些高興,滿口應了,和那都伯的態度,又是截然不同。

當下一行人入了城門,便由那王平引著,往城內行去。

常浩有心向那王平多打聽一些自己這身體原主人的情況,自然是刻意結交,讓人給王平牽過一匹馬來,然後兩人並轡而行。

結果他這邊正尋思著要如何開口,那邊王平卻是壓低了聲音,道:“浩哥兒,你這次回來,可要小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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