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點墨作品 霸氣教官寵小妻 霸氣教官寵小妻 第一卷 208208 懂得
翟薄錦上門的時候,還叫上了秋縛和江慕瑾幾個人,連佐喬也一塊兒來了,這倒是讓寵唯一挺意外的。
“唯一,我們來沒有提前說,菜還夠嗎?”江慕瑾促狹地問,一聽翟薄錦說這事,她就跟著過來了,非要看看寵唯一做菜是個什麼樣子。
“放心,絕對夠的,”寵唯一笑眯眯地點點頭,轉頭就對餘媽道:“餘媽,你做爺爺的菜吧,其他的菜交給我了。”
餘媽憋著笑,眼瞅著裴軾卿一臉的鬱悶,道:“我給姑爺燉了盅補品,待會兒吃飯之前要先吃了。”
裴軾卿聞言雙眉一舒,微笑著抬起頭來,對寵唯一道:“別太辛苦。辶”
寵唯一樂呵呵地進了廚房,裴軾卿與寵正巨集心照不宣地交換了一下眼神。
旁邊幾個人都是人精,怎麼看不出來他們兩人的小動作,翟薄錦湊到裴軾卿身邊低聲問道:“到底怎麼回事兒?”
裴軾卿搖搖頭,裝模作樣地端起茶喝了一口,“沒事。澌”
江慕瑾唏噓著,當著寵正巨集的面也不敢太大聲,掩著脣對身邊的秋縛道:“四少真是有手段,唯一這麼刁,居然還能為了他洗手作羹湯!”
秋縛一貫的冷漠,“四少也會為了她做飯。”
“這性質不一樣……”江慕瑾下意識想誇裴軾卿本來就是好男人,可話沒說出口就覺得有點彆扭,他和寵唯一是一類人,只對自己關心的人上心,其他的全部充當路人甲乙丙丁。
裴軾卿在一旁冷眼旁觀著他們的竊竊私語,心忖這做飯不過是寵唯一想出來的新的折磨人的手段而已,她高興的時候可以做菜,惹著她的時候同樣可以做菜,偏偏他還不能不吃,吃完她還笑眯眯地走過來問味道怎麼樣!
等到菜陸陸續續上了桌子,寵唯一解開圍裙吩咐傭人,“多準備一點冰水。”
“準備冰水乾什麼?”翟薄錦好奇地問。
寵唯一抿脣一笑,“因為冰水可以刺激味蕾,嘗菜的時候更有味道。”
寵正巨集幾乎就要兜不住笑了,假咳一聲走到飯桌旁,拍拍他的肩膀道:“相信我,待會兒你會需要的。”
飯菜上齊,寵正巨集、裴軾卿、寵唯一三人面前各擺了一盅燉品,還有其他的配菜,壓根兒就沒有沾桌子上的菜的意思。
翟薄錦吞吞口水,他怎麼瞅著寵唯一在雙眼發光,而裴軾卿和寵正巨集笑容陰森呢!
最終,一言不發的蔣勁東身先士卒了,他慢條斯理地夾了一塊蘑菇放進嘴裡,又慢慢地咀嚼,直到吞下。
“味道怎麼樣?”翟薄錦有點緊張。
“不錯。”蔣勁東端起手旁的水杯喝了一口,馬上又給佐喬盛了一碗米飯,道:“先吃點飯吧。”
貓膩,絕對有貓膩!
其他幾個人心裡直打鼓,小心地觀察著另一邊的三個人。
“你們為什麼不吃?”寵唯一道:“嫌我做的菜不好嗎?”
江慕瑾有些疑惑,寵唯一做的菜賣相是很好的,色香都佔了,就是不知道味道怎麼樣……
寵唯一嘴一癟,寵正巨集就板著臉發話了,“我都吃得下,你們吃不下嗎?”
蔣勁東眉毛直抖,可以想見,老爺子和四少平時受了寵唯一多少摧殘!
其他幾個一聽,不敢有半分的違逆,連忙拾起筷子,等到菜進了嘴裡,個個都變了臉色。
寵唯一偽善地笑,“很好吃對不對,好吃就多吃一點,本來這是給薄錦準備的,既然你們都來了,就幫他吃完吧。”
翟薄錦收到了幾把眼刀,苦不堪言。
佐喬舌頭都要打結了,寵唯一到底在菜裡放了多少鹽,打算鹹死他們嗎?!她平時都是拿這些菜給四少吃的?!
寵唯一心情美麗極了,好久都沒有這種捉弄人的快感了,這一次還一塊兒送上了門。
裴軾卿把燕窩盛在小碗裡放到她面前,柔聲道:“忙了這麼久,先吃點東西,待會兒讓餘媽給你炒兩個菜。”
翟薄錦等人只想淚奔,紛紛以眼神控訴:四少,你也太偏心了!
等到桌上的菜吃的七七八八了,寵正巨集才端著架子走了,他一走,桌上幾個人都長舒了口氣,手一鬆,筷子就落了。
裴軾卿和寵唯一早坐到旁邊看戲去了,狼狽為奸地看著一桌子陣亡的人,嘴角都咧到了耳根處!
翟薄錦喉嚨乾的說不出話來了,他皮笑肉不笑地望著寵唯一,“唯一,你實在是……”
話還沒說完,寵唯一就眨眨眼,食指點著下脣,萬分無辜地癟癟嘴,“薄錦,你這是在怪我嗎?”
翟薄錦扶額,妖精啊妖精,看著她那水一樣的眼睛,誰還說的下重話?!
江慕瑾趴在沙發上只剩喘氣的份兒:賣萌可恥!
餘媽端著西瓜走出來,笑道:“小姐一早就吩咐冰鎮起來的西瓜,幾位嚐嚐?”
翟薄錦真想給她一個擁抱,“雪中送炭啊!”
寵唯一剝了一個橘子,掰開來分了裴軾卿一半,兩人你儂我儂、斯斯文文地坐在旁邊吃橘子,旁邊幾個亂沒形象地大口大口地啃著西瓜。
裴亦庭和裴爾淨被迎進來的時候正看到這幅詭異的畫面,兩人愣了一秒才跨步往客廳中央走去。
“大哥,二哥,”寵唯一甜甜地道:“你們來的正合適,吃西瓜嗎?”
裴爾淨連忙擺擺手,他被寵唯一的小伎倆耍了好幾次了,眼看著跟前這幾個帶著深仇大恨狂啃西瓜的人,他有理由懷疑這個西瓜被人動過手腳!
裴亦庭在旁邊坐下,道:“奶奶讓我們來看看老爺子。”
寵唯一看著他提來的東西,疑惑道:“藥?”
“老爺子不是生病了嗎?”裴爾淨嘴巴快,徑直道:“上回奶奶在醫院看到了,就一直唸叨著……”
裴亦庭輕咳一聲,朝滿臉憂色的寵唯一笑笑,道:“別擔心,我們主要是過來看看老爺子。”
“爺爺什麼時候去過醫院,我怎麼不知道?”寵唯一回頭問裴軾卿。
裴軾卿同樣也不知道,他抬頭看了裴亦庭一眼,將心底的疑惑壓下,道:“可能是去醫院做定期檢查的時候跟奶奶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