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婧忽然覺得自己十分的沒用,似乎除了拍戲她再也不能做到任何一件事情。
在同一件事情上摔倒那麼多次,就真的不能用天真來形容了。
這麼長時間,他們一直都站在她的身後幫她收拾爛攤子,她非但不能幫上什麼忙反倒還一次又一次的給他們添亂。
文婧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麻煩。
慚愧的感覺帶著點點滴滴的心酸緩緩向著她的鼻頭聚集,文婧鼻頭一酸,眼中的淚水控制不住砸在大腿上。
她低著頭沒有見到她哭了。
“文靜姐,我們真的的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你不要不高興了。”小玉哄她的模樣更是文婧慚愧。
伸手輕輕拭去眼角濡溼,文婧笑靨如花的抬起頭來。“是我應該給你們道歉才對,你們本來就是為了我才加入這個半死不活的工作室,我非但不能給你們幫忙反倒還惹麻煩,是我應該給你們道歉。”
方寒張了張嘴卻沒說話,他低下頭,長長的睫毛掩住他如同琉璃一樣的眸子不知道在想什麼。
“現在有沒有什麼好辦法能夠解決這件事情?”文婧問小玉,她在這方面最有經驗,小玉的給她的建議總比她自己一味低著頭往前衝來的好。
“現在也沒有什麼好辦法,除非能夠找到一個人證明你是被騙去的,三級片的女主角並不是你。”
“你的意思是讓我去找陸琛讓他出面證明我是清白的?”小玉的話雖然沒有說到那個地步上,但是想要表達的意思已經十分明顯。
在場的除了那些三級片演員就只有一個陸琛,她莫不是要找那些三級片演員站出來替她證明自己的清白,除非她是真的瘋了。
可是……明明就說好以後都不要有所糾纏,她這樣去找他……
文婧咬著下脣忽然有些猶豫。
“難道一定要找陸琛這件事情才能夠解決嗎?”方寒抬頭看向小玉,他的眼神實在是太通透,只要看一眼就有種自己被看穿的感覺,小玉被他這樣的眼神看的有些發毛,不由得低下頭去。
“我覺得只要找到這上面報報道的這三級片,證明女主角不是文婧就可以了。”
“你覺得現在的廣播電視臺會允許你用三級片做成澄清嗎?文婧現在沒有被請進局子裡喝茶就已經算是不錯了。”
小玉好像很怕方寒的樣子,說話的時候一直閃躲著方寒的視線。
“我之前聽文婧說,你可是她在新加坡最好的閨蜜,最好的閨蜜難道除了將她往尷尬的局面上推就想不到什麼好點子了嗎?”
方寒眯著眼睛,說出來的話也是針尖麥芒。
“那你呢?你也是文婧最好的朋友啊,你做了什麼?用文婧的幸福換取公司的經費,你還在這裡說我,你呢?你又能夠高尚到哪裡去?”小玉仰著脖子像是一隻炸了毛的母雞,也顧不得還怕不怕方涵探究的眼神,倔強的仰著脖子直勾勾的看向方寒。
兩個人之間的空氣都充滿了火藥味,只缺那麼一個點
火就能夠炸開。
文婧連忙插到兩個人的中間。“好了,好了,你們不要再吵了,十分鐘之內想出來一個比去找陸琛更好的辦法,不然我就去找陸琛了。”
這件事情他也承認是安然一手造成的,那麼現場已經引起了這麼嚴重的後果,他這個作為未婚夫的替自己的未婚妻擦屁股也是應該的。
她就將自己當陳過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債主就可以了。
小玉方涵兩個人不吵了,同時別國頭不去看對方,文婧站在低氣壓中間漸漸有些尷尬。
直到十分鐘過去,小玉和方寒也沒有拿出更好的解決方案,文婧一把將方寒的車鑰匙抓起來轉身就往山下走。
方寒似乎就是不想讓文婧去找陸琛。
“喂!”方寒叫住文婧。
“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了不是嗎?”文婧聳聳肩膀,她也是沒有辦法,改面對的總是要面對,不能總是糾結於兩個人之前的關係裡拔不出來。
“你可以試試去找賀南城,陸琛擁有的一切他都有。”
文婧明白的方寒的意思,這一輩就算是欠了賀南城的也不要欠了陸琛的,畢竟這世上最難還的並不是錢,而是情債。
“沒有必要了,賀南城也沒有在場的證據,要是讓賀南城的去解決這件事情的話,他只能儘可能的去堵記者的嘴,這樣大動干戈的話未免就有些不值得。”
