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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巖像瘋了一般衝出景宅,他最初只是懷疑盧文彥參與了當年策劃母親車禍,並沒有想到他更是親手害死他父親的凶手。這個打擊如此之大,讓他一時根本就難以接受。

他甚至開始後悔自己深查,若是所有的事都停留在阮菁身上,他只把阮菁當作自己的殺父仇人,也許他就不會這麼痛苦。

他心中煩亂,越野車在路上橫衝直撞,嚇得路人紛紛走避。所幸此時路上行人車輛不多,他一路暢通無阻,最後竟然開到牛頭山。

他衝下車,來到他與盧謹歡訂情的大石頭後面,狂亂的大吼起來,“老天,我做錯了什麼,你為什麼這麼對我?為什麼?”為什麼要讓他在愛上她之後,才發現這段孽緣?如果早一點知道,在他動心之前就知道,他會像對阮菁一樣不折手段的對付她,可是現在,他該怎麼辦?怎麼辦?▲米▲花▲書▲庫▲?h

慕巖已經被剛得知的真相震得六神無主了,他像一頭困獸般,煩躁得走來走去。他第一次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旁觀者永遠都不會懂他心裡的掙扎,最愛的女人是他仇人的女兒,他愛也不是,恨也不是。

景辰熙說不能連累無辜的人,他如何能懂這種痛,她是他仇人的女兒,就算不得無辜。

慕巖坐在大石頭前面,冬夜的寒風凜冽的吹來,他冷得直髮抖。他抱著頭,像一頭受傷的猛獸哀哀的低嚎著,他處事向來乾淨利落,唯有這一次,他沒辦法乾淨利落的處理。

盧謹歡回到南苑,心中不安。阮菁的話在她耳邊一直迴盪著,讓她坐立難安。她一再告誡自己不要胡思亂想,不要中了阮菁挑撥離間的計策。她不過是想報復慕巖,想要令慕巖痛苦。

所以她不能懷疑慕巖的真心,他們在一起時,他眼裡滿滿的愛意不是騙人的,她不能因為外人挑撥一兩句,就將這一切全都抹殺。

一個人再會裝,裝一時可以,但是裝不了這麼久。所以她要相信他,更要相信自己。

盧謹歡雖然再三的跟自己這樣說,但是心裡還是埋下了懷疑的種子。她洗漱完之後,躺在**看書,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慕巖始終沒有回來。

11點半時,她忍不住給慕巖打電話,電話響了許久,都沒有人接聽。她想有可能慕巖跟景辰熙談事情談得太投入,所以沒聽到電話聲。

於是她又等了一會兒,眼看就快凌晨一點了,她再次拔通了他的電話,這次他的手機竟然關機了。她皺了皺眉,坐直身子。慕巖從來不會關機,難道是沒電了?

她焦慮不安起來,無論是什麼原因,這樣的深夜聯絡不上他,都讓她擔心不已。她想了想,還是撥通了梁念初的手機。

電話響了好久,就在她快要放棄的時候,電話通了,她不好意思的道:“念初,對不起,這麼晚吵醒你。”

“謹歡?”對方傳來男人的聲音,景辰熙看了一眼睡沉的梁念初,壓低聲音道:“怎麼了?是慕巖出了什麼事嗎?”

盧謹歡聽到景辰熙的聲音,起先是一驚,隨後道:“不是,我聯絡不上他,以為他跟你還在談事,慕巖不在你家嗎?”

“哦,他很早就離開了,你別擔心,他那麼大一個人了,會找到回家的路。”景辰熙聞言,知道那件事在慕岩心裡還是造成了一定的影響,他很內疚,不該將事情的真相告訴慕巖。人活著,想要幸福,就要學會難得糊塗。

可是現在他後悔也沒有用,只希望他們能夠挺過這個難關。

盧謹歡蹙了蹙秀氣的眉峰,不知道是不是她多疑,她總覺得景辰熙這話裡有話,“辰熙,他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不想讓我知道?他從來沒像今天這樣反常,我怕他有事。”

“不會的,你別胡思亂想,慕巖會回來的。也許是公司裡有事,他去公司了,你放開心,這麼晚了,要不你先睡,等等他就回來了。”景辰熙安撫她,生怕她會急出個好歹來。

盧謹歡不好再打擾他,於是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之後,她的心更加不安了,她坐也坐不住,從**下來,在臥室裡走來走去。她很擔心慕巖,不知道他遇到什麼事了,連她的電話都不接。

