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呢?”陸琛前腳剛剛踏入別墅的大門後腳就將領帶從脖子上扯下來丟到一旁。
抖了抖身上的衣服,上面粘著安然身上的香水味,雖然不濃烈,但是這種類似外來物種入侵的味道也讓他極其的不喜歡,舉步向著樓下客房走過去,陸琛打算洗個澡再上樓。
他不想將別的女人身上的氣息帶到他們的房間去。
她離開了這麼多年的時間,他的身邊傳遍了桃色新聞,新聞總是報道他深夜帶著女人回家留宿,但是隻有他自己知道,那些女人其實都睡在他家的客房,沒有任何一個人住進過他的臥室。
不管過去多久,在他的心目當中,那個臥室永遠都是他和文婧的臥室,他不容許任何一個人走進去破壞了文婧留下的味道。
這樣的怪癖在一段時間內甚至已經成了病態的癖好,哪怕她離開的時間已經那麼那麼悠長,悠長到歲月的清風已經足以竟她殘留下的那一絲絲氣息給吹之殆盡。
他還是固執的以為,那個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都殘存著她的餘溫,哪怕只是那麼一絲。
可是她呢?他的執著和深愛她可是看在過眼裡?
沒有!從來都沒有!他曾經以為他會是她手中那把最最鋒利的劍,可以在她的身前為她披荊斬棘的斬斷一切的阻礙,可是……他錯了,她義無反顧的轉身之後,在沒有他的歲月裡活的那麼的妖嬈多姿,那麼的絢爛多彩,似乎根本就沒有在乎過他到底有沒有出現過。
呵,他當年是愛上了一個多麼無情的女人。
“夫人嗎?”管家跟在陸琛的身後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忽然反應過來陸琛在說什麼。
“夫人她還沒有回來,可能是還在劇組吧。”
“還在劇組?!”陸琛的雙眼深深的眯起來,眼角狹長勾出一個危險的弧度。
下午遊樂場就只剩下景逸和軒軒兩個人,他還以為她是回來了,竟然沒回來,那她去哪裡了?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
來不及走進浴室,陸琛伸手從口袋裡將手機逃出來。
“喂,給我調查一下各個警察局今天的檔案,注意觀察有沒有一個叫做文婧的人,還有交通事故。”
結束通話電話,陸琛鑽進客房衝了一個涼水澡。
呵,他有什麼必要這麼緊張兮兮,這麼大個人了難不成還會走丟了不成?沒有自己的這些年她不是也活的挺好的嗎?
陸琛一邊煩躁地用毛巾擦著頭髮上的水一邊從客房走出來,就見管家神色慌張的擋在電視機前。
“今天中午才剛剛被踢爆和年輕男士一起逛遊樂場的大明星文靜,下午就被狗仔發現擠入方寒在市中心的單身公寓,兩個人拉著窗簾溫存了一個下午之後終於被蹲點的狗仔拍攝到一同出入高檔餐廳公用晚餐,這讓小編我不由得想到陸琛總裁這些年流連花叢是不是另有隱情?”
儘管管家的身子擋住了大半的螢幕電視機裡面的生硬還是一字不落的落到了陸琛的耳朵裡面。
一字不落,當真是一字不落,卻是字字誅心
。
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有些可笑。
他還在這裡像是一個傻子似的擔心她的安危,可是她呢?跑去和方寒溫存?還共進晚餐?
什麼狗屁同性戀,不過是造勢的話題罷了,這些沒有節操的演員,但凡是能夠占上熱度,什麼下三濫的招數都能夠使出來,不管是髒水還是開水都敢往自己身上潑。
“還擋什麼擋?開著電視不就是為了讓我看見的?”陸琛抬頭,一雙鷹一樣的眼睛閃爍著幽幽的寒光,彷彿要在擋在電視機前的管家身上活生生的穿一個窟窿出來。
管家不由得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戰,連忙腳底抹油一般灰溜溜的溜了,他本來就是奉命讓陸琛看到這條新聞,現在目的已經達到了,他可沒有膽量在這裡承擔陸琛的怒火。
他這一躲開可好,身後的螢幕瞬間暴露出來,裡面正一遍一邊的重播著文婧和方寒曖昧的情節,文婧的雙手勾著方涵的脖子,甚至還將腿搭在方寒的腰上。
儘管是遠距離拍攝然後勉強放大的畫面,卻還是可以看出文婧火爆到讓人流鼻血的身材。
一股熱流忽然從陸琛的心底裡升起來,一路竄上他的腦袋。
澎!陸琛將手中的毛巾狠狠的丟在沙發上,溼了的毛巾抽在沙發上發出巨大的一聲悶響留下一道長長的水漬。
“現在就把文婧的地址給我找到!”即便是隔著電話,齊炎也能夠感受到陸琛的火氣。
“別發那麼大的火嘛,新聞我也看到了,你也知道,文婧和方寒是老朋友,這樣製造緋聞幫助老朋友也無可厚非嘛。”
齊炎有些頭痛的揉了揉太陽穴,有些事情永遠都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別廢話,就算是掘地三尺也把文婧給我挖出來,不然明天你就卷著鋪蓋走人,我只給你五分鐘的時間!”
