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愛小妻子:寶貝讓我寵-----v34沒有拆不散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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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34沒有拆不散的婚姻

V34 沒有拆不散的婚姻***

V34沒有拆不散的婚姻

盧謹歡被慕巖從浴室裡抱出來時,全身已經軟成了一癱水。她靠在慕巖的臂彎裡,被折騰得只有出氣沒有進氣的份。

見慕巖精神抖擻,一副偷吃成功的饜足樣,她就氣不打一處來,在他胸口狠狠擰了一把,某人渾身立即一緊,危險的睨著她,說:“你要想明天下不了床,我不介意。”

她又羞又窘,將火辣辣的臉頰貼在他的胸口,感受那裡沉穩的跳動。她一直想找一副結實的胸膛,可以避風避雨,可以讓她依靠。

這段時間,她真的很傷心。慕巖忙著照顧言若,顧不上她,她覺得自己好像被他拋棄了,那種失落與惶惑折磨得她身心俱疲。

她是真的愛上慕巖了,而且愛得不能自拔。假如有一天,他們不能在一起,她不知道自己會怎麼樣。只是現在想一想,都覺得痛徹心扉。

她一直以為愛情是兩個人的事,可自從言若‘死而復生’,她才發現,愛情確實是兩個人的事,但是婚姻卻是兩個家庭的事。

如今言若因為阮菁的挑撥離間,已經開始排斥她了。她不知道接下來的日子,還有多少折磨在等著她,她更不知道她是否都能應付。

只要想到白柔伊看慕巖時那毫無掩飾的深情目光,她心裡就像壓了一塊大石一樣,壓得她喘不過氣來。而現在,白柔伊在慕巖的妥協下,住進了慕宅,她會有多少花招來算計她?

假如誤會一重一重的起,她是否能夠一如既往的信任慕巖?

此刻,她急需得到慕巖的保證,哪怕只是口頭承諾,她也會覺得安心,她抬頭看著慕巖,連聲問道:“慕巖,你會永遠只愛我一個人嗎?永遠不會離開我,對嗎?”

她像每個陷入愛河的女人一樣,急著讓另一半保證,今生今世絕不負她。可是世事無常,豈是一句承諾就能保證得了的。

慕巖詫異的看著她,他沒想到她會向他索取承諾,他以為她會一直淡定下去,不問愛不問承諾。他將她輕輕放在**,滾燙的身軀覆在她身上,“你怎麼了?以前你都不問這些?”

以前最愛問這些的人是他,他總怕自己不夠好,不能夠讓她幸福,不能夠讓她忘記衛鈺,所以時常患得患失。

“我……”盧謹歡垂下了眸,都不知道自己該從何說起。難道因為言若將白柔伊叫到南苑來住,她就要當著慕巖的面詆譭他母親嗎?

如果她真這樣說,他一定會很生氣吧,會覺得她不是一個孝順的兒媳婦,或許還會因此兩人再度大吵大鬧。她知道,對一個孝子來說,是不容許任何女人詆譭他母親的。

“我就是想問問,你說給我聽好嗎?”

“我用行動告訴你。”慕巖說著,再度埋進她雪白的胸脯間。盧謹歡激喘一聲,抬手去扳他的腦袋。這一個月以來,他們都沒有在一起好好說說話,她不想他們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卻是不停的做做做。

兩人的身體再密不可分,可她的心卻是空的。滿足過後的空虛,會比之前更加無限的擴大。

“慕巖,不要……”盧謹歡試著躲閃,可無論她怎麼躲,都躲不開慕巖如影隨形的腦袋,當他咬住她一邊的雪白時,她全身激顫了一下,差點叫出聲。

“慕巖,你停下,我們說說話,行嗎?”她仍舊抗拒著。

“你說,我聽著。”他根本就沒有溝通的誠意,盧謹歡氣悶不已,卻又不甘心受他擺佈,於是不肯配合他,一場歡愛,累得兩人都筋疲力盡,最後,慕巖還是如願的再次滑進她的體內。

就在這時,臥室裡突兀的響起了敲門聲。盧謹歡下意識往門邊望去,慕巖動作停了一下,聲音低啞的問:“誰在外面?”他一邊問,還一邊壞心的磨著她,讓她剛才不肯配合。

盧謹歡連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肯發出一丁點聲音,生怕被門外人聽見,自己就丟臉了。

過了一會兒,門外才響起白柔伊怯生生的聲音,“慕巖,你睡了嗎?我…我害怕,你能不能陪陪我?”