深夜的大宅,因為少了些年而顯得格外的安靜,窗外寒風吹著樹葉的沙沙聲都清晰可聞。盧謹歡感到害怕,總覺得身後有雙眼睛在看著她。

慕巖,你在哪兒呀,你快回來吧,我害怕。

即使這麼害怕,她的心還是忐忑不安,想著與其在臥室裡空等,不如去樓下等,至少他回來了,她能第一時間知道。這樣想著,她抱起一床被子往樓下走去。

過道很安靜,她的腳步放得再輕,也有迴音,她嚇得渾身直哆嗦。劉姐跟小芳陪言若住在鄉下,這也是過年後,她第一次住在慕宅。平時人多的時候還不覺得害怕,現在她孤伶伶一個人,連窗外的樹枝,她都覺得像是鬼影在晃動,神經更是繃得緊緊的。

她到了樓下,把客廳裡的所有燈都開啟,客廳裡頓時亮如白晝,她的心才安定了一點。

她把電視開啟,將聲音調大,想要驅除那種恐懼。她窩在沙發裡,對著玄關處,眼睛一眨不眨的。慕巖到底出了什麼事?他為什麼連她的電話都不接呢?

明明早上還好好的,他們甚至在荒僻的小路上歡愛。回程的途中,他的心情也一直很好,為什麼去了一趟景辰熙的家,他就變了呢?

難道真的像阮菁所說,慕巖對她不是真心的,所以見她對他已經死心塌地了,他就開始疏遠她?

不,慕巖不是這樣的人。就算他對她的意見,他也會直言不諱,他不會冷落她的。盧謹歡胡思亂想著,昨晚沒睡好,今早又被慕巖按在車裡折騰了一遍,一路風塵僕僕的趕回Y市,她實在困得睜不開眼睛,沒等多久,她就睡著了。

盧謹歡這一覺睡得極不安穩,她一直在做夢,夢裡阮菁譏嘲的看著她,說她眼前的幸福是海市蜃樓,終將會逝去。她夢見了慕巖,慕巖居高臨下的睨著她,說她就是一個蠢女人,他給她一點好,她就信以為真。他說他不會愛上仇人為他挑選的女人。

盧謹歡一身大汗的醒來,茫然的看著前方,心中那種撕裂般的痛楚猶在,她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氣。夢裡的景象太過真實,讓她感到絕望。

她哆嗦著手拿起手機,再次給慕巖打電話。電話裡一個冰冷而又客氣的女聲重複的說著,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候再撥。

仍然聯絡不上他,盧謹歡都快急瘋了。她從來沒試過這麼久聯絡不上他,以前只要她肯打電話給他,他的電話一定是通的,可是現在,她卻聯絡不上他。

現在她才發現,她根本就不瞭解他。兩人生活在一起,他有些什麼朋友,他不見了,她該去什麼地方找他,這些她都一無所知。

她一直以為她夠了解他,原來出了事,她卻只能無助的在家裡等他回來,除此之外,她沒有一點辦法。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空空的車位,她的心也空空的。到底出了什麼事讓他連家也不回,問題是出在她身上嗎?

她站了一會兒,正準備轉身去樓上換身衣服,結果就看見黑色路虎橫衝直撞的衝了進來。她以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真的是慕巖的車,她沒有眼花。

她又驚又喜的跑向玄關,拉開門時,門外的冷空氣灌了進來,她冷得直哆嗦,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再度邁開腳步跑出去。

越野車斜斜的停在車位上再也沒有動了,盧謹歡衝到駕駛座那邊,欣喜的敲著玻璃。慕巖喝得醉醺醺的,正趴在方向盤上假寐。聽到聲響,他偏頭看了一眼,看到盧謹歡帶著驚喜的臉。

那張臉,曾經他有多愛,此刻便有多恨。

他以為自己可以做到不牽連無辜,即使當初阮菁要他娶她,他也沒有因此而憎恨她。可是現在,當他知道她是他仇人的女兒時,他就再也無法冷靜下來。

他該如何去面對心裡的仇恨,如何去面對她?他想了一晚都沒有想通,他不得不承認,阮菁的計策實在太惡毒了。她放了一朵最美的罌粟花在他身邊,讓他愛上之後再也戒不掉,然後才知道這朵罌粟花帶著巨毒,會腐蝕人的心智,讓他痛苦卻又欲罷不能。

盧謹歡見他一副醉意朦朧的樣子,輕蹙了蹙眉,他偏過頭來看她,那一瞬間,她在他眼裡看到了莫名的痛苦。她的心像被什麼東西蜇了一下,酸痠麻麻的痛。

“慕巖,慕巖,你開門呀,怎麼喝得這麼醉?”

