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承軒要訂婚了,新娘卻不是尹雪薇。
遠在澳洲的某人聽到這個驚天訊息,立馬買了第一班回國的班機,想要看看駱承軒的腦子是不是被人換過了?
喜衝衝的上了飛機,高亞諾帶上眼罩,耳朵裡塞著耳機,悠哉悠哉的聽音樂,還不時的哼兩聲。
“先生,麻煩您不要唱歌了好嗎?我心臟不好!”聲音冷漠而惡毒。
高亞諾當場跳腳,氣沖沖的扯下眼罩,準備破口大罵的時候,嗓子卻如堵了一顆珠子,怎麼也發不出聲音。
“小洛,小洛……”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低沉,帶著濃濃的哭腔。
許洛睜眼,涼涼的掃視了高亞諾一圈,又閉上了眼睛,“先生,你認錯人了!”隨後翻個身繼續閉目養神。
“小洛……”高亞諾伸手欲碰她,那女子背後像是長了眼睛一般,語氣涼薄,“先生,若你再這樣,我會告你xing騷擾!”
“小洛,你何必這樣待我!七年了,你就不能原諒我嗎?我……”
許洛冷聲一笑,打斷他的話,“我真後悔,七年前怎麼沒送你見上帝!”
“小洛!”高亞諾揚高了聲音。
“不要叫我小洛,我不是小洛。七年前的那個委曲求全、沒有自我的小洛已經死了!”許洛也揚高了聲音,“我有我的生活,高大設計,若你還有一點點的良知,就不要打擾我的生活!”
這些年無論她走到哪裡,高亞諾總是陰魂不散的跟在她的後面,搞得她和小偷一般,處處躲著他。可越是這樣,他就追的越緊。這一次到a市,她是去參加一個極重要的宴會,既然碰到他,索性說個清楚。
“我自然不會打擾你的生活,小洛,你要知道,你的生活就是我的生活。”高亞諾笑著,舒舒服服的躺在座位上。但在無人看到的角落,他的手指緊握成拳,使勁兒的控制住自己不把這飛機給掀了。
許洛也不急,她優雅的躺著,聲音漠漠,“你還是那樣,越是生氣就越是忍著,一點兒都沒變。”
“我沒生氣!”
“哦?那就好,下個月我結婚,你一定要來!”
“下、次、去!”高亞諾咬牙切齒。
許洛毫不在意的微微一笑,“我、等、你!”
“……”
機場大廳,人潮熙攘。
高亞諾咬牙切齒的看著前方的某人,恨不得撲上去掐死那個對她又抱又親的男人。事實上,他也這麼做了。
見了老朋友,許洛自是很開心,擁抱什麼的很正常。某個男人卻很大煞風景的將許久未見的老朋友給打了。許洛瞬間覺得自己像個皮球,馬上就要炸了,鑑於公共場合,她握緊了手掌,忍著將老朋友扶起來,盯著高亞諾咬牙切齒道,“你真是瘋了!”
“我是瘋了,為你發的瘋!”許洛欲走,高亞諾掖住她的手腕,狠狠說道。
“神經病!”許洛不滿的咒罵。
“我的神經病,只有你才能醫治。”高亞諾不由分說,拖著許洛就往前走,出了機場大廳,看見自己的車子就把許洛塞進了車子。身後許洛的老朋友大喊著追出來,奈何跑不過四個輪子也就作罷了。
“他是誰?”高亞諾冷著臉的時候,其實也挺瘮人的。可許洛偏不怕他。
許洛白他一眼,“憑什麼告訴你?”
“就憑這樣!”他俯身攫住她的脣。
“唔……”許洛掙扎未果,手指用力在他胳膊上狠狠一擰,高亞諾吃痛,放開了她,大吼道,“你屬狗的嗎?”
許洛瞪眼,“就是屬狗的,怎麼樣!專咬負心漢!”
“你……”高亞諾氣的牙根都癢癢。
許洛走了這麼多年,再不是跟在他後面亦步亦趨的小姑娘了,她像全身長滿刺的刺蝟,面對他的時候,總是恨不得張開全身的刺來反擊。可是某些人總是不自知,專找她的逆鱗來拔。
兩人對峙了許久,最終還是高亞諾先敗下陣來,“小洛,我們好好談談!”
許洛別過頭去嗤笑,“談什麼?談你怎麼愛你的設計,談你怎麼把你的未婚妻拋棄,談你怎麼把你的親骨肉害死嗎?”
“小洛!”高亞諾抬高了聲音,但終又是軟了下來,“當初的事情是我不對!我已經承認錯誤了,我後悔的要死,你為什麼……”
許洛打斷他的話,“為什麼還揪著過去不放是嗎?高亞諾,七年了,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我會離開?你沒有想過對吧?我告訴你,因為我在你心中從來都不是第一位,你的朋友,你的設計,佔據了你全部的生命,當初,哪怕你分一點點的關心給我,我都不會走!”
“小洛……”
“你不用解釋!我也不需要你的解釋!”許洛擺擺手,別過頭去,輕輕拭去眼角的淚水。
高亞諾心口鈍鈍的,想要說些什麼,看著許洛的沉痛的表情,又咽了回去。就這樣一路靜默。
許洛住進了a市最富盛名的聖辰國際大酒店,高亞諾也跟著住了進去,房間就在她隔壁。
高亞諾雖然獨行特立,卻是個認死理的人,只要是他決定的事情,八頭牛都拉不回來。年少的他,認準了珠寶設計,便一人飛去義大利,一學就是三年。三年期滿,學成歸國,他不顧等了他多年的女友,日日浸**在珠寶設計的海洋。那一年,他得了許多珠寶設計的大獎,唯獨丟掉了她。
七年,兜兜轉轉,只要有許洛訊息的地方,他必定要親自飛過去找尋一遍,可每一次,都成空。他不是沒有想過放棄,甚至大多數漆黑的夜晚,他都在狠狠咒罵這個無情無義的女人,為什麼不等他回來?他想要與她一起分享鮮花和掌聲,想要他們堂堂正正的在一起。
但每每到最後,他總是想著,再等等吧,再等等吧,他一定能找到她的。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終於也讓他等回了她。
她恨他,她下個月要嫁人,那又有什麼關係。他這一輩子就是認定她了,她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最後也還在他的手掌心。
下個月結婚?
嗯哼?等著,下次我一定到!高亞諾邪邪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