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愛小妻子:寶貝讓我寵-----v57痛快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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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57痛快之意

霸佔小妻子 寶貝讓我寵 V57 痛快之意

V57痛快之意

看到預料之外的人,盧謹歡愣在了當場,她呼吸一緊,大腦裡一片空白,怔怔的看著幾米遠的那個男人,心像被什麼劈開一般,她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反應。甚至都忘記了,她現在還在炎沉睿的背上,兩人姿態親密,任誰看見,都會覺得兩人的關係不一般。

炎沉睿眸色一緊,直直的看著站在樹蔭下的高大男人,幸福的魔咒解除得這麼快,讓他措手不及,甚至沒有想好,該怎麼面對他的到來。

慕巖看到炎沉睿的車進來,看見他下車繞到副駕駛座,扶著盧謹歡下車,看見他卑屈了高貴的膝蓋,將她背上背,也聽見了盧謹歡打趣他的話,兩人聲音裡都裹著笑,彷彿從山那邊傳來,不停的迴盪在他耳邊。

即使看到那張照片,他依然在心裡存著希望,希望那張照片,只是拍中了一個瞬間,事實並非他所想象的那樣。然而當他親眼看到他們親密的樣子時,他才知道自己錯得離譜。

他神情冷淡,將心裡翻湧的驚濤駭浪全掩在那張英俊的面容下,他雙手抄在褲袋裡,緩緩走出樹蔭,迎向他們。他的目光從兩人臉上滑過,脣邊揚起一抹譏笑,然後將目光定在了盧謹歡臉上,清冷道:“好久不見,看來你的日子過得愜意風流啊。”

慕巖拿眼尾掃了炎沉睿一眼,看到盧謹歡臉色大變,他心裡掠過一抹痛快之意。這女人的心是鐵做的,在他為她擔憂害怕時,她卻躲在這裡跟別的男人雙宿雙飛。

但凡她心裡還有他一點位置,她都不會這麼殘忍的對他。

盧謹歡一直在想著重逢的這一天,她以為一定是她先去找他,沒想到他會出現在這裡。他一臉的譏誚,顯然是誤會了什麼,她低頭一看,見自己還在炎沉睿背上,她手忙腳亂的要下來,“沉睿,你先放我下來。”

她不說話還好,一聽她親密的叫炎沉睿的名字,慕巖的臉更黑,身上的氣息更冷。

炎沉睿沒放,他溫柔道:“你剛爬了山,力氣還沒恢復,我揹著就好。隊長,別來無恙。”炎沉睿只那一秒鐘就恢復了沉著,如果眼前的男人是別人,他或許不會有那種危機感,可他不是,他是慕巖,是讓盧謹歡即使睡著了也流淚的男人。

他沒有自信可以勝過他。

炎沉睿進部隊時,慕巖已經是隊長了,他很崇拜他。只是現在,涉及到心愛的女人,就是兄弟,他也絕不拱手相讓。

盧謹歡感覺到慕巖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冷,那盯過來的眼神像要在她身上生生挖出兩個洞來,讓她想無視都無視不了。她還沒說話,慕巖已經先說了,“你什麼時候嬌貴到連走路都要人背了?”

炎沉睿也不等盧謹歡回答,得意洋洋道:“她呀,被我慣壞了,每次爬了山回來,就非得讓我背上樓去,隊長,你別見怪。”

他壓根就不拿慕巖的挑釁當回事,他這麼高調的告訴慕巖,盧謹歡的壞習慣都是他慣出來的,就是要讓他知道,他比任何人都要珍惜她。

慕巖的眸色更加深沉,盧謹歡在他的沉默中顯得更加不安,她推了推炎沉睿的後背,低聲道:“你還是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能走。”

炎沉睿笑著回頭看她,說:“隊長也不是外人,他不會嘲笑你的。”

就是因為不是外人,盧謹歡心裡才更難受,她掙不開炎沉睿,又不敢看慕巖,此時都恨不得裝暈過去。慕巖見他倆完全無視他的存在,心裡一陣陣生疼,他說:“他說得對,我們之間也不是外人,你們住在這裡吧,我剛下飛機,很累,能否邀我上樓坐一坐?”