而且這一輩子一直躲著是在沒有什麼用,還不如一笑泯恩仇將一切都看淡。
文婧覺得自己想的倒是挺好的,但是陸琛辦公樓的前臺小姐似乎並不是這麼想。
“對不起,請問您有什麼事情?”前臺小姐直接伸手將文婧攬下來。
前臺這兩個小姐文婧還眼熟的很呢,之前她和陸琛還沒有離婚的之後也跟著陸琛一起來他的公司走了幾次,幾乎每次進門的時候都是這兩個迎賓畢恭畢敬的和她打招呼。
只是一個月的時間而已,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再次見到這兩個迎賓的時候,態度已經天差地別。
文婧才不會傻傻的相信是前臺小姐忘了自己是誰。
文婧忽然覺得有些諷刺,沒準忘了自己是誰反倒會讓自己進去了。
“我要見你們總裁,麻煩你們幫我打一個電話。”她現在畢竟已經不是陸琛的妻子,前臺迎賓盡忠職守的將她攔下來也並沒有什麼不妥之處,文婧笑笑說明自己的來意。
“對不起呢,請問您有預約嗎?”前臺小姐看起來態度還算是不錯,最起碼還不至於帶給文婧類似於人走茶涼那樣的感受。
“沒有。你們能夠幫我打個電話問問你們總裁願不願意見我嗎?”文婧來之前在車上已經給陸琛打了好幾個電話,但是無一例外的都無人接聽。
文婧猜想陸琛是開會去了,但是自然也有另外一種可能就是陸琛壓根就沒打算接自己的電話。
“好的,我現在將電話轉接到總裁祕書那裡問問總裁祕書的意思。”
文婧啞然,原來
相見陸琛竟然是這麼困難的一件事,竟然要經過層層審批最後才能輪到陸琛說同意還是不同意。
“喂?“電話撥通,那邊傳來一個溫柔的女聲。
“文婧小姐現在在前臺等著,她說她要見總裁。”
“不見!總裁今天的行程都已經安排滿了,很忙,沒有時間去見他。”甚至還沒過陸琛的手,祕書就氣沖沖的掛掉了電話。
“對不起呢,我們總裁今天的形成已經很滿了,明天請早呢。”
“謝謝了。”文婧乾乾的笑笑轉身向外走,不想見自己就是不想見自己,只要不想自己什麼時候都可以說他的行程很滿,不管起都少個早,見不到就是見不到。
如果實在沒辦法的話,這件事情她也只能去求賀南城了。
文婧不願意去求賀南城,一來是不喜歡欠別人什麼東西,二來是每次求賀南城做什麼事情的時候,文婧總是沒有安全感,就好像是不管她現在用賀南城多少東西,最後都是一定要加倍奉還的。
文婧嘆了口氣緩緩向外走。
陸琛的辦公室門外,祕書正得意洋洋的要將電話重新放回到桌子上,一隻大手忽然抓住她的手腕。
“什麼時候輪到你替我解決事情了?”陸琛的臉色很黑,一張刻板的臉上沒有一絲柔和的模樣,讓人壓力倍增。
“可,可是,這些,這些亂七八糟的人之前不是也是不用經過你的辦公室嗎?”
“雜七雜八?”陸琛皺起眉頭重複了一遍,語氣不善,祕書更是害怕起來。
“借職位之便徇私舞弊,扣除三個月的工資,一會自己去人事部備案。”
陸琛轉身離開,祕書趴在辦公桌上叫苦不迭,這可都是安然安排她做的啊,她本著討好新老闆娘的想法就得罪了文婧,卻沒想到卻惹了陸琛的不高興,這祕書的工作實在是不好當啊。
陸琛回到辦公室看著那個一步一步離開辦公樓的聲音目光閃爍。
之前那股可以不管不顧去做一件事情的衝勁都哪裡去了,竟然能夠被人欺負到這樣的地步。
安然正開車在前往陸琛辦公樓的路上,一肚子都是委屈,但是她知道,她一個字都不能在陸琛的面前提起。
她必須裝作一副與世無爭的模樣,那樣才能夠讓陸琛不至於討厭自己。
正在開車,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低頭一看竟然是陸琛的電話號碼,安然不由得有些受寵若驚,連忙接起電話。
“喂?我正在去你那裡的路上。”
“哦,文婧她現在正在中央大街的方向,你一會順便將她從路邊撿起來順手帶到我的辦公室來。”
陸琛的聲音四平八穩,安然一腳踩上油門,身子險些因為慣性而從車子裡面飛出去。
停著電話那端傳來的嘟嘟的忙音,安然終於忍不住將手機丟在一旁,一拳砸向方向盤。
還以為給她的打電話是為了什麼事,原來又是為了文婧!
文婧文婧文婧!都是文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