嬌弱無助的聲音伴隨著輕泣聲在門外響起,十分惹人心憐。盧謹歡聞言,立馬瞪著慕巖。她就知道白柔伊不是善茬,肯定會利用一切機會來接近慕巖。

慕巖皺了皺眉頭,他之所以拒絕白柔伊拒絕得那麼徹底,就是不想她多做糾纏,到時候傷害彼此的友誼。他承認他很自私,也很心狠。但是優柔寡斷不是他的作風,與其拖拖拉拉讓白柔伊覺得他們之間還有機會,不如快刀斬亂麻,早日讓她認清,無論她付出了什麼,如她有需要,他可以將命賠給她,但是在情愛上,他什麼也不能給。

“我睡了,有什麼話明天再說吧。”慕巖說完,感覺腰間一陣刺痛,他低下頭去,就見身小的小醋罈子正擰著他腰側的肌肉。這點痛根本不算什麼,可是卻讓他身體的每個細胞都興奮起來。

他從她身體裡退了出來,然後狠狠挺了進去,貫穿到底。

“噢!”盧謹歡控制不住低叫了一聲,然後又快速的捂住嘴巴,生怕白柔伊聽見。

白柔伊不氣不餒,聲音更加無助,“對不起,我也不想吵你,只是這兩個月以來,我沒有一天睡好了覺,只要一睡著,我就會想起…想起……,慕巖,你陪我十分鐘就好,我不想孤孤單單的一個人面對。”

慕巖的眉頭擰得更緊了,白柔伊今晚不把他叫出去,橫豎是不放棄了。連那麼不光彩的事都提出來了,好像慕巖不出去,就會天打雷劈似的。

盧謹歡剛才聽到慕巖的拒絕,心裡暗喜。他對白柔伊的態度一如當初,沒有因為她為救言若獻身而改變初衷,這讓她感覺十分欣慰。

站在她的角度上,她其實很同情白柔伊的,她為了慕巖付出了所有,最後卻只落了個傷心而歸的下場。但是同情歸同情,老公還是不能讓的。

見她一而再的扮柔弱裝可憐,盧謹歡覺得,她若不拿出點立場來,她還真當她是軟柿子好捏。她想了想,想起之前白方渝噁心人的招術。雖然她同樣不恥,但是此刻卻是讓白柔伊知難而退的最佳方法。

她們姐妹一同惦記著她的老公,今天她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她故意大聲媚叫起來,“哎喲喲,老公,你不是說睡了麼,手在人家身上**什麼呀?不要,不要**呀……”

慕巖一愣,低頭看著盧謹歡細聲細氣的叫喊,她在他身下一直都是默默承受,很少會說話,通常都是他逼一句,她才說一句。

可這會兒,她卻故意媚著聲音叫喊,就像貓兒一般。他的心像被貓爪在輕輕的撓,撓得他心癢難耐。這時也顧不得門外白柔伊走了沒有,就在她體內大動起來。

“啊,受不了了,老公,你輕一點,哎喲,好舒服……”盧謹歡激喘,聲音更是嬌得發媚。她一半是故意要讓白柔伊知道,一半是真的很舒服。

她這會兒倒是忘記了剛才的抗拒,全心全意的沉醉在慕巖製造出來的**中,後來她都忘記了要去刺激白柔伊,聲音都喊嘶了。

直到一抹炫麗的極光在她腦海裡炸開,她聽到慕巖俯在她肩側,重重的喘息,她久久都回不過神來。

白柔伊聽到盧謹歡的叫聲時,俏臉迅速一白。剛才慕巖說話時,她就聽出他聲音裡含著一抹充滿慾望的沙啞,那聲音讓她渾身都在發緊發熱。她幻想著自己被他佔有時的情形,小腹一陣陣發熱。

