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218最厭惡的二少死了
司徒健不回話,把甜品全吃了,聽到母親推薦淼淼做他的下任妻子時,他心裡比誰都不痛快。
能痛快才怪!要是以前沒有母親阻攔,他娶的人肯定是淼淼,到如今物是人非,才說出這麼自私的論調,他怎麼可能會遂了母親的心願。
“媽,我考慮考慮吧!一會兒還有事,先走了。”他不願意再面對母親,急匆匆地走出海諾比餐廳。
司徒夫人坐在原地,臉上陰晴不定,看著他的身影消失掉,她的眉頭緩緩鎖緊。
她心裡很清楚,司徒健堂而皇之地走掉,是在選擇逃避,看來談話是沒有辦法解決問題的,她決定做點事。
司徒健不想回家,看見林若茉,就莫名地心煩,是被司徒夫人鬧得。
司徒集團大廈的最頂樓的一個房間亮著燈,員工基本走光了,淼淼沒走,正在辦公室看慕容靖發來的Email,是一份合同。
慕容靖已經答應她的要求,為了表示誠意,擬了一份合作合同。
生意人之間的誠信尤為重要,不管是何種方式,都要落實成白字黑字,這樣才會對彼此雙方產生信任。
“哐當”一聲,辦公室的門開了。
淼淼嚇了一跳,趕忙關掉顯示屏,猛地站起來,迎上司徒健的目光。
“你怎麼還沒走?”司徒健沒察覺她的緊張,走進來坐下。
“額!有點資料需要整理,不過,已經弄完了,正要走。”她隨口一說,低頭拿起包,示意他,她要走了。
“你等一下,我有事和你說。”司徒健叫住她。
“什麼事?”淼淼倒是冷靜,連看都不看他。
司徒健臉色凝重,壓低聲音說:“我媽說,只要我和林若茉離婚,她就會退出商場,把司徒集團交給我全權打理,你覺得我應該怎麼選擇?”
淼淼愣了一下,他怎麼會向她徵求意見,真是太奇怪了。
司徒健看她不迴應,站起來走到她跟前,不鹹不淡地說:“我媽還推薦你做我的下一任老婆,你覺得如何?“
“噢!”淼淼的反應很平淡,注視他黑色的眸子,波瀾不驚地說,“主動權和決定權都在你手裡,你不應該問我,應該問你自己。”
這個回答是針對第一問題,第二個問題,她沒有迴應,因為她痴心嫁給他的夢,昨天就徹底醒了。
他遲遲沒有說話,琢磨了一會兒,竟拽住淼淼的胳膊,一把把她拉入懷中,緊緊摟住她纖細的腰身。
“司徒健!你放開我!”淼淼使勁掙脫,越掙扎卻越被箍得更緊。
心煩意亂的他只是需要一種慰藉。
他不肯鬆手,把她的身體裹在他的雙臂下,直到她不在掙扎,他才稍微收回一些力氣,在她耳邊輕輕地撥出溫熱的氣流。
淼淼感覺他沒有惡意,便抬起手臂環抱住他,把頭靠在他堅實的臂膀裡。
原來,她又被他的情緒影響了,這個抱著她的男人,總會在她下定決心毫無留戀的時候,黯然傷神地出現,然後她就無法抵抗地淪陷在他的感情中。
她就像被施了一種魔咒,甩也甩不開,逃也逃不掉。
感情培養到位,司徒健鬆開她,伸出一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微微低頭,不由分說地親吻她。
她大概是被催眠了,精神恍惚地迎合他的啃噬,感覺一下子佔據全身的細胞,從心裡迸發出難以抑制的**,他們毫不懈怠地砸吮彼此舌尖滲出的甘露。
沒有理智,只有感覺。
忽然,一首沒有歌詞的音樂響起,把他們從感覺的漩渦里拉上來。
他們停下來,都低下頭,感到有點不自然,畢竟昨天他們剛剛劃清關係界限。
司徒健從口袋裡拿出響了一遍又一遍的手機,衝著淼淼笑了一下,“我去接個電話。”他的真實意思是,你等一下,我會馬上回來的。
淼淼沒回應,對自己剛才的行為,她又開始懊悔,自己是怎麼了?為什麼每次都會被他**?她好不容易下的決心,又被感覺給吞噬了。
女人有時候喜歡被虐,說得難聽一點,就是犯賤,越是對喜歡的男人,越是無法拒絕,淼淼屬於這類女人。
她還在糾結自己的行為時,司徒健回來了,臉色極差,接個電話回來,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怎麼了?”淼淼上前詢問,好像預感到發生不好的事。
司徒健的聲音低得像蚊子一般,聲音有些哽咽,“阿男死了!”
“你說司徒男死了?”淼淼以為自己聽錯了,又把他的話重複一遍。
“嗯!剛才的電話是在美國的小姚打來的,他說阿男的手術失敗,沒有搶救過來。”司徒健的聲音空洞得像來自地下一般,在他慘淡無光的眼睛裡,閃著亮晶晶的東西。
淼淼怔住了,不敢相信這個事實,一股無法言語的傷悲湧上心頭,眼淚刷得一下冒出來,附在她長而黑的睫毛上。
她蹲在地上,捂著臉,大聲地哭起來,愧疚、悔恨,沒來由地向她襲來,她的心痛極了。
是她給了司徒男無限的希望,鼓勵他去國外治療,可換來的卻是死訊,她怎麼能不難過呢!
如果不是她,司徒男不會變成這樣,他本來就是個可憐的人,卻還要遭遇這種不公平的待遇,上天沒有給他一絲的眷顧,還要剝奪他活下去的權利。
“你別這樣!我們都盡力了。”司徒健扶起她,惋惜又無奈,對司徒男,他心存愧疚。
淼淼抬起淚跡斑斑地臉,嗚咽地說:“是我害死他的,他還那麼年輕,我到底做了什麼!”
司徒健抱住她,幾經哽咽,遲遲說不出安慰的話,腦海裡不斷閃過司徒男的影像,從第一次見面,到知道所謂弟弟的真實身份,這麼多年發生的一幕幕像放電影似的一一掠過他的眼前,他的眼睛溼潤,一滴晶瑩剔透的淚珠從他的眼角滑下,落在淼淼的肩上。
再也流不出眼淚,淼淼才鎮靜下來,一言不發依偎在司徒健的懷裡。
“不要想以前的事了,或許離開這個世界,對他也是一種解脫,你很清楚,他就算治療好,還是要面對難以接受的事實,他會更痛苦。”
司徒健傷感後變得十分冷靜,竟然事情無法改變,只好懷著愧疚去接受。
對淼淼的反應,他完全明白。