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5 我的男人
終於盼到了天黑,鬧了一天,裴軾卿和寵唯一都有些疲倦,因為喝了酒,所以是司機開車送他們回去。
寵唯一抱著裴驢兒靠在裴軾卿的肩膀上打瞌睡,裴軾卿一手摟著她一手託著裴驢兒,生怕她睡著了把裴驢兒摔下去。
寵唯一真是累了,裴驢兒中途又醒了一次,餵了她就把她交給餘媽哄了,洗了澡剛剛要睡,裴軾卿就溼漉漉地摸進被窩來一把抱住她。
“別鬧了。”寵唯一推開他的手,“頭髮還沒幹怎麼能睡覺?”
裴軾卿就是不撒手,滾燙的脣烙印到她的頸子上,“說好了要給我的驚喜還沒兌現,我要求這點兒不算過分吧!榧”
寵唯一好笑地坐起來,拍掉他的手拉開床頭的櫃子,邊道:“驚喜馬上就給你……”
裴軾卿好奇地看過去,才看到她拿出一個小小的盒子,不像是裝禮物的,倒像是裝餅乾的。
“是什麼?”他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道墼。
“你看了就知道了,”寵唯一邊打著哈欠邊道:“你絕對會喜歡的。”
的確是驚喜了,裴軾卿開啟盒子,果然是餅乾。
看到倒頭又睡的人,裴軾卿笑了笑,拿起盒子裡一家三口的餅乾,別說,做的還挺像的,他和她,還有裴驢兒。
將餅乾放回盒子裡裝好,他俯下身去吻了她的額頭,輕聲道:“今天晚上放過你。”
寵唯一是被蹭醒的,半夢半醒之間感覺胸口有個口噴熱氣的龐大生物,她有些迷惘,家裡沒有養狗啊……
順著摸上去,毛髮刺刺的,很短……
隨便劃拉了兩下,她嘟囔道:“乖,一邊兒玩去,我還要睡會兒……”
話剛落音,胸口就捱了狠狠一咬,她吃痛張開眼睛,這下瞌睡蟲也全跑了,她瞪著身上的男人,沒好氣地道:“大清早的幹什麼?”
裴軾卿同樣不滿,“你剛才,把我當成什麼了?”
寵唯一打哈哈,“什麼,你說什麼,我不知道……”
“別裝傻。”裴軾卿捧住她的臉不准她轉移話題,“剛才摸我頭的時候說什麼了?”
“那啥,我還以為是驢兒呢……”寵唯一繼續編。
“裴驢兒還不會在你懷裡拱,”裴軾卿眼神危險,“再給我個理由聽聽?”
寵唯一想起來,抬腿卻碰到他腿間的火熱,發.情的男人果然難伺候,她紅著臉坐起來,抬手抱住他的脖子,輕輕咬住他的下巴,道:“好了,別生氣了好嗎?我又不是故意的。”
“你還有理了,嗯?”裴軾卿剝掉她的睡裙,將光裸的她抱進懷裡,低頭吻著她光滑細膩的背。
寵唯一倒抽了一口氣,雙手不禁緊緊抓住他的腿,仰起頭來,道:“裴叔叔,等晚上好嗎?”
“為什麼要等晚上?”裴軾卿含糊不清地問。
“因為……”寵唯一喘了喘氣才道:“因為餘媽待會兒要上來收拾房間……”
裴軾卿像抱孩子一樣抱起她,跨下床就往浴室走,“那我們換個地方。”
裴軾卿一進浴室就把門反鎖了,回眸看著她,低笑道:“這樣就不會有問題了。”
寵唯一知道昨晚捋了他的逆毛,今天不補償回去是別想脫身的。
伸手去解他睡意的鈕釦,她小聲道:“那就速戰速決。”
“好啊!”裴軾卿邪邪一笑。
寵唯一背後一寒,還沒來得及細想,就被他分開腿,幾乎是一瞬間,他就闖了進來!
“啊……!”她吃痛驚呼,使勁打著他的肩膀,“裴軾卿你做什麼!疼死我了!”
“不是你說的,速戰速決嗎?”裴軾卿小心地安撫著她的身體,嘴上卻一點也不留情,“我可是聽你的話。”
“不要了,不要了!”寵唯一痛得倒抽氣,根本無法接納他,“你出去!快出去!”
裴軾卿也忍得很痛苦,額頭泌出了汗水,他啞聲道:“傻丫頭,這樣怎麼能出來?”
“但是我好痛!”寵唯一驚聲道:“你不許動!”
一邊愛撫著她,裴軾卿一邊問道:“還要我快點兒嗎?”
