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整治
秦思遠手上一用勁兒,在慣力的作用下,阮左左就被甩到了地中央。
你幹嘛啊?阮左左揉著被秦思遠抓紅的手腕兒,臉上老大的不樂意了。
秦思遠看她現在那副不知悔改的樣子,真想上去抽她一頓,可到底也就是想想,他當兵出身的,身上還有功夫底子,就阮左左這小胳膊小腿的,別說是氣頭上跟她動手,就是平時,他要是來真格的,她也受不了啊。
秦思遠站在那兒,一壓再壓,半天才算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伸手指著床,壓著火兒,沉著聲對阮左左說到:你痛快的把這床單被罩給我換了,要不然,別說我今天對你不客氣。
阮左左看秦思遠是真的來火了,心裡也是害怕的,不過,她要是現在低頭求饒,去換床單,那得多跌面兒啊,琢摸了半天,到底是沒動地方,而且現在不比以前了,經過這麼長的時間,她也算摸透了秦思遠的脾氣,其實就是雷聲大兒,雨點小,哪次不是嚇唬嚇唬她就拉到了,不可能真的跟他動手的,況且,她覺得明明是秦思遠先把她晾這兒不管的,就算有錯,兩個人都有錯,憑什麼她先道歉啊。
秦思遠看阮左左那樣兒,是準備跟自己槓上了,掐著腰站在地上是氣的肺都要炸了,邊點頭邊指著阮左左說到:行,阮左左,你行,以為我治不了你了,是不是?
這是秦思遠第一次全名全姓叫她,以往就是再生氣都好,都沒這樣過,阮左左心裡也是咯噔一下,嚥了咽口水,說不出來的滋味,總感覺有點要大禍臨頭的感覺。
秦思遠上前幾步,拽起人來就往門外脫。
秦思遠,你幹嘛啊,疼死了,你放開我,阮左左半供著身子,撅著小屁股,另一手抓著秦思遠的胳膊,腳下蹩著勁兒,說什麼不肯跟秦思遠走,可是阮左左哪是秦思遠的對手啊,秦思遠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就把人拖到了門口。
停下來,對著阮左左咬牙切齒的說到:高床軟枕睡夠了是吧,那我就給你換個地兒,旁邊的幾棟老宅子,常年沒人住,一直荒廢著,你就去那兒,跟什麼老鼠,螞蟻,蟑螂,說不定還有蛇呢,跟它們作伴去吧。
阮左左那禁得住秦思遠這麼嚇,當時就哭了,眼淚是一對兒一雙兒的往下掉,也顧不上什麼面子裡子的了,嘴上立馬服軟求饒了。
秦思遠,我錯了,我換,我換……床單被罩,,還,還不行嘛,求,你了,別讓我去……去那兒住,嗚嗚嗚,求你了,我不去,我不去。
秦思遠看阮左左哭的那梨花帶雨的樣兒,彷彿出了一口惡氣,頓時這氣就消了七分,心想:你個小東西,不是跟我犟嗎?硬挺嗎?怎麼現在也知道害怕了。不跟你動真格的,還真以為我治不了你了,真準備爬我頭上作威作福了。
行了,別哭了,現在去吧床單被罩給我換了,秦思遠鬆開阮左左繼續惡聲惡氣的說到,心裡真是有點心疼了,可一想想她乾的那事兒,面上是半分也沒軟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