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愛小妻子:寶貝讓我寵-----v36內衣的


地下鐵道 絕世狂少 醫妃藥翻天 歲月是朵兩生花 無敵小醫仙 最美不過湛海深藍 極品農門 爺本紅妝 妃本紅裳之凌霸天下 家有美男三四隻:夫人,娶不娶? 都市男醫 壞總裁的俏丫頭 攝政王妃:皇叔,笑一個 皇后 球王萬歲 蟲族 養鬼筆記 較量 重生之大好人生 我是老爺爺
v36內衣的**

第二卷 愛過方知恨難 V36 內衣的**

買完年貨,慕巖讓司機先把東西放上車送回去,他則帶著盧謹歡往樓上走去。乘電梯上樓時,盧謹歡問他,“去樓上幹嘛?”

“不是想看電影麼?看完電影,再下樓逛逛,然後我們去吃飯。”慕巖擁著她,在她耳邊悄聲說,“不如我們今晚不回去了,在附近的酒店訂個總統套房,反正是約會,不如約會得徹底一點?”

他的聲音裡裹著一抹沙啞,盧謹歡豈會聽不出他的言下之意,俏臉羞得通紅。她的眼珠子轉了一圈,見沒有人留意他們,她才放了心,嬌嗔:“討厭。”

“就這麼說定了?”慕巖眼裡帶著笑,挑眉看她,就等著她首肯。

盧謹歡哪會如他的意,她擔憂道:“慕巖,早上我才跟媽媽鬧得不愉快,晚上若是拐著你不讓你回家,她肯定更不待見我,在她沒接納我之前,我們還是別太明目張膽了。”

慕巖嘴角一勾,他低聲道:“我們現在算不算是羅密歐與茱麗葉,要不要轉為地下情?”

“別鬧了,大家都看著呢。”盧謹歡害臊的推了推他,就怕他說起風就是雨。好在慕巖也只是逗她開心,沒有真的想不回家,否則明天回去,估計媽媽那臉色可以媲美巫婆了。她可不想再在這個節骨眼上惹她討厭,到時候她的日子會更難過的。

慕巖知道她臉皮薄,剛才在超市裡當眾親吻,她沒有推開他,真是萬幸。於是這會兒自覺的收斂了,牽著她的手往樓上去。

電影院設在八樓,這裡鮮少有人知道。他們只給上流社會的達官貴人開放,慕巖在來之前,就已經訂了票,是剛出來的3D泰坦尼克號,悽美的愛情故事,伴隨著主題曲《我心永恆》拉開帷幕。

盧謹歡看得津津有味,她之前陪秦知禮來看過,秦知禮是個感性的女孩子,她看到一半已經哭溼了一盒紙巾,這事讓盧謹歡笑話了許久。

現在慕巖陪著她一起來看,她的感覺自然不一樣,忍不住就潸然淚下。慕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欣賞影片上,而是放在前面幾排那一對對相擁相吻的情侶上。

他看了一眼身旁毫不識情知趣的小女人,心裡跟貓抓似的,他換了一隻手拿著爆米花,另一隻手慢慢攬住了她,然後悄悄湊過去,剛要吻上她的脣時,哪知她以為他在安慰他,靠在他肩上,眼淚成串的滾了下來。

真的好可憐,一對戀人在面對生死離別時的感人場面,真的讓她好感動。

為什麼活著的人,總會不珍惜身邊已經擁有的東西呢?他們知不知道,有一天,他們想愛的時候,卻已然不能再愛。

她的眼淚落在慕巖手背上,燙得驚人。他手背上的筋跳了跳,心中漸漸泛起痛意。他偏頭看她,見她正在傷心的哭泣,想也沒想,低頭就吻上她的脣。

“乖,別哭,那只是電影,別難過。”他一邊吻她,一邊安慰她。舌尖嚐到她鹹鹹的眼淚,他的心揪痛起來。他對她的眼淚總是無法招架,那是讓他疼痛的根源。

“嗚嗚嗚,他們好可憐,為什麼只能活一個呢?為什麼不能一起活著?”此時影片已經快要接近尾聲,她淚眼迷濛的看著眼前放大的俊臉,無助的問道。

慕巖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也許只有悲劇,才能長久的留存在人們心中。”他說完,再度吻上她的脣,輕舔挑弄,心思壓根就不在電影情節上。

