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少溟,你到底想幹什麼?”沐晗音想推開他,奈何自己使不上力氣,只能被他緊緊的禁錮著。
戚少溟舌尖輕柔的舔過她的耳垂,惹得她渾身猛的一顫,說不上話來。
“回來我的身邊,像寵物一樣待在我的身邊,你妹妹就有機會活著,並且眼睛興許就能復明了,你說這是不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他低聲的問她,語氣卻像是在命令,他不過是子宣佈她現在的處境而已。
她其實無從反抗,妹妹是自己的軟肋,她不可能瀟灑的轉身就走,她不知道這個男人在喪失理智的情況下還會做些什麼。
回到a市已經是幾天後了,沐晗音才後知後覺自己原來被賣到了國外。
運氣還這麼好的被戚少溟給買了,什麼叫做冤家路窄,不就是形容他們的麼?
……
回到a市的戚少溟像是性情大變,他會忽然之間的從公司裡回來把她按在任何一個地方,禽獸一般的索取,有時也會更過分。
沐晗音難以忍受這樣的戚少溟,可是自己的妹妹在他手裡,她沒有任何的辦法,她只能迎合,即便是身心受著痛苦,也要迎合他的蠻橫無理。
雲雨過後的戚少溟顯得尤為的暴躁,那一夜的感覺一直深深地繚繞在自己的心頭。
大手擒住她的下巴,眸色冰冷:“你的那層膜是假的吧?花了多少錢?”
嘴角好不容易扯開一抹冷笑,亦是苦笑,既然她他就如此認為,她還要解釋什麼,那不是更像是掩飾麼。
“對啊,花了我不少錢呢,不知道你滿不滿意?“沐晗音那種帶著挑釁的眼神衝擊著戚少溟的心,這個女人果真是尖山易改本性難移,在他面前還是*的可以。
“啪!”一耳光重重的甩在沐晗音的臉上,起身穿好衣服頭也不回的走了,沐晗音隨性的躺在**,眼淚再也忍不住的掉了下來,那一巴掌真的好重,嘴角那些腥甜就可以證明。
他現在在他的心裡就是個不要臉的婊子了不是嗎,真是可笑可悲啊,心好痛,她那麼清清楚楚的感覺到。
迷迷糊糊的不知道睡了多久,在夢裡遇見了好多人,父母還有更早去世的人,都是他熟悉如今又不在的人,一覺睡下就不想醒過來一樣。
“小姐,小姐,你醒醒,醒醒啊。”傭人在旁邊不住的叫著沐晗音,沐晗音才從夢中驚醒,半睜開眼睛,想說什麼,可是話到嘴邊有全部都說不出來,好累,她好想睡覺,自己好久都沒有好好地睡過一覺了。
“小姐哪裡不舒服嗎?”傭人們叫了沐晗音很久她都沒有反應有點擔心,這可是戚少溟第一次帶的女人回來,要是出了什麼事情他們那裡能負得起責任。
“沒事,一覺睡得太沉沒有聽見而已。”沐晗音撐著陳體從**坐起來。
“用不用叫醫生過來看看?”
“不用了,我出去走走就好。”沐晗音有氣無力的搖搖頭,自己應該是有點餓了,才會這樣。
見沐晗音這麼堅持,傭人們也只好面面相覷不再說什麼,這個女人自從進入這個地方開始就不是一般的人存在了。
“廚房已經準備好吃的東西,一會兒就送過來。”傭人用一種很客氣禮貌的語氣跟沐晗音說話。
“就在這裡?”沐晗音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看了看整個房間
“是這樣,所以小姐您稍微等一下。”傭人委婉的話語沐晗音已經聽明白了,無論如何自己都不能離開房間了是吧。
“我知道了,你們去忙吧。”在戚少溟眼裡,自己已經是坐了最大惡極的事情了,被軟禁又算得了什麼,至一開始抱著僥倖心理的時候就應該要想打才行。
這輩子,她已然將自己的人生變得過分悲哀了,她就像被縛住手腳的死囚只能等死。
戚少溟的這種方式令她無法忍受,可又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戚少溟在她的世界裡已經是惡魔的化身了,就是做的再過分對於他來說還是稀鬆平常罷了。
戚少溟又一次出現的時候是在沐晗音反覆出現發燒的情況下,因為體質的原因不得不送往醫院進行更加徹底的治療,那個時候戚少溟是以主人的身份出現的。
沐晗音一瞬間就感覺到自己好像是戚少溟的寵物一樣,生病了需要主人來看著簽名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