她越發堅定了要將慕巖騙出去的決心,只要慕巖沾染了她的味道,肯定再也不會放開她。

可是接著盧謹歡的媚叫聲,就將她推入了地獄,她雙手緊握成拳,心裡的不甘與嫉妒快要將她焚燒,伴隨著那股得不到的慾望之火,讓她在冰與火裡徘徊。

盧謹歡,你別太囂張,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今天的恥辱,我會悉數奉還。

………

盧謹歡沒有注意白柔伊是什麼時候離開的,她從慾望的洪流裡回過神來時,慕巖竟然爬在她身上睡著了,均勻綿長的呼吸吹拂在她耳畔,頓時讓她哭笑不得。

她想推醒他,手捱到他的肩膀,她又放棄了,拉好被子,將兩人蓋好,看著他,久久不能成眠。

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昨晚慕巖與盧謹歡在**大戰了三百回合,心滿意足。他苦苦壓抑了一個月的慾望終於得到了淋漓盡致的宣洩,他一大早就醒了。看著懷裡的嬌柔女子,他忍不住憐愛的吻了吻她的眉眼脣。

在自己的身體將要再度躁動起來時,他果斷的爬起來,穿上盧謹歡曾跟他一起買的大嘴猴衛衣,下樓去跑步去了。

近來他忙著公司跟母親,晨跑的習慣中斷了許久,現下剛跑了兩圈半,已經氣息不穩了。他放慢速度,儘量不急不躁的往前跑。

沒一會兒,他就適應過來,剛想提速,就看到白柔伊朝自己這邊跑來。他愣了一下,想起昨晚盧謹歡壞心的媚叫,他眼裡閃過一抹笑意。

不得不說,歡歡在整治情敵的時候,知道怎麼一擊擊中情敵的軟肋。

他面無表情的繼續往前跑,等白柔伊靠近了,他禮貌的衝她點了點頭,圍著院子加快速度跑起來。

白柔伊在樓上看到慕巖在跑步,想也沒想就跑下來,加入到晨跑行列中。不過她穿著七寸高跟鞋,稍微跑快一點,腳板就震得疼。可她依然不放棄,堅持跟在慕巖身邊,邊跑邊道:“慕巖,你晨跑的習慣還真是…十年如…一日。”

慕巖不好做得太不近人情,他淡淡應了一聲。就這一聲,也讓白柔伊找到了動力,她說:“慕巖,你還記得小時候我去春遊的事嗎?學校組織去春遊……我迷了路……後來找不到回家的路了……一直……一直等到晚上,你見我沒有……回去,你就打電話給班主任……”

慕巖見她氣都喘不過來了,還在絮絮叨叨的說話,心裡有些不忍,放慢了速度。

“你聽說我不見了,發了瘋的來找我……那時天黑了……我不敢動,聽到你大聲叫我……我真的很感動,我一直以為……在你心中最重要的是我姐姐……可是你來找我了……”

慕巖似乎也想起了那段往事,那是他被阮菁推進溪水裡的第二年,當他知道白柔伊有可能被困在山裡了,也不顧父母的阻攔,堅持去找她,找到她時,她嚇得躲在一顆樹上,根本不敢下來。

慕巖的心漸漸軟了下來,他說:“你別隻顧著說話,留神腳下,哪有人穿高跟鞋跑步的?”