盧謹歡心裡一陣悲傷,之前她來看的時候,也沒有哭成這樣。可是這次,她看著這部電影,心裡有感而發,想到她跟慕巖的處境,到時候會不會像他們一樣?

她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己理智一些,誠如慕巖所說,這只是一部電影而已,沒必要較真,他們也不會面臨這種兩難的抉擇。

看完電影,從樓上下來,盧謹歡還是一副鬱鬱寡歡的樣子。慕巖看著她落寞的神情,心裡十分難受,早知道她會這麼難過,他真不該帶她來看這部電影。

“走,我陪你去逛街。”男人,尤其是像慕巖這種成功的男人,他不喜歡把時間浪費在這些無意義的事情上。可是為了討盧謹歡開心,他連這麼無聊的事情也願意陪她做。

他只想讓他們的愛情更平凡一些。

從八樓下來,七樓是高階品牌服飾。盧謹歡心不在焉,想起前兩天才買了衣服,便道:“慕巖,我不想逛,我剛買了衣服,我想回家。”

慕巖哪能讓她帶著沮喪的心情回家,據說女人最喜歡購物,瘋狂購物後,那種消極的情緒就會自動治癒。可她現在連購物都沒**,可見情況有多嚴重。

他勾著她的肩膀,笑盈盈道:“不是說女人的衣櫥裡永遠少一件衣服麼?今天老公親自陪你買,一定給你做最好的參考。”

盧謹歡哭笑不得,看他這麼熱心,她不好掃他的興,勉強笑了一下,然後跟著他一起往名品店走去。逛了好幾家,盧謹歡都沒有看到合適的,慕巖見她心思根本沒放在購物上,一時很鬱悶。後來走到了內衣店,他見她依然在神遊,於是扯著她就往裡面走。

售貨員立即雙眼放光,趨上來接待他們,為他們介紹幾款新上市的內衣。慕巖掃了一眼,黑色蕾絲胸衣,丁字蕾絲小內褲。他幾乎就看到了盧謹歡穿著這身衣服俏生生站在他眼前的模樣,差點沒飆鼻血。

他選了幾套,一併交給售貨員,說了尺碼,讓她去拿新的。

售貨員拿了新的內衣出來,讓盧謹歡跟著她去試衣間,試試穿戴效果。盧謹歡這才發現他們走進了內衣店,再看售貨員手裡拿著的內衣性感奔放,臉一下子發熱起來。

“慕巖,我……”她不習慣當著他買這些東西,總覺得不好意思似的,慕巖哪裡聽她的,推著她往試衣間走去,見她執意不肯進去,他連哄帶逼道:“那你選,是讓我給你穿,還是讓她給你穿?”

售貨員在一旁竊笑不止,這對情侶真有意思。

盧謹歡看了看售貨員,選了後者。她不習慣在外人面前**自己的身體,一進試衣間,她就小聲對售貨員說:“親,麻煩你,等會兒出去就說這些不合適,我不想試。”

售貨員見兩人的穿著,再看慕巖手腕上帶的那塊卡地亞名錶,知道兩人非富即貴,哪肯放過這個狠宰的機會?她說:“親,您的身材很棒,怎麼會不適合呢,您老公很有眼光哦,這幾套都是我們店裡走得最好的款,保守中的性感,肯定適合親的,再說這面料都是上等面料,像肌膚一樣柔軟,不信您穿上試一試,若是不滿意,您不買就是,我絕不強求。”