慕巖轉過頭去,沒有再看她,盧謹歡著急的拍著門,他到底怎麼了?為什麼會借酒澆愁?有什麼煩心的事是他解決不了的嗎?

他一向沉著冷靜,即使阮菁無罪釋放,他都沒有愁成這樣。景辰熙對他說了什麼,讓他煩惱成這樣?

慕巖許久都沒有動靜,盧謹歡越來越著急,拍著車門的動作也越來越急促。慕巖喝了酒,本來腦子就亂,再加上接連響起的嘭嘭聲,他心亂如麻,更加煩躁起來。

他用力推開車門,怒道:“拍什麼,吵死人了。”

盧謹歡巴在車門上,車門冷不防被他推開,她一時不防,連連後退了好幾步,摔坐在地上。耳邊傳來慕巖不耐煩的吼聲,她頓時覺得委屈。

擔憂了一晚,好不容易盼到他回來,他卻是這種態度,讓她倍感受傷。她也沒有急著爬起來,淚眼盈盈的看著他,委屈的喊,“慕巖……”

慕巖見傷著了她,心裡十分難受。可一想到她父親做下的那些事,他又冷了心腸,怒罵道:“哭什麼哭,一大早的,盡給人添晦氣。”說完,他連看也沒看她,徑直下車,大力的甩上車門往屋裡走去。

路過盧謹歡身邊時,他腳步頓了一下,終究沒有停下來扶起她。盧謹歡看著他冷漠的背影,心裡很難過,他從不曾對她這樣冷淡過,即使在新婚時,他也不曾吼過她,可是現在……,劇烈的反差讓她一時難以適應,她難受的落下淚來。

很快,她又擦乾眼淚,她想,也許是他心情煩躁,又加上酒精的原因,他的脾氣才會這麼壞,他不是有意針對她的。她給自己打氣,夫妻要生活一輩子,哪能事事都是順心順意的,牙齒跟嘴脣那麼親密,都有咬著嘴脣的時候,更何況是兩個人。

想通之後,她又振作起來。從地上爬起來,她回到客廳,見慕巖仰躺在沙發上,她放輕腳步走過去,在他身邊蹲下,她強忍住沖天的酒氣,柔聲問道:“慕巖,你昨晚去哪裡了?我等了你一晚,你都沒有回來。”

慕巖閉著眼睛沒理她,她也不再追究,說:“你餓了吧,我去給你熬點粥,喝這麼多酒,當心身體呀。”

她說著站起來,正準備去廚房做早飯,手腕冷不防被他拽住,她回過頭去,就見他睜開眼睛,他眼裡沒有半點柔情,只有冷漠。他定定的看著她,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所以才故意來接近我的?”

盧謹歡皺眉,“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她心裡一陣陣的生寒,原來他借酒澆愁,是在懷疑她的真心。她到底做了什麼,讓他開始疑心她?

慕巖看了她許久,她眼裡的受傷與委屈那麼分明,讓他狠不下心來說狠話,他閉上眼睛,慢慢鬆開她的手,說:“別來吵我,讓我安靜一會兒。”

盧謹歡怔怔的看著他,她很想問他,他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莫非他真如阮菁所說,從頭到尾就沒有信任過她?他說她故意接近他,他為什麼會這麼說?

但是她知道,如果他不想說,她什麼也問不出來。她想起慕巖變成這樣是因為去景辰熙那裡之後,也許景辰熙會知道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她去廚房做飯,熬好小米粥,她走出來時,看見慕巖已經睡沉了,還微微打著鼾聲。她拿起一旁的被子給他蓋上,然後跪坐在他身邊,她臉上的擔憂無所遁形,她伸出食指在虛空中畫著他英俊的輪廓。

“慕巖,你到底怎麼了?有什麼事不能解決嗎?為什麼不肯告訴我呢?”她喃喃自語,“你知不知道,昨晚我等了你一晚,你都沒有回來,我有多擔心?我怕你會出事,怕……,慕巖,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慕巖嗎?”

她想起剛才他看她冰冷的眼神,心裡一陣陣難受。他們好像又回到了剛結婚那會兒,他不喜歡她,甚至還恨著她。她心一驚,對,恨她,剛才他的眼神裡分明裹著恨意的。

他為什麼會恨她?她做錯了什麼嗎?昨天從農家裡出來時,他們還好好的,怎麼短短一夜時間,他眼裡的愛意就變成了恨了呢?