炎沉睿望著他笑了一下,“是我失禮了,隊長,請。”

三人先後進了電梯,炎沉睿依然沒有放盧謹歡下來,直到到了房門前,他才將她放下來。她本來就腿軟,又因見到慕巖,心中一直不安著,被炎沉睿放下來時,一個沒注意,身子往後踉蹌著倒去,慕巖眼疾手快,一把攬住她的腰,將她扶著站好,冷蔑道:“果然被慣得嬌貴了。”

盧謹歡渾身一震,下意識躲開了他的手,卻沒有覺得胃裡翻絞得難受了。她暗自驚疑,難道她對他排斥的病症已經不藥而癒了。她一抬頭,就看到炎沉睿僵在半空的手,她抬頭看他,他卻迅速縮回了手,掏出鑰匙開門。

“隊長,請進吧,寒舍簡陋,還請不要嫌棄。”

慕巖率先進了屋,三室兩廳的房子,佈局緊湊,又因為裡面住了個女人,而顯得格外的溫馨。慕巖走進去就後悔了。在客廳的一面牆上,做了照片牆,牆上全是盧謹歡的照片,那些照片上的她活靈活現,有登華山時,站在陡峭的階梯上,滿臉驚惶的她。

有遊西湖時,倚在畫舫上,笑得一臉恬靜的她,有在千島湖上品茶的她,每一個她,都比跟他在一起時快樂。那種快樂,是對著鏡頭這邊的人的。

他不得不承認,跟炎沉睿在一起的盧謹歡,是他從未見過的一面,嬌俏,美麗,活潑,大方。

可就是因為她快樂,他眼中的恨意才暴增,這麼大半年來,只要他清醒著,就無時無刻不在想她。他不敢清醒,夜夜都灌醉了自己,他才能勉強睡上一覺。

這麼多夜不安寢的日子,她在別人的懷裡安然入睡,這讓他怎麼不恨她?

炎沉睿扶著盧謹歡走進來,見慕巖盯著照片牆,他笑道:“這些都是趁她不注意時拍的,最開始死活不讓我掛在牆上,最後都經不住我磨,歡歡很漂亮吧。”

盧謹歡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慕巖,她心裡的驚濤駭浪還沒有平息,她說:“你們坐,我去泡茶。”說完也不等炎沉睿阻止,匆匆進了廚房。

走了幾天,家裡沒有開水,她接了一壺水在爐上燒著,神情卻極為恍惚。大半年了,慕巖從來沒有試圖來找過她,她以為他們之間真的沒有可能了,他卻出現在她面前。

看到他時,她心裡湧過驚喜,卻立即被他眼裡的恨意凍結。是的,她是他仇人的女兒,他曾經說過,即使是相互折磨,也不會放開她的手。

她怔怔的站在廚房裡,想不明白慕巖又會做什麼事,耳邊傳來他倆的談笑聲,話題始終圍繞著她,她更是怔忪。開水很快就燒好了,她拿了綠茶,倒進杯子裡,去提開水壺時,因為一直在走神,她的手碰到了水壺上,燙得她“呀”一聲縮回了手。

炎沉睿正跟慕巖言不由衷的聊著那些照片,冷不防聽到她的痛呼聲,他立即站起來走進廚房,就看到她對著燙紅的指頭直吹氣。他急忙站起來走進去,執起她的手,看到那一大片紅痕,他柔聲斥道:“怎麼這麼不小心?快衝一下冷水,一會兒起泡了,受罪的又是你自己了。”

冷水衝在火燒火辣的手背上,緩解了那種尖銳的痛楚,她低聲道:“沒事,我沒那麼嬌貴,你出去吧,我馬上端茶出去。”

炎沉睿怔了怔,見她手上沒有起水泡,這才鬆開她的手,說:“我來吧,你累了就回房去歇著,隊長遠道而來,晚上怎麼也要給他接風洗塵,你若不舒服,就別去了。”