盧謹歡急得面紅耳赤,“哎呀,我就是不想試,拜託你了。”

售貨員見她不肯配合,心有不甘的走出去,剛推開門,就見到等在門外的慕巖,她低聲說:“先生,您老婆不肯試呀,我們這幾款都是銷量很好的,很多人買了還回頭來訂製,真的很不錯的。”

慕巖不是喜歡那幾款內衣,而是喜歡那幾款內衣穿在盧謹歡身上的感覺。她的內衣都過於保守,很多時候他伸手摸進去,都摸得一手的海綿,那種感覺實在很糟糕。

他剛才挑選的那幾件,都是半杯式的,穿上後,肯定十分有手感。其實盧謹歡的身材真的很棒,尤其是那兩對小白鴿,在他近幾個月的撫摸揉弄下,比之前大了許多。

她不會挑選內衣,那就讓他代勞。保管將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但是這種漂亮,又只有他能看到摸到吃到,想想,他就心滿意足。

他接過內衣,丟下一句“我來”,徑直進了試衣間。

試衣間裡,盧謹歡滿臉羞紅的坐在椅子裡,聽見有人開門,她以為是不死心的售貨員,急忙表明立場,“小姐,我真的不想試,你就饒了我吧。”

可是身後半天沒有聲音,等她回過頭去看時,只見慕巖立在門口,她的臉一下子漲紅了,慌亂道:“你怎麼進來了?”

“既然你不願意她幫你試,那我來吧。”慕巖說完,一臉淡定的將內衣一件件掛在了門上,然後走過來動手給她脫衣服。

“呀,慕巖,別這樣,人家看見了多不好。”

“有什麼不好的,你是我老婆,你什麼樣子我沒見過?乖乖配合哦,別逼我用強。”慕巖說完,已經將她的羽絨服扯了下來,盧謹歡伸手去擋,可哪裡是他的對手,三兩下上身就被他扒得精光,露出兩隻跳躍的水蜜桃。

燈光下,上面似乎閃著珠光,吸引著他的視線。盧謹歡連忙伸手去擋,羞憤道:“你這人怎麼這樣啊?”

慕巖伸手拿開她的手,眼睛裡閃爍著想要吞噬她的凶光。若不是知道這在試衣間,他肯定已經將她推倒。他深吸了幾口氣,平息了下腹的**,他才平靜的去拿了最開始看的那件黑色蕾絲胸衣過來,讓她背對著他,然後手法生澀的給她穿起胸罩來。

慕巖只學過解學過扯,這還是第一次給她穿,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胸衣給她穿上。兩人都累得氣喘吁吁,額上汗涔涔的,臉頰緋紅,就跟幹了壞事似的。

好不容易給她穿好,卻因穿的方式不對,罩杯都沒有填滿。盧謹歡知道躲也沒用了,索性豁出去了,伸手從後背把多餘的脂肪往罩杯裡收。收了兩三下,胸前的風景一下子迷人起來。

慕巖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動作,她的手從後背一直繞到前面,撫摸過胸上那團柔軟。他好不容易按捺住的情慾便瘋狂飆漲起來,讓他控制不住。

他眼底一片幽深,像兩個幽黑的漩渦,直要將人吸納進去。

他一手搭在她的胸罩肩帶上,一手撐在她身後的門板上,氣息粗重的看著她,嗓音低啞道:“歡歡,你真美。”他邊手,搭在她胸罩帶子上的手順著肩帶往下滑,落在了中間那殷紅的一點上,細細的研磨。

盧謹歡在他靠近時,就感覺到不對勁,此時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熱力簡直可以將她融化。她身心皆顫,索性還有理智,知道這裡是外面,急道:“慕巖,別,這裡是試衣間。”

