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點墨作品 霸氣教官寵小妻 霸氣教官寵小妻 第一卷 237237 冬雪的早上
入目是白茫茫一片,寵唯一眨了眨眼,眼前的景色沒有變,她翻身坐起來,驚喜地望著窗外的雪,連昨晚的氣都忘了,連忙推著裴軾卿道:“快起來,下雪了!”
裴軾卿偏頭看了眼,又把她拉進被窩裡,“彆著涼了,時間還早,再躺一會兒。
“可是外面下雪了。”裴軾卿眼神亮亮地望著他。
裴軾卿笑了笑,“只是看嗎?”
寵唯一連忙點頭,“我保證,只是看!辶”
裴軾卿失笑搖頭,她的保證不可靠,不讓她下樓也不可能,還是他做好準備工作吧。
帽子、圍巾、耳套、手套,再加上一件厚厚的羽絨服,寵唯一覺得自己被裹成了冬熊,她伸了伸手臂,道:“都快直不起來了。”
裴軾卿抱著手臂,“只是看雪,需要動手嗎?澌”
寵唯一眼神一偏,“這樣也不好活動……”
這時餘媽從外面進來,道:“少爺,院子裡已經剷出一條路來了,小姐可以出去了。”
寵唯一睜大眼睛,“你把雪鏟了?!”
“別激動,只是開了一條路出來,可以讓你在院子裡走走。”裴軾卿再三叮囑道:“記住,要小心走路……”
寵唯一揮揮手打斷他,“我知道了!”
裴軾卿無奈,“好吧,我牽著你。”
寵唯一擰起眉,“我只是懷孕了,不是不會走路!”
“我知道你會走路,”裴軾卿不顧她反對握起她的手,“只是擔心你不會好好走路,來吧!”
寵唯一見沒有上訴成功的機會了,就只能悶悶地跟在他身後。
開啟門,撲面而來的就是一股冰冷的風,雖然不冷,但寵唯一還是縮了縮脖子。
院子裡鏟了一條小路出來,從門口延伸到院子的中央的山茶花樹下。
這樣的天氣,開的這麼豔的花,除了梅花,恐怕就只有山茶花了。
這些山茶花移植來不久,但是卻長的很好,玫紅與大紅的花朵開滿了樹枝,又點綴著白色的雪,黃蕊白雪,景色非凡。
“冬天院子裡還是要有些顏色才好看。”裴軾卿出聲道。
寵唯一讚同地點點頭,同時往前走了一步,近距離地看著這些花,然後伸手從上面撥了一點雪下來,踮起腳尖,就著毛茸茸的手套貼在裴軾卿臉上,見他一哆嗦,就猛地收回手,笑道:“裴叔叔,我們打雪仗吧!”
裴軾卿抹去臉上的雪水,氣還沒緩過來又聽她這樣說,頓時沒了好臉色,“除了看雪,你什麼也別想做!”
寵唯一可一點兒也不怕他,雙手背在身後,裝作怯怯地看著他,“可是人家很想打雪仗怎麼辦?”
這小模樣……簡直讓裴軾卿又愛又恨!
他掃了一眼四周的傭人,道:“那就讓他們打,你看。”
“不行!”寵唯一拒絕,“我要親自參與!”
“寵唯一,你這是要挑戰我的極限嗎?”裴軾卿眉頭直跳。
“裴軾卿,我說了我要打雪仗,你不同意也要同意!”寵唯一下顎微微揚起,紅撲撲的臉上還帶著一抹狡黠的笑,反正就是要和他對抗到底!
說實話,裴軾卿現在真想把她拉上樓好好打一頓屁股,懷著孩子的人有這麼胡來的嗎?!
寵唯一知道他氣得不行了,索性挺了挺肚子,頗有些挑釁地看著他:想打的話連你女兒一塊兒打!
“一一,聽話,現在不能這麼玩兒,明年我再陪你……等你出了月子我就陪你去看雪怎麼樣?”裴軾卿只能妥協,耐著性子道。
寵唯一搖頭晃腦地道:“我不幹!”
“那你想怎麼辦?”裴軾卿利眼一掃院子裡的傭人,“誰敢陪你打雪仗,後果自負!”
院子裡原先還在看戲的傭人頓時一哆嗦,各自垂著頭假裝忙碌去了。
“裴叔叔,我想了個新的雪仗遊戲,你要不要跟我一塊兒玩兒?我保證我不亂跑。”寵唯一上前來挽住他的手臂,開始用撒嬌攻勢。
“不行!”裴軾卿臭著臉。
“不然我坐著扔,這樣你總不擔心我亂跑了吧!”寵唯一異常地乖巧。
裴軾卿猶豫了一下,心想這樣也行,她不達到目的絕對不會罷休,乾脆順了她的意。
局勢很快改寫,寵唯一舒舒服服坐在軟椅上,接過傭人遞來的雪球,看著五米開外的裴軾卿,大聲道:“裴叔叔,要跑快一點兒哦,被砸到多少球你就要曠工多少天!”
裴軾卿烏雲罩頂,因為他對面可不止寵唯一一個人!
得女主人命令,薔薇園裡身強力壯的年輕人全部列成一排,除開寵唯一身邊專門負責給她捏雪球的兩人外,其他都握著雪球擺開了架勢,目光閃縮地盯著裴軾卿的方向。
裴軾卿冷掃眾人一眼,陰沉道:“明天薔薇園可能要開除一個人。”
眾人一凜,這個“一個人”的範圍太廣闊了,個個都有中標的可能!
“啪啪啪啪!”一連串雪球落地的聲音。
傭人甲:“哎呦,我手疼!”
傭人乙:“哎喲,我肚子疼!”
傭人丙:“哎喲,我胃疼!”
傭人丁:“哎呦,我腳疼……!”
……
這一道高過一道就跟接力賽一樣的喊聲讓裴軾卿頭上烏雲散去,瞬間陽光燦爛起來,他滿意地點點頭:識時務者為俊傑,誰才是掌握薔薇園生殺大權的人,這不是明擺著的?
裴軾卿舒坦了,寵唯一卻怒了,她扭過頭來看著他,“現在規則變了,裴叔叔,一對一,你不能動!”
裴軾卿笑容一僵,“一一,你這樣太不公平了。”
“因為我也沒動啊!”寵唯一歪著頭看他,然後不等他說話,就把手裡的雪球擲了出去,“接招!”
裴軾卿條件反射躲開,寵唯一氣得大叫,“都說了不能躲了!”
“傻子才不躲。”他聳聳肩,理所當然地道。
寵唯一美眸怒睜,“你再躲我也不會坐著了!”
裴軾卿嘆了口氣,索性把話說穿,“一一,等畫展結束的時候我再去接你好嗎?”
“不好!”寵唯一別過臉,“你之前明明說好的要陪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