盧謹歡現在倒希望沒有這些場面上的事情,在炎沉睿的家裡接待慕巖,她怎麼都覺得彆扭。還有慕巖那無孔不入的目光,讓她更加難受。

“喔。”她站在旁邊,看炎沉睿把茶沖泡好端了出去,她也僵硬著腿走了出去。她不知道怎麼面對慕巖,只好藉口說有點累,就回房去了。

慕巖的目光一直追逐著她走進臥室,才緩緩收回來。跟炎沉睿毫無芥蒂的聊著天,兩個同樣優秀的男人,對盧謹歡的事絕口不提,卻又在脣腔舌劍裡貶損對方。

好在他們沒有相處多久,五點多時,炎沉睿說:“隊長遠道而來,理應我給你接風洗塵,我在碧水源訂了位子,我們現在就過去吧。”

慕巖的眸光淡淡的掠過那扇緊閉的房門,信口胡謅道:“我從美國回來,祕書耳誤,以為我來S市,定錯了班機,我問了善峰,他說你在這裡,所以我來看看你們,都是自家人,不必客套,讓歡歡做兩個菜就好,不用大老遠的跑出去吃。”

炎沉睿眉頭微皺,他們出行前,把家裡的菜都吃過完了,慕巖現在說要做菜,他就得去樓下的蔬菜超市買菜,留他倆在家裡。他心裡是不肯的,可又找不到立場,慕巖跟盧謹歡是合法夫妻,他就是要求跟盧謹歡同住一屋,他都沒有立場反對。

“要不,我下樓去買?”慕巖見炎沉睿皺著眉頭沒吭聲,徑直起身向房門處走去。

“隊長,來者是客,怎麼能讓你去,我去吧。”炎沉睿被逼到絕處,只好拿起錢包往外走去。他走到門邊,想了想,極不甘心的回頭,對慕巖道:“隊長,你見過醒著笑睡著了就流淚的女人麼?我見過,很讓人心疼。”

他沒頭沒腦的說了這麼一句,也不看慕巖,轉身走了。

慕巖愣在原地,好半晌,他的腦袋才機械的移到那扇緊閉的房門,他慢慢走過去,在房門前站定。盧謹歡並沒有睡,她進了房間以後,就將門反鎖著,沒有人看見她,她全身開始不停的抖著顫著,她慢慢彎下腰去,將自己抱成一團。

她聽到關門聲,以為慕巖已經走了,她心裡一驚,連忙站起來,豁然將門拉開。慕巖站在房門前,正猶豫著要不要敲門讓她開門,孰料她已經一臉緊張的打開了門,兩人四目相接,盧謹歡愣了。

片刻之後,她突然反應過來,出去的應該是炎沉睿,那麼這所房子裡,只有他們兩人。她往後退了一步,連忙甩上門,慕巖卻比她更快一步,伸手擋住門,冷聲道:“怎麼,看見是我很失望,還是你想看見的是你的情人?”

“你說話放尊重點,我跟沉睿的關係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盧謹歡關不了門,急得臉都紅了,又聽他侮辱她跟炎沉睿,她連忙解釋。

她不解釋還好,一解釋更糟,慕巖冷笑連連,“沉睿沉睿,你倒是喊得出口,也不嫌肉麻。”

盧謹歡臉漲得通紅,她知道慕巖肯定會誤會她跟炎沉睿,慌過之後,她反而鎮定下來,也不去關門了,轉身往門外走去。現在的慕巖太危險了,她不能跟他待在這裡。

慕巖卻劈手橫在門前,將她擋了回去。她惱怒的瞪著他,說:“慕巖,你到底想怎麼樣?”

慕巖看著她,繼續冷笑,“怎麼,現在如願以償了,連壓力性胃**也不想裝了?”他還記得他的觸碰讓她反胃的事,現在他們離得這麼近,她卻沒有排斥他,這足以說明,之前她的壓力性胃**,完全是逼他放手的計策。

盧謹歡這才驚覺,好像她對他確實沒有那麼大的反應了。可他的話卻讓她皺起了秀致的眉峰,“你什麼意思?”