“讓我親親,就親一親。”慕巖一邊沙啞的說著,一邊已經隔著胸罩,咬上了她凸起的那一點,盧謹歡悶哼一聲,無數快感急速湧來,她兩腿發軟,險些站不住。

“別這樣,慕巖,外面有人。”她急喘著,臉越來越紅,眼裡也盪漾起一抹水色。

她不知道慕巖何時變得這麼急色了,想起以前他越是在危險的地方,就越是興奮的怪癖,她心臟一抖。實在怕了他了,慕巖哪裡管她,咬著吻著,還用牙齒去磨咬,一陣陣麻癢從她的尖端傳到四肢百骸,她全身軟成了一癱水。

慕巖身體裡瘋狂的叫囂著佔有她,可他卻只是咬著揉著她,半晌才放開她,氣喘吁吁的貼在她頸側,抱怨道:“真是要被你折磨死了,回家我一定不放過你。”

畫餅充飢後,慕巖待氣息漸漸平穩下來,也不敢再待在這熱火朝天的狹小空間,說:“剩下的你自己試,再不肯試,回頭我就在這裡不管不顧的狠狠要你。”

威脅完畢,他將簾子扯過,遮住她嬌媚的春光,然後開啟門出去了。眼見慕巖走出去,盧謹歡不爭氣的兩腿一軟,跌坐在鋪了地毯的地上,捧著臉羞得快要死過去了。

過了好久,她才回過神來,看著鏡子裡紅暈未褪的自己,她搓了搓臉,卻沒想到越搓臉越紅。她索性扶著牆站起來,再看鏡子裡的自己,胸口一片溼漉漉的,這個慕巖!待會兒她怎麼把這胸罩交給售貨員?

她看了看門上掛著的幾款內衣,沒有再試,將毛衣套上,穿上羽絨臉,她拿起那幾款內衣走出去。

………

慕巖走出來後,臉上是一副貓兒偷腥得逞的滿足笑意,他抄著手在店裡亂轉。這家店裡的睡衣都是情趣式的,售貨員察言觀色,自然知道他們在試衣間裡做了什麼事。

他們這裡是高階內衣店,她接待過許多類似他們這樣的情侶,所以並不以為奇。她見慕巖在店裡亂轉,又看他手上戴著的那款限量版婚戒,臉上堆滿了笑,說:“先生,給你妻子選一款睡衣吧,我們今天滿3萬元,可以送一套糖果情趣內衣哦。”

糖果情趣內衣?慕岩心裡一激動,臉上神色還是淡淡的。“哦,把這個、這個、這個,全都包起來。”

售貨員差點沒笑得臉上開花,這幾套睡衣加剛才那幾套內衣算下來,5萬都不止。耶,她今天遇到財神了!

等盧謹歡走出來,售貨員已經把睡衣包裝好了,笑眯眯的看著她,問道:“親,覺得這幾套內衣怎麼樣?效果很不錯吧?”

因為剛才的突**況,盧謹歡神色有些不自然,她輕輕應了一聲,“哦,你給包起來吧。”她怕她說不滿意,這個壞人會再挑幾套讓她去試。

售貨員臉上的笑紋加深,她連忙道:“好的。”她點了點,見少了一套,抬頭看盧謹歡,說:“那款黑色蕾絲的您不喜歡嗎?”

盧謹歡臉上一窘,下意識看向站在一旁的慕巖,只見他臉上帶著賊笑,她有些結巴道:“喜…喜歡,已經穿在身上了。”

售貨員十分精明,知道她肯定覺得難堪,沒有再問,怕將財神得罪了,連忙算價打包,“先生,5萬8899元,您是付現還是刷卡?”

“5萬多?慕巖,你還買了什麼?”盧謹歡驚疑的看著他,這傢伙不知道揹著她又偷偷的買了什麼?

