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婧第二天一天的拍攝都不怎麼在狀態,丁煜一直不知道狀況,又狠狠的嘲笑了文婧幾次不敬業,文婧心不在焉就連回復丁煜的嘲諷的心情都沒有。
丁煜嘲諷了一會覺得沒什麼意思索性就不再嘲諷。
一整天的時間因為文婧狀態不好的關係,忙活了很久只拍出了一片,而且由於文婧表現的不是很好的關係,文靜的片段被剪掉了很多,大部分都是周珊珊的片段。
下午,文婧一個人坐在拍攝場地。
“走吧。”一雙擦得很精緻的皮鞋停留在文婧的面前,賀南城沉沉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文婧抬頭,是賀南城伸出來的手。
拍拍屁股從地上跳起來,文婧完全忽視了賀南城伸過來的手。
賀南城看起來並不尷尬,微微勾起嘴角,他將手收回到身後。
“我覺得我們夫妻是可以相濡以沫的。”賀南城跟在文婧的身後,走到車前時快步向前走了幾步,伸手幫文婧打開了車門。
文婧沒有回答賀南城的話,一低頭坐進車內。
見文婧壓根 不跟自己說一句話,賀南城乾脆閉嘴不再自討沒趣。
“你可以睡一覺,地方很遠。”車子發動,賀南城這樣對文婧說道。
文婧聽話的靠在椅子上閉上雙眼,但是心中實在是太擔心景逸現在怎麼樣了,車子搖搖晃晃的走了一路文靜都沒有睡著。
路程太長,文婧音樂有些暈車。
車子大約開了兩個小時才停下,文婧一下車就蹲在路邊狂吐。
賀南城用手緩緩的拍打著文婧的後背,順手將領帶解開遞給文婧。“沒帶紙巾,將就著擦擦嘴吧。”
文婧看著領帶上阿瑪尼的商標撇了撇嘴。
這檔次還能算是將就著擦擦嘴?
那要是不將就呢?難不成還要用金紙來擦擦嘴?
文婧用領帶擦了擦嘴剛剛打算將領帶扔到地上,賀南城的手卻橫空伸了過來,一把將她手中的領帶拿到手中。
“洗洗還能用呢,我怎麼娶了你這麼個敗家老婆。”賀南城臉上的不嫌棄根本就不相識裝的,他神情泰然自若的將領帶折了幾下然後塞進胸前的口袋。
文婧的心臟沒來由的顫動了一下,就這樣細細密密的顫動了起來。
從來沒有一個人待她如此,多諷刺,最後待她如此的人竟然不是她愛的人竟然也不是愛她的人。
沒時間去矯情這些事情。
“我們去找景逸吧。”文婧收回落在賀南城胸前口袋裡的視線,示意賀南城可以行動了。
賀南城帶著文婧來的這一片實在是很荒涼,周邊都是一些破落的小平房,郊區的小道也沒有修理過,踩上去坑坑窪窪的。
穿過一片平房區,眼前豁然開朗,竟然是一個大莊園。、
“這片是一個私人莊園,眼前這片草地是一片高爾夫球場。”
“這是周家的死人會所?”
賀南城點點示意文婧說的對。
賀南城帶著文婧一起向前走。
莊園的門口有人把手,賀南城帶著文婧走到莊園門口的時候就被人伸手攔了下來。
賀南城從口袋裡面摸出來一張請帖,門衛接過來看了一眼擺
擺手示意兩個人可以進去。
“你是怎麼弄到那個東西的。”兩個人走進莊園,走了一段路之後,文婧四下注意了一下週圍並沒有什麼人,文婧貼在賀南城的耳邊壓低了聲音問道。
“周家弄這麼大的一個私人莊園當然不是為了放在這裡就為了自己家裡人觀賞的,這種請帖就相當是一個入門卡,當初私人莊園剪綵的時候周總就送給我好幾張,只是一直沒有來過。”
遠遠的有田野車開過來。
“貴客到來是在是有失遠迎。”周總笑意盈盈的從田野車上走下來。
“來玩怎麼也不提前打個招呼。”周總和賀南城握手。
“今天內人休息,突發奇想就想來你這裡走走,減輕由一下城市帶來的壓力。”
“那剛好,陸總今天也帶內人來休息,正在游泳館游泳呢,一會一起打高爾夫球。”
文婧上車的動作猛地一頓。“陸總?是陸琛嗎?”