慕巖的話音還未落,白柔伊身形不穩已經往前栽去,他眼疾手快,連忙抓住她風衣上的腰帶,將她往回扯。白柔伊順勢回到他懷裡,兩人身高差距不大,慕巖又傾下身的,於是兩人的脣撞在了一起。

陌生的溫度壓在他脣上,慕巖一驚,連忙將白柔伊扶著站好,而就是在這麼千鈞一髮之下不經意的一吻,卻讓二樓剛拉開窗簾的盧謹歡看得一清二楚。

她不知道前因後果,只看到他倆的脣貼在了一起,心口頓時像被棍子重重敲下,悶悶的痛。她根本就不敢想,若是每天早上都來這樣意外的一幕讓她看見,她能支撐幾天?

盧謹歡不覺得自己是個善妒的人,可是哪個女人能忍受,一大早就看見自己的老公跟別的女人親吻?她雙手僵硬的垂在身側,連握成拳的力氣都沒有。

而就在這時,白柔伊彷彿感應到她的目光,衝她這方看來,帶著挑釁的對她一笑。

盧謹歡一下子將窗簾拉上了,她背靠在落地窗前,心隱約開始疼痛起來。

慕巖放開白柔伊時,拿手背抹了抹自己的脣,就像碰到了什麼骯髒的東西。白柔伊挑釁完盧謹歡,回頭看見他的動作,心漸漸往下沉。剛才那一吻,她是故意的。

慕巖越是避她,她越是要接近他,越是讓他不能忽視她的存在。這一吻,只是一個開始。如果她得不到幸福,那麼他們又憑什麼得到幸福?

可她到底不敢做得太過,不想讓慕巖討厭自己,那樣她就再也沒有機會接近他。

她突然覺得現在這個遊戲很好玩,她已經不在乎輸贏了,只要能拆散他們,她可以無所不用其極。到時候,只要她肚子裡有慕巖的寶寶,她何愁慕巖不會娶了她?

更何況現在言若似乎站在她這邊,只要她在她耳邊多吹吹風,難保她不會更厭惡盧謹歡。

她急忙彎下腰,說:“哎喲,我的腳扭到了,好疼啊。”

剛才那意外一吻,慕岩心裡多少有些介意的。但是作為男人,他並不吃虧。他下意識抹自己的脣,只是不想讓她的口紅留在自己脣上,待會兒歡歡看見了,又會不高興。

可他哪裡知道,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盧謹歡該看的沒看見,不該看的全看見了。

他聽到白柔伊說腳疼,他皺了皺眉,彎下腰去,想幫她檢查。白柔伊卻不肯,腳直往後縮,“慕巖,別,待會兒盧小姐看見了,會不高興的。”

慕巖是真擔心她會把腳扭了,到時再賴在慕家養傷,歡歡才會更不高興。於是他帶著不容拒絕的聲音道:“你別亂動,扭傷了就要好好檢查一下,傷到筋骨就不妙了。”

他語氣裡濃濃的關心,讓她心裡甜甜的,他是在乎她的,否則她受傷了,他不會這麼緊張。

她腳是真的扭到了,剛才她為了將那一幕演得更逼真,所以故意踩在一個石子上。這會兒腳踝傳來尖銳的痛楚,碰一下就痛得全身直髮顫。

可是能夠跟他這麼靠近,能夠看到他臉上焦急的神色,她覺得一切都值得了。

“慕巖,你對我太好了,我……”她聲音哽咽,如果沒有盧謹歡,他是否就能接受她了?

慕巖皺了皺眉頭,讓她撐著他的肩,他將她的馬丁靴脫下來,然後脫了她的襪子,她的腳踝已經紅腫起來,他碰了一下,她就“噝”一聲直抽氣。

見她傷勢嚴重,慕巖不敢再耽擱,站起來問她,“你還能走嗎?”

白柔伊哭喪著臉看著自己另一腳上穿著的七寸高跟鞋,搖了搖頭,“對不起,我…我走不了了,要不你幫我把鞋子脫了,我勉強能走進去。”

這種情況下,慕巖要是真的像她所說的把鞋子給她脫了,他就太不是人了。他二話不說,彎腰將她打橫抱起,大步向客廳裡走去。

白柔伊詭計成功,雙手也不肯老實了,悄悄的環著他的脖子,讓兩人密密實實的貼在一起。

他們剛走進客廳,盧謹歡正好從樓上下來,她看見慕巖一臉著急的抱著滿臉甜蜜的白柔伊走進來,心突然像被什麼蟄了一般,刺痛刺痛的。

她沒吭聲,繼續往下走,走到沙發邊,就見到慕巖將白柔伊放下,她皮笑肉不笑的道:“喲,白小姐這是怎麼了?”