慕巖的目光在臥室裡掃了一圈,雙人床雙人枕頭,他心裡一陣窒悶,他們已經住在一起了?他盯著盧謹歡,因為剛才她使力推門,她的衣服斜在了肩膀上,脖子上的吻痕那麼清晰那麼刺眼,他心裡一陣劇痛,口不擇言道:“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對我的碰觸就噁心反胃,對著他卻能大張雙腿迎接他?”

“你!”盧謹歡羞憤的張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瞪著他,見他的視線停留在她頸側,她連忙將衣服拉好。而她這個舉動落在慕巖眼裡,卻又像是心虛,“慕巖,我們已經離婚了,你沒權干涉我的私生活。”

盧謹歡本來想好好跟他溝通的,可他的話卻教她惱怒不已,他侮辱她就算了,為什麼一定要拉炎沉睿下水?

“私生活?你那麼缺男人麼?缺男人我滿足你。”慕巖剛才聽到炎沉睿那句話,其實心裡已經有幾分明白,可是他被盧謹歡一刺激,就又發了狂。

試問,有幾個正常男人看見自己的老婆跟別的男人同居不發狂的?

盧謹歡本能的往後退去,在看到慕巖眼裡熊熊燃燒的憤怒時,她嚇得環住雙臂,驚恐的瞪著漸漸逼近的慕巖,“你要幹什麼?慕巖,你別亂來。”

慕巖一步一步的逼近她,她一步一步的後退,沒幾步,他就將她逼得跌坐在床沿上,他傾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壓低聲音,嘲諷道:“我們還沒有離婚,你不知道吧,我現在要行駛我做丈夫的權利。”

“不!”盧謹歡心神俱震,看見他眼底的慾望瘋狂的滋長,她害怕極了,為什麼他永遠都學不會尊重她?出了什麼事,他唯一想到的就是在**解決她。“慕巖,別逼我恨你。”

“恨?你有什麼資格說這個字?我在巴黎瘋狂的找你的時候,你在哪裡,你躺在別的男人懷裡,你知道當我知道你在S市,跟炎沉睿逍遙自在時,我有多恨你?”慕巖逼近她,若非還殘存著一絲理智,他只怕已經狂性大發了。

“我沒有。”盧謹歡知道他一定是誤會她了,可是她真的沒有。初到S市那一個月,她生不如死,好幾次都性命垂危,是炎沉睿陪她度過的,他指控她逍遙自在,又何曾想過,她的心每日在受著煎熬。

“慕巖,無論你信與不信,我跟沉睿是清白的,我們沒有做出任何越矩的事情。”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解釋,只是不想讓情況變得更混亂,更不能讓炎沉睿背上這個黑鍋。

慕巖抬起手,食指戳在她脖子上的吻痕,說:“清白的?你當我是傻子,那這些吻痕是從何而來?你別說是你自己吮上去的。”

“那是……那是……”盧謹歡說不出話來,這兩枚吻痕,她確實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她總不能說是炎沉睿為了懲罰她,咬上去的吧,她說出來誰信?

“你也無話可說了不是嗎?盧謹歡,我很想知道,你這心到底是什麼做的?”他的手指隔著衣服從她脖子處一路往下,來到她的心臟上方,她穿得單薄,他手指冷涼,那溫度就從脖子上方一直涼進了她心裡。

她突然奮起反抗,她說:“我也很想知道你的心是什麼做的?不錯,這確實是吻痕,我確實跟炎沉睿在一起了,你有什麼資格來責怪我,在你跟那些女人出入酒店的那些日子,你何曾想過我的感受?你說過,我們已經離婚了,我沒理由為一個不要我的男人守身如玉。”

盧謹歡知道,她這句話一出,慕巖肯定更加憤怒。她話一出口,就後悔了,她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會被他激怒,她告訴過自己,要努力爭取,可是面對他的不信任,她又心痛不已。