“你真的在恨我嗎?慕巖,你告訴我,我們之間到底怎麼了?”盧謹歡哽咽道,明知道他睡著了,不會回答,她還是問出了口。如果沒有愛過,他怎麼對她都無所謂。

但是她嘗過了愛情的甘甜之後,就再也無法承受他的恨意。

慕巖自然不會回答她,即使醒著,他也未必會回答她。盧謹歡在他身邊待了許久,然後起身,她撥通景辰熙的電話,沒一會兒,就傳來景辰熙溫和的聲音,“謹歡,慕巖回去了嗎?”

盧謹歡下意識走出客廳,她站在過道上,壓低聲音道:“嗯,回來了,只是他有點不對勁,辰熙,昨天你對慕巖說了什麼?回Y市前,他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景辰熙對她難得的起了愧疚之意,“我什麼也沒說,他走的時候還好好的,是不是遇上什麼煩心事了?”

“我不知道,問他他也不肯說,就是對我的態度怪怪的。”盧謹歡難受的道,一個人突然變得這麼奇怪,一定是出了什麼問題,可現在她連問題出在哪裡都不知道。

“謹歡,你別太擔心,也許是他心情不好,過了就沒事了。”景辰熙安慰她,事到如今,他什麼也不能說。無論慕巖決定怎麼做,他都不能說。他現在只希望慕巖能夠理智一點,不要做出讓自己後悔一生的事來。

盧謹歡強顏歡笑,說:“謝謝你,我知道該怎麼做。”

在景辰熙這裡沒有找到答案,盧謹歡不知道該怎麼做,假如慕巖有事想要瞞著她,身為他好友的景辰熙肯定不會透露絲毫給她,她怎麼會這麼笨打電話去問景辰熙呢?

她還記得以前看的一個笑話,說男人出軌了,妻子打電話給他的兄弟們,他們全都說在他們家,女人出軌了,丈夫打電話給她的閨蜜們,一個個都說不在她們家。這就是男人跟女人對待友誼的區別,而她還枉想從景辰熙嘴裡知道答案,實在是太天真了。

走到沙發旁,她看著慕巖,她真希望是自己想多了,慕巖沒有事瞞著她,只是喝了酒有些失態而已。

慕巖一直睡到下午才醒來,醉酒之後,他頭疼得快要裂開。昨晚他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只知道一杯一杯的往下灌。他告訴自己醉死吧,醉死了才不會這麼痛苦。

可他想醉,偏偏怎麼喝也喝不醉。

最後他提了兩瓶酒精濃度偏高的白蘭地回車上繼續喝,兩瓶白蘭地下腹,他如願的醉死過去。可纏繞著他的痛苦並沒有消失,心上的某個地方反而更加揪痛起來。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他甚至討厭自己知道的真相,若是他什麼也不知道,他還可以心安理得的去愛她疼她呵護她。可現在,他知道了真相,讓他怎麼去面對仇人的女兒?

他痛苦得快要死去,酒精在他身體裡發酵,他難受極了,心裡一陣作嘔,吐了好幾次,終於清醒了一點。他想到她一個人在家,也許還在擔心他。他想打電話給她,手機卻沒電了。

也許是天意,天意讓他此時不去面對她。他趴在方向盤上睡著了,夢裡夢見了她在傷心的哭,他最心疼她的眼淚。只要她落淚,他就會心疼得半死。

他醒過來,實在忍不住,還是把車開了回去。

可是看到她一臉驚喜的站在車門外,他又想起了她爸爸害死他父親的事來,他又忍不住憎恨自己,為什麼對她做不到心狠。所以他故意重重的推開門,見她跌坐在地,他的心在報復的快慰與心疼中煎熬著,他甚至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

頭疼欲裂的醒來,他感覺到自己的大手被什麼東西壓住,他撐起上身看了一眼,原來是她的手。回頭一看,她趴在他身邊睡著了,好像是怕他會突然消失,她的手抓得很緊。

慕巖想,他一定是嚇到她了,否則她不會這麼害怕。他揉了揉眉心,輕輕掰開她的手指,剛一動,她就醒了。“不要!不要離開我!”

盧謹歡叫嚷著醒了過來,看見慕巖坐在沙發上,她激動的撲進他懷裡,將他的勁腰抱得死死的,“慕巖,你終於醒了,太好了,嗚嗚嗚。”

慕巖想推開她,但是聽到她在哭,他的心又軟了,他嘆了一聲,說:“好好的怎麼又哭了?”

