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雙手環扣抱在胸前上,冷哼一聲的應道:“你是沒得罪我沒錯,但是你得罪我身邊這位帥哥了。”
說完,回頭朝許霸天遞去了一個眼神。
聽她這麼一講,調酒師頓時慌了,忙道:“小姐,我沒得罪這位帥哥啊?”
許霸天已上前,來到了他的面前,一把掐住他的雙頰,惡狠狠的說道:“你再說一遍。”
調酒師已被他的雙手掐得面部扭曲,連說話都有點吃力,“帥哥,我,我,我哪裡得罪你了,請明說?”
許霸天咬牙切齒的衝他大聲地凶道:“哼,你自己說你在那酒里加了什麼東西了?竟然一杯幾十塊錢的酒收了我上萬塊?你說你是不是該死?”
聽他這麼一說,調酒師頓時慌了,心虛的應道:“沒,沒有啊,我怎麼可能在酒里加東西,帥哥你冤枉我了?”
許霸天冷哼一聲的應道:“哼,是嗎?”話落,那雙掐住他雙頰的手,更加的加大了力道,像是要活生生的將他臉頰上的骨頭給掐碎一樣。
疼得調酒師哇哇的叫,臉上呈現出了痛苦的表情。
許霸天見狀,仍然沒有一點要鬆手的意思。
猙獰著面孔,恐嚇道:“看來不給你點顏色,你是不會說了,哼,既然這樣,那我只好不客氣了。”
還沒等調酒師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
肚子上已被重重的捱了一拳。
許霸天仍然不肯就此作罷,緊跟著揮起拳頭朝他的臉頰猛砸了上去。
由於力道過重,在毫無防備之下的調酒師,頭部一個傾斜,整個身體頓時像失去了平衡一樣,腳步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了地上。
血絲也已瞬間的從嘴角處流了出來。
許霸天揉了揉拳頭,然後又踢了踢腿,做了個熱身運動。
看到他這一舉動,調酒師頓時被嚇得臉色蒼白,顧不上擦拭嘴角處的血絲,連忙求饒道:“帥哥,別這樣,我,我把你剛才喝酒的錢都還給你行了吧,請你看在大人不計小人過的份上,放了我這一回。”
對於他的話,許霸天不屑的冷哼一聲,上前一步,來到他的面前,拍了拍他那張可憐巴巴的臉頰,
嘲諷道:“你現在也知道求饒了啊,你不是說那酒沒問題嗎?既然沒問題,那你還心虛什麼?還退我的錢幹嘛?”
說到這裡的時候,語氣惡狠狠的朝他怒瞪了一眼,咬牙切齒的吼道:“找死。”
話落,揮起拳頭,繼續朝他的肚子猛砸了上去。
痛得調酒師立馬雙手捂在肚子上,直不起腰桿。
看到他那張痛苦的表情,許霸天的臉上這才漾起滿意的笑容。
回頭朝身後的那幫小弟使了個眼色。
那些小弟馬上會意了過來。
各個邊做著熱身運動,邊朝已痛得直不起腰來的調酒師逼近。
調酒師早已被這突如其來的陣勢給嚇得雙腿顫抖。
吃力的挺直腰桿,往後退了退,懇求道:“你們別過來,別過來。”
聽到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領頭的小鬼子頓覺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