慕巖在售貨員開口之前搶先答道:“沒什麼,給你選了幾件睡衣,家裡的睡衣該扔了。”

盧謹歡無語,5萬多隻買這些東西,她覺得很肉疼。但是又怕掃了他的面子,只好忍著沒說話,等出了內衣店,她忍不住抱怨,“買那麼多做啥呀,家裡我剛買了。”

“我喜歡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慕巖一手提著購物袋,一手將她攬進懷裡。聽他這麼說,盧謹歡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她嘆了一聲,閉上了嘴。

回到家時,已經快11點了。

車停在南苑院子裡,慕巖將袋子一一拿下來,迫不及待想回去嚐嚐糖果內衣的味道。盧謹歡不知道他在急什麼,吃飯的時候,就一直問她吃飽了沒有。

再看他拖著她的手,猴急的往別墅裡走去,她腦門上一陣黑線。客廳裡只留著兩盞小壁燈,他們在玄關處換了鞋子,然後輕手輕腳的往樓上走去。

這會兒言若應該已經睡了,他們回來得這麼晚,不敢驚擾她。

兩人剛剛走到一樓樓梯口,身後就傳來幽幽的女聲,“你們怎麼現在才回來?”冷不防聽到這滿含幽怨的聲音,盧謹歡嚇得汗毛倒豎,反射性的回頭看去,一眼就看到坐在沙發上恍如鬼魅的言若,她嚇得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

慕巖也被嚇了一跳,他轉過身來,抬手將客廳的燈按開,突如其來的光線讓三人都不適的眨了眨眼睛,待適應了屋裡的光線,慕巖笑盈盈的看著言若,說:“媽媽,我不是讓您別等我們了嗎?我們會很晚回來。”

“兒子夜不歸宿,我這個做媽的能睡得著嗎?”言若怨聲載道,凌厲的目光射向盧謹歡,好像是她搶去了慕巖的注意力。

慕巖不以為意,反而覺得好笑,盧謹歡乖乖的叫了一聲“媽媽”,然後就不說話了。此刻她有氣,她多說多錯,索性不說,她總不能挑她的錯處吧。

言若十分生氣,她越是不想慕巖跟盧謹歡膩在一起,他們越是膩得更緊。慕巖晚上為了陪著她,竟然都不回來吃飯了。盧謹歡的心計真深,就想把慕巖迷得團團轉,連老孃都能忘在一邊不管。

“謹歡,你是名門閨秀,自是一個懂理知事的,怎麼現在也這麼糊塗了?慕巖白天就很忙,晚上你還讓他帶著你東奔西跑,你有沒有一點心疼他?”言若無端發難,令兩人都是一怔。

慕巖剛想解釋,盧謹歡連忙攔住他,衝他搖了搖頭,然後乖巧道:“是,媽媽,下次我會注意的。”

她越是乖巧,言若就越是生氣。她說:“下次下次,我看你根本就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慕巖那麼累,沒看你怎麼變著法的給他補身體,儘想著用狐媚手段去壓榨他的精力,你知不知羞恥?”

盧謹歡茫然的看著她,聽不懂她在說什麼。慕巖皺緊眉頭,沉聲道:“媽媽,您管得太多了,我自己的身體我豈會不清楚,什麼叫狐媚手段,您至於說得那麼難聽麼?”

言若見他護著盧謹歡,心裡更是恨鐵不成鋼,這世上的好女人多的是,他為什麼就非得要盧謹歡不可?“慕巖,你現在是嫌我這個當媽的多事了是麼?好,我馬上收拾東西,我也不在這裡礙你的眼了。”

慕巖頭疼的看著她,說:“您知道我是什麼意思?您一定要這麼胡攪蠻纏麼?從小到大,您跟爸何時左右過我的決定,除非歡歡不愛我,不願意跟我在一起,否則我不會放棄她,您若一直找她麻煩,也是在找我麻煩,我希望您能夠真心接納她,就像您愛我一樣愛她,行嗎?”

“除非我死。”言若撂下這句狠話,搖著輪椅回臥室裡去了。

盧謹歡看見她朝她瞥來的那充滿恨意的目光,惶惑的向後退了兩步,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媽媽之前明明接納了她,難道就因為阮菁的一句挑撥離間,她對她就有這樣大的恨意?