“你嚇壞我了,我以為你不要我了。”盧謹歡倒在他懷裡,泣不成聲的控訴,“你不知道昨晚我有多擔心,我打你的電話,卻怎麼也打不通,慕巖,你是不是遇上什麼事了?你以前從來不這樣的。”

慕巖拍著她的背,“沒什麼事,就是心煩去喝了兩杯,別哭了,我頭疼,很吵。”

盧謹歡嚇得一下子就不哭了,習慣了他的寵溺,她變得懦弱起來,遇到事情總是會忍不住想哭。她擦了擦眼淚,笑著說:“你餓了吧,我熬了粥,我給你盛一碗過來。”

看著她歡喜雀躍的背影,慕巖努力說服自己,她是她,盧文彥是盧文彥,她是無辜的。慕巖再三提醒自己後,慢慢冷靜下來。他不能牽連到她,她是無辜的。

沒一會兒,盧謹歡就把粥端了出來,笑盈盈的看著他,說:“你是要在客廳裡吃還是來餐廳吃?”

“放那裡吧,我過去。”慕巖站起來,慢慢踱了過去,在餐椅上坐下,他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盧謹歡在他旁邊坐下,一臉期待的問他,“好喝嗎?”

兩人從結婚到現在,從來沒有單獨過二人世界。言若把劉姐跟小芳帶走了,家裡就只有他倆。這種凡事親力親為的感覺,她覺得很美好。看到他吃她做的飯,她心裡就覺得高興。

“嗯。”慕巖點了點頭。

盧謹歡得到他一點的認同,都開心得不得了。也許是真的被他剛才的惡劣態度給嚇壞了,她小心翼翼的看著他,說:“你真的沒事嗎?”

慕巖眉頭一擰,正準備說什麼,她連忙道:“你吃飯,我不吵你了。”

直到他吃完飯,她都沒有再說一個字,只是默默的看著他。慕巖放下碗,向她招了招手,她不明所以,站起來走向他,他拽著她坐進他懷裡,他將頭擱在她的肩膀上,說:“歡歡,我最近的情緒有可能不太穩定,我發脾氣的時候,你別來招我,我怕傷了你。”

“為什麼情緒不穩定?”盧謹歡疑惑的問他,“是不是阮菁的事讓你心煩了?”

“算是吧,你答應我,無論我做了什麼,都不要往心裡去,知道嗎?”

“哦。”盧謹歡似懂非懂,但也感覺得出來,慕巖說這番話是真心的。可接下來的幾天相處,他們之間不復之前那麼親密,後來她經期剛過,他在夜裡就化身為狼,折騰她的勁頭越來越凶猛,每次都要到天亮,他才肯放過她。

盧謹歡上午基本拿來補眠了,有好幾次,慕巖都弄傷了她,他一邊說著對不起,一邊狠狠的撞擊著她,她哪裡還能感受到絲毫快樂,總是疼得快要死去。

她求他輕點,他嘴上答應著,下身的力道卻一點也沒有減輕。他愛著她也虐著她,她終於知道,他們之間出了裂縫,可她不知道這道裂縫在哪裡,連想修補,都無從做起。

這幾晚,他沒有一次是洩在她體內的,總是在最**的時候拔了出來,灑了她一身都是。她還記得,他之前說想要她給他生個孩子,可現在,他不肯在她體內釋放。

一次歡愛之後,他再一次將他灼熱的**釋放在她兩乳之間,她忍著那股讓人不適的腥味,撐起身子看著他。壁燈下,他的目光被情慾染得起了一層霧,她看不懂他,便直接發問,“慕巖,你為什麼這樣?”

“怎樣?”慕巖明知道她問的是什麼,卻故意裝作不知道,還一邊扯出紙巾幫她清理。

盧謹歡揮開他的手,今晚的他格外的急切,沒等她準備好,他就挺了進去,乾澀的甬道被他狠狠的撐開,痛得她渾身直打顫。她現在又開始害怕他碰她了,她甚至感覺到自己的下體被他撕裂。

“你不對勁,你有事瞞著我。”盧謹歡大聲吼道,他這樣算什麼?他說過夫妻要彼此坦誠,可是每次遇到事情,他都先縮回殼裡去,不讓她觸碰他的內心。他只會說教,自己卻沒有一次做到過。上次是這樣,這次也是這樣。

“我能有什麼事瞞著你?你別想多了?”慕巖臉色僵硬,卻仍然耐著性子哄她。是的,他還沒有準備好,讓自己的孩子身上流著殺父仇人的血液。所以他狠狠的要她,卻不想釋放在她體內。

盧謹歡扯了紙巾,快速的將身上擦乾淨,然後套上睡衣,坐直身體看著他,“是我想多了嗎?自從那天你醉酒回來,你對我一直不冷不熱的,你說讓我別往心裡去,我就想你肯定是壓力大,不想讓我擔心,我理解你。可是你一次比一次過分,你竟然…竟然……”

她說不出“性虐”兩個字,眼圈已經紅了,她傷心又委屈,卻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慕巖完全不耐煩了,她以為他就好受麼?枕邊人是仇人的女兒,他因為愛她,硬生生的壓下恨意,還要強顏歡笑,怕她會難過,她以為他當真就是聖人?能夠冷靜的處理這種事情?

