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婧在不是自己家的**,窗外的月光照進屋子顯得出奇的亮,文婧躺在**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的時候,文婧從樓上跑下來。
“這麼早就醒了?”男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他翹著二郎腿的,手中還端著一份報紙。
文婧一直覺得在清晨的陽光下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影是老爺爺才會做的事情。
“我要走了,你能不能幫我叫一臺計程車。”
男人將手中的報紙折起來放到一旁的茶几上,神色坦然動作悠閒。
保姆繫著圍裙從文婧的身後走出來。“少爺,早餐已經好了,要用餐嗎?”
男人抬頭看向文婧。“吃過早飯再走吧,我送你,現在正是計程車交接班的時間,打車估計很困難。”
文婧站在原地將男人看著。
他的目光毫不避諱的對上文婧的目光,眼中明明一片通透卻還是讓文婧覺得很不舒服。的
就像是這個世界上的真理就是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對你好。
和牆倒眾人推不一樣的是,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幫你。
“你到底為什麼幫我?”文婧走到餐桌前,男人拉開椅子讓文婧坐下。
“這是我的名片。”男人將一張卡片推到文婧的面前。
“賀南城。”文婧輕輕的擰起眉頭,就算是她不是很關注財經新聞,這個名字也是如雷貫耳。
討論他的人很多,文婧經常耳濡目染也聽到過幾次他的名字。
A市傑出十大青年之一,旗下網際網路產業正如火如荼,副業也發展的很好,是最有前景的公司。
可就算這樣,和自己又有什麼關係呢?文婧搞不明白。
“方寒找過我,說要為你的工作室拉投資,我雖然沒有答應但是對你卻十分好奇。”
大學時候學的專業和演藝圈絲毫搭不上邊卻能夠迅速竄紅,這背後少不了陸琛的推波助瀾。
文婧的抬頭,坦蕩蕩的對上賀南城的眼。“是的,你猜的沒錯。”
“我忽然對你產生了極大的興趣呢。”
“我是不是該說我很榮幸呢?”
文婧有些不悅,這種被人探究的感覺讓她很不爽,就好像全身都被人脫光了擺在陽光下任人觀賞。
“吃早飯吧。”賀南城將豆漿推到文婧面前。
文婧低頭輕輕抿了一口豆漿,心思卻並不在這上面。
“我確實又向影視界發展的想法,但是一個小小的工作室完全不能勾起我的興趣。”
文婧撇了撇嘴,在心中暗暗唸叨了一句。
沒有興趣最好。
不知道怎麼的,文婧總覺得這個男人接近自己的目的不會那麼簡單。
“可是我現在對你產生興趣了,這可怎麼辦呢?”
賀南城微微一笑,明明是很柔和的笑容卻讓文婧的身上陣陣發冷。
早餐過後,賀南城依言將文婧的送回方寒的單身公寓。
文婧頭也不回的就走。
“喂,臨走的時候都不跟恩人告別一聲的話未免有些不禮貌吧。”賀南城在文婧的身後叫她。
“拜拜。”文婧回頭
。
賀南城有些無奈的勾起嘴角。
“好了,你去吧,總之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車子掉頭揚長而去,文婧咬了咬嘴脣轉身上樓。
嘩啦一聲拉開門,文婧氣沖沖的衝進去。她要和方寒算賬!
“方寒你給我滾出來!”方寒打著哈欠從臥室慢悠悠的走走出來,靠在門框上揉了揉眼睛。
“你什麼去拉的投資,我怎麼不知道。”
“工作室我也是股東,我出去拉投資商無可厚非啊。”
丁煜從方寒的身後走來將一杯水遞給方寒,方寒無比自然的伸手接過來。
“那你也應該跟我打聲招呼啊。”
方寒和丁煜自然親暱的模樣讓文婧微微有些彆扭,她雖然不排斥同性戀但是兩個大男人在自己的面前這樣她還是覺得有些小小的震撼。
“那好吧,我和你道歉,我是出去拉投資商了。”方寒攤手無所謂的慫了慫肩膀,道歉的樣子看起來也並不認真。
文婧張了張嘴卻將責怪的話都重新咽回到肚子裡面。
她知道方寒也是為自己好,他本來沒有必要收留自己,人走茶涼是人之根本,他也沒有必要放棄續約的機會要跟自己搞勞什子各人工作室。
自己憑什麼責怪費力不討好的他。
“東西拿到了嗎?”方寒伸手。
文婧將東西放到方寒的手中。“最好你要的的東西都在這裡,我可沒本事再去陸琛的家裡做一回草上飛。”
方寒將檔案放在茶几上輕輕的挑了挑眉毛。“那可不一定哦。”
他說這句話的的時候已經將茶几上的檔案開啟,視線一直關注在茶几上,說著的話卻讓人意味不明。
文婧緩緩閉上雙眼,眼前全都是陸琛冰冷的臉頰。
他說,拿了東西就走,以後再也不要打擾他。
這該是多傷心的人才會說出來的話,可是該傷心的人不應該是自己嗎?