慕巖無奈的看著言若的背影,他不知道媽媽為什麼對歡歡有那麼深的厭惡,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

白柔伊並沒有睡著,她在樓上聽到車開進來的聲音,連忙跑到窗邊,拉開一小側的窗簾,然後看到慕巖跟盧謹歡兩人歡歡喜喜的從車上下來,她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了。

今天晚上,她做好了一桌子的佳餚等著他回來,結果他卻打電話來告訴言若,要跟盧謹歡去約會。她的心被嫉妒瘋狂的啃咬著,為什麼她努力想要得到的東西,卻怎麼也得不到。

而盧謹歡什麼也不用做,就可以得到她夢寐以求的東西,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她久久沒有聽到走廊裡傳來兩人的腳步聲,她光著腳輕手輕腳的走到樓梯間,聽到慕巖跟言若又爭執起來了。她心口更加悶痛起來,她知道慕巖有多愛他的母親,連重話都捨不得說一句。

可如今為了盧謹歡,一再的頂撞言若,他說只有盧謹歡放棄,他才會放手。

好,她一定會製造一個讓盧謹歡放棄的理由。

察覺到他們在往樓上走,她迅速往自己的房間跑去,跑得太快,她受傷的腳又葳了一下,她也顧不上疼,狼狽的衝進客房,直到將門關上,她才放下心來。

她貼著門,靜靜的聆聽外面的腳步聲,腳步聲漸漸近了,然後又漸漸遠去,她坐在門後,美麗的臉蛋扭曲猙獰。

慕巖牽著盧謹歡的手回房,將門關上後,他把購物袋扔在一旁,將她抵在門上,彎腰與她平視,見她眼中盡是落寞,他笑了笑,說:“怎麼,還在擔心媽媽不接受你?”

盧謹歡愁眉不展的看著他,“我真蠢,要是那天沒有推媽媽出去,就不會遇到阮菁,就不會讓阮菁有了挑撥離間的機會,媽媽就不會這麼恨我,你也不用這樣左右為難。”

“那麼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呢?”慕巖靜靜的看著她,“世上沒有賣後悔藥的,歡歡,既然事情發生了,我們就該往前看,儘量去克服。媽媽一天不接受你,我們就奮鬥十天,十天不接受你,我們就奮鬥一個月,我相信,總有一天她會想通。”

“慕巖,為什麼你總是這麼有信心呢?”盧謹歡抬頭看著他,假如他有一點動搖,她都不能堅持下去。如今,他的愛是她的動力。

“因為我身邊有你呀。”慕巖理所當然的回道,他颳了刮她的鼻子,“寶貝兒,有老公在,沒有什麼事是解決不了的,你要相信老公,相信你自己,知道嗎?”

盧謹歡偎進他懷裡,臉上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嗯,我會努力堅持下去,直到媽媽接受我那天為止。”

“這才是我的好老婆,乖。”慕巖說完,親了親她的臉頰。

“可是我要怎麼做,才能讓媽媽喜歡我呢?”她仍舊愁眉苦臉的,有信心是一回事,但要改變言若似乎也不容易,她都把除非她死的狠話都放出來了,心裡肯定恨死她了。

唉,婆媳問題真的是從未被破解過的千古疑難問題。

慕巖等的就是她這句話,貼在她耳邊說:“你現在要保持身心愉快,儘快懷上我的孩子,等孩子呱呱落地時,媽媽肯定不會再為難你了。”

盧謹歡的臉羞得通紅,“孩子也不是我想懷就能懷得上的。”

“不是還有老公我幫你麼?你最近的經期似乎穩定了許多,過完年,我陪你去醫院再看看,好好調理一下身子。我們都還年輕,你也別心急,知道嗎?”