“你!”這下換慕巖被氣得暴跳如雷了,他揚起了手,一巴掌向她揮去。

盧謹歡被嚇得閉上了眼睛,掌風從臉上刮過,預料之中那一巴掌卻遲遲沒有落下,她睫毛直顫,空氣中的有什麼東西一觸即發。過了許久,她悄悄的掀開眼瞼,看到慕巖已經收回手,從她身上站起來,目光清冷的看著她。她心口一跳,連忙撐身坐起。

“不知羞恥的女人,我看錯你了。”慕巖冷冷的說完,轉身向門外走去。他臨走時那一瞥,讓盧謹歡頭皮一陣發麻,她心臟猛得一縮,開始感到害怕。她坐起來,連鞋也顧不得穿,匆匆追了出去。

慕巖徑直往大門口走去,剛走到玄關,門就被人從外面開啟,他一腔的怒火正無處可以發洩,看到門口站著的男人,他二話不說,攥緊拳頭揮了過去,邊打邊咆哮,“你這個混蛋。”

炎沉睿根本就沒有防備,被慕巖一拳打在下巴上,頓時往後栽倒,手裡的菜落了一地,他也顧不上,因為慕巖已經飛撲過來,他連忙向旁邊側翻,避過慕巖那一拳,與慕巖扭打起來。

“我手癢好久了,正找不到人陪我打一場。”炎沉睿身手也極好,他的格鬥全是慕巖教的,兩個出類拔萃的男人卻並沒有用格鬥技巧,純粹是靠蠻力制服對方。

盧謹歡追出來,就看到兩人扭打在一起,她想要去拉開他們,卻無從下手。這兩個男人已經瘋了,只聽慕巖道:“連我的女人你也敢動,你嫌活得不耐煩了。”

炎沉睿同樣不示弱,一拳揍在他小腹上,說:“你沒能力給她幸福,就別佔著那個位置,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上次沒有打過癮,這次我非得揍死你不可。”

兩個人打得不可開交,盧謹歡看見他們一拳揍過去,再一拳揍過來,心都痛了,拳頭砸在肉上的悶響,讓她的心也悶沉沉的。

再讓他們這樣打下去,非得出人命不可。她急中生智,連忙跑回去,跑到冰箱前,把所有的冰凍礦泉水跟啤酒之類的東西全開啟倒在盆子裡,然後端出去,對著扭打在一起的兩人一陣猛潑。

饒是炎熱的初夏,冰冷刺骨的冷凍水潑在身上,也讓他們渾身顫抖不已,盧謹歡居高臨下的瞪著他們,“你們要打,就給我離遠一點打,我眼不見為淨。”

炎沉睿年紀小,拿拳頭講道理還情有可願,慕巖一大把年紀了,也跟人動手,實在讓人不能理解。盧謹歡以為慕巖是那種優雅的貴公子,沒想到動起拳頭來,也是野蠻人一個。

兩人都訕訕的鬆開彼此,盧謹歡疾步走了過去,兩人臉上都掛了彩。她剛走過去,慕巖已經一躍而起,頭也不回的向電梯間走去。

盧謹歡瞅了一眼炎沉睿,急忙追了過去,“慕巖,你站住。”慕巖腳步頓了一下,隨後又邁開來,盧謹歡氣得直跺腳,慕巖這脾氣跟茅廁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她衝過去,擋在了電梯前面,伸手攔住他,說:“你要走就從我身上踩過去,否則我死也不會讓你走。”

慕巖衝動之下,跟炎沉睿幹了一架,此時心情已經好了許多。他退後一步,冷睨著她說:“你拿什麼立場留我?炎沉睿的情人還是我老婆?”