她的語氣裡含著諷刺,讓人聽了直覺得刺耳。慕巖望著她,接收到她眼裡的警告,欲言又止。

白柔伊柔弱的抬頭看著慕巖,委屈道:“慕巖,好痛。”

慕巖也來不及跟盧謹歡解釋,轉身去打電話,讓劉醫生過來一趟。盧謹歡這才看見白柔伊的腳踝腫得嚇人,看樣子好像不是在演戲。可是一想到剛才她跟慕巖抱作一團親吻,她心裡就煩躁不安,坐在白柔伊麵前,伸手用力戳了戳她的痛處,“咦,這是怎麼搞的,苦肉計呀?”

白柔伊疼得直吸氣,一臉的怨恨,偏又發作不得,她可憐巴巴的看著慕巖,泫然欲泣,“盧小姐,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犯得著用苦肉計麼?”

“咦,我說錯了,你們兩姐妹不是最擅長演戲麼?”盧謹歡天真無邪的道,白家兩姐妹都是影星,可不就是擅長演戲。

可這話落在白柔伊耳裡,她想起之前自己掇攛姐姐自導自演那場**大戲,一時臉熱了起來,頗覺得狼狽。現在這種情況,盧謹歡是慕巖名正言順的妻子,而她的地位怎麼都尷尬,與其跟她口舌之爭,不如想法子怎麼讓他們決裂。

“哦,原來盧小姐是說這個。說起來,演戲這事,都是後天培養的,我看盧小姐也不賴啊。”白柔伊指的,自然是昨晚盧謹歡高亢的**聲。

盧謹歡可不會以此為恥,她笑盈盈道:“那是自然,演戲嘛,誰不會,就看誰演得更逼真一點。論起來,令姐的演技還真不如你爐火純青,難怪你可以入圍戛納電影節新人獎。”

白柔伊的臉蛋一陣青一陣白,論口才,她說不過盧謹歡,盧謹歡當初咄咄逼人,把楚服都說得啞口無言,區區白柔伊,哪是她的對手?

兩人話裡話外,已經刀光劍影砍殺了對方無數刀了,慕巖聽在耳裡,以為她們就是在探討演技。他狐疑的看了盧謹歡一眼,她什麼時候對演藝圈也這麼有研究了?

大概十五分鐘後,劉醫生趕來,他幫白柔伊看了一下,說:“所幸沒有傷到筋骨,只是韌帶扭傷了,也需要一些時日復原,這些日子少走動,靜等腳傷康復了。”

說話間,言若已經起床了,在劉姐的攙扶下,坐著輪椅出來了,見白柔伊腫得跟紅蘿蔔似的腳踝時,驚聲問道:“柔伊,這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你怎麼受傷了?”

白柔伊不好意思的看了她一眼,低垂了眸,“都怪我自己,想要陪慕巖晨跑,言姨,您放心,劉醫生說沒有大礙的。”

“哦,那就好,那就好。”言若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她示意劉姐將她推到白柔伊身邊,見她小臉蒼白(實際上是被盧謹歡一陣搶白給氣白的),心疼得很,她拉著她的手,說:“乖孩子,疼就告訴言姨,怎麼說你在慕宅受的傷,我看你還是繼續在慕宅養傷吧,讓言姨儘儘心。可憐的孩子,自小父母就不在身邊,身邊也沒個知暖熱的,你放心,有言姨在,一定將你照顧得妥妥當當的。”

言若說這番話時簡直理直氣壯得欠扁,她都還需要人照顧,現在她卻說要去照顧別人,簡直欠抽。

盧謹歡暗怒在心裡,又因為言若的身份,她不好表現在臉上,只是沉默的坐著。言若挑眉看了她一眼,微笑道:“謹歡,你說呢?”