盧謹歡心想,到底是誰在心急呀?幾次三番提孩子的人可是他。

當晚,兩人為了懷上孩子,自然又是一番濃情蜜意。

第二天,慕巖依然去上班,公司已經頒佈了年假的時間,從二十九那天開始放假,一直放到初九回來上班。放假之前,公司會舉辦一場抽獎晚會。

慕巖決定在那天,將盧謹歡介紹給大家,讓所有人都知道,盧謹歡是他的妻子。

言若對盧謹歡是各種憤恨,折磨起她來簡直毫不留情。盧謹歡默默的忍了,她知道,慕巖比她更艱難。只要想到他,她就覺得十分有動力。

盧謹歡很少做家務,言若為了折磨她,連家務都讓她做。盧謹歡有心想反抗,想了想,還是拿起拖把開始拖起來。言若不滿,非得讓她拿毛巾趴在地上用手擦。

她一樣照單全收,只是看著自己剛擦乾淨的地面,被言若跟白柔伊吐了一地的瓜子殼,她就忍不住生氣。言若要折磨她,她可以照單全收,但是白柔伊算哪根蔥?

她只是慕宅的一個客人,她憑什麼指揮她折磨她?

在第N次清掃了瓜子殼後,盧謹歡終於忍無可忍,挑眉瞪著白柔伊,說:“白小姐,你的腳傷應該痊癒了吧,我看是時候該回你自己的家了吧,否則我怕你在慕宅待久了,會不認識回家的路。”

白柔伊臉上清一陣白一陣,盧謹歡的姿態放得再卑微,她的名銜上好歹掛著慕大少夫人。她要趕她走,名正言順。

可就是因為盧謹歡這副理所當然的神情,她才會更恨,她泫然若泣,拉著言若的手,說:“言姨,您看呀,盧小姐就是這麼對待客人的?這樣小家子氣,哪裡出得了廳堂?”

言若忍了一天的邪火正沒處發呢,聞言狠瞪著盧謹歡,說:“道歉。”

盧謹歡不卑不亢的站著,目光磊落的直視言若,說:“我沒說錯,我道什麼歉?更何況,她正覬覦我老公,我能寬容大度的容她這麼久,已經很難能可貴了,白小姐,你長得漂亮,身材又好,還很會賺錢,外面有多少男人巴望著娶你,你何必要吊死在慕巖身上?”

白柔伊臉色十分難看,既然盧謹歡已經跟她撕破臉了,她也沒必要再在她面前裝好人,她站起來,冷笑道:“盧小姐,你這番話說得很對,你不也有一個愛了七八年的老情人麼,他為了等你,至今未娶,你又何必硬要賴在慕巖身邊?”

言若詫異的看著白柔伊,彷彿第一次聽說這事,驚聲問:“柔伊,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千真萬確,前段時間報紙上還報道了的,言姨,這個人你或許認識,就是城北衛家的小公子衛鈺,兩人在天台上擁吻,可真是情意綿綿。”白柔伊毫不放過這個機會,只要讓言若知道盧謹歡在外面還有一個情郎,她會更討厭她。

盧謹歡的臉刷的一下白了,不是嚇白的,而是氣白的,“白柔伊,你不要胡說八道。”

“我是胡說八道麼?報紙上寫得清清楚楚,我能睜眼說瞎話?盧謹歡,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白柔伊欣賞著她陰晴不定的臉色,心裡只覺得痛快。

對,她要的就是這樣,她在慕巖身下有多開心,她就要她在言若面前多痛苦。

這是她欠她的!

“這句話該我對你說才是,你做過什麼,也不要以為大家都是睜眼瞎,難怪慕巖不愛你,像你這種惡毒的女人,他永遠都不會愛你。”盧謹歡恨恨的瞪著她。

白柔伊在她厲聲斥責下,慢慢開始心慌起來,她已經知道她指使人去刺激言若了麼?不,不可能,她一定是瞎說的,這事她做得那麼隱祕,她不可能知道的。

盧謹歡確實不知道白柔伊指使人刺激言若的事,此時只是她一時氣極說的話,結果白柔伊心裡有鬼,以為自己被她識穿了,嚇得臉都白了。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白柔伊不肯承認,就算她知道了又怎麼樣,只要她抵死不承認,她也不能硬把髒水往她身上潑。

言若見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吵了起來,耳邊嗡嗡嗡的,她抬手憤怒的吼道:“你們都不準說了,盧謹歡,再怎麼說來者是客,你這是對待客人的態度麼?柔伊是我讓留下來的,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就這麼不把我放在眼裡?”