盧謹歡微微垂下頭去,她不喜歡把誤會越鬧越大,她跟慕巖之間已經隔著千山萬水了,她不想再因為誤會,而讓他們之間變得更加不可能。

“我跟炎沉睿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慕巖,剛才是我一時氣話,你不要當真,先跟我回去把傷口處理一下,處理好了,你想走我也不攔你。”就這樣讓他走了,她會擔心死的。

慕巖定定的看著她,他一手撐在牆壁上,一手輕佻的摩挲著她脖子上的吻痕,說:“真礙眼。”說完他低下頭去,在她脖子上吮起來。

盧謹歡全身像過電一般,他黑乎乎的腦袋就埋在她的脖子處,耳邊響起的是脣吮在肉上的響亮聲,她羞得滿臉通紅,雙手捧著他的腦袋,想要推離,“慕巖,你別這樣。”

慕巖在她脖子上留下幾個明晃晃的吻痕,神情終於不再那麼冰冷,他吹著口哨轉身就往回走去,留下呆若木雞的盧謹歡。他這轉變得也太快了吧,她轉身對著電梯的金屬壁一看,終於明白他的心情為什麼突然間變好了。

這個小心眼的男人,炎沉睿在她脖子上留了兩個咬痕,他卻在她脖子上種滿了草莓,衣領擋都擋不住。她無奈的看了一眼垂頭喪氣的自己,轉身跟著往回走。

走到門前,慕巖已經進去了,炎沉睿還是剛才那副模樣,他坐在地上,神情一片破碎。剛才那一剎那,她沒有走向他,而是追著慕巖去了。

他早就知道她心裡從來沒有放下慕巖,他還是傷心了,剛才,他多麼希望她停留在他身邊,哪怕只有一剎那,他也絕對不會放手。

可她毫不猶豫的走了,讓他一個人孤伶伶的留在這裡。

盧謹歡慢慢走過去,在他身邊蹲下,“沉睿,你還好嗎?來,我扶你起來。”

“我不要你管。”炎沉睿推開她的手,他的力氣太大,盧謹歡猝不及防,被他推坐在地上。她愣愣的看著他,他從來沒有對她這麼惡劣過,一時眼裡盡是難以置信。

炎沉睿見把她推坐在一灘水裡,一時慌了,可他又拉不下面子去扶她,板著臉站起來走進去。

盧謹歡坐在地上,她還是惹他討厭了,無論她怎麼做,似乎都會傷他的心,天知道,她最不忍傷害的就是他。她發了一會兒呆,撐起身子站起來。

客廳裡,兩個淋得跟落湯雞的男人各據沙發一角,誰也不理誰。盧謹歡坐了一**的水,十分尷尬,連忙去臥室換了身衣服出來,天氣炎熱,她穿了一件稍微低胸的白色T恤,質地輕薄,連裡面胸罩的顏色都看得一清二楚。

慕巖見她穿這一身出來,眼裡都要噴火了,再看炎沉睿的目光粘在她身上,他心裡更加不悅。他還記得去年夏天,他們剛結婚那會兒,她成天穿著保守的襯衣馬褲,防他防得跟色狼似的,現在有真正的色狼在這裡,她反倒不防了。

盧謹歡隨便穿了件衣服出來,就惹來兩人的目光,慕巖眼裡盡是火,而炎沉睿的眼神,卻落在了她脖子上,他的眸光一沉,緊接著疼痛起來。

這一刻,他真正感覺到自己是個外人。

盧謹歡拿了醫藥箱走過來,炎沉睿的傷勢要重一點,傷幾乎都在臉上了,脣角綻開,眼角青淤。她拿著藥箱走到他面前,剛要幫他上藥,只聽慕巖“噝”了一聲,她擔憂的望過去,說:“現在知道痛了,剛才出拳頭時怎麼沒想過?都多大的人了,還跟孩子似的扭打在一起,也不怕被人看見了笑話。”

盧謹歡一邊斥責,一邊拿出藥酒,點了點,半蹲在炎沉睿身邊給他上藥。炎沉睿還處在震驚中,直到她的氣息靠近了,他才回過神來,怔怔的盯著眼前的她。

他不是不難過的,他細心呵護了大半年的女子,終究還是不屬於他。他明明清楚的知道,卻還是不願意放手。

慕巖見兩人近到呼吸交纏的地步,終於忍無可忍,這個該死的女人,難道她不清楚炎沉睿對她的心思,還敢靠那麼近,當他是死人麼?