“慢點,慢點。”寵唯一連忙道。
“慢點的話可能要消耗很多時間,不介意嗎?”裴軾卿惡意詢問。
“不介意!”寵唯一咬牙切齒,力量懸殊她別無選擇!
“好。”裴軾卿捧住她的臀開始動作,過了最初的疼痛,寵唯一也慢慢適應。
“一一,叫我的名字……”他性.感地低語。
“軾卿……”順從才能少受罪,寵唯一覺得裴軾卿有軍人天生的情結,越是暴虐越是爽快。
“乖……”細密的吻從她的臉頰蔓延到胸口,等到他含住她,從寵唯一緊咬的脣中洩露出一絲嚶嚀。
“張開嘴……”裴軾卿的大手來到她脣間,輕輕地摩挲著,“我想聽到你的聲音……”
寵唯一一巴掌開啟他的手,“你能不能別說的那麼色.情?!”
裴軾卿低笑一聲,“我以為你喜歡……”
“鬼才會喜歡!”寵唯一直喘氣,“知道為什麼人類繁衍都在晚上嗎?那是因為人類和動物不同!只有動物……只有動物……才會在大白天做……這種事……”
裴軾卿的眼神愈加露骨,寵唯一說著說著就氣短,到最後嚴重底氣不足,悶悶地低下頭去。
裴軾卿俯身在她耳邊道:“一一的意思,是說我們應該像動物一樣……野戰?”
溼漉漉的舌頭從她耳廓上掃過,寵唯一戰慄不已,身下又遭到他的撞擊,暈的幾乎忘記他剛才說過什麼……
“要不然我們下次試試?”裴軾卿一邊努力耕耘著一邊道。
試試……什麼?寵唯一大腦一片混沌,和裴軾卿接觸的地方就像是被點燃了一樣,火越燒越大,熱的她無法思考。
“好不好?一一?”裴軾卿不懈地追問。
寵唯一還沒追究是什麼問題,他就開始誘供,“說好,一一,說好。”
他的聲音很沙啞,很低沉,帶著磁性,一點一點摧毀寵唯一的意志,她沉迷在他的聲線中,喜歡到不能自拔……
“好……”答案才出口,裴軾卿的律動又快了一個節拍,寵唯一攀附在他身上,彷彿連靈魂都要飛出去一般……
到最後兩人都沒控制住,一直“忙”到大中午才下樓。
更讓人窘迫的是,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發現房間已經收拾好了,寵唯一臉爆紅,霎時開始反思剛才自己的聲音有沒有太大,會不會讓餘媽聽見了……
幾番思索無果,寵唯一總算體會到了千年道行一朝喪的內傷感。
裴軾卿鎮靜自若,握著她的肩膀“安慰”道:“改天把浴室做成隔音……”
“別說了!”寵唯一暴跳如雷,“都怪你!”
不管怎麼說,反正裴軾卿是吃飽了,現在對待寵唯一無厘頭的怒火,他也能照單全收。
“別動彈了,剛才不還嚷嚷著腰疼嗎?”
他份外溫柔體貼的樣子簡直讓寵唯一欲哭無淚,衝上去揪著他的衣領道:“是不是翟薄錦把你教壞了?!”
裴軾卿就勢把她攬進懷裡,“別忘了,我是個男人。”
“so?”寵唯一莫名。
裴軾卿低頭咬住她的鼻尖兒,“所以男人該知道的,我全知道。”
禁.欲是假象,冷酷是假象,正經也是假象,正人君子的模樣更是假象!
寵唯一放開他,退後兩步,冷冷地看著他,哼笑一聲:“你在結婚前到底有多少女人……我現在要重新確定一下數量了……”
裴軾卿慌了,他好歹三十歲了,沒個把女人不可能,雖然比起其他肯定少的可憐,但是在寵唯一面前能不能過關就是個未知數了!
所以說遇事不能慌,一慌就容易說錯話,裴軾卿這樣一慌,就說著他這輩子最後悔的一句話:
“無論看著誰,我想的都是你!”
寵唯一冷笑,“你想說那些女人是我的替身?”
裴軾卿看她表情覺得事情不對,知道這個話題萬萬不能在繼續下去了,連忙岔開話題,“一一,驢兒已經醒了,我們……”
寵唯一退開一步,雙手抱胸睨著他,“拿那些女人跟我做比?”
“沒有,誰都比不上你。”裴軾卿果斷表明立場。
“那你還敢做?”寵唯一笑容愈加明媚,絢爛到裴軾卿幾乎無法睜開眼睛。
“一一,我錯了。”裴軾卿抬起頭來,認真地注視著她,“我一直都以為我等不到和你在一起的那一天,所以……”
寵唯一抿了抿脣,片刻後又道:“如果我不迴應你,你是不是就會跟別的女人結婚?”