“是啊。”周總眼睛笑眯眯的,絲毫沒有上次文婧在別墅看到的那樣的嚴苛。
果然,有靠山和沒靠山就是不一樣,在這些有錢人的眼裡,真是見什麼人說什麼話。
“哦。”文婧的臉色變的有些古怪,坐進田野車裡面不說話。
下車之後,周總安排文婧和賀南城現在正廳坐一會,他去招呼陸琛出來打高爾夫球。
“一會你就藉故自己的不舒服想先去的休息,我去陪他們打球,你在別墅裡面轉悠轉悠,還有花園之類的地方,仔細留意一下看看哪裡可以藏人。”
趁著周總離開的空擋,賀南城貼在文婧的耳邊輕聲叮囑道。
一會,周總帶著陸琛和安然出來。
陸琛的頭上還帶著水珠,一出來視線就落在文婧的身上。
文婧微微側過頭去閃開陸琛炙熱的目光。
“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就失陪了,休息室在哪裡?還勞煩周總找個人給我帶路。”
“這可真是來休息的。”周總打趣,褒貶不明。
伸手招來管家,讓管家帶著文婧去休息。
文婧乾乾的笑笑然後跟著管家離開。
管家將文婧送到客房之後只告訴文婧在一樓可以找到他然後就離開了。
文婧在房間裡面坐了一會確定管家已經走遠了之後這才動身。
躡手躡腳的走到房門前,文婧輕輕的開啟房門,好像是諜戰片,文婧的心裡十分的緊張,剛開始只冒出一個頭來東看看西看看,確定四下無人之後這才從房間裡面走出來。
站在房門口,文婧也覺得自己剛剛的表現實在是有些誇張,左右看了一下順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文婧開始一間一間的尋找起來,開啟一間一間的房門,文婧發現這一層樓都是客房,而且每間客房都十分的整潔,一點也不像是藏了人的樣子。
文婧順著樓層又繼續摸索,一直向下走了幾層樓,幾乎每層樓的房門都能夠輕易開啟,不是一些書房茶坊之類的東西就是各種休閒娛樂的地方,文婧尋找的已經快要失去信心。
這個私人會館這麼大,這樣如同大海撈針的找下去根本就不是辦法。
文婧有些累了,站直了腰板雙手掐在腰間輕輕的喘息著,忽然,文靜的眼前一
亮。
剛剛管家對她說如果有什麼事情就去一樓找他。
按理來說關押景逸的地方一定會是很重要的地方,就算是用重兵把守來形容也不遲。
就算是不想太引人注目也不至於一個看守的人都沒有。
打定了心思,文婧直接向著一樓進發。
裝作是在尋找管家的樣子,文婧一間一間的推開房門,這一次她並不像是在樓上檢查的那樣只是看一眼就離開,文婧這次很認真的進入到房間裡面敲打地板。
因為她想起來周家的地下室,如果要藏景逸的話,也很有可能就藏在地下室裡面。
文婧一間一間的推開房門,敲打地板。
一路走過來,都沒有什麼太大的收穫,就當文婧以為沒有什麼希望的時候,她推開了最後一間房間的門。
蹲在地面上,文婧輕輕的敲打地板,文婧竟然真的聽到了中空的聲音,文婧不由得眼前一亮。
應該就是這裡了,文婧在地面上找了一圈也沒有看到類似於開關之類的東西。
擰緊眉頭,看樣子周家在這個地下室上下的功夫還挺深的。
也不知道之前都關了多少個人了。
蹲在地面上蹲了太久,文婧不由得有些腰痠背痛,扶著腰板從地面上站起來。
剛想要回頭找找屋子裡面還有什麼可疑的開關,一回頭,一悶棍猛的敲打在她的腦袋上。
她怎麼忽視了自己推開每扇門的時候都沒有見到管家的身影。
暈倒之前,文婧的腦海中出現這最後一個念頭。
然後文婧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文婧,你醒醒。”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竟然是景逸的臉。
文婧猛地從地面上跳起來,有些不敢相信的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真的是你。”
文婧找了景逸這麼久,這會總算是找到人了,不由得險些喜極而泣。
再看景逸現在的樣子,除了比最開始離開的時候清瘦了一點,似乎也並沒有什麼變化。
“周董為什麼要把你關在這裡這麼久?”
如果不是為了虐待也不是為了別的東西,沒有必要將一個人關在這裡關這麼久。
“因為他害怕我。”
景逸緩緩的勾起嘴角,他嘴角的弧度此時此刻看起來無比的殘忍。
文婧第一次看到景逸這樣,幾乎是情不自禁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那他為什麼沒有把你殺人滅口?”
文婧在找景逸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有可能景逸會被殺人滅口,可是自己現在看到的這一切,似乎和自己最開始想象的有太大的出入。
看文婧的腦袋有些亂,這些突發的事件讓她一時之間有些理不清自己的思路。
“告訴你為什麼吧。”
景逸固然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文婧忽然意識到自己可能要揭露一個驚天的大祕密。
“其實我並不是我媽的親生兒子,我是周家的私生子,被寄養在那個家庭,但是父親賭博,一而再再而三的用這件事情去威脅他,於是,他殺了父親,母親成了罪犯,鋃鐺入獄,這樣,就再也沒有人可以將這件事情洩露出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