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菲發現她在對慕竣熙的很多事情和態度上,總是反覆。這應該是一種病,但她卻不知道該怎麼治。
當管家按照凌菲的吩咐把飯菜送到書房後,慕竣熙得知飯菜是凌菲讓人送來的,不由得心情大好!
看來,她把這個“太太”的角色詮釋的很好嘛,這是不是說明她的心裡已經有他?
剛剛用過晚餐的凌菲,半躺在沙發上看電視,一百多英寸的電視看的確實爽,彷彿是電影院一般,不過難免有點冷清,不時傳來傭人的走動聲,凌菲也懶的理會。
身上的痠疼之感緩解不少,怪不得那些富家女、小三情人之類的要常去健身會館鍛鍊身體,因為遇上慕竣熙那丫的體力太過驚人會虛脫致死。
自從住進慕竣熙的別墅,她就再也沒有好好鍛鍊,這樣的話身手遲早會下降,那是萬萬不可取的。
雖然客廳有跑步機,但是對此凌菲完全不感興趣,還不如到花園中跑來的痛快,還可以呼吸新鮮空氣。
想到後花園,凌菲突然有了注意,對著忙乎的小保姆招招手:“你過來……”
“太太,您有何吩咐?”小保姆急忙放下手裡的活計,‘突突突’的跑過來候著。
“你叫什麼名字?”
“太太可以叫我小娟……”小保姆說著,認識這麼久太太終於問她的名字了,好像這是太太第一次問家裡傭人的名字,這樣要誇獎自己做的不錯麼。
“幫我拿一個大的編織袋、一把鐵鍬、膠布、剪刀、一根細麻繩與一根又長又粗的麻繩到後花園,就是紫藤椅那個地方。”凌菲數著需要用到的東西。
小保姆麻溜的就跑去準備了,居然異常興奮。
“別告訴別人……”凌菲突然喊道,小保姆停下,回頭‘嗯’了一聲,然後輕手輕腳,鬼鬼祟祟的,凌菲看著只想笑。
凌菲上了二樓在書房門口徘徊要進去怎麼說,才能得到想要的東西
,誰知裡面的人似乎只要她在門口一般,喊道:“菲兒在門口嗎?有事便進來。”
凌菲只能乖乖的進去,站在邊上看著他頭也不抬的工作。
“慕總……”凌菲突然有了當日給他做祕書的靈感。
慕竣熙一愣,抬頭看她就像是看怪物一般,然後甚有挑釁一般的說著:“凌祕書有何事需要我幫忙嗎?”
“我……我……”凌菲說著,未低頭卻眼睛瞄向桌上放著的相框,照片是一個成功男人穿著西服、笑的異常風流。
“本人就在當前,凌祕書也不用對著相片犯花痴吧。”雖然自己的照片很帥,但是本人不應該更有魅力嗎。
白痴,我像嗎?凌菲在心裡將自戀的男人罵了一通,然後‘呵呵呵’的笑了幾聲,“啊呀呀,慕總您看,這張照片拍的格外不好,光線不夠強,曝光度不夠,您的臉蛋最完美是四分之三角度,可這張相片拍成了正面,一點優勢也沒有了,改天我給您重新拍一張,怎麼樣?”
“原來凌祕書對攝影也有如此的造詣,果然是小看你了,不如就現在拍吧。”慕竣熙說著,將手裡的資料合上。
果然是個行動派。可凌菲此刻是‘蛋黃派’,心裡想著與嘴裡說的完全不一樣啊,“別,慕總您正在工作,我作為祕書絕對不能打擾您,這張失敗的相片我先拿走,省的礙您的眼,改天有空了一定幫您拍,我先走了。”
凌菲拿起相框拔腿就跑,這麼自戀的傢伙,為何家裡會僅有這麼一張照片,害她如此傷神。
慕竣熙看著凌菲消失的背影,朝著已經處於黑屏保護模式筆記本照了照,四分之三角度,果然比正面帥,原來菲兒也是認真觀察過他的,好幸福。
凌菲到了後花院,見保姆已經待命,“太太,您要的東西我已經準備好了……”
“行,你走吧。”凌菲可不願意自己接下來的事情被人家發現,畢竟這關係到慕竣熙那廝會不
會又折磨她。
“太太,需要我什麼我可以幫忙啊。”小保姆做好為凌菲犧牲的精神。
月黑風高夜,殺人埋屍時,用繩子將人捆起來,膠布將人的嘴巴粘住,然後一剪刀下去,最後將屍體裝進編織袋拖到後花園,一把鐵鍬挖個坑埋起來。
“我自己可以,你趕緊離開。”凌菲已經迫切想要動手製作一個‘慕竣熙牌沙袋’,每天拳打腳踢,爽哉呼。
顯然小保姆的想象力超過凌菲百倍,“太太,您一個人哪裡能做到,還是有我幫忙比較省力,免的被人發現。”
凌菲一想覺的甚是有理,苦力活還是有人合作為上策,“那動手吧。”
凌菲雙手撐住編織袋,讓小保姆往裡面剷土,“太太,裡面為什麼裝土。”不是應該裝屍體的麼。
“快點啦,蚊子好多,不過這種事情也只能晚上做。”凌菲一邊說,還三不五時的揮打著蚊蟲,幸好後院中好多路燈,不然黑漆巴烏還真什麼都看不清。
小保姆點頭,加快了動作,也許太太是要將屍體肢解之後摻入泥土再扔到海中毀屍滅跡。
等到編織袋中的泥土裝的差不多,凌菲將口紮好,然後二人一起將之吊起來掛在了紫藤椅旁邊的單槓鐵環上。
“好了,謝謝你小娟,你走吧。”可不能讓這小保姆看到自己貼慕竣熙的照片在上面。
“完了嗎?”小保姆顯然不夠盡興,昨天的鬼故事明明不是這麼寫的呀,難不成是要用編織袋裝土將人砸死。
“再不走,將你埋坑裡。”凌菲威脅道,作勢還拿起鐵鍬嚇唬她,小保姆撒丫子就跑,太太真的要殺人呀,那自己是不是成了幫凶,可怎麼也好多被人殺呀,‘嗚嗚嗚……要不要告訴老闆,不行,老闆那麼寵太太,就算兩人不是一夥的也一定會殺她滅口。’
現在才後怕起來,完全沒有了剛才的興奮,果然殺人與被殺的感覺天壤地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