言若這次學聰明瞭,不去問慕巖,而是直接將矛頭對準盧謹歡,她晾她也沒有那個膽子敢拒絕她的提議。

盧謹歡知道言若不喜她,此刻難免處於被動挨打的地位,她不說話,抬頭看慕巖,向他求救。慕巖連忙想打圓場,誰知道言若突然就發怒了,“怎麼?我要留個人你也有意見?嚮慕巖求救是什麼意思,在這個家裡,難道我還做不了主?”

“媽媽!”慕巖敏銳的感覺到言若對盧謹歡的不喜,從昨晚到今天,母親似乎一直沒有給歡歡好臉色看。他想不出來原因,此時只能不滿的提高聲音。

盧謹歡個性倔強,她本來就不喜歡白柔伊,又因為剛才她跟慕巖那一吻,她心裡更是耿耿於懷,本來就帶著怒氣的她,哪裡肯委曲求全,她說:“媽媽,您要留什麼人,您做主就好,但是白小姐是公眾人物,常留慕家,恐怕會惹來閒言碎語,她好不容易有了今日的地位,若是因為緋聞人氣大跌,可真是得不償失哦,白小姐?”

盧謹歡的話裡含著濃濃的威脅,白柔伊不是不明白。她今日的地位,是她拼盡千辛萬苦才得來的,她已經習慣了頭頂上的光環,已經習慣了成為男人們心中的女神。她現在還做不到魚死網破的地步,柔聲道:“言姨,你們別為了我爭吵,既然盧小姐不喜歡我住在這裡,沒關係,我回去就是了,改日有空,我會再登門拜訪。”

言若似乎是要跟盧謹歡對幹到底了,她拉著白柔伊的手,說:“好孩子,既然她不待見咱們,咱們走就是了,省得礙她的眼。”

“媽!”慕巖蹙緊眉頭,“歡歡沒說不待見您,柔伊有自己的家,哪裡能住在我們這裡,您別鬧了好嗎?”

言若傷心欲絕的看著慕巖,說:“連你也嫌我無理取鬧是不是?五年前,我怎麼就沒有被車撞死,我苟且偷生是為了誰?既然你這麼傷我的心,我不活了!”

言若又哭又鬧,情緒漸漸激動起來。

盧謹歡被她逼出了淚,好好一個早晨,就被鬧得這麼烏煙瘴氣。她受不了了,丟下一句,“你們都不用走,我走,我是多餘的。”說完她轉身跑上樓去。

白柔伊無辜的看著慕巖,心裡卻覺得十分痛快。盧謹歡,你跟我鬥,你還嫩了一點。

慕巖向白柔伊投去警告的一瞥,急忙追上去。言若的眼淚已經達到了收放自如的地步,眼見盧謹歡戰敗而逃,她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

劉醫生跟劉姐看著這一出鬧劇,面面相覷,半晌無言。

盧謹歡跑上樓,眼淚已經落了下來。她不知道短短兩天,言若已經恨她到如此地步了。昨晚她還天真的想,只要她堅持不懈,言若遲早有一天會被她感動的,可現在,她再也不敢口出狂言了。

因為她是阮菁親手挑的媳婦兒,所以她不喜歡她,連試著瞭解她的機會都不給,就將她一棒子打死。她能怎麼辦?她是慕巖的媽媽,她不可能真的讓她跟白柔伊走,傳出去自己成什麼了?

她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哭泣。學校老師教過她怎麼為人處事,卻沒有教她怎麼處理婆媳關係。她無助極了,不知道該怎麼去解開言若的心結。

或許她尷尬的身份,會成為她心中永遠的刺。

媽媽,您若還在,您告訴女兒,我該怎麼做,才能讓她拋棄成見接受我?

