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氣教官寵小妻-----232232 坦誠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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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點墨作品 霸氣教官寵小妻 霸氣教官寵小妻 第一卷 232232 坦誠以待

寵唯一見裴軾卿的車停在院子裡,高興地問道:“裴叔叔已經回來了?”

張伯笑著接過她的外套,道:“少爺在書房裡。 ”

寵唯一跑上樓,原本是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他,要到門口時卻放輕了腳步,躡手躡腳地停在門前,她小心翼翼地擰轉門把手,推開一條縫,湊進去半個頭。

書桌旁邊沒人,窗戶旁邊也沒人,她奇怪地推開門,環視整個房間,裴軾卿不在這裡?

“偷偷摸摸地幹什麼?”裴軾卿看著她那探頭探腦的模樣就覺得好笑,忍不住從門後走了出來辶。

寵唯一嚇得刷一下站直身體,忿忿地瞪了他一眼,“這麼大人了還玩藏在門後這樣的把戲!”

“是啊,”裴軾卿摸摸下巴,“這麼大人才想玩兒嚇人的把戲。”

寵唯一下巴一抬,道:“我不一樣。澌”

她撫著腹部道:“因為我肚子裡本來就有個小孩子。”

裴軾卿但笑不語,回到桌邊端起咖啡才發現已經冷掉了,重新放下杯子,他回頭瞧著寵唯一,道:“好像你懷孕之後,家裡連咖啡都被禁止了。”

寵唯一輕快地走上去,端起杯子道:“我來煮。”

裴軾卿擋住她的手,故意板起臉道:“你可不能喝。”

“沒說我要喝,”寵唯一推開他,道:“專門伺候你行不行?”

裴軾卿審視著她,“好像你回奉一園一趟,心情好了不少。”

“嗯哼,”寵唯一一邊忙活著一邊道:“剛剛去墓園拜祭爸媽了,雲蕭一塊兒去的。”

裴軾卿來到她身後,輕輕環住她的腰,將下顎定在她的肩上,道:“哦……就你們倆?”

“還有爺爺。”寵唯一笑起來,回頭瞄了他一眼:“你擔心什麼?”

“我不擔心你。”裴軾卿賴著她,“是擔心陸雲蕭。”

“他現在很好啊,”寵唯一道:“今天回去的時候,他還陪著爺爺下棋呢。”

“是嗎?”裴軾卿略微一頓,隨即又問道:“他是怎麼想的?”

“關於回到寵家的事嗎?”寵唯一想了想道:“這件事他也沒有提。”

“不過我想等他慢慢想通還好些,強迫他回到寵家,我覺得不好。”

裴軾卿沉默片刻,道:“我改天找他談談。”

“為什麼要這麼急?”寵唯一問道。

“他的身份並不安全,”裴軾卿道:“如果被別人利用,很可能會把五年前爸媽的事一塊兒扯出來,到時候我們恐怕會措手不及。”

寵錚道受威脅與黑道合作,而私生子與黑道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他裴軾卿甚至刻意掩蓋過這些事實……這些事一旦被捅開了,後果難以想象。

寵唯一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了,正了正色道:“裴叔叔,有件事我要和你說。”

“你都知道了?”寵唯一吃驚道。

裴軾卿搖搖頭,“我只是猜到和他有關。”

寵唯一定了定心,道:“在大世界襲擊我的人,還有送來鯊魚項鍊的人,就是他。”

裴軾卿並沒有顯得多吃驚,能讓寵唯一這樣心神不寧,他大概也猜到了。

“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他問。

“他知道很多東西,”寵唯一抬頭望著他,四目相對,流淌在兩人之間的是濃濃的信任,“我的身世,爺爺做過什麼,你做過什麼。”

裴軾卿瞳孔猛地收縮,情不自禁地扶住她的肩膀,道:“你知道了什麼?!”

寵唯一垂眸,緩緩吐出兩個字:“君家。”

不僅僅是吃驚於她知曉了這件事,裴軾卿更自責的是沒有提前洞悉,原來她這段時間的鬱鬱寡歡就是因為這個嗎?

“對不起,一一。”他將她拉進懷裡,“是我疏忽了。”

“一開始我真的很生氣,但是後來也想通了,”寵唯一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腰,“慶幸的是沒有花太多的時間。”

“一一……”裴軾卿喉間噎住,寵唯一的懂事一瞬間讓他覺得無地自容,他應該陪著她的,卻沒想到在他毫不知情的狀況下,她一個人挺了過來。

察覺到他猛然繃緊的身體,寵唯一輕撫著他的背小聲道:“真是傻,如果自己想不明白,別人再怎麼說都沒用。”

“我不會勸人,”裴軾卿喉結繃緊,稍稍退後一點拉開兩人的距離,“但是作為丈夫,就算我什麼也不能做,也一定要陪在你身邊。”

“一一,”他撫摸著她的頭髮,道:“無論你有多生我的氣,也一定要告訴我,你這樣,會讓我覺得很挫敗。”

“那你以後一定要加倍關心我才對。”寵唯一拍拍他的胸口,揚眉道。

裴軾卿把她拉到一旁坐下,問道:“君家的事你知道多少?”

“不多,”寵唯一細數道:“老師,和上次我們去加拿大。”

“透過郵件和簡訊告訴我的。”寵唯一頓了頓道:“他知道的肯定不止這些……他會不會利用這些,對爺爺不利?”

裴軾卿搖搖頭,“君家原本是黑道世家沒有錯,但十幾年前就已經漂白了,這點已經沒有威脅。我擔心的是……”

“你擔心他知道雲蕭的身份?”寵唯一有些急,“他上次來找你時說了什麼?”

“他沒有提及,”裴軾卿道:“他想和我交換的東西,是你的身世。”

寵唯一一怔,目光有些複雜,原來她的身世,都成了別人威脅他的籌碼……

“想什麼呢?”裴軾卿敲了她頭一下,“我沒有答應他,君家的事,你遲早會知道,我只是想盡量拖延,不讓你和寶寶受到傷害。”

“但是我現在已經知道了。”寵唯一越想越覺得阿瑞斯居心狠毒,一方面用這件事和裴軾卿談條件,但又悄悄地告訴了她,挑起她和裴軾卿的矛盾!

“那這件事就不能成為籌碼了。”裴軾卿拍拍她的肩,道:“咖啡好了。”

寵唯一連忙熄了火,道:“那……查到他的身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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