不,他把自己想得太偉大了,他沒有他想象中那麼理智。“我怎樣?你不是很喜歡嗎?剛才叫得那麼大聲,你不是很爽嗎?”

“慕巖!”盧謹歡難以置信的瞪著他,他從來沒有這樣羞辱過她,“你為什麼要這樣?你告訴我,我做錯了什麼你要這樣對我?”

“你沒錯,錯就錯在你姓盧。”慕巖說完翻身起來,拿著睡衣穿上,轉身就往門外走去。

盧謹歡一愕,半天沒有反應過來,見他要走,她急了,從**跳下來追上去,“你什麼意思,你給我說清楚。”什麼叫她錯就錯在她姓盧,她姓盧跟他這樣惡劣的對待她有什麼聯絡?

慕巖被她攔了下來,他冷冷的看著她,沒有再說話。盧謹歡一時著急,問道:“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慕巖,你變了,你不再是我認識的那個慕巖了。”

“對,我變了,如果你受不了,門就在那裡,你可隨時可以離開。”慕巖說完,將她揮至一邊,大步離去。

盧謹歡錯愕的看著他的背影,雙腿打著顫跌坐在地,他說她隨時可以離開,他厭煩她了,甚至連假意溫柔都不再肯了。這幾天他這麼反常的折騰她,原來是想逼她離開。

她眼眶發澀,鼻子一酸,眼淚湧了上來,她怎麼能夠相信,他真的變了,變得殘酷變得無情。他為什麼會變呢?她們明明那麼相愛的,他怎麼會變?

她怔怔的坐在地上,眼淚一顆接一顆的滑落下來。這一切來得太過突然,她根本就沒有心裡準備。即使那天他好好的跟她溝通,她也覺得他不會傷害她。

可是現在,他是真的在傷害她,沒有醉酒的說辭,沒有壓力太大的說辭,他是故意的,故意要讓她難堪,故意要讓她難過。但是為什麼?

他說她錯在姓盧,什麼時候她的姓也錯了?還是他不愛她了,所以她身上全是讓他看不順眼的缺點了?愛與不愛的界限,難道就這麼短暫?

慕岩心煩氣躁的離開臥室,他去了書房,將門重重的甩上,走到書桌後,跌坐在皮椅裡。他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每次傷了她,他心裡就不好過。可是每次碰他,他就會想起父親的慘死,想起媽媽這五年來的幽禁生活,他的心在痛苦與恨意中掙扎。

他該狠狠的虐她,以慰父親的在天之靈。可是看到她痛苦的表情,他又會責怪自己,她是無辜的,她根本就不知道她父親做下的那些惡事,他不能這麼對待她。

他的心被撕扯成碎片,他甚至不敢跟她多待一秒,怕他會忍不住傷害她。可是他還是傷害她了,他明明知道她的身體被他撕裂了,他還一次又一次的強要她。

事後他無數次憎恨自己,告誡自己,要對她好一點。可是下一次,他還是會因為心裡的恨再度故態復萌。也許只有迫使她離開,他才不會再傷了她。

盧謹歡在地上坐了許久,冷得渾身直打顫。她不能這麼放棄,哪怕毫無尊嚴可言,她至少要知道他這樣對她的原因。她拿了件大衣披在身上,轉身出去了。

她沒有聽到車子發動的聲音,那麼慕巖一定還在別墅裡,她出門後,一間一間的找,客房裡的燈都是關著的,說明他不在客房裡,她一直往前走,最後找到了書房。

書房裡亮著燈,她眼前一亮,大步走了過去。站在門外,她舉手準備敲門,可想到剛才他惡劣的態度,她猶豫起來。她知道他沒有誠心想跟她溝通。否則這幾天他們日日待在一起,他有很多機會可以說清楚,他卻選擇什麼也不說。

想了想,她還是敲響了門,敲了三聲,裡面沒有傳來慕巖的聲音,她有些失望,靠在門上,說:“慕巖,你有心事對不對?我是你最親密的人,你為什麼不肯跟我說呢?”

