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賈家的人前來弔唁,賈老夫人在靈堂前痛哭出聲,“我的嫣兒啊,就那麼早的去了,留下我這個白髮人送黑髮人,你這是要我的命啊。”
旁邊的賈家人都勸慰賈老夫人不要太傷心了,小心哭壞了身子。
賈老夫人走到瀟晗面前,看著面前如同就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機械的點著頭,說著話,眼神空洞。
“我可憐的孩子啊,受到那麼大的打擊居然都不會哭了。”賈老夫人抱過瀟晗,痛哭著。
瀟晗依然是靜靜的站在那裡,沒有說一句話。
顏敏走上前,拉過瀟晗說:“老夫人,晗晗她也累了,我先帶她去休息。”
到了下午,所有的賓客都走光了,瀟晗一個人慢慢地走到靈堂前面,跪了下來,淚水緩緩地留下臉龐,就這麼靜靜的跪著。
顏敏和凌赫哲都不止一次的來勸說瀟晗回去休息,可瀟晗還是跪在那裡一句話也不說。
“晗晗,你這又是何必呢,你爹地媽咪要是見到你現在的這個樣子,在天上也是不安心的。”顏敏蹲在瀟晗身邊說。
可無論顏敏怎麼說瀟晗都不為所動,依舊跪在那裡。
顏敏沒辦法去和凌致遠商量,“致遠,你說這該怎麼辦啊,這晗晗一整天都沒吃多少就跪在那裡,即使是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啊,更何況晗晗現在身子還虛著呢。”
凌致遠聽了在位子上想了很久,才站起來走到瀟晗那邊,就看到凌赫哲手裡端著一碗麵讓瀟晗吃點。
凌致遠走過去拉起瀟晗直接就是一巴掌甩了過去,瀟晗整個人踉蹌的後退了幾步,癱軟在凌赫哲的懷裡,凌
赫哲手裡的面頓時掉在地上。
跟在後面的顏敏也被嚇了一跳,連忙跑過去扶起瀟晗看到她紅腫的臉頰,就向凌致遠責問著,“致遠,你瘋了嗎!”
凌致遠卻推開顏敏,眼神嚴厲的看著瀟晗,“晗晗,這一巴掌是我第一次打你,但我並不後悔這麼做,你爹地媽咪在車禍的時候選擇犧牲自己的生命來保護你,可你就這麼糟蹋自己的身子,你是想讓他們死了還要為你擔心嗎?” 瀟晗聽了之後,整個人就撲在凌赫哲的懷裡放聲大哭。
凌致遠此時溫和的摸著瀟晗的頭髮,說:“晗晗,你記住,作為我們凌家的女兒不能那麼懦弱。”說完就離開了。
顏敏看著瀟晗哭出聲來,才放下心,這心病還須心藥醫啊,又叫凌赫哲好好照顧瀟晗,自己也先走了。
就在當天晚上,瀟晗就發起了高燒,凌致遠想送瀟晗去醫院看病,卻聽到瀟晗迷迷糊糊的,帶著哭腔說著,“不要,不要去醫院,我不要去醫院。”
凌致遠沒辦法只好把江淮給請到家裡來。
江淮進行診治之後,才說:“這次的高燒大概就是病根了,晗晗她原本身子就不好,再加上不吃不喝的,這病根就開始爆發出來了。”
“那怎麼預防這個病復發呢?”顏敏看著瀟晗蒼白的臉龐,說著。
“在季節交換之際,要及時的注意天氣的變化,不要讓晗晗感冒而引起發燒,一旦發燒就會陷入昏迷之中,而且隨著年齡的增加,治癒的機會也會越小。”江淮也是一臉凝重的說著。
“那現在有沒有治癒的機會?”凌致遠焦急的問著。
“我到目前為止還沒
有碰到過這樣的病例,手術肯定是不起作用的,要不你們試試用中醫的方法,來調解晗晗的身體。”江淮提出自己的建議。
凌致遠和顏敏都沒有回答,走到房裡看著瀟晗。
等到瀟晗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都已經是三天後了。
顏敏走進房間想看看瀟晗的狀況,就見到瀟晗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高興的走過去,笑著說:“晗晗,你可醒了,你知不知道你都睡了三天了。”
“三天了?”瀟晗輕聲的反問著。
“是啊,丫頭你都睡了三天了,江伯伯說你是太過傷心了,所以你就先好好休息吧,其他但是事情就不要想了。”凌赫哲也在一旁安慰道。
瀟晗想起三天前是爹地媽咪出殯的日子,自己都沒有陪著他們走完最後一程,想著想著淚水就情不自禁的流了下來,又有些咳嗽。
顏敏在一旁勸慰著,“晗晗,別太激動,你江伯伯說了這次的發燒引起了以前的舊疾,所以你要放寬心態,別再傷心了。”
瀟晗想起自己的舊疾,又抬頭看窗外,想起之前在加拿大的時候,爹地媽咪就要自己照顧好身體,別感冒了,可現在叮囑自己的人已經不在了。
想著想著,又咳嗽起來,咳得兩頰通紅,顏敏上前輕輕拍打著瀟晗的背,想要減輕咳嗽卻反而更加加劇了。
凌赫哲連忙跑去把江淮叫過來。
江淮檢查了一番後,給瀟晗打了一枚針才稍稍有所減緩,轉身對凌致遠等人說:“晗晗,現在需要的是靜養,不要讓她憂心,更加不能讓她激動,我現在做的就是穩住她的病情,關鍵的還得靠晗晗自己的努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