他“騰”一聲站起來,繞過茶几來到盧謹歡身後,大掌落在她腰上,將她提溜起來,從她手裡搶過棉籤,說:“我來給他上藥,這點傷,死不了人,我餓死了,你去做飯。”

他霸道的指揮,惹來炎沉睿不痛快的冷哼聲,“隊長,我以為你剛才捱了那麼多拳頭,已經吃飽了,沒飽,我不介意再餵你幾拳。”

炎沉睿鮮少露出這麼攻擊性強的一面,盧謹歡怕兩人又打起來,連忙擠在兩人中間,對慕巖喝斥道:“你老老實實去坐好,給你們上完藥,我就馬上去做飯。”

真是怕了他們,兩個大老爺們,爭執起來誰也不讓誰,都一樣幼稚。

慕巖豈會肯,他像老鷹拎小雞一般,將她拎到一邊,說:“這裡沒你的事,快去做飯。”

盧謹歡瞅了瞅慕巖,又瞅了瞅炎沉睿,像哄幼稚園的小朋友一樣,說:“你們乖乖的,不許打架,否則沒有晚飯吃。”

聞言,兩個男人很不給面子的翻了翻白眼,盧謹歡也不介意,叮嚀之後,這才轉身去廚房做飯了。她舀米,洗好後放進電飯鍋裡蒸上,這才想起剛才兩人打架,把炎沉睿買回來的菜全給糟蹋了。

家裡沒有菜,盧謹歡回房去拿了錢包,再次叮囑兩人不能打架,這才匆忙下樓去買菜。買好了菜,她付錢出來時,想起慕巖身上的衣服被她潑溼了,沒有換洗的衣服,就在前面一家男裝買了件灰色深V領T恤與一頭牛仔短褲。

回到家裡,兩人已經上好藥,紅花葯水將兩人的臉塗得花花綠綠的,十分搞笑。盧謹歡不知道,剛才兩個男人玩得有多麼過分。

盧謹歡前腳一走,慕巖手裡的力道就重了,狠狠的戳向炎沉睿的臉,說:“我還真看不出來,你的手段這麼高明,把我的注意力全都引到國外去,若非有人看見你們在泰山,只怕我還瞞在鼓裡。”

“論手段,我豈能跟隊長您比?盧文彥的事,你早就已經想好了怎麼解決,你有千萬種方式可以讓他伏法,偏偏選了那一種,假如歡歡知道,你們之間還有可能嗎?”炎沉睿強忍著鑽心的痛,不甘示弱的道。“你臉上也傷得不輕,我幫你擦藥。”

說完他拿起棉籤,沾了藥水,同樣狠狠的戳在慕巖的傷處,痛得慕巖差點跳起來,而真正讓他跳起來的卻是炎沉睿那番話,他眸光一下子變冷了,“你都知道些什麼?”

“那些你想掩蓋的事情,我都知道。你逼得盧文彥不得不對歡歡撒謊,讓他這麼多年的保護,全成了害她。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好手段,你既然愛她,又怎麼做得出來?”炎沉睿話音一落,臉上又傳來一陣劇痛,他痛得“噝噝”直抽氣,自然也不會讓慕巖好受。

“炎沉睿,我跟歡歡的事你最好別怪,否則我不管你是誰的孫子,我照樣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慕巖神色全冷了下來,那事他做得很隱祕,連景辰熙都未必知情,他卻知道。

“呵呵,我自然不會說,慕巖,你現在的唯一的籌碼就是歡歡愛你,假如連這唯一的籌碼都沒有了,你該怎麼辦?”他也沒再叫他隊長,在他心裡,那個英武神明的隊長早已經不見了。

他語氣裡充滿了諷刺,慕巖瞳孔一陣猛縮,他收回了手,說:“炎沉睿,你連這個籌碼都沒有,你如何跟我叫板?”