到底哪裡錯了?她實在想不明白。
“這樣就好辦了,接下來就可以著手辦工作室的各項手續了,我覺得你需要一個好的外交,這段時間多給你拉一些活動回來,也好讓你多在媒體前露面,至於外界那些流言蜚語,你不要管就好了。”
方寒說這些話的時候視線還是一瞬不瞬的沒有移開他面前的合同。
文婧看著他認真的樣子眼前忽然有些恍惚。
時光回朔,光影流轉,浮光掠影之間,另外一個身影和方寒認真的樣子緊緊重合在一起。
當初她隻身進入國外娛樂圈,語言不通,基本功也不紮實,景逸就這樣陪在她的身邊每天晚上陪著她一起學英語,陪著她對劇本。
現在想想,那些都是無比珍貴的回憶。
只是不知道景逸現在在哪裡,他都能夠聯絡小玉為什呢不肯聯絡自己呢?
他走的時候也只是和自己說有事情要辦,卻沒說到底要辦什麼事情。
這一走就杳無音訊。
“對了,我有一件事情要問你。”文婧回神對方寒說道。
“嗯哼……”方寒心不在焉的哼哼了一聲示意文婧可以說。
“你之前聯絡過
景逸嗎?告訴景逸我要開工作室的事情。”
方寒驚訝的抬起頭來。“景逸?我和他一直也沒什麼交集,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你去海島的那段時間他倒是打電話問過我你現在的狀況怎麼樣了,我覺得有陸琛給你做護身符應該沒什麼問題,就告訴他挺好的。”
方寒的回答讓文婧也相當驚訝。
“也就是說,我們商定要開工作室的訊息你並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景逸?”
“沒有。”方寒搖搖頭。
文婧的腦袋嗡的一聲炸開,心中忽然有些發慌,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文婧掏出手機一遍一遍的撥打景逸的電話,可是不管她怎麼打電話那端傳來的都是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的提示音。
文婧不由得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自己當時怎麼就那麼笨,竟然沒有發現景逸和自己告別的話不像是告別倒像是訣別。
回憶被文婧一點點摸索出來,越是回想景逸和自己告別的樣子越是覺得不對勁。
文婧回手抓了包包就向外衝。
方寒伸手要抓她,奈何文婧的速度太快,方寒只感覺指尖刮過一陣風文婧就已經衝到了門口。
“你去哪?”方寒大聲的叫文婧。
“我有點事情,晚點回來。”
“我送你。”
“不用了。”
門被彭的一聲關上,文婧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方寒眼前。
方寒放下手中的資料夾。隱隱覺得文婧這麼失態和景逸有關。
他也覺得奇怪,以前總是和文婧像是連體嬰一般綁在一起的景逸這段時間跑到哪裡去了。
“是你?”監獄內,黑臉女人看到文婧的時候微微一愣。
“你為什麼會進監獄?”文婧急迫的問道。
可能是問題太唐突,黑臉女人愣住。
文婧煩躁的伸手擼了一把頭髮。
“景逸消失了。”
女人緩緩低下頭:“謝謝你照顧了我兒子這麼多年,他能夠有今天的成就都是因為你,謝謝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才好。”
“你別說那些沒用的了!你是不是知道景逸幹什麼去了!到底為什麼!你們母子利用完我最起碼讓我死的明白!”
文婧說的也是氣話,只要一想到景逸離開時候說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話文婧的眼眶就蒙上一層眼淚痠痛痠痛的。
這麼多年,她早就將景逸當成自己的親人,可是到今時今日她才發現自己根本就不瞭解景逸,在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年。
她都不知道景逸的母親到底因為什麼而入獄,也不知道景逸為什麼會恨自己的母親。
她就像個傻子,卻在這個時候還在這裡擔心景逸的安危!
“對不起。”女人緩緩的低下頭,目光愧疚又閃爍,就是沒打算和文婧說實話。
“如果景逸走這一趟就永遠都回不來了,你也願意?”文婧問,女人沉默。
“既然你都不怕他死,不怕他像你一樣在監獄裡面過一輩子,我又有什麼好擔心的。”
文婧起身要走。
“等一等!”女人在她身後叫住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