陸琛說完,啪的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齊炎對著正在不斷髮出嘟嘟嘟忙音的手機目瞪口呆。“不是吧,來真的啊。”
…………
夜半,不算繁華的小路,文婧和方寒並肩坐在超市門口的石階上,各自捧著一罐啤酒。
剛剛在餐廳吃飯才吃到了一半,就被八卦的已經到了不知死活的地步的記者給圍了一個水洩不通,兩個人廢了很大的力氣才逃出來。
方寒仰頭喝了一口手中的啤酒,細長的手指細細的把玩著手中的啤酒罐,不算精細的啤酒罐在他精緻的十指之間好像變成了一件藝術品一般,熠熠生輝。
儘管相識這麼久,文婧還是不得不承認,方寒已經好到了讓人髮指的地步。
難道真的應了那句話,世間所有好看的男人都逃不脫搞基的命運?
文婧情不自禁的又想到了陸琛,那個一樣長的人神共憤的男人。
想到這裡文婧不由得激靈靈打了個寒戰,猛的晃了晃腦袋企圖將腦海當中強行入侵的想法都排擠出去。
怎麼又想起那個人了,那不是她應該想的人。
“這麼可愛的小動作,在想什麼?”方寒
忽然回頭目光溫柔的看向文婧。
在他柔和的目光當中,文婧忽然覺得很放鬆,總覺得什麼心事都可以分享,因為方寒絕對會是那個保密的人。
“我在想一個不該想的人。”
“好巧,我也在想一個不該想的人。”
方寒低頭悶悶的說道,光影錯落之間,他的嘴角好像帶著微笑,路燈將他的影子無盡的拉長。
他的身影是單薄消瘦的,看起來是那麼的孤獨又寂寞,那一瞬間文婧甚至產生了那麼一絲絲的心疼。
氣氛忽然變的沉默,甚至沉默的有些壓抑。
安靜了一會,方寒開口率先打破了這份沉默。
“有時候我在想,演藝給我帶來了什麼呢?金錢還是地位,或者是一大票愛我的粉絲?”
文婧沒有說話,看著方寒的目光閃爍,她也在思忖著這個問題。
以前從來都沒有意識到,這次方寒這麼一說,她好像真的開始有些迷茫了。
“我今年29歲了,我還有幾年青春可以賣給鏡頭?”
“文婧你說,當明星真的有那麼好嗎?不敢出門,不敢逛超市,不敢見這個人不敢見那個人,甚至在無數個暗無天日的歲月裡,不擇手段的往上爬。”
說到這裡,方寒忽然仰頭將手中的啤酒喝了一個精光,他漂亮的喉結上下滑動著,配合著他如同白玉一般的脖頸,攝人心魄。
他手中的啤酒罐空了,手一翻,啤酒罐在空中的劃過一個漂亮的弧度,落在地面上發出幾聲空蕩蕩的脆響,最後停留在路旁電線杆下的垃圾堆旁邊。
他深吸了一口氣,文婧忽然覺得這夜晚的空氣這麼這麼的涼,他好像吸收了所有的寒涼力量,來對抗這世上那麼濃重的倉皇。
“所以文婧,你真的不用再幫我了,不想拖累你了也好,算我自己累了也好,我不想再繼續這樣下去了,順其自然吧,我早晚要承認,而且我並不覺得羞恥,我只是喜歡上那一個人而已,和他的性別無關。”
方寒的目光有些渙散的看向遠方,文婧覺得他的眼前似乎在勾勒著一個人。
正欲開口說話,面前忽然撲過來一陣濃重的尾氣,一輛加長林肯轎車在面前停下來,陸琛開啟車門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甚至來不及發出驚呼人已經被陸琛拉上了車。
文婧下意識的向著車窗外看過去,竟然看到方寒正在十分不厚道的和她揮手道別。
卻不知道她這一個下意識的動作就如同一把淬了毒的刀,正中陸琛的心口窩。
“你就這麼飢渴?”翻身,陸琛緊緊的壓在文婧的身上,兩個人的身體即便是相隔了這麼多年卻依舊嚴絲合縫。
“你!”文婧伸手要推,卻被陸琛輕而易舉的鉗制住雙手。
“說出去還以為是家裡的男人不行!”陸琛低頭,竟然就這樣用牙撕開了文婧身上的衣服。
隨著撕拉一聲撕裂聲,文婧大片的肌膚暴露在空氣當中。
“你瘋了!這是在車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