她將當初嫁來慕家的行李箱拖出來,把衣服從更衣室裡抱出來,也不整理,直接扔進行李箱,然後扣上。慕巖追上來,看見她在打包行李,心裡又氣又怒,吼道:“盧謹歡,你這是在做什麼?”

盧謹歡傷心又難過,被慕巖一吼,她動作窒了一下,又麻利的將行李箱提起來,繞過他往門外走去。

慕巖氣得額上青筋直冒,他一把攥住她的手,稍稍用了力,怒道:“你要去哪裡?”

“我給你們騰地方,反正她無時無刻都想著爬上你的床,反正你媽不喜歡我,我知趣,我消失。”盧謹歡現在說的都是氣話,她知道自己不該衝慕巖發脾氣,但是隻要一想到剛才他在樓下跟白柔伊接吻,她就控制不住想發火。

“盧謹歡,你再說一句試試。”慕巖將她扯回來,一手揮開了她手上的行李箱。之前盧謹歡的使小性子,他都能包容,現在她竟然要離家出走。他在她心裡就那麼不值得信任,連讓他處理的時間都不給?

盧謹歡已經氣得渾身發抖了,她回頭來瞪著他,說:“我有什麼不敢說的,她司馬昭之心已經放在臉上了,難道你看不出來?我以為你立場夠堅定,可是剛才你跟她做了什麼?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吻她,也不用在我面前裝聖人君子。反正我就是你們家買來的一個工具,我生不了孩子,這個活我幹不了,我拱手讓賢。”

慕巖氣得不輕,他都想掐死這個小女人了,他深深的吸了口氣,他要冷靜,他不能讓情況變得越來越複雜,他試著跟她講理,“歡歡,第一,我立場很堅定,我知道我愛的人是你,第二,我沒有吻她,是她差點滑倒,我拉她的時候,意外碰到的,第三,你不是我買來的生孩子的工具,我希望你記住,以後再生氣,也不要拿這話來刺激我。”

聞言,盧謹歡哭倒在他懷裡,“為什麼,媽媽為什麼不喜歡我?阮菁選我當你的妻子,又不是我的錯,她為什麼要對此事這麼耿耿於懷?”

他們明明可以很快樂的生活在一起,為什麼她不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慕巖挑了挑眉,原來媽媽對歡歡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是因為這個,他一邊拍著她的背,一邊問她:“媽媽怎麼會知道?”

於是盧謹歡哭著將昨天下午撞見阮菁的事情跟慕巖說了一遍,慕巖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戳了戳她的腦門,說:“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呢?我不是再三交代過,讓你別帶媽媽出南苑,現在作繭自縛了吧?”

“你還說風涼話。”盧謹歡啜泣道,“我哪裡知道那麼湊巧就遇到了她?”

“這事還真不好辦了,我說媽媽怎麼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她現在對你有意見,這事交給我,最近你忍忍你的脾氣,再怎麼說,媽媽是長輩,你不能當著外人的面讓她沒面子。”慕巖將她摟進懷裡,剛才她倆你一句我一句的,他都插不上話,盧謹歡就翻臉了。

盧謹歡還是覺得委屈,“她也不給我面子呀,她哪是詢問我意見,分明就是繞過你,逼迫我答應讓白柔伊留下來。白柔伊分明對你不安好心,我能讓她留在慕家嗎?”

“是,是,是,你說的都有理,你就這麼信不過我嗎?就算她留下,又能影響到我們什麼?”慕巖對自己有信心,他跟白柔伊相處了這麼多年,白柔伊也曾色誘過他,他都能坐懷不亂,沒道理現在有了深愛的女人,再去跟白柔伊糾纏不清,他不是那種人。

盧謹歡一時無言,如果說到信任,她確實相信慕巖。可是難保白柔伊不會使什麼卑劣的手段,像電視裡演的那些,下藥啊,色誘啊,一次兩次,慕巖有可能忍住,三次四次呢?

再說信任這東西太薄弱了,如果她一次兩次看見慕巖跟白柔伊舉止親膩,那麼三次四次呢,她對自己都沒有信心,又如何去相信慕巖?