“是,歡歡不愛我,但是她喜歡我,我不會像你那麼卑鄙的將她留在身邊。”炎沉睿氣得面紅耳赤,差點又要跟慕巖幹一架了。

“我可以理解失敗者的心態,從盧文彥決定將她送到我身邊時,就註定了我們這輩子至死方休的糾纏。如果你有能耐,你儘管放馬過來奪她,我奉陪便是。”慕巖冷冷的盯著他,將棉籤扔進了垃圾桶裡。

他又怎麼會明白他暗夜裡的那些掙扎,送盧文彥進監獄,而沒有直接取他的性命,是這段感情最大的轉圜餘地。

至此,兩人沒有再說過一句話。盧謹歡很快去而復返,她把新買的衣服放在慕巖面前,說:“你去把衣服換了吧,沉睿,你也是,穿著溼嗒嗒的衣服,舒服嗎?”

炎沉睿看見盧謹歡給慕巖買新衣服,心裡十分不爽,一直盯著她,把她盯得渾身都不自在了,他才幽幽的說:“我的呢,歡歡,你不能厚此薄彼啊,他先揍我,為什麼回頭得到獎賞的是他?”

盧謹歡滿頭狂汗,這男人斤斤計較起來,比女人還小心眼,“他沒有換洗的衣服,你有呀。”

“他可以穿我的,新衣服歸我。”炎沉睿說完,跳起來就去搶,慕巖眼疾手快,一把抱在懷裡,像護著寶貝一樣,說:“我才不穿別人穿過的東西。”

炎沉睿冷笑,說:“你怎麼知道你手裡的衣服沒有被人試穿過?”

慕巖拿著包裝,得意的揚了揚眉,說:“新的,沒拆封的,自然沒人試穿過。”

盧謹歡無語的看著兩人,要比幼稚,兩人絕對是個中翹楚。

盧謹歡不理會兩人打鬧,提著菜轉身進了廚房,她很歡快的折菜,洗菜,切菜,雙腿雖然還是僵硬著的,她心情卻極好,連剁圓子的手,都舞得飛快。

炎沉睿去換了身衣服,出來也不想跟慕巖待在客廳,他湊到廚房裡,問她:“需要我幫你打下手麼?”

以往炎沉睿也會幫她洗菜剝蒜,盧謹歡瞥了一眼客廳,搖了搖頭,說:“你出去吧,慕巖一個人在外面,你去陪陪他吧。”

“他不需要我陪。”炎沉睿硬聲硬氣的道,許多次,他都想讓盧謹歡對慕巖徹底死心,可是話到嘴邊,他又咽了回去,他喜歡她,又怎麼忍心傷害她?

“我都不知道你們認識,緣分真是奇妙啊。”盧謹歡感嘆道。

“是啊,很奇妙。”炎沉睿心不在焉的折菜,假如他不是他隊長,假如他再強勢一點,他一定會讓她成為他的人,然後暴風驟雨,他拿自己的身軀替她擋著,可是沒有假如,所以那些暴風驟雨,終究還是要她自己去承受。

慕巖換了衣服出來,看見客廳裡沒人,廚房裡有說話聲傳來。他心裡十分不舒服,邁步走了過去,他倚在門框邊上,看著眼前十分和諧一幕,想象著這大半年來,他們都像夫妻一樣相處著,他的心就像泡在了醋罈子裡,酸酸澀澀的。

“你們在聊什麼,我也可以加入嗎?”

盧謹歡聽到他的聲音,猛得回過頭去,看到他穿著她買的那身衣服,他個子高大,深V的衣領露出結實的小麥色胸肌,休閒的牛仔褲看起來隨意,卻將他的雙腿顯得筆直,這身衣服穿在他身上,整個人都顯得多了幾分年輕的朝氣,她笑了一下,說:“衣服很合身呀,我的眼光不錯。”

慕巖瞥了炎沉睿一眼,說:“確實眼光不錯。”

她不僅挑衣服的眼光不錯,連挑男人的眼光也不錯,以前是衛鈺,現在是炎沉睿,一個比一個更讓他有壓力。他要再不將她藏起來,下次,不知道她招惹的會是什麼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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