裴軾卿點點頭,“之前的每一次訂婚,我也都想付諸行動,天天這樣看著你卻不能摸不能碰……”簡而言之,能看不能吃的痛苦是旁人所不能體會的。
寵唯一雙手叉腰,“之前我不喜歡你的時候,你還不是對我又親又抱?誰給你的膽子!”
“色膽。”裴軾卿十分老實,有句老話說的好,生米煮成熟飯,每當寵唯一眼神撩人地走到他面前來的時候他都只有這一個想法。
“裴叔叔,”寵唯一伸手勾住他的下巴,魅惑一笑,“色膽包天啊……”
“就是這樣的眼神,”裴軾卿輕聲道:“以前你看我的時候就是這樣的眼神。”
他伸手將她摟進懷裡,壓低聲音道:“就像是夜晚走出來的妖精,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引.誘的味道,好像要把所有人的眼睛都勾過去……”
“喂,這不是稱讚!”寵唯一將笑臉藏在他肩上。
“對我來說就是這樣的。”裴軾卿托起她的臉,緩緩底下頭去,含住她的脣。
不過脣瓣接觸不到三秒就被寵唯一推開,近距離看著她的臉,裴軾卿正疑惑,卻聽她道:“別以為這樣就能帶過之前的話題,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找點事來做。”
所以女人就是無聊。
“這樣做傷感情。”裴軾卿中肯地道。
“反正你一把年紀了,誰還肯要。”寵唯一揚揚下巴,“再說了,我寵唯一的男人,誰敢染指?!”
前一句聽著不舒服,但是後一句讓人恨愉悅,裴軾卿笑了起來,偷偷親上她的頭髮,柔聲道:“一一,我們說好不吵架的。”
“這也不算是吵架吧。”寵唯一想了想道:“頂多算是生活的調劑。”
“這樣很浪費時間。”裴軾卿繼續岔開話題,“我已經騰出時間了,明天就能去郊外走走,看看你想看的世界。”
“真的嗎?!”寵唯一驚喜地跳起來,“你說真的!”
“真的。”裴軾卿笑道:“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我要住上好幾天才回來!”寵唯一道:“你沒意見吧!”
“沒有,”裴軾卿遊刃有餘,“到時候帶上畫具,你可以畫畫,我帶女兒,行嗎?”
“就這麼說定了!”寵唯一踮起腳親了他一下,蝴蝶一樣飄出了房間,“我下樓去看驢兒!”
見她走出去了,裴軾卿才拿出電話,打給翟薄錦,“明天我必須要放假,其他的事交給你了。”
“喂……!”翟薄錦還沒來得及申辯幾句就被掛了電話。
裴軾卿捏了一把汗,小人女子難養,古人誠不欺他。
“驢兒,我們明天就能去郊外了,你高興嗎?”寵唯一抱著裴驢兒在院子裡走,興奮地進行單人對話。
裴軾卿遠遠看著,心底慢慢湧上一股暖流,他的確應該多帶她出去走走,不該把她成天悶在屋子裡。
“嗡嗡嗡!”
翟薄錦的電話催命一樣地打過來。
“什麼事?”他接起。
“你還問我什麼事?!”翟薄錦咆哮道:“你才是怎麼回事?!我明天要去相親!沒有時間做你的事!”
他可以咬重了“你的”兩個字。
裴軾卿淡淡地道:“我給你加薪。”
“沒用。”翟薄錦拒絕誘.惑。
“那就幫你處理掉那個相親物件。”裴軾卿提出建議。
這下翟薄錦心動了,但仍舊在猶豫。
“給你十秒時間。”裴軾卿說著就開始倒數,“十、九、八、七、六……”
“好!”翟薄錦道:“不過之後你必須給我介紹個女朋友!”
“沒問題,你想要什麼樣的,開個單子出來交給慕瑾。”裴軾卿微微一笑,“我保證讓你找到老婆為止。”對他這樣爽快的條件,翟薄錦幾乎要失聲喊出來了,裴軾卿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說話了?
沉默一會兒,他才問道:“四少,你是不是做什麼對不起唯一的事了?”
“為什麼這麼說?”裴軾卿竟然有點心虛。
“男人只有在做錯事的時候態度才會特別好,千方百計要騰出明天的時間,是陪一一吧?”翟薄錦洋洋得意,自詡專家。
裴軾卿冷笑一聲:“果然該讓你在一一的世界徹底消失!”
“我什麼都沒說過!”翟薄錦頭皮一緊,哆嗦著連忙切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