“你知道嗎,我很害怕,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我感覺到你離我越來越遠,遠到我再也觸碰不到。你是不是不愛我了?如果你說不愛,我可以立即離開,如果你還愛我,求你不要這樣對我。”盧謹歡已經低聲下氣了,這段感情來得如此不容易,她想珍惜,也希望他能夠珍惜。

慕巖早已經走到門後面,聽著她低聲下氣的哀求聲,他心如刀割。他甚至問自己,報仇有那麼重要嗎?重要到可以失去眼前的幸福?

盧謹歡久久等不到他的回答,她心越來越冷,慕巖是真的已經開始厭煩她了,是她不識趣,“慕巖,我只要你一句話,如果你不愛我,我會離開,不會再惹你心煩。我數三聲,如果你不回答,我就當你默認了,我馬上收拾東西離開。”

她不是個喜歡死纏爛打的人,如果他不愛她了,她纏著他,只會讓自己更沒有自尊,她等了一下,還是沒有等來他的回答,她開始數,“一、二、三。”

每數一個數字,她都會停一下,充滿希望的等著他說他愛她,可每次都等來失望。當三字說出口,他還是沒有任何動靜的時候,她的眼淚流了下來,心疼得像要被人撕裂開來,他不愛她了,真的不愛她了。

她張了張嘴,哽咽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會離開,不會再礙你的眼,這段時間,謝謝你給我幸福。”盧謹歡說完,再也忍不住痛哭失聲,她掩著臉向臥室奔去。

慕巖聽到她的哭聲,心一下子像被幾十雙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他連呼吸都在痛。她說她要離開,他卻沒有他想象中那麼輕鬆,心一下子就空了,不,他不要她走。

他驟然拉開門追了出去,在臥室的門口追到了她,一把將她扯進懷裡,“歡歡,你是我的,我不會讓你離開我,不准你離開我。”

盧謹歡已經絕望了,她以為他真的不要她了,傷心得半死,沒想到他追了出來。想起剛才的痛苦與絕望,她拼命捶著他的胸口,哭罵道:“你討厭,討厭,就知道欺負我,嗚嗚嗚。”

慕巖將她摟在懷裡,臉上盡是痛楚,他放不開她,即使知道她是他仇人的女兒,他也放不開手。即使之後他們會彼此折磨,他也不想放手。

他什麼也沒說,偏頭吻上她的脣,他的吻像暴風驟雨般襲捲而來,盧謹歡仰著頭被迫承受他的激狂。她真的很沒用,只要他一吻她,她就什麼都忘記了,忘記去追究剛才他惡劣的態度,忘記去追究他說她錯在姓盧。

他已經吃定她了,所以傷害了她,用一個吻一個擁抱,就能換來她無條件的原諒。她甚至在心底都開始鄙視自己,但是隻要他沒說不愛她,她就無法撒手離開。

那晚激吻到最後,他並沒有將她帶上床,他氣喘吁吁的抵著她的額頭,灼熱的氣息噴了她一臉,他看著她,帶著狠決的戾氣,說:“歡歡,我給了你機會離開,你不走,今後,就算我們彼此折磨,我也不會再放開你。”

那晚的事,到第二天,兩人都自動自發的選擇遺忘。他們甚至不會去觸碰那個話題,他們小心翼翼的維護著這段已經有了裂痕的愛情,卻不知道,厄運早已經籠罩在他們身上,即使他們如何掙扎,也逃不開命運的擺佈。

慕巖的假期很快就到期了,他去上班,盧謹歡就無所事事。以前她可以去學校,一週即使漫長,在等待的日子裡也會很快過去。

後來搬回來住,她忙著照顧言若,幫她恢復病情,她忙得恨不得一天有48小時,現在忽然閒下來了,她就忍不住要胡思亂想。

慕巖的態度時冷時熱,讓她總是不安,只是他不曾再傷害過她。偶爾他碰她,都帶著虔誠,但是他即使情動,也不肯釋放在她體內。

她明白,他們真的回不到從前了。

送慕巖上班後,她無事可做,想著自己的畢業論文已經寫完,她準備送到學校去。換了衣服下樓,她給秦知禮打了電話,約好一起去學校。大四的下半學期,所有人都開始找工作實習,學校裡清靜了許多。

盧謹歡將畢業論文交給導師,導師還在唸她,說:“盧謹歡同學,去英國留學的機會那麼難得,你怎麼就放棄了?”