“慕巖,面對美女的**,你真的能做到坐懷不亂?”

“這是懷疑我怎麼的?你放心,我就愛你這副小身子,別人的都吸引不了我。以後別再拿這事來吵架了,我很受傷。”慕巖當真做出一副十分受傷的表情。

盧謹歡拿肘子撞了他一下,想起剛剛放下的豪言,她又苦著臉,看著慕巖,說:“老公,怎麼辦啊?我剛剛說我走,那我現在是不是要走一下,你再去追回我?”

“你敢走,我把你腿打斷。”慕巖威脅她,轉言又笑盈盈的湊到她耳邊,不懷好意道:“不,我就把你綁在**,做到你手腳發軟,連爬下床的力氣都沒有,看你還敢不敢跑?”

“討厭。”盧謹歡矯情的捶了他一記,心裡卻甜蜜蜜的。只要慕巖的立場夠堅定,她沒有什麼可擔心的,橫豎見招拆招,她就不信,白柔伊能無恥的爬到他們**來。

就算她想,她也不給她機會。

盧謹歡打定了主意,心裡就好受了許多,鬧完之後,又覺得臉上掛不住,就是不肯下樓去了。

慕巖哄了又哄,見她坐著不動,只好自己去樓下,他想,他該跟媽媽談一談了。

樓下白柔伊正等著盧謹歡提著行李怒氣衝衝的衝下來,結果等了許久,只等到慕巖一個人下來。看見慕巖成竹在胸的樣子,她知道,盧謹歡一定是讓慕巖勸服了。

她眼中滑過一抹冷笑,看來她也只是個會虛張聲勢的女人,枉她還那麼期待。

慕巖走到白柔伊對面坐下,沒有忽略她眼中一閃而逝的冷笑。他抬頭靜靜的看著白柔伊,看得白柔伊心裡直髮憷,險些坐不住了。“慕巖,你有話要跟我說嗎?”

慕巖看了她許久,最後卻只是一笑置之,轉身去了言若的臥室。白柔伊看著他的背影,實在弄不懂他那一笑是什麼意思,輕蔑?譏諷?不屑?

此時無聲勝有聲,比他拿言語斥責她還更讓她難受。她差點就忍不住站起來,衝著他的背影咆哮,慕巖,盧謹歡她有什麼好,脾氣壞,性格倔強,憑什麼就獨獨得到他的青睞?

可是她不能,她要忍住,她要慢慢的折磨他們。都說世上沒有拆不散的婚姻,只有不努力的小三。她一定會得償所願,一定會的。

慕巖走進言+** 若的臥室,輕輕敲了敲門,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言若的回答,他不請自入,徑直走了進去。

言若正背對著門輕泣,慕巖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慢慢踱過去,拉了張椅子,在言若對面坐下來,他認真的看著言若,說:“媽媽,您跟歡歡是我這一生中最愛的兩個女人,你們誰傷害了誰,我都不會好過。”

“你現在是什麼意思,你是來替她說話的麼?你知不知道,她是阮菁放在你身邊的眼線,她會毀了你的。”言若厲瞪著他,那眼神就好像慕巖已經瘋了。

“她不是,您跟她相處時間短,你不瞭解她的為人,她不會做出有損我半點的事來,這個我絕對可以肯定。”慕巖堅定的道。

言若是油鹽不進,她可以鎮定自如的面對阮菁,卻不能面對阮菁給慕巖挑選的妻子。她可以勸說阮菁放下仇恨,自己卻做不到坦然。她認定了盧謹歡的罪,就不會輕易被慕巖說服。

“慕巖,總有一天,你會知道,媽媽這樣做,都是為了你好。”

慕巖說了許多,也把自己的態度明確表達出來,可是言若仍固執的堅持己見。慕巖知道,他跟母親的溝通失敗,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自己不動搖,然後儘快讓歡歡懷上他的孩子。只要有了孩子,媽媽的注意力就會落在孩子身上,再也沒有功夫來阻礙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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