盧謹歡咬著脣,眼睛裡已經閃爍著淚花。言若要折磨她羞辱她,她都不在意,唯獨是她這種不把她當家人的心態,真的讓她受不了。

人家說,家人小打小鬧沒什麼,但是有外敵侵犯時,槍口就一直對外,這才是家人。可在言若心裡,她還比不上白柔伊半根指頭。

說她不沮喪是假的,今天她擦了一天的地,累得腰都直不起來了,哪怕能在言若眼裡看到一絲不忍,她都覺得欣慰。可是她除了拼命找她的茬,就是拼命維護白柔伊。

她真的受不了了,她怕自己再待在這裡會窒息,轉身就往門外跑去。以前她陪媽媽看韓劇的時候,對韓劇裡的媳婦任勞任怨的受婆婆欺負很是鄙夷。

想著她怎麼不知道反抗呢?為什麼要接受婆婆的欺負?現在她才知道,有那麼多的事情是身不由己,因為愛上一個人,想跟他相守在一起,不想讓他母親跟妻子中間左右為難,所以註定要妥協。

但是現在她發現,對言若妥協,只會讓她變本加厲,她存的心就是拆散她跟慕巖,無論她多麼卑微,這個觀念她始終不會改變。

可她能一直妥協下去麼?為了讓言若接納她,她要失去自我麼?

如果沒了自我,慕巖還能愛她嗎?如果有一天,她熬成了黃臉婆,是否依然是慕岩心尖尖上的那個人?

她不知道答案,但是她知道,她做不來韓國媳婦的委曲求全,也做不來她們的低眉順眼。所以她必須強大起來,強大到不用慕巖的保護,強大到任何人都傷害不了她。

盧謹歡跑到外面的時候,眼淚已經流了下來,她沒有開車出去,而是順著一旁的花壇,一直跑到一個沒人的地方,蹲在地上無助的哭了起來。

以前,她最鄙視眼淚,現在的自己卻把流淚當成稀鬆平常的事。她深刻的體會到愛情讓她軟弱了,為了慕巖,她已經漸漸失去了自我。

她感到恐慌,感到無措,她不能再這樣下去,一旦放任自己成為一個家庭主婦,她的夢想就會徹底離她而去。所以她要振作起來,既然不能改變,那就試著接受,試著不再針鋒相對。

她不知道自己在地上坐了多久,站起來時,天色已經晚了,外面燈光已經亮了起來。她看了看四周,這才發現她現在所處的位置就在言若房間外面。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抬步往別墅前門走去,走到言若的窗戶外,她感覺有什麼東西發出的光耀花了她的眼。她在雜草叢中翻了許久,終於翻出了一條款式新穎的金鍊子。

這條金鍊子十分眼熟,她似乎在哪裡見過,可這會兒認真回想,卻又怎麼都想不起來。

言若受驚嚇病發的第二天早上,她懷疑有人故意去嚇言若,於是跑到這後面來看過,但是當時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這裡位置偏僻,很少有人到這裡來。

這條金鍊子上面沾了許多塵土,想必掉在這裡很久了,會不會是那晚驚嚇言若的人留下的?

她把金鍊子收在包裡,大步往外走去。而在她身後不遠處,卻站著一個人,她自然看到了盧謹歡撿到了那條鏈子,心裡十分著急。她找了好幾次,都沒有找到,現在被盧謹歡撿走了,這下該怎麼辦?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