盧謹歡笑了笑,說:“我的心在這裡,去哪裡都是行屍走肉。”導師似懂非懂,只是覺得可惜。告別導師出來,她一個人走在安靜的林蔭道上,想想剛才自己說的那句話,覺得十分有哲理,忍不住就笑了。

秦知禮大老遠的看到她一個人在傻笑,迎上去取笑她,“什麼事這麼高興,嘴都笑得合不攏了。”

盧謹歡看見是她,斂了斂臉上的笑意,把剛才跟導師的對話說給她聽,秦知禮忍不住笑了,戳了戳她的腦門,說:“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文藝了?肉麻死了。”

“肉麻嗎?我不覺得。”盧謹歡挽著她的手腕,問她:“你跟卡米爾的事怎麼樣了?”

“還能怎麼樣?我爹差點將我捆了送給他。你說金錢的魅力就這麼大,讓我爹變得六親不認了。”秦知禮撇撇嘴,以她的性子,知道卡米爾腳踩兩條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那你呢,你跟他真的沒有可能了嗎?”她實在想不到卡米爾會是這樣的人。

秦知禮點點頭,嚷嚷著,“好啦好啦,別盡說我,說說你吧,你最近過得怎麼樣?你的臉色不太好呀,按理說慕巖放假在家陪你,你的氣色該很好的,怎麼反而還一副憔悴的樣子?”

盧謹歡看著她欲言又止,秦知禮見狀,被她勾起了好奇心,拉著她直問:“到底怎麼了?是不是慕巖太厲害了,天天折騰得你下不了床呀?”

“去你的,這種話也說得出來。”盧謹歡假意捶了一下她,兩人找了一條長椅坐下來,盧謹歡將最近發生的事說給她聽,秦知禮聽完,蹙著眉頭說:“我看慕巖倒不見得是不愛你,我覺得他應該是太愛你了,你說他說你錯就錯在你姓盧,他是不是跟你們盧家有仇呀?”

“怎麼會呀,我嫁給他之前,從來沒聽說過關於他家跟我家的過節,就算有仇,也不會等到現在才發現呀。”盧謹歡連忙搖頭。

“我覺得慕巖的反常肯定是有原因的,歡歡,你別傻乎乎的,多長一個心眼。如果沒有仇,慕巖那麼對你就純屬變態,不要也罷。”

盧謹歡被她說得心裡七上八下的,難道慕家跟盧家真的有仇?

跟秦知禮告別之後,她去了趟醫院。年前她就想調理好自己的身子,好儘早懷孕。現在她跟慕巖鬧成這樣,其實並不適合懷孕。但是她想,如果有個孩子在,就算他們兩家有仇,慕巖看在孩子的份上,也會原諒。

此刻,她還天真的想,慕巖會為了孩子而既往不咎,她沒有想到的是,慕巖已經開始著手對付盧文彥了。

她去醫院檢查身體,婦科的李醫生剛好在,她把掛號單遞給李醫生,有些靦腆的道:“李醫生,我準備懷孕了,來檢查一下身體。”

李醫生問了她一些常規問題,然後讓她躺在病**,給她檢查身體,一邊檢查一邊問她:“你剛才說你們同房時並沒有採取措施,是嗎?”

“嗯。”盧謹歡躺在病**,雙腿微張著,她覺得這個姿勢有些難堪。所幸這幾天慕巖沒有再發狠的折騰她,她還不算丟人。

“按理說,這種情況會懷孕的,你的宮頸沒有問題,可能還要打B超,看看子宮方面,才能定結論。你也彆著急,我看你才22歲,這麼年輕,不怕懷不上孩子。”李醫生檢查完了,坐回到辦公桌後面,開始給她開去打B超的單子。

盧謹歡心裡忐忑不安,她拿好單子,又問她:“李醫生,我上次也來你這裡調理過身子,我的身體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盧小姐,你別擔心,現在科學這麼發達,哪有懷不上孩子的,你安心去做檢查吧,一會兒把單子拿回來給我,我們再談。”李醫生笑眯眯的看著她,讓她安心不少。

盧謹歡說了句謝謝,然後去B超室,她躺在**,女醫生拿著儀器在她小腹上滑來滑去,她從來沒做過這方面的檢查,心裡十分尷尬,等檢查完,女醫生讓她起來時,她已經鬧了個大紅臉。

女醫生在打印出來的單子上籤了字,然後遞給她,她連忙接過去,逃也似的離開了B超室。回到李醫生的辦公室,她把單子遞給她,李醫生迅速的看了看,臉上的笑意漸漸有些僵。

盧謹歡一直在觀察的她的臉色,見狀,她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她看見李醫生的嘴張張合合,卻再也聽不到聲音,她腦海裡轟隆隆響著的只有那十幾個字。

子宮受寒,輸